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色靈力·身份疑云
- 雜役覺醒記憶碎片,我成上古至尊
- 作家OCyL2r
- 1961字
- 2025-08-19 21:29:10
林云的手指死死摳進掃帚的裂紋里,指節泛白。那只從黑液中升起的手,指尖纏繞著金芒,與他昨夜斬出的那一劍如出一轍。時間仿佛凝固,寒風割過臉頰,他卻感覺不到痛。
楚逸動了。
他一步踏前,劍未出鞘,周身寒氣驟然暴漲,霜紋如蛛網般在地面蔓延,瞬間將黑液推進之勢凍結。他側頭,聲音壓得極低:“別看它的眼睛。”
林云猛地閉眼,耳畔卻已響起低語,像是千萬人同時開口,又像只有一道聲音,在他識海深處回蕩。他咬破舌尖,血腥味沖上喉嚨,金芒自掌心炸開,掃帚橫擋,與楚逸的冰盾形成夾角,硬生生撐住黑液的侵蝕。
“走。”楚逸聲音冷得像鐵。
林云沒動。他知道,這一退,或許再無機會直面這詭異之源。
楚逸回頭,目光如刀:“你活著,才能查清你是誰。”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進心口。林云呼吸一滯,終于松手,拖著掃帚踉蹌后退。楚逸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迅速撤離石崖。
夜風穿林,腳步聲被掩在風里。林云每走一步,肩頭黑紋就抽搐一次,皮膚干裂,滲出的血絲在衣料上凝成暗痕。他不敢運功,怕靈力一動,便再難壓制體內那塊“劍意傳承”的躁動。
“去哪?”他啞聲問。
“寒潭。”楚逸頭也不回,“你的靈力,不是邪修能有的。”
林云冷笑:“你怎知不是?”
“邪氣入體,必染陰穢。”楚逸腳步未停,“你的金芒,純得像初陽破霧。”
林云沒再說話。他知道楚逸在試探,可他也需要答案——那記憶碎片帶來的力量,究竟是救贖,還是詛咒?
楚逸帶他繞開巡守弟子,指尖凝出一縷寒氣,在身后抹去足跡。路徑曲折,穿過三道禁制陣門,最終停在一處幽深山谷前。寒潭就在谷底,水面如鏡,映著冷月,四周巖石覆著薄霜,夜風一吹,霜粒簌簌滾落。
“把手放進去。”楚逸站在三步外,聲音平靜。
林云盯著潭水,掌心金芒微閃。他緩緩抬手,指尖觸到水面的剎那,異變突生——
金芒入水,潭面瞬間凝出冰晶,層層疊疊向外擴散,寒氣逆流而上,纏繞他的手臂,卻未傷其分毫。反而,那股寒意滲入經脈,竟讓靈脈中的灼痛稍稍緩解。
楚逸瞳孔微縮。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腳步聲。
林云迅速抽手,潭面冰層咔嚓碎裂,恢復如初。他后退半步,掃帚橫在身前。
長老來了。
玄袍垂地,目光如鷹,掃過寒潭,又落在林云身上。他眉頭微皺:“楚逸,你帶雜役來此作甚?”
楚逸神色未變,上前半步,擋在林云身前:“弟子在試驗寒屬性靈藥對特殊體質的反應。此人是我新任藥童,體內靈力異于常人,或可助藥效解析。”
長老目光一沉:“藥童?何時調任?”
“昨夜剛報執事處。”楚逸語氣平穩,“尚未登記,故未通報。”
長老盯著林云,緩緩抬手,靈識掃過。林云屏息,金芒隱于掌心,黑紋被袖口遮住。長老收回手,冷聲道:“寒潭禁地,擅入者死。若非楚逸擔保,你已伏誅。滾吧。”
林云低頭,攥緊掃帚,隨楚逸離開。
回到偏院,林云靠墻坐下,手臂顫抖不止。楚逸站在門口,背對著他,聲音低沉:“你不說實話,我護不了你第二次。”
林云抬眼:“你為何護我?”
“因為你的靈力,不該出現在你這種人身上。”楚逸轉身,目光銳利,“更不該,和我母親遺物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林云心頭一震。
楚逸從懷中取出一只寒玉盒,遞來。盒身冰涼,封印一道淡青色符紋。他聲音冷:“若你真不怕死,就打開它。”
林云盯著他,接過玉盒。指尖觸到符紋的瞬間,體內金芒微微震顫,仿佛有所感應。他咬牙,以殘余靈力破開封印。
盒蓋開啟。
一枚半殘的青銅令牌靜靜躺在寒玉之中。表面刻著繁復紋路,中央一個“楚”字,邊緣磨損,卻仍透出古意。林云手指一顫——那紋路,竟與他識海中某段記憶碎片里的上古令牌完全一致。
他猛地抬頭:“這東西哪來的?”
楚逸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過自己袖口邊緣,仿佛在觸碰某道看不見的痕跡。他聲音極輕:“母親臨終前,攥著它,說‘鑰匙未斷,門便未關’。”
林云呼吸一滯。
記憶碎片中,那座沉在深淵之下的祭壇,祭壇中央,正有一枚完整的青銅令牌嵌在石臺之上。而他繼承的“劍意傳承”,正是從那令牌中浮現的老者所留。
“你給我這個,是想讓我做什么?”林云聲音發緊。
“我不知道。”楚逸目光直視他,“但你體內的金芒,和它共鳴。你不是普通人,林云。你繼承的,不只是功法。”
林云冷笑:“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為何偏偏是你,一次次出現?”
楚逸未答。他轉身欲走,腳步卻頓住:“明日午時,長老要重測靈根。你若再失控,必死無疑。”
門合上,屋內只剩林云一人。
他低頭看著令牌,指尖順著紋路緩緩滑過。就在觸到“楚”字最后一筆的剎那,識海轟然一震——
畫面閃現:一座青銅巨門矗立在荒原之上,門縫中滲出金芒,門環是一對龍首,口中銜著半枚令牌。而站在門前的人,背影與他一模一樣。
他猛地抽手,令牌跌回盒中。
冷汗滑過額角。
他盯著那枚殘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到底……想告訴我什么?”
屋外,月光斜照,寒玉盒邊緣凝出一層薄霜。林云伸手欲合蓋,指尖卻突然停住。
盒底,一道極細的刻痕悄然浮現——
是半個符印,與他袖中那半張染血傳音符上的殘跡,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