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酆都試煉
- 神祇契約:我有華夏神明系統
- 任懷之
- 1868字
- 2025-08-14 20:23:11
漁船靠岸時,港口的早市正熱鬧非凡。江嶼背著裝有七件信物的背包,走在青石板路上,能感覺到它們在包里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著某個遙遠的召喚。趙野拎著剛買的豆漿油條,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爸,咱們接下來去哪找酆都之門?總不能真像傳說里說的,在黃泉路上吧?”
江父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是從趙野父親那里接過的最后線索,上面畫著七道交錯的線條,終點標注著“昆侖墟”三個字。“老輩人說,酆都之門藏在昆侖墟的‘陰陽界’,那里是人間與冥界的臨界線,只有七件信物同時出現,門才會顯現。”他指著線條交匯的節點,“而且這七道線,正好對應咱們找到信物的七個地方,像是早就注定好的。”
夏悅檸的爺爺發來一段語音,聲音帶著老人特有的沙啞:“檸檸,記住,打開門后會有‘三問’,答不對的人,會被留在門內永遠做守關人。爺爺年輕時見過那扇門,它要的不是力量,是心。”
“心?”趙野啃著油條,一臉困惑,“啥意思啊?難道要考思想品德?”
江嶼卻懂了。從八仙渡海口的試煉,到歸墟島的照魂鏡,他們遇到的所有考驗,本質上都是對“心”的審視——對公正的堅守,對欲望的克制,對信念的執著。酆都之門的“三問”,想必也是如此。
前往昆侖墟的路比想象中更難走。他們換乘越野車、騎馬,最后甚至要靠步行穿過終年積雪的山口。七件信物的共鳴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到了夜晚,夜游令會發出幽藍的光,像在為他們指引方向。
第五天清晨,他們站在一道巨大的裂谷前——裂谷深不見底,對岸的巖壁上刻著無數模糊的人影,像是歷代守關人的浮雕。谷中彌漫著白色的霧氣,霧氣里隱約能看到一座拱門的輪廓,門框由巨大的黑石構成,上面爬滿了暗紅色的紋路,正是酆都之門!
“終于到了。”夏悅檸舉起收集器,屏幕上的能量曲線達到頂峰,七件信物的光芒透過背包映出來,與門楣上的紋路產生了共鳴。
江嶼依次取出信物,按照羊皮紙的指引擺放——夜游令、鎮魂鈴、陰陽傘在左,輪回沙、踏影靴、判官令在右,照魂鏡懸在中央。當最后一件信物歸位時,裂谷中突然刮起狂風,霧氣散盡,酆都之門緩緩打開,門后是旋轉的星云,分不清是天空還是深淵。
門內傳來三個聲音,像是無數人在同時低語,卻又清晰地鉆進每個人的耳朵:
“第一問:你們為何而來?”
趙野搶著開口,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為了阻止混沌!為了不讓那些怪物再害人!”
門內的聲音沉默片刻,似乎在審視他的答案。江嶼補充道:“為了守護我們珍視的一切——無論是家人,是普通人,還是那些藏在神話里的善意。我們來,不是為了消滅誰,是為了讓‘平衡’回歸。”
門楣上的第一道紋路亮起金光。
“第二問:若代價是失去所有記憶,你們還愿前行嗎?”
這個問題像塊冰砸進心里。趙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起媽媽做的紅燒肉,想起和江嶼在老街區追跑的童年,這些記憶比生命還重要。夏悅檸的眼圈紅了,爺爺的臉、古籍上的字跡、雨林里的木薯餅……她不敢想象失去這些會變成什么樣。
江父看著江嶼,眼神里有不舍,卻更有堅定:“記憶會消失,但做過的事不會。就算忘了為什么出發,腳下的路也會帶著我們往前走。”
江嶼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照魂鏡,鏡面映出他們四人的臉:“我們同行的這段路,那些共同的經歷,已經刻進了骨子里,就算忘了名字,忘了過往,看到彼此,也會記得要一起走下去。”
第二道紋路亮起金光。
“第三問:你們憑什么認為自己能贏?”
趙野突然笑了,指著身邊的人:“就憑我們四個!江嶼夠冷靜,悅檸懂古籍,我爸經驗足,我……我力氣大!我們四個湊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夏悅檸補充道:“憑我們見過黑暗,卻沒變成黑暗;憑我們手握信物,卻從未想過濫用;憑我們知道,守護不是一個人的事,是一群人的堅持。”
江父望著酆都之門后旋轉的星云,聲音平靜卻有力:“憑我們是凡人。凡人會害怕,會犯錯,但凡人也最懂得珍惜——珍惜陽光,珍惜彼此,珍惜活著的每一刻。這種珍惜,比任何神力都強大。”
江嶼沒有說話,只是將七件信物的光芒匯聚在一起,朝著門內伸出手。他知道,答案不在言語里,而在他們一路走來的每一步里——在八仙渡海口的試煉中,在沙漠的時間回溯里,在雨林的圣甲蟲潮里,在雪山的三問前,在歸墟島的幻境中。
第三道紋路亮起時,酆都之門完全打開了。門后不再是星云,而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路的盡頭似乎有光。七件信物化作流光,融入門內,在路面上形成指引的箭頭。
“走吧。”江嶼率先邁步,純陽劍在背包里輕輕震動,像是在為他鼓勁。
趙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上腳步:“等等我!說好一起的!”
夏悅檸和趙父緊隨其后,四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被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穿過門的瞬間,沒有想象中的狂風或黑暗,只有一種溫暖的包裹感,像是回到了最初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