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飄出陣陣香味，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秦淮茹的廚藝在這些年也有了很大提升，再不是當(dāng)年那個只會煮白菜的寡婦了。

秦淮茹招呼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京茹，你先坐會兒，一會兒邊吃邊聊，有什么事咱們慢慢說。”

秦京茹點點頭，看著堂姐忙碌的身影，不禁想起了當(dāng)年在四合院里的日子。那時候，她們都以為嫁個好人家就是人生最大的追求。可現(xiàn)在想想，有份穩(wěn)定的工作，能養(yǎng)活自己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院子里，陳明遠和韓少華已經(jīng)玩得滿頭大汗。許立志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卻不敢上前。這讓秦京茹心里一陣酸楚，自己的處境，連帶著也影響了孩子。

“建業(yè)，去和他們一起玩吧。”秦京茹輕聲說道。

許立志怯生生地看了母親一眼，這才慢慢走向那兩個男孩。陳明遠很快就把他拉進了游戲圈子，三個小男孩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這一幕，秦京茹的眼眶有些濕潤。她知道，自己必須要為孩子做出最好的選擇。或許，跟著能源公司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這天，周語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一路上，她的腦海中還在回放著今天醫(yī)院里的種種瑣事。

推開門的瞬間，客廳里溫暖的燈光驅(qū)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趴在書桌前寫作業(yè)的陳曉月身上，那張小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小米，你這臉怎么這么紅啊？”周語快步走過去，伸手想要去摸陳曉月的額頭，卻被小姑娘躲開了。

陳曉月抬起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周姨，我沒事的，可能是屋里太悶了。”

話音未落，陳景舟的聲音就從廚房傳來：“媽，別聽她瞎說。下午上完游泳課就騎車回來，頭發(fā)都沒干，估計是感冒了。”

廚房里傳來陣陣香氣，伴隨著鍋鏟翻炒的聲響。周語正要說話，陳景舟又喊道：“小米，趕緊過來喝姜湯！”

看著兒子照顧妹妹的樣子，周語會心一笑。十幾歲的陳景舟，已經(jīng)有了陳家長子的風(fēng)范。她記得，這孩子小時候還是個調(diào)皮搗蛋的主，現(xiàn)在卻懂事得讓人心疼。

“你爸呢？”周語一邊脫下外套，一邊隨口問道。

“剛才打電話說一會兒就回來。”陳景舟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

陳曉月端著冒著熱氣的姜湯，小聲嘟囔著：“我媽去上海出差了，讓我爸去學(xué)校和老師聊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試探什么。

周語敏銳地察覺到小姑娘話里有話：“你想干什么？該不會又想...”

陳曉月放下姜湯：“周姨，我不想上學(xué)了，我想去體隊游泳訓(xùn)練。你幫我說說好不好？”

“這事我可沒法幫你，你媽是不是也不贊成？”

“唉，我就知道，你們肯定都商量過了。”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了自行車的聲響，緊接著是陳守信的聲音：“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老爸，你可算回來了，你閨女都等病了。”陳景舟端著一盤炒青菜從廚房走出來。

陳守信快步走到陳曉月身邊，大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發(fā)燒了？大寶給你熬姜湯了？喝完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他的聲音里滿是關(guān)切。

“老陳，你吃飯了嗎？”周語問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飯盒上。

陳守信晃了晃手中的飯盒：“大寶，把菜盛出來，我和你媽還沒吃飯呢。”

“咦，是福滿樓的醬牛肉！”陳曉月突然精神一振，鼻子輕輕抽動著。

“這鼻子，都快追上吉祥了。”陳守信忍不住笑道，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

陳曉月縮了縮脖子：“爸，別提了，我昨晚還夢到吉祥了呢。”

周語接過話茬：“明生和和禾苗又去姥爺家了？”

“是啊，吉祥也一起去了，我看就是姥爺想吉祥了，找借口讓它過去。”

大寶把菜端上桌，一盤蒜蓉油麥菜，一盤五香醬牛肉。雖然兩個孩子都吃過了，但聞著香味還是忍不住又夾了幾筷子。餐桌上的氣氛溫馨而和諧。

陳曉月突然放下筷子，神情認真：“爸，我想去體隊游泳。”

“不想上高中啦？”陳守信的筷子頓了一下。

“嗯，我想為國爭光。”

陳守信放下筷子，目光在兒子臉上掃過：“大寶，你妹妹游泳練得怎么樣？”

陳曉月朝大哥使了個眼色，眼中帶著懇求。

陳景舟猶豫了一下：“還行，跟錢巧云是學(xué)校最好的兩個。”

“小米，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將來參加奧運會，拿了金牌，會面對什么情況？”陳守信的聲音變得嚴肅。

“什么情況？”

“會有各國記者采訪你，問題可能很刁鉆。如果你聽不懂，或者回答不當(dāng)，可能會給國家抹黑。”

陳曉月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這一點。

“而且你也不能不理他們，那樣會顯得沒禮貌，也會被人攻擊。”陳守信繼續(xù)說道。

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陳曉月低著頭。

“所以，要是你真想為國爭光，不但要讀高中，還得讀大學(xué)。”陳守信的語氣緩和下來。

“可是現(xiàn)在連高考都沒有...”

“等你高中一畢業(yè)，快要重開高考了。”

“真的？”兄妹倆異口同聲問道。

“這消息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別往外說，小米，要是你真想練游泳，明天我?guī)闳フ依细叮屇愀w隊一起訓(xùn)練。”

“可是...”陳曉月咬著下唇，眼中充滿猶豫。

“想想看，將來你拿了金牌，用流利的英語應(yīng)對外國記者，展現(xiàn)咱們國家人的素質(zhì)，這不也是為國爭光嗎？”

陳景舟忍不住笑出聲，換來妹妹一記白眼。

“笑什么？我一定可以！”陳曉月瞪了哥哥一眼，小臉上寫滿了倔強。

陳守信看著兒女，語氣變得嚴肅：“你們要知道，文化侵略比軍事侵略更可怕。如果我們連外國人的話都聽不懂，怎么跟他們交流？怎么讓他們了解我們？”

房間里安靜下來，兩個孩子若有所思。

陳曉月突然站起來：“爸，你說得對！我要好好讀書，讓外國人看到咱們的實力！”

“既然決定了，就要堅持到底，不能三分鐘熱度。”

“放心吧老爸，我說到做到！”陳曉月拍著胸脯保證。

“好，明天放學(xué)我?guī)闳ビ袢w校找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