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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待戰

  • 硝煙夢幻抗日傳奇
  • 小熊加小謝謝波
  • 10553字
  • 2025-08-14 05:13:35

前一日,諸事如亂麻般交織在一起,攪得人心緒不寧。當夜幕如墨般傾瀉而下,李枚躺在床榻之上,卻仿佛被無形的絲線束縛,翻來覆去,難以入眠。那一個個或驚險或沉重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不停閃爍。

就這樣,在漫漫長夜的煎熬中,李枚似是在與無盡的憂慮苦戰。直至翌日清晨八點一刻左右,困意才如潮水般稍退,她悠悠轉醒。

此刻,窗外天色已然大亮。三月底四月初的山東清晨,太陽像是一位勤勉的畫師,雖已將第一縷金色顏料灑向大地,可天地間仍被茫茫白雪主宰,一片銀裝素裹。那潔白的雪,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宛如無數顆細碎的鉆石灑落人間。

然而,這看似靜謐美好的畫面,卻被遠處隱隱傳來的槍響無情打破。沉悶的槍聲,如同重錘,一下下撞擊著清晨的寧靜,仿佛在敲響戰爭的警鐘,預示著一場激烈戰斗的迫近。

李枚瞬間清醒,猶如被驚雷炸醒一般,心中警鈴大作。她不敢有絲毫耽擱,三步并作兩步,趕忙起身叫醒眾人。她站在屋中,提高音量,急切地大聲喊道:“大伙趕緊麻溜兒起來吃飯,多少吃點墊墊肚子,鬼子馬上就要打過來了,都給我時刻繃著根弦兒,做好戰斗準備!都麻溜兒回到自己的陣地上,這兒說的陣地,就是咱們這房子,都聽仔細咯,千萬別到處亂跑!”

眾人聽聞,那聲音整齊劃一,齊聲應道“是”,眼神中瞬間燃起戰斗的火焰。只見他們動作麻溜地迅速抄起槍,一個個猶如獵豹般敏捷,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自己的陣地飛奔而去,只留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氣中回蕩。

剎那之間,槍聲如驟雨急鼓,越發清晰可聞,如排山倒海之勢向這邊迅猛迫近。李枚手上動作瞬間停滯,當機立斷,疾如閃電般一個箭步躍上窗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望遠鏡向外瞭望。

但見不遠處,槍聲震耳欲聾,恰似爆豆連珠,不絕于耳。火光在濃煙彌漫中張牙舞爪、橫沖直撞,肆意地交織在一起,好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面,仿佛人間煉獄。

李枚心中明鏡似的,深知這場迫在眉睫的戰斗已然近在咫尺,刻不容緩。她不假思索地迅速抄起對講機,屏氣凝神,調整情緒,而后用沉穩堅毅、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所有人注意,即刻嚴陣以待!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務必按兵不動,絕不準擅自開槍!”那聲音透過對講機的電波,鏗鏘有力地傳向每一位戰士的耳畔。

僅僅數分鐘后,李枚眼前霍然出現一支隊伍。但見這隊人馬盡皆身著川軍軍服,手中牢牢握持著漢陽造,然而隊伍里還有一些戰士,因武器匱乏而赤手空拳。他們奮勇作戰,卻被迫節節敗退,向著李枚所在之處且戰且退。

反觀另一邊,一大群鬼子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那副窮追不舍、死纏爛打的模樣,緊緊咬著川軍隊伍不放,如同惡狼盯上了獵物,誓不罷休。

在這硝煙彌漫、戰火紛飛的混亂局勢中,槍炮聲震耳欲聾,熾熱的氣浪裹挾著嗆人的硝煙四處翻涌。李枚身處三樓的一間房內,窗外的世界仿佛被戰火點燃,一片昏黃。滾滾濃煙如猙獰的巨獸,肆意翻滾、肆虐,試圖吞噬一切。

不經意間,李枚抬眼一望,目光瞬間被隊伍前方的身影緊緊鎖住。認出是劉長明劉師長后,她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扯開嗓子,急切高呼:“劉師長,這邊!這邊吶!”

那急切的呼喊聲,如同銳利的箭矢,在槍炮轟鳴聲中奮力穿梭。劉師長好似捕捉到了這熟悉且飽含焦急的聲音,下意識地循聲轉頭望去。

此刻的李枚,背后是被炮火映得通紅的房間,墻壁上不時有泥灰被震落。她站在破碎的窗前,狂風呼嘯著灌進屋內,吹得她的頭發肆意飛舞,衣衫獵獵作響。但她渾然不顧,雙手在空中拼命揮舞,像是要抓住那岌岌可危的希望,向劉師長發出急切的召喚。

劉長明何等敏銳,瞬間便心領神會。他當機立斷,聲若洪鐘般下令:“部隊聽令,向兩邊散開!”話音未落,便一馬當先,帶領著眾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李枚所在的方向全力飛奔而去,步伐堅定而急促,仿佛要沖破眼前這重重危機。

李枚目睹此景,毫不猶豫地一把抄起對講機,神色凝重而果決,對著話筒大聲下令:“所有人注意!務必等劉長明劉師長率部全部撤進房子,方可集中火力射擊,不得有誤!”那聲音透過電波,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眾人在對講機另一頭聽聞指令,剎那間心領神會,緊接著異口同聲,以堅定有力的聲音回應:“是!堅決保證執行!”

當劉長明帶領部隊全員毫發無損地撤入房子的那一刻,李枚目光如炬,敏銳捕捉到戰機,毫不猶豫地當機立斷,以響徹戰場的音量下令:“隨我一同開火!”

幾乎就在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她的手臂如疾風驟起,手中的槍閃電般抬起,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緊接著,“砰!”一聲尖銳的槍響撕裂了戰場上的嘈雜,一顆子彈如脫韁的怒獸,帶著破風之勢呼嘯而出。

只見一名正朝著此處亡命狂奔的鬼子軍曹,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猛力擊中,瞬間身體一僵,整個人如同一具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前撲倒,揚起一小片塵土,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成為了侵略者丑惡嘴臉的又一注腳。

“砰!”一聲清脆槍響,恰似凌厲的閃電,瞬間撕裂了戰場那彌漫著硝煙的喧囂。這一聲,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眾人的心弦之上。大家一聽便知,這是李枚發出的戰斗信號。長久以來的并肩作戰,她打響的第一槍,早已化作眾人心中那不言而喻的默契指令,如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此刻,戰場上硝煙滾滾,刺鼻的火藥味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中。不遠處,鬼子們如潮水般涌來,他們端著刺刀,嘴里發出陣陣怪叫,妄圖將眼前的一切吞噬。

剎那間,無需任何多余的言語,所有人都像是被同一個意志驅使。只見他們眼神瞬間銳利如鷹,毫不猶豫地依照平日里千錘百煉的戰斗習慣,手臂高高揚起,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一枚枚手雷宛如黑色的流星,裹挾著憤怒與力量,帶著劃破空氣的尖銳呼嘯,朝著敵人所在的方向疾射而去。

手雷在敵群中炸開,一朵朵巨大的蘑菇云騰空而起,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光沖天,將周圍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白晝。鬼子們的慘叫和哭嚎聲交織在一起,殘肢斷臂隨著氣浪四處飛濺。爆炸掀起的塵土如沙塵暴一般席卷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然而,硝煙尚未散盡,敵人竟又重整旗鼓,在軍官的驅使下,繼續朝著這邊瘋狂撲來,那密密麻麻的身影,好似無窮無盡。

我方戰士們卻毫無懼色,他們緊握著手中的槍支,眼神堅定地盯著前方,隨時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戰斗,每一個人都如同鋼鐵鑄就的堡壘,誓要守護住這片土地。

鬼子們恰似被貪婪蒙蔽心智的狂徒,對那近在咫尺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一個個仿若發了瘋的惡犬,紅著眼睛,不顧一切地朝前猛沖。那瘋狂的勁頭,仿佛前方有著無盡的財寶等待他們掠奪。

當他們氣喘吁吁地沖到半途,陡然間,一陣緊密似驟雨的槍響炸裂開來。剎那間,前方那群鬼子就像被一股無形而磅礴的力量狠狠擊中,好似被一雙巨手無情推倒,“噗通”聲中,齊刷刷地撲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不知從哪個隱秘角落,“轟”地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舌如張牙舞爪的惡魔,瞬間將倒下的鬼子們無情吞噬。凄厲至極的慘叫聲,頓時如洶涌的潮水般此起彼伏,那聲音仿佛來自陰森恐怖的地獄深淵,讓人聽后毛骨悚然,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在那火光沖天與濃煙滾滾交織的可怕場景中,有幾個命不該絕的鬼子,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掙扎著從火海中站起。然而此刻的他們,早已不成人形,徹徹底底地淪為了血人。渾身上下鮮血如注,皮肉翻卷,仿佛被殘忍地撕扯過。湊近一看,他們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鋼釘,每一枚鋼釘都深深扎入肉里,殷紅的鮮血順著鋼釘緩緩流淌,仿佛是歷史對侵略者無情的審判,訴說著他們應得的報應。

李枚深知眾人在這緊張的戰斗氛圍中極易沖動,心下焦急,不假思索地迅速再度抄起對講機。她語速極快,卻字字清晰,聲音堅定有力地傳了出去:“都穩住!千萬別開火!我這兒早有部署,大家稍安勿躁。接下來,且瞧我為大伙精心準備的兩場絕妙好戲,定會讓小鬼子們有來無回!”

這一回,李枚吩咐林建奎和牟利敏去布設陷阱。接到任務后,林建奎和牟利敏二人湊到一起,低聲商議起來,決定對原定策略做出調整。

依舊安排三名士兵在前頭開路,但這一次,他們改變了原本的布局。不再將陷阱布置在前,而是把地雷陣置于前方。待敵人踏入地雷陣,遭受重創后,緊接著便會落入后面的陷阱之中,如此連環布局,勢必將給敵人帶來沉重打擊。

此時,戰場上的槍炮聲稍稍減弱,牟利敏趁著這個間隙,迅速拿起對講機,神情略帶忐忑地對李枚說道:“教官,這次布局我沒按上次的方式來。上次是先安排三個兵,接著設陷阱,最后布置地雷陣。昨天我和林建奎商量了一下,打算調整一下策略。還是先讓三個兵打前陣,但把地雷陣放在陷阱之前。之前一直沒跟您說,就想著給您個新驚喜。不知道李教官意下如何?”

李枚聽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感。事實上,她自己也一直琢磨著要做出這樣的改變。于是,她對著對講機說道:“你們的做法,正是我一直考慮想要調整的。看來咱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就按你們商量的辦,我相信你們!”

不知何時,一大群鬼子如無頭蒼蠅般,亂糟糟地毫無警覺地踏入了地雷區。起初,這幫鬼子好似受了某種詭異運氣的庇護,在這片暗藏殺機的區域里穿梭,竟無一人觸發地雷。

就在我方眾人都暗自捏著一把冷汗,緊張地盯著鬼子們一舉一動時,隊伍中一個鬼子的行為突然變得怪異起來。只見他眼神游離,神情慌亂,腳步也凌亂不堪,雙腿還時不時地扭動幾下,原來是尿急得厲害。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中,他早已慌了神,完全顧不上留意腳下危機四伏的狀況,一腳重重地踏了下去,精準無誤地踩上了一顆地雷。

剎那間,“轟!”一聲仿佛能撕裂空氣的巨響炸裂開來,那顆被踩中的地雷率先炸開,強大的沖擊力如同一頭咆哮的猛獸,以排山倒海之勢化作洶涌的氣浪向四周瘋狂擴散。緊接著,就如同點燃了一串致命的導火索,這一處的爆炸瞬間引發了周邊大片地雷的連鎖反應。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如滾滾驚雷,在整個區域內瘋狂肆虐,似要將這片土地都震得粉碎。與此同時,火光如猙獰的惡魔般沖天而起,熾熱的溫度烤得空氣都扭曲起來,濃濃的硝煙迅速彌漫開來,如同一層厚重的黑色幕布,將那群鬼子瞬間無情地籠罩其中。

待硝煙稍稍散去一些,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被炸飛的鬼子肢體橫飛,斷臂殘肢散落得到處都是。有的鬼子下半身已被炸得不見蹤影,上半身卻還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嘴里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呻吟,鮮血從他身體各處的傷口汩汩涌出,將身下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紅。還有的鬼子腦袋被炸得血肉模糊,腦漿迸裂,癱倒在一旁,死狀極其恐怖。

一些僥幸未被炸飛的鬼子,也被炸得渾身是傷。他們的衣服被爆炸的氣浪和火焰撕成了碎片,身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傷口,鮮血淋漓。有的鬼子面部被炸得面目全非,五官扭曲變形,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絕望,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著,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絲生的希望。

更有甚者,被爆炸的沖擊力拋向半空,然后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摔落在地,“噗通”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他們躺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唯有鮮血從口鼻中不斷流出,洇濕了身下的泥土。整個地雷區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硝煙味,以及燒焦的皮肉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而那些尚未死去的鬼子發出的凄慘叫聲,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回蕩,仿佛一曲絕望的悲歌,訴說著侵略者的悲慘下場。

李枚穩穩地站在窗口,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樓下那片狼藉的場景。眼中燃燒著的憤慨與解恨,仿佛兩團熊熊烈火。她緊咬著牙關,在心底惡狠狠地罵道:“哼!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強盜,竟敢肆意踐踏中國的土地,這就是你們自找的下場,純粹活該!瞧瞧這才死了幾個,根本遠遠不夠,我恨不得你們這些鬼子全都死絕,才能稍稍平息我這滿腔的怒火!”

一旁的劉熊氏也目睹了這大快人心的一幕,臉上瞬間綻放出暢快淋漓的笑容,心里更是樂開了花。她急忙一把抱起孩子凱美瑞,又緊緊拉住身旁女孩子的手,步伐匆匆地快步來到李枚跟前。

在地雷陣的一番狂轟濫炸后,僥幸茍活的部分鬼子,個個面色如土,心有余悸。然而,身后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驅趕,他們不敢有片刻停留,像極了驚弓之鳥,只能硬著頭皮,腳步虛浮地繼續朝前挪動。

當他們戰戰兢兢地剛挨近陷阱區域,剎那間,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與驚恐萬分的呼喊聲驟然響起。走在前列的一群鬼子,壓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如同下餃子般,毫無防備地紛紛墜入陷阱。緊接著,一陣凄厲至極的慘叫猛地劃破了這片血腥彌漫的長空,那聲音仿若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嘶嚎,在戰場上肆意回蕩,令每一個聽聞者都不禁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瞧那陷阱之中,布滿了尖銳如獠牙的木棒。隨著鬼子們重重地墜落,這些無情的木棒好似饑餓已久的猛獸,狠狠地刺入他們的身軀。只見有的鬼子被木棒徑直炸穿,傷口處宛如泉涌般,鮮血噴射而出,瞬間染紅了周圍的土地;有的鬼子當場便沒了呼吸,瞪大的雙眼之中,恐懼凝固成永恒,仿佛還未從這突如其來的噩夢中驚醒;而那些更為凄慘的,肚子直接被尖銳的木棒豁開,花花綠綠的腸子流了一地,整個場景宛如人間煉獄,慘不忍睹。

不多時,戰場上那震耳欲聾的喧囂聲,如退潮的海浪般漸漸低了下去。彌漫的硝煙,如同厚重且猙獰的黑色幕布,緩緩地在戰場上空飄蕩,刺鼻的火藥味與血腥氣交織在一起,嗆得人喘不過氣。焦黑的土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鬼子的尸體,斷臂殘肢散落四周,一片凄慘狼藉。

放眼望去,原本如惡狼般氣勢洶洶朝著前方猛沖的約莫一千多個鬼子,在接連遭遇三道巧妙布置的防線后,人數竟如秋風掃落葉般急劇減少。

此時此刻,只剩下區區幾十名鬼子,他們失魂落魄地呆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恐與茫然,眼神中盡是不知所措,仿佛仍深陷于剛剛那場可怕的噩夢之中,無法自拔。四周的樹木被戰火烤得焦黑,光禿禿地指向天空,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殘酷的戰爭。偶爾有幾縷微風拂過,帶著絲絲寒意,吹得鬼子們不禁打了個寒顫。

短暫的沉默與呆滯過后,恐懼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徹底緊緊地扼住了他們的咽喉。他們瞬間亂了陣腳,慌慌張張地轉身,不顧一切地朝著后方奪命狂奔而去,那狼狽的模樣,全然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他們的身影在彌漫著硝煙的戰場上漸行漸遠,只留下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見證著侵略者的可恥下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陣雄渾而有力的男聲,恰似一道凌厲的箭矢,“嗖”地穿透那如濃稠墨汁般彌漫的硝煙,清晰且洪亮地傳至在場眾人的耳畔:“你們這場仗打得堪稱精妙絕倫,簡直是一場戰術藝術的完美演繹!竟然一槍未發,僅憑那巧奪天工般的精妙布局,每一次行動都如同精準的手術刀,讓近百乃至數百個鬼子在戰場上折戟沉沙,一敗涂地。如此輝煌耀眼的戰績,實在是令人拍案叫絕,贊嘆不已!這其中的巧妙策略,我可得仔仔細細地深入研究一番,誠心誠意地向你們取取經。”

李枚剛一聽到這熟悉而充滿力量的聲音,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那股難以言喻的激動瞬間如洶涌的潮水般,自心底噴薄而出,迅速席卷她的全身。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指尖都因激動而泛白。

忙不迭轉過頭,當看到劉長明劉師長那筆挺如松的身姿,她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一種強烈的崇敬與喜悅交織的情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此刻,她仿佛回到了初入戰場時,對未來充滿迷茫卻又滿懷壯志的時刻,而劉師長一直以來,都是她心中那座指引方向的燈塔。

李枚絲毫不敢有片刻耽擱,原本因為緊張而略顯嚴肅的臉上,瞬間如春花綻放般綻出燦爛無比的笑容。這笑容里,滿是激動與自豪,她腳下仿佛生了風一般,步伐輕快而急促地朝著劉師長快步迎上前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熱烈跳動的心上,那種想要立刻與劉師長分享喜悅、交流戰術的急切心情,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起來。

李枚眼中滿溢著熱忱,腳步匆匆如疾風般迎上前去。她的心臟好似一只瘋狂擊鼓的小鼓,“咚咚咚”地跳個不停,那激動的心情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的巖漿在心底翻涌。她的雙眸閃爍著崇敬與謙遜交輝的明亮光芒,神情真摯且誠懇,微微仰頭看向劉師長,由衷說道:“師長啊,此次戰斗能收獲這般佳績,絕非我一人之功。這背后,是大伙齊心協力、共同出謀劃策的心血結晶吶。”

言罷,她動作輕柔,帶著幾分敬重,輕輕挽住劉長明的手臂,緩緩朝一旁的椅子示意。待劉師長穩穩落座后,李枚身形挺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側,身姿仿若青松般挺拔,目光始終專注而堅定地落在劉師長身上,仿佛劉師長是她在這戰火紛飛世界里的定海神針,指引著方向,給予她無盡的力量,盡顯對師長的尊重與敬意。

恰在這一瞬,“塔塔塔塔塔塔”,一陣猶如驟雨打在鐵皮上的急促腳步聲,驀地從樓梯間炸響,好似密集而激昂的鼓點,剎那間劃破周遭的靜謐。這聲音如洶涌的潮水,由遠及近,節奏緊密得讓人透不過氣,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火燒眉毛般的急切。不多時,腳步聲愈發真切,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扭頭望去,只見熊波、王瀟與小婆婆已疾步來到李枚跟前。

熊波的視線剛捕捉到劉長明,整個人瞬間如臨大敵,渾身肌肉緊繃,眼神中滿是驚惶與急切。他像發了瘋的獵豹,不顧一切地朝著劉長明猛沖過去,腳下的地面都被他踏出沉悶的聲響。一個箭步,他已逼至劉長明身前,聲音因焦急而尖銳:“太公,我大婆婆在哪兒?”劉長明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回應:“你大婆婆去組織部隊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熊波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恰似被抽去了所有血色,毫無生氣。一股如海嘯般強烈的不祥預感,以排山倒海之勢瞬間將他淹沒,讓他的心瞬間沉入了冰窖。此刻,他心急如焚,心臟仿佛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只見他雙手不自覺地握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緊接著,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大婆婆帶去多少人?”

劉長明看著他陡然間變得失控的模樣,意識到事情絕非尋常。他微微皺眉,沉吟片刻后,緩緩開口:“只有一個連的兵力。”熊波聽聞,猶如被重錘擊中,大腦“嗡”的一聲。心中暗叫大事不妙,一種強烈的使命感驅使著他。

只見他猛地轉身,像一陣裹挾著狂風的龍卷風,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朝著李枚狂飆而去。他的雙腳在地上急速交替,每一步都帶著決然與急切,地面仿佛都因他的急切而震顫。瞬間,他已來到李枚面前,整個人近乎崩潰,眼睛瞪得滾圓,布滿了血絲,雙手緊緊抓住李枚的肩膀,近乎哀求地嘶喊:“李枚,我想去救我大婆婆!”

李枚聽聞熊波的請求,頓時陷入了沉默。她目光凝重,眼神中交織著深深的思索與濃濃的擔憂,仿佛在權衡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結果。這一分鐘的時間,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凝固,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而沉重。

終于,李枚緩緩抬起頭,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中既有不容置疑的堅定,又飽含著深切的關切:“好吧,你去救她。但你一定要時刻留意自身安危,必須確保她毫發無損地回來,你自己也得平安歸來。”

熊波聽到李枚首肯,眼中剎那間閃過一抹決然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雖短暫卻無比耀眼。他沒有絲毫遲疑,迅速扭頭,急切地呼喚王瀟。王瀟聽聞,眼神瞬間銳利如鷹,毫不猶豫地點頭示意,眼神中透露出堅定不移的決心。

站在一旁的小婆婆,看著這兩個年輕的身影,心中滿是憂慮,仿佛有千萬根針在扎。她深知前方危險重重,怎能放心讓孩子們獨自涉險?只見她快步上前,腳步匆匆,一把拉住熊波的手臂,聲音因焦急而微微顫抖,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孫兒,小婆婆陪你一起去!”熊波轉過頭,看著小婆婆那滿是擔憂卻又無比堅毅的臉龐,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勸阻,可話到嘴邊,最終化為一道堅定的目光,那目光里滿是對小婆婆的感激與同生共死的決心。

三人不再多言,同時伸手,以整齊劃一的動作迅速抄起身旁的槍。緊接著,他們如同三支離弦的利箭,向著門外疾沖而去。那匆匆離去的背影,帶著一種視死如歸、赴湯蹈火的無畏勇氣,仿佛任何艱難險阻都無法阻擋他們前行的腳步。

三人神色凝重,腳步匆匆,迅速步出樓房,毫不猶豫地徑直朝著后方疾行而去。此刻,陰霾如一塊沉甸甸的鉛板,壓在這片飽經戰火洗禮的土地上。四周彌漫著嗆人的硝煙,那刺鼻的味道仿佛無孔不入,鉆進他們的鼻腔,刺激著每一根神經。焦黑的樹木如一個個垂暮的老人,歪歪斜斜地矗立著,在風中發出“嗚嗚”的哀鳴,似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一路走來,可謂波折不斷。時而會遭遇幾個如鬼魅般零散出現的敵人突襲,他們冷不丁地從隱蔽處竄出,妄圖給三人來個措手不及;時而又會被復雜的地形所阻礙,或是深陷泥濘的洼地,那濃稠的泥漿仿佛有著生命一般,緊緊拖住他們的雙腳,試圖將他們吞噬;或是被叢生的荊棘攔住去路,那些尖銳的刺如同一把把小匕首,稍不留意就會劃破肌膚。但他們憑借著長久以來培養出的默契,以及骨子里與生俱來的果敢,每次都能巧妙應對,化險為夷。

熊波更是心急如焚,那焦慮的情緒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的雙眼像鷹隼一般銳利,如雷達般飛速掃視著四周的每一寸土地,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那急切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霧,一心只想立刻找到他大婆婆的身影。風,帶著絲絲涼意,吹過他滿是汗水的額頭,卻無法驅散他內心的燥熱。

然而,盡管他們仔仔細細地搜尋了每一寸可疑之地,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可大婆婆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始終不見蹤跡。但他們沒有絲毫的遲疑與退縮,熊波緊緊咬著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眼神中透著堅定不移的決心。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而后繼續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踏在滿是塵土與碎石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與遠處傳來的隱隱約約的槍炮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是一聲聲激昂的戰鼓,向這片殘酷的戰場宣告著他們絕不放棄的鋼鐵意志。

陡然間,王瀟神色驟變,雙眼圓睜,眼中滿是驚惶與急切,她急切地大聲呼喊:“熊波,快瞧我指的那兒,究竟是什么!”一邊喊,一邊還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熊波心頭猛地一緊,臉上瞬間浮現出警惕的神情,急忙順著王瀟所指方向定睛看去。只見一座約莫三層樓高的房子,赫然矗立在視線盡頭。房頂上,那根天線孤零零地豎著,在凜冽的風中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被吹折。

房子四周,一隊隊鬼子巡邏兵正來回逡巡。他們步伐整齊劃一,軍靴踏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咔咔”聲,仿佛重錘一下下敲擊著寂靜的空氣。除此之外,幾個暗堡如蟄伏的猛獸,悄無聲息地隱匿在周邊。暗堡那黑洞洞的槍眼,恰似怪獸深邃而冰冷的眼睛,散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陰森氣息,仿佛正窺視著這片區域的一舉一動。

熊波目光如炬,緊抿著嘴唇,臉上肌肉微微抽搐,腦海中念頭飛轉,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依我看,不是鬼子的指揮部,便大概率是他們屯積物資的倉庫。”說罷,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擔憂與思索。

話音剛落,一旁的小婆婆眉頭緊鎖,額頭上的皺紋愈發明顯,眼神中透著久經世事的篤定,她微微瞇起眼睛,斬釘截鐵地說道:“那確鑿無疑就是鬼子的指揮部。”說完,她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王瀟緊緊咬著嘴唇,貝齒幾乎要嵌入嬌嫩的肌膚,雙眉緊緊擰在一起,仿佛兩座即將合攏的山峰,眼中滿是憂慮與急切交織的復雜神色。她忍不住又接著說道:“如今這情形,究竟該如何是好啊?咱們都已經發現鬼子的指揮部了,難道就這般輕易地放過他們?”說話間,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拳,骨節都因用力而泛白,臉上寫滿了深深的不甘,那神情仿佛只要再多看一眼那鬼子盤踞之地,便會立刻沖上去與之拼個你死我活。

熊波面色凝重如鐵,神色嚴肅得如同籠罩著一層寒霜,他目光堅定地直視著王瀟,眼神猶如兩道銳利的鋒芒,斬釘截鐵地說道:“你大可放心,咱們絕不可能放過這群鬼子。但當下重中之重是找到大婆婆。只有先尋到大婆婆,確保她安然無恙,咱們回去之后,才能將這里的情況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知李枚,然后和她一同仔細商量應對之策。至于后續要不要動手,究竟該怎么處置,這些都交由李枚來定奪。”他一邊言辭鏗鏘地說著,一邊下意識地緩緩摸了摸手中的槍,那動作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向敵人宣告著自己的決心,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不容置疑的堅毅與果決。

在一旁的小婆婆深以為然,重重地點了點頭,她不過二十出頭,新婚不久,面容雖帶著些因戰事而生的疲憊,卻依舊透著青春的朝氣。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熊波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信任與肯定,說道:“對呀,我孫子說得在理,這事兒就妥妥交給李枚處理,她向來心里有數,有主意著呢。”

他們于崎嶇蜿蜒、布滿碎石與坑洼的道路上艱難跋涉,已過去半個多時辰。四周戰火的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這片飽經摧殘的土地,每一寸都承載著沉重的苦難。

就在此時,熊波耳尖微動,敏銳地捕捉到天空中傳來一陣劃破寂靜的鷹鳴聲。這聲音尖厲而急切,如同銳利的箭矢直直穿透他的耳膜。他條件反射般猛地抬頭仰望,眼中瞬間綻出驚喜的光芒——那竟是他親手飼養、宛如親密伙伴的鷹。

只見它身姿矯健,雙翅展開如同一把巨大的黑色羽扇,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它于天空中不知疲倦地盤旋著,每一次振翅都強勁有力,仿佛要撕裂那厚重的云層。它時而俯沖著地,時而又陡然直上云霄,靈動的身影如同一位技藝精湛的空中舞者,演繹著自由與不羈。然而,此刻它那一聲聲尖銳的鳴叫,卻打破了這看似優美的畫面。叫聲急促而響亮,似是在向下方的主人發出十萬火急的警報,劃破長空,傳得很遠很遠。

熊波對這只鷹的習性了若指掌,深知它絕不會無緣無故發出這般急切的鳴叫,必定是察覺到了極為異常的狀況。想到這里,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如鉛,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烏云密布的天空。他連忙高高抬起手臂,奮力地揮舞著,同時扯著嗓子大聲呼喊,那聲音中滿是急切與緊張,迅速叫停了正專注趕路的小婆婆和王瀟。

王瀟見熊波陡然叫停,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兒,腳下如疾風般快步沖向熊波。她雙眼圓睜,滿臉的疑惑瞬間被警覺替代,呼吸急促地低聲急問:“熊波,到底怎么了?”

熊波面色凝重如鐵,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如鷹般銳利,飛速掃視著四周,全身肌肉緊繃,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他猛地將身子湊近王瀟,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準備戰斗,有情況!”那聲音雖小,卻似一道驚雷,在王瀟耳邊炸響,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緊迫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道上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大群人從大道那頭匆匆走來。他們步伐匆忙,隱隱約約像是押解著什么人。

熊波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他趕忙瞇起雙眼,全神貫注地定睛細看,只見被押解的隊伍中,赫然是一群川軍士兵,他們神色疲憊,卻又透著一股不屈的堅毅。在人群之中,有兩個身影尤為醒目,其中之一便是一名女子。

王瀟的目光也瞬間被吸引過去,她雙眼猛地瞪大,眼中滿是驚訝與焦急之色,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脫口而出:“熊波,你快看,那個女的不就是你大婆婆嗎?”

小婆婆聞聲,急忙順著王瀟所指的方向望去。剎那間,她的眼眶陡然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止不住地顫抖,激動得幾近哽咽:“沒錯啊,那可不就是姐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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