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液池水鬼索命事件(真相:偷情翻船)
- 滿級玄學大佬靠麻將在后宮殺瘋了
- 小菜菜籽家的瓜
- 2691字
- 2025-08-20 17:57:45
通靈小隊的桃木劍還沒焐熱,太液池就出了怪事。
清晨撈菱角的小太監在蘆葦蕩里發現了具女尸,是浣衣局的宮女春桃,臉朝下浮在水面上,裙擺散開像朵慘白的睡蓮。更詭異的是,她的手腕上纏著圈水草,打結的方式和三年前淹死在同個地方的侍衛一模一樣。
“定是水鬼索命!”消息傳回妙音閣時,德妃正往翡翠牌上抹豬油保養,嚇得手里的油布掉在地上,“我祖母說過,水里的東西找替身,要找生辰八字一樣的!”
林妙妙正對著《辟邪劍譜》研究“鎮邪十三式”,聞言頭也沒抬:“生辰八字一樣?那得問欽天監。”她用朱砂在牌面上畫了個小小的符咒——這是從劍譜里看來的簡易版,據說能防水祟,“走,去太液池‘打牌’。”
淑昭儀早已佩好劍,劍穗上的“發財”牌被晨露打濕,泛著水光:“剛問過,春桃的父親是三年前淹死的侍衛的同鄉。”她往林妙妙手里塞了塊艾草餅,“劍譜上說,艾草能避水邪。”
太液池邊早已圍滿了人,李德全正指揮侍衛拉警戒線,看見林妙妙帶著“通靈小隊”過來,臉都綠了:“我的小祖宗,這地方邪性得很,你們別添亂!”
“李公公這話說的。”林妙妙笑得眼尾淚痣發亮,故意把翡翠“紅中”牌往他面前晃,“皇上不是讓我們‘體察民情’嗎?這水鬼要是鬧大了,驚擾了龍脈可不好。”她突然壓低聲音,“再說,說不定是人為的呢?”
李德全的眼神閃了閃,讓開了路:“那你們小心點,昨兒夜里還有人看見水面上漂著白影。”
岸邊的蘆葦蕩里還留著掙扎的痕跡,泥地上有串模糊的腳印,一半是宮女的繡鞋印,一半是男人的皂靴印。徐才人趴在地上拓印,鼻尖快碰到泥了:“這男人的鞋碼和三年前淹死的侍衛一樣!難道真是同一個水鬼?”
“哪有這么巧的。”林妙妙用桃木劍撥開水草,劍刃上的“朕在盯著你”刻字被陽光照得發亮,“你看這腳印,深淺不一,像是有人被拖著走。”她突然指向蘆葦深處,“那里有東西。”
淑昭儀揮劍斬斷擋路的枝條,露出個被水浸濕的荷包,繡著對鴛鴦,針腳歪歪扭扭,像是初學刺繡的人做的。林妙妙打開荷包,里面掉出半塊玉佩,龍紋的,和蕭執那對不是一套,卻刻著個“衛”字。
“衛?”德妃突然拍大腿,“御林軍里有個叫衛長風的校尉,前幾天還來我宮里要過桂花糕的方子!”她突然捂住嘴,“他……他的生辰和春桃一樣!”
線索像牌局里的“順子”,突然就湊齊了。林妙妙把玉佩往荷包里一塞,眼里閃過絲狡黠:“看來得請衛校尉來‘打圈牌’了。”
衛長風被“請”到妙音閣時,臉白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他站在牌桌前,手不自覺地絞著衣擺,目光總往淑昭儀的劍上瞟——那劍穗上的“發財”牌晃得他心慌。
“衛校尉,”林妙妙給他倒了杯艾草茶,翡翠“紅中”牌在桌上轉了個圈,“聽說你和春桃宮女很熟?”
“不……不熟。”衛長風的聲音發顫,茶杯里的水晃出了邊。
“不熟?”徐才人突然掏出拓印的腳印,“那這和你皂靴一模一樣的腳印怎么說?還有這荷包,繡的鴛鴦和你給母親的壽禮同款呢。”她把話本往他面前一拍,“招了吧,我筆下留情,讓你當個癡情反派。”
衛長風的臉瞬間血色盡失,撲通跪在地上:“是我!但我沒殺她!”
三年前淹死的侍衛是他表哥,和春桃早有情意,卻因身份懸殊不敢明說,只能夜里在太液池私會。后來表哥因撞見皇后余黨交易被滅口,偽造成溺亡。春桃知道真相,卻膽小不敢說,直到上個月偶然發現衛長風在查表哥的死因,才約他夜里在太液池見面,想把藏了三年的證據交給他。
“證據是塊令牌。”衛長風的聲音哽咽,“表哥死前從那些人身上扯下來的,春桃藏在蘆葦蕩的石頭下。昨夜我們見面時,突然有人從背后推了她一把……”他突然抬頭,眼里布滿血絲,“是個穿黑衣的人,手里拿著帶鉤子的竿子,像……像釣魚一樣把她拖進了水里!”
林妙妙的指尖在翡翠牌上停了停。帶鉤子的竿子?御花園的園丁房里就有,是用來清理池面殘荷的。她看向淑昭儀,對方默契地起身:“我去園丁房看看。”
德妃突然想起什么:“前兒夜里我讓小廚房送宵夜,看見麗婕妤的太監在太液池邊晃悠,手里還拿著個包裹,看著沉甸甸的。”
“麗婕妤?”林妙妙挑眉,這倒是意料之外。她突然抓起“紅中”牌往衛長風面前一放,“想不想為春桃和你表哥報仇?配合我們演場戲。”
入夜后的太液池比白天更陰森,月光灑在水面上,像鋪了層碎銀,卻照不進蘆葦蕩的陰影。林妙妙讓衛長風假裝在岸邊找令牌,自己則帶著小隊躲在暗處,翡翠牌用艾草包著藏在袖袋里,桃木劍的劍柄被德妃纏了圈紅繩——說是“討個吉利”。
三更剛過,蘆葦蕩里果然傳來窸窣聲。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過來,手里拿著帶鉤子的竿子,正是麗婕妤宮里的太監!他剛要往水里扔什么東西,淑昭儀的劍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是麗婕妤讓你來得?”林妙妙從陰影里走出來,翡翠牌在月光下泛著綠光,“她怕春桃把你們偷運禁藥的事說出去,就殺人滅口,還想偽造成水鬼索命,對吧?”
太監嚇得魂飛魄散,竹筒從懷里滾出來,里面裝的正是春桃藏的令牌,上面刻著皇后娘家的徽記。“是……是婕妤娘娘說,只要把這令牌沉了,就沒人知道她幫梁都尉運藥……”
真相像被胡的牌局,瞬間攤開在月光下。所謂水鬼索命,不過是偷情的秘密撞上了宮斗的陰謀,三年前的侍衛是這樣,如今的春桃也是這樣。
“把他交給李德全。”林妙妙看著遠處宮墻的影子,突然笑了,“看來咱們通靈小隊的第一單‘捉鬼’生意,抓的是人不是鬼。”
衛長風對著水面磕了三個頭,淚水掉進池里,蕩起細小的漣漪。淑昭儀收起劍,劍穗上的“發財”牌輕輕晃動,像是在安撫。德妃往水里扔了塊桂花糕:“春桃姑娘,安息吧,你的仇報了。”
徐才人在話本上寫下結局:“水鬼索命竟是烏龍,癡情錯付魂斷太液……”她突然抬頭,“要不要加個彩蛋?說春桃的魂魄附在翡翠牌上,以后幫咱們查案?”
林妙妙摸著微涼的牌面,突然覺得這太液池的水好像沒那么冷了。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響,正好應和著她心里的算盤——麗婕妤背后的梁都尉,定是皇后余黨的核心人物,這下可抓到大魚了。
離開時,林妙妙往蘆葦蕩里埋了塊“紅中”牌,上面用朱砂畫了個小小的往生符。“雖然不是真水鬼,”她對著水面輕聲說,“也祝你投個好胎,下次別再這么傻了。”
水面突然泛起圈漣漪,像是有人在底下點了點頭。
回到妙音閣時,天邊已經泛白。小祿子端來熱騰騰的糯米粥,說李德全剛來過,把令牌交給皇上了,龍顏大悅,賞了隊里每個人一匹云錦。
“看來這單生意沒白做。”林妙妙喝著粥笑,眼尾的淚痣在晨光里發亮,“不僅賺了云錦,還摸到了皇后余黨的尾巴。”她把翡翠牌往桌上一擺,“下一步,該去坤寧宮了。”
淑昭儀的劍穗輕輕晃動,德妃啃著新做的桂花糕點頭,徐才人已經開始寫《通靈小隊二探坤寧宮》的大綱。窗外的太液池在晨光里泛著金波,仿佛昨夜的陰森從未存在過,只有蘆葦蕩深處那塊“紅中”牌,在泥里靜靜躺著,守著個關于愛情與陰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