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超神系統
- 慕青歌的超神人生
- 清雨微光
- 4343字
- 2025-08-14 21:48:47
送走那如同瘟神般的催債人后,慕青歌頓時沒了吃飯的興致。他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如同潮水一般,在心底洶涌翻涌。
想當年,他也曾是人人夸贊的四好青年,鄰里鄉親、親朋好友,誰不豎起大拇指,稱贊他是個孝順懂事的好孩子。然而,自從沾上賭博的惡習,他的人生便如脫韁野馬,徹底失控,如今更是背負了幾十萬的巨額債務。一切都因此而改變,變得面目全非。
那些曾經親近的親戚、朋友和同事,如今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滿都是厭惡與嫌棄,仿佛他是世上最令人作嘔的東西。而遠在老家的父母,每次通電話,總是關切地詢問他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仔細想想,確實如此。曾經,無論生活多么艱難,他每個月都會按時往家里打錢,讓父母的生活有所保障。
可自從開始償還賭債,他就再也沒有一分錢能寄給家里。父母有所懷疑,也是人之常情。越是這么想,他就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含辛茹苦養育他的父母,心中的愧疚如巨石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簡直該死!”慕青歌躺在沙發上,無力地伸手朝著天花板抓去,仿佛想要抓住那虛無縹緲的希望。那股難言的酸楚,在他心底肆意游蕩,如同鬼魅一般,揮之不去。
他的腦海里反復盤算著自己這幾十萬的負債,內心不斷發問:究竟該如何才能還清這筆巨款?雖說他下定決心要一分不少地償還,可這談何容易,到底該從何做起呢?想著想著,一陣劇烈的頭疼如暴風雨般襲來,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與絕望。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慕青歌實在不堪重負,索性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很快,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再也睜不開,漸漸地,沉沉地睡去。
“叮,檢測到宿主倒霉到了極點,而且還是個連自己都坑的狠角色,現在開始綁定超神系統!”
就在慕青歌雙眼閉上,即將陷入沉睡的那一刻,一個突兀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炸響。
“誰?什么東西!”慕青歌嚇得瞬間從沙發上彈坐起來,動作幅度過大,不小心扯動了身上的傷口。頓時,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疼得他齜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慕青歌緊緊捂著被扯到的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此刻,他的眼神里滿是驚恐與茫然,像只受驚的野獸般猛地環顧四周。
只見狹小的出租屋里一片空蕩蕩,除了四處散落的雜物,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哪里有半個人影,更別說什么發出聲音的東西了。
“誰在說話?給我出來!”他的嗓子因為驚恐和干澀,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然而,腦海里的那個聲音仿佛根本沒聽見他的質問,依舊用那種毫無感情的機械音,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超神系統已成功綁定,宿主慕青歌,當前倒霉指數999,坑己指數888,符合綁定條件。”
“系統?”慕青歌一下子愣住了,這個詞他只在那些網絡小說里看到過。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心中不禁泛起疑惑:難道是剛才催債的人下手太重,把自己腦子打壞了,所以出現幻覺了?
“宿主無需懷疑,本系統真實存在。”那機械音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緊接著說道,“鑒于宿主目前糟糕的處境,特發放新手大禮包一份,請問是否立即開啟?”
慕青歌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仿佛要沖破胸膛。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他現在的人生已經跌入谷底,似乎也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咬了咬牙,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試探著在心里默念:“開啟。”
“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霉運轉移卡’x1,‘技能:初級格斗’,‘現金10000元’。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技能已自動掌握。”
隨著這聲音落下,慕青歌忽然感覺腦海里像是被強行塞入了許多格斗技巧的記憶,那些復雜的招式和動作,就好像他已經苦練了十幾年一樣,無比熟練。
與此同時,放在一旁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他像觸電般慌忙拿起來一看,一條銀行到賬短信赫然顯示在屏幕上——入賬10000元。
他呆呆地盯著手機屏幕,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隨后又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手腳,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格斗感如此真實,仿佛這一切都不是夢。
“這……這竟然是真的?”慕青歌喃喃自語,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絲久違的光亮,那是對未來的一絲希望。
慕青歌的手指用力攥著手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卻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那串“10000元”的數字在手機屏幕上明明滅滅,像黑夜里驟然亮起的一星燭火,在他被債務和絕望籠罩的世界里晃了又晃。
他盯著那條到賬短信看了足有半分鐘,直到屏幕自動暗下去,才猛地將手機按在胸口,感受著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瘋狂跳動,震得肋骨都隱隱發麻。
“初級格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試探著緩緩抬起右臂。就在這時,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某種陌生的本能,肩膀微微下沉,手肘自然向內收緊,左腳悄然向前踏出半步,重心穩穩落在兩腿之間——一個標準的防御姿態就這么自然而然地擺了出來。
慕青歌自己都愣住了,他分明從未學過格斗,可這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了千百遍,肌肉里甚至還殘留著一種“就該這么動”的熟悉感。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猛地揮出右拳。拳頭劃破空氣時帶起一陣輕微的風聲,擦過臉頰時竟真有幾分實打實的力量感,拳峰因為發力而微微發麻。
慕青歌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活動了一下脖頸,那些因為被催債者毆打留下的酸痛感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系統空間……”他試探著在心里默念。下一秒,眼前竟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虛擬面板,上面清晰地列著三個物品:霉運轉移卡(1張)、初級格斗(已掌握)、現金10000元(已到賬)。面板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觸感虛幻卻又真實存在。
慕青歌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因為動作太急,牽扯到后背的傷口時疼得“嘶”了一聲,可他臉上卻沒什么痛苦的表情,反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幾步沖到窗邊,撩開那層沾滿灰塵的窗簾,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胸口那股積壓了許久的酸楚和絕望,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超神系統”撕開了一道口子,透進了一絲微弱卻滾燙的光。
“幾十萬的債……”他低聲念叨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背面的劃痕,“或許……真的有希望?”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備注是“催債鬼”——正是剛才那幫催債者里帶頭的人。
慕青歌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就想掛掉,可看著虛擬面板里的“初級格斗”和“霉運轉移卡”,他的手指卻頓住了。
以前這時候,他早抖得像篩糠,話筒里的罵聲能把他釘在地上。可現在,他盯著自己那只剛揮出過拳的手,骨節分明,帶著點沒褪盡的麻。
指尖在接聽鍵上懸了三秒,他按下了綠色的按鈕。
“姓慕的,你他媽耍老子呢?”電話那頭的咆哮差點震破聽筒,“剛那錢是哪兒來的?別是偷的搶的吧?告訴你,欠我們那筆,明兒個必須見著影,不然……”
慕青歌握著手機,指腹抵著面板邊緣那道淡藍色的光,突然笑了。不是賠笑,是帶著點豁出去的冷意:“明兒個?行啊。”
他頓了頓,感受著胳膊里那股陌生的勁,補了句:“我等著。”
沒等對方再罵,他直接掛了電話。出租屋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可這一次,空氣里飄著的不是絕望,是點火星子——哪怕很小,也足夠燎起些什么了。
“叮,檢測到宿主身負巨額債務,現發布首個任務!向抖音主播昕言打賞100萬元!任務獎勵為現金5萬元、債務全部清零以及格斗技能精通。若任務失敗,懲罰為債務翻十倍,且霉運纏身一個月!”
就在這時,系統那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慕青歌腦海中驟然響起。
慕青歌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剛被系統勾起的那點盼頭,像被巨石砸中的玻璃,瞬間碎得四分五裂。
他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聲音都劈了叉:“一百萬?系統你怕不是燒糊涂了?我連明天的飯錢都得扒著褲兜數,你讓我給主播打賞一百萬?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他攥著手機的手都在抖,指腹因為用力,把屏幕捏出幾道彎彎的白痕。
幾十萬的債務還像座大山壓在心頭,這系統倒好,張口就是一百萬的打賞,哪來的底氣覺得他能拿出這錢?難不成這系統根本不是來幫他的,是來消遣他、看他笑話的?
“宿主無需焦慮。”機械音依舊平鋪直敘,聽不出半分情緒,“用于打賞的豆幣已自動發放至宿主豆音賬戶,可直接使用。溫馨提示,任務需在今晚二十四點前完成,超時將觸發懲罰機制。”
“豆幣?”慕青歌愣住了,胸口那股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滿腦子的荒誕和疑惑。
他手指哆嗦著點開豆音APP,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像要炸開——之前他也就偶爾刷刷短視頻,賬戶里別說豆幣,連頭像都是系統默認的灰色剪影。
可這一次,點開“我的錢包”時,那串數字差點晃瞎他的眼。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豆幣余額:10000000”,后面跟著個小小的“萬”字,刺眼得讓他下意識閉了閉眼。再睜開,那數字依舊穩穩地躺在那里,連個小數點都沒跑偏。
“一……一千萬豆幣?”他咽了口唾沫,喉嚨干得像要冒煙。他記得豆幣和現金的兌換比例是10:1,一千萬豆幣,可不就是整整一百萬?
這錢來得太蹊蹺,像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可餡餅大得能把人砸死。他盯著那串數字,腦子里亂糟糟的——給素不相識的主播打賞一百萬?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誰會信?怕是要被當成瘋子,或是被催債的誤以為他藏了私房錢,打得更狠。
可系統那句“懲罰喲”像根針,輕輕扎在他神經上。債務翻十倍就是幾百萬,再加上霉運纏身一個月……他光是想想,后脖頸就冒起一層冷汗。之前被催債的堵在巷子里打的滋味還沒忘,真要是霉運纏上身,指不定會遇上什么更糟的事。
“提醒宿主,現在是20點30分,你還有三個半小時,否則24點前刷不完一千萬豆幣,會觸發懲罰機制喲!”系統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系統你個混蛋!”慕青歌暗罵了一句。連忙開始搜索。
“昕言……”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在搜索框上懸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敲下去。
屏幕上彈出個頭像,是個扎著高馬尾的姑娘,眼睛亮得像含著星子,直播封面里正舉著個馬克杯,側臉的弧度柔和得很,看著像個還在上學的學生。
慕青歌定睛一看,逐漸的和腦海中那個在巷子里被混混堵截的姑娘的身影重合。
點進直播間,里面安安靜靜的,也就十來個在線觀眾。主播昕言正坐在書桌前翻著書,偶爾抬頭跟彈幕聊兩句,聲音甜甜軟軟的,像剛蒸好的米糕,和他這滿是戾氣的出租屋格格不入。
慕青歌看著屏幕里的姑娘,又低頭瞅了瞅自己賬戶里那串天文數字,心里像塞進了團亂麻。
打賞?怎么打?就這么平白無故給一個陌生人甩過去一百萬?可要是不打……他摸了摸后背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想起系統那冷冰冰的懲罰,牙花子都開始發酸。
“系統,這任務……就沒商量的余地?”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聲音里帶著點連自己都覺得可憐的祈求。
腦海里的機械音毫無波瀾:“任務一旦生成,不可撤銷。剩余時間:三小時二十八分。”
慕青歌盯著屏幕上緩緩跳動的時間,又看了看直播間里那個正對著鏡頭笑的姑娘,只覺得這世界荒唐得像場沒頭沒尾的夢。可那串豆幣余額是真的,系統的警告也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指腹在“打賞”按鈕上蹭了蹭,冰涼的屏幕硌得指尖發麻。罷了,都已經跌到這步田地,還有什么不敢賭的?
“不就是打賞嗎……”他咬了咬牙,眼神里漸漸透出點破釜沉舟的狠勁,“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