第50章 審時度勢
- 爆改攝政王妃,從當血包開始
- 恰恰菠蘿包
- 2009字
- 2025-08-15 12:49:59
失了面子的決獄司這次還真就秉公執法,該判死刑的全部死,不該死的也頂格處理。至于東宮,結局顯而易見:左支右絀,聲名狼藉。最近若非“君王不早朝”,那些文官的折子都能給燕徹執腦袋砸出一個血窟窿。
“怕什么,我母后不是還給我留了個‘后手’嗎?”燕徹執盤腿坐穩,給自己滿上一杯,“她親兒子無福消受的勢力,我替他接下。沈家是我的,我就倒不了!”
東宮一直不曾有正妃,就是因為太子妃的位置一直被沈凌波壓著要留給她本家侄女,就等則小姑娘及笄后風光大嫁。
但這到底是操控還是扶持,或許沈凌波與燕徹執各有自己的說法。
裴逸麟也坐下,看見正經不過一盞茶的燕徹執又恢復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他一把奪過燕徹執手中的酒杯:“當年燕永執還活著的時候,皇后想把你過繼膝下,你忘了豐順帝怎么對你了?”
燕徹執挑眉。
“當然記得。”他怎么會忘?
皇后想把他從生母身邊搶過來以撫慰自己的喪子之痛,可是燕寒忌憚的就是沈凌波生下嫡子,沈家會更無法無天。所以他像當年無數次那樣,為了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燕徹執的生母乃至全家淪為階下囚,他也被丟進冷宮。若非沈凌波暗中打點,還有看不過去的裴川不時幫忙,或許他死在某個寒冷的冬天也不得知。
窗外忽然刮過一陣凜冽的風,隨后便飄起了雪花。
直到春天來臨,燕永執墜馬,死了。燕徹執方才迎來自己的春天,他成了燕寒僅剩的兒子,所以儲君歸他了,沈家也歸他了。
但現在,有個即將到來的孩子,很可能讓燕徹執童年的夢魘再現,讓他這么多年的投入付諸東流。
“燕寒當年能弒父殺兄,能滅你母妃全族,暗殺我父親就能證明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人渣。你要從明面上和他對抗,把他逼急了沒有一點好處,你......你慎行!”
裴逸麟自知燕徹執可能想起那些痛苦的歲月,稍放緩了語氣:“徹執,別和他硬碰硬。”
燕徹執看著裴逸麟這么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笑出聲,像是在打趣:“你是不是成天和樞密院那群人打交道,智商也和他們一樣了?”他又從桌上將酒杯端回,“誰說我要和老頭硬碰硬?”
“那你......”
裴逸麟話還沒說完,就被燕徹執打斷:“有趙家、云家和你在中間緩沖,我再硬的拳頭打到陛下面前,不也變成棉花了?”
雪還紛紛揚揚下著,孩童的尖叫聲也不時傳進雅廂中。廂中溫暖還飄著酒香,好不愜意。
兒時那樣寒冷的冬天,應該再也不會有了。
趙家。
“當真?燕徹執真的這么說?”趙明珠從椅子中站起身,有些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喜悅。
裴逸麟點點頭。
他很少見趙明珠這樣開懷,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模樣,有些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肉。
“嘖!”趙明珠很快收斂起笑容,佯怒瞪了裴逸麟一眼,“不成體統!”
二人又嬉笑打鬧一會,直到趙明成回來,才恢復“體統”的模樣。
“去書房說。”
三人一同前往趙明成的書房。
“燕徹執突然轉變,確實有些突兀。”裴逸麟將白日的事情敘述一遍后,看趙明成沉思的模樣,他補上一句。
但趙明成搖搖頭:“不算突兀。燕徹執并非看不清時局的人,此次百艷樓一案他元氣大傷,多少人等著參他。現在若不重新構建東宮勢網,將來付出成倍的代價也不一定打得起水花。”
裴逸麟往椅背上一靠,道:“我覺得燕徹執最害怕的不是幕僚倒戈,而是云袖。她現在寵冠六宮又風華正茂,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喜訊。”
“云袖不會懷孕的。”趙明珠開口,“我們雖然送她入宮,但是目的并不在于用孩子逼燕徹執就范——她在后宮傳遞情報,順便給燕徹執一些危機感。只是她如今圣寵不倦,的確超出我們的預期。”
趙明成和趙明珠都同時想起那瓶清心露。
“沒有皇子出生,燕徹執的路比想象中好走,至少比起他,燕寒更不舍得把江山給女兒。”趙明成從棋罐中執起一顆黑子,“如今東宮入局,這條路,我們的勝算又多一分。”
“時辰不早了,逸麟,你回去吧。”趙明成將黑子丟回罐中,停頓片刻,“明珠,你去送送。”
裴逸麟悄悄偷看趙明珠此時的臉色......
有些尷尬是正常,但那一絲不正常的竊喜是怎么回事?
算了,老丈人都發話了。
裴逸麟一把抓起趙明珠垂在身側的一只手,在趙氏父女震驚的目光中將二人的手舉起:“多謝!伯父!”隨后板正又筆直地牽著趙明珠往趙府大門走。
趙明成:“嗯......”
趙明珠經過他這么一鬧,臉紅到了耳朵根子,才出書房沒幾步就拼命甩開裴逸麟握著自己的手。
裴逸麟看到她張嘴要說什么,搶先一步,隨后兩人異口同聲道:
“不成體統!”
趙明珠微張著嘴,有點氣惱、有些羞赧,不知說些什么。
裴逸麟卻大笑起來:“我猜中你想說的了!”他微微俯身,與趙明珠視線齊平,“現在,你來猜猜我想說什么。”
“猜不到!”趙明珠不假思索地拒絕,轉身就想逃走,卻被裴逸麟一把抓住,動彈不得。
隨后,額頭上傳來一陣柔軟溫熱。
他落下一吻。松開本來禁錮著趙明珠雙臂的雙手,然后捧起她的臉蛋:“笨蛋,這都猜不到。”
“我想說......”
這一吻讓趙明珠的心都燥熱起來,而這句沒說完的話又勾得她心癢癢。
“說什么?”
裴逸麟繼續捧著她的臉,忽然瞪眼吐舌做了個奇丑無比的鬼臉:“不告訴笨蛋。”
趙明珠一把將裴逸麟的手打開,沒好氣道:“你才是笨蛋!笨蛋才會學我說話!”
月光照在雪地,世間都是皎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