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年劉徹:霍去病?他很能打嗎?
- 短視頻通古代,歷朝歷代集體破防
- 降魔除妖
- 2372字
- 2025-08-19 00:01:00
“原來如此。”
此刻漢武帝隱約明白了,為何李世民敢重用胡人擔當將領了。
無他。
唯自信爾!
這般恐怖的戰績,這般夸張的擴張速度。
那些胡人將領,如何比得過李世民以及他身邊的諸多名將?
但凡膽敢有任何反叛的念頭,恐怕第二天就被唐軍給滅了。
“若朕的驃騎將軍還在……”
劉徹痛苦的閉上眼睛,若驃騎將軍還在,憑借著驃騎將軍那恐怖的閃電戰,想必如今擺在自己面前的肯定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此外,對于唐朝越打越富的原因,他隱約有了些猜測。
大漢的對外擴張,屬于毀滅性質的擴張。
不光要滅地,還要占領對方的土地,更為注重后期的屯兵墾田、修筑城邑、以及遷移人口,以鞏固來之不易的土地。
而后世這位天可汗,多半僅是將對方打服,以夷制夷,不曾徹底消滅敵人,對地方的掌控,相對較弱一些。
彼此戰略目標不一樣,付出的代價也就不一樣。
倒也不好說孰優孰劣,畢竟國情不同。
畢竟當時大唐初定,人口不足,加上唐軍極擅奔襲,對于大唐來說,這般做法已是當時的最優解。
……
此時此刻,另一個時空中。
少年劉徹望著那句“李世民是漢武帝和霍去病二人的結合體”,眼神中閃爍著些許好奇。
這個叫霍去病的是何方人物,居然能和自己一起被天幕提起。
而且通篇解讀下來,后世這位天可汗軍事水平很高,貌似很能打的樣子。
根據天幕提到的“結合體”,再結合自己的特長和語境……
劉徹心底不由冒出一個想法。
這個叫霍去病的家伙……
他很能打嗎?
……
【貞觀九年,前突厥王子阿史那社爾率領部眾歸附大唐。】
【須知,那是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傳統觀念盛行之時,況且突厥與大唐曾是針鋒相對的仇敵。】
【然而唐太宗聽聞他勇猛剛毅、正直不阿,不僅授予他左驍衛大將軍一職,還將衡陽長公主許配給他為妻。】
【這位遭遇部下反叛,半生飄零的突厥王子,從未想過能在大唐得到如此恩遇。】
【懷揣著滿腔的赤誠,阿史那社爾正式成為大唐的一份子。】
【不僅如此,李世民還對他委以重任,阿史那社爾先后參與了消滅高昌、征討高句麗、平定薛延陀的戰役。】
【貞觀二十二年,唐太宗任命阿史那社爾為昆丘道行軍大總管,在歲葉川西大敗西突厥,在龜茲都城設置安西都護府,將大唐的疆土拓展到帕米爾高原。】
【曾經勢同水火的敵人,如今卻為了大唐的繁榮富強四處征戰,甚至不惜討伐自己曾經的故國。】
【至此,在經歷了近400年的分裂之后,絲綢之路再度恢復暢通。】
【一年后的貞觀二十三年。】
【唐太宗李世民與世長辭。】
【在他的靈柩前往昭陵的那一天,長安城外舉世同悲。】
【而來送葬的各族使節,用他們各自民族的習俗,有的削發割耳,有的劃臉自殘,來送別這位天可汗。】
【而剛從西域凱旋歸來的阿史那舍爾,更是請求自殺殉葬,侍衛昭陵。】
【如今的他,早已被李世民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心甘情愿為天可汗殉葬。】
【這段君臣佳話的背后,也是李世民無與倫比的魅力體現。】
【16歲雁門救駕、初露鋒芒。】
【20歲起兵反隋、進封秦王。】
【24歲一戰秦兩王、封無可封。】
【26歲玄武之變、登基為帝。】
【32歲成就貞觀之治、國泰民安。】
【時間會遺忘一切,但歷史會記住過往。】
【煌煌大唐,莫不以貞觀為盛。】
【盛唐的風骨與詩意,也融入了華夏血脈之中。】
【穿越千年,從未停息。】
……
大秦位面。
嬴政看著天幕上的內容,心中翻涌著巨浪。
透過天幕,他仿佛看到了一個與大秦截然不同的盛世圖景。
“朕以為,天下定于一,非靠刀兵不可;蠻夷臣服,非靠峻法不行。”
“朕徙五十萬黔首戍嶺南,與越人雜處,尚且要以嚴刑峻法約束。”
“可這后世……”
饒是這位鐵血帝王,此刻竟也被天幕上所描述的情景所感動。
他突然想起嶺南戍卒送來的奏報,那些被遷徙的黔首與越人械斗不斷,每年都要斬百余人才能維持秩序。
而天幕上說,李世民授突厥降眾以生業,教之詩書。
還讓他們在長城下開墾荒田,不過數年便“牛羊布野,不復識兵戈”。
他走向那幅曾讓他徹夜不眠華夏版圖,指尖從長城的烽燧滑向西域。
“筑長城、收兵器、行峻法……朕做了所有能做的,可匈奴仍在漠北窺伺,百越依舊時降時叛。”
燭火照在他臉上,那些因威嚴而緊繃的線條竟慢慢柔和下來,
“這天下,竟有不靠嚴刑、不焚詩書,也能讓蠻夷歸心的法子?”
想到“天可汗”這三個字,想到李世民身后各族舉世同悲的場景。
想到那位突厥王子,竟為昔日仇敵征戰沙場,甚至討伐故國。
嬴政突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種遲來的通透。
“原來……不靠殺戮,不靠峻法,教他們耕種,給他們尊嚴,將他們同化,反倒能讓邊疆安穩?”
“儒書里說‘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朕以為是腐論。”
“如今看來……”
嬴政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第一次覺得那些被他視為“腐儒空談”的“文德”,或許藏著另一種更遼闊的治世之道。
“這位天可汗……”
嬴政望著天幕,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倒是走出了一條朕沒敢想的路。”
“朕稱始皇帝,要的是‘六合之內,皇帝之土’,他為天可汗,求的是‘胡越一家,內外無別’。”
“朕用鐵腕鑄就了疆域的輪廓,他卻用懷柔填滿了天下的肌理。”
“當真是有趣。”
看過天可汗的種種事跡。
嬴政突然覺得,扶蘇的一些想法,并非幼稚。
以前他總覺得扶蘇腐儒。
現在看來,或許這天下真有另一種治道。
“只可惜,這般盛世,朕怕是沒辦法看到了。”
嬴政突然笑了起來。
亂世當用重典,今天下初定,萬民尚未歸心,當行以霸道,震懾天下萬民。
“還是讓朕當這個暴君吧,朕把罵人的事都做了,朕要做那鐵血的帝王,仁政的美名,留給二世便是。”
“也好讓后世說,秦有始皇定基業,后有二世致太平。”
良久。
他忽然揚聲:“傳扶蘇。”
當年扶蘇力諫“坑儒太過”,被他貶去上郡監蒙恬軍,那時只當這兒子讀儒家書讀得迂了。
如今看來,那孩子或許早窺到了另一種治世的微光。
只是……
一想到大秦在他死后不久覆滅。
始皇帝眼中閃過一抹悲痛。
一切的前提是,扶蘇能夠鎮住天下,大秦并非亡于扶蘇之手才行。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么?”
“真的是扶蘇這孩子導致的大秦覆滅嗎?”
嬴政望向天幕,期許著天幕能早日給予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