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全族追殺?歡迎來到我的墳場!
- 萬道熟練度,從草藥開始長生
- 簡亦還沒睡
- 2269字
- 2025-08-29 17:49:21
夜色深沉。
陸修的身影,在狹窄的巷道中穿行,像一道融于黑暗的鬼影。
胸口的劇痛還在,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碎裂的內臟。但他強行壓下了傷勢,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院門。
院內,血刀會的幾十號人聚在一起,個個神色緊張。
刀疤劉坐在正中,看見陸修,猛地站了起來。
“陸大師……”
陸修沒有廢話,將一個儲物袋扔了過去。
袋子落在桌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司徒雄的儲物袋,里面的東西,一半歸你。”
刀疤劉的呼吸一滯。
他打開儲物袋,神識掃過,眼睛瞬間瞪圓。靈石,丹藥,法器……一個筑基修士的全部身家,足以讓他這種在刀口舔血的散修,少奮斗二十年。
陸修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直接。
“司徒家來了,三個筑基,上百號人。”
“這一戰(zhàn),你敢不敢打?”
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刀疤劉身上。
一邊是潑天的富貴。
另一邊,是足以將血刀會碾碎成渣的司徒家。
刀疤劉的臉上,肌肉抽搐。他看著儲物袋里的財富,又抬頭看向陸修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懇求,沒有威脅,只有陳述。
他在賭。
賭陸修能創(chuàng)造奇跡。
“干了!”
刀疤劉猛地一拍桌子,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我血刀會這群兄弟,爛命一條!早就看司徒家那群狗娘養(yǎng)的不順眼了!”
他抓起桌上的鬼頭刀,環(huán)視眾人。
“今天,不是他司徒家死,就是我們亡!”
“愿意跟我干的,拿起刀!”
“不愿意的,現(xiàn)在就滾!”
院內,一片死寂之后,是兵器出鞘的摩擦聲。
沒有一個人后退。
陸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沒有時間去鼓舞士氣,他需要下一個盟友。
……
天風商會。
林婉兒的房間燈火通明,她顯然也一夜未眠。
看到陸修,她臉上閃過一絲復雜。
“你殺了司徒雄。”
這不是疑問,是肯定。
“是。”陸修點頭,開門見山,“司徒家傾巢而出,城主府封了城。”
林婉兒沉默。她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陸修繼續(xù)說道:“我需要你借我一樣東西。”
“什么?”
“你商會護衛(wèi)隊的指揮權,一個時辰。”
林婉兒看著陸修。
借出指揮權,就等于天風商會公然與司徒家為敵。這違背了商會中立的原則。一旦總會追究下來,她這個分會負責人,難辭其咎。
可拒絕……
她看著眼前這個重傷之下,依舊冷靜布局的年輕人。
從第一次見到他,他就一直在創(chuàng)造不可能。
這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也是一個巨大的投資。
她搖了搖頭。
陸修的心,沉了一下。
“指揮權,我不借。”林婉兒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就在剛才,天風商會赤霞城分會,遭到了不明勢力的武裝襲擊。”
“我的護衛(wèi)隊,將進行‘正當防衛(wèi)’。”
陸修看著她,眼中第一次露出一絲訝異。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有魄力。
她沒有選擇借出力量,而是選擇將整個分會,都綁在了他這條船上。
贏,她將獲得一個潛力無限的盟友。
輸,她將萬劫不復。
“多謝。”
陸修吐出兩個字,轉身便走。
“等等。”林婉兒叫住他,遞過來一個玉瓶,“三階療傷丹,清靈丹。你傷得很重。”
陸修接過丹藥,沒有客氣,直接倒進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力迅速擴散,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和內腑。
……
力量,開始集結。
在陸修的居中調度下,一支奇特的隊伍,在東區(qū)錯綜復雜的巷道中成型。
刀疤劉帶著血刀會那群亡命徒,作為前鋒,負責襲擾和引誘。
天風商會裝備精良的護衛(wèi)隊,則作為中堅,扼守關鍵的節(jié)點。
陸修沒有選擇在任何一個地方死守。
他拿出了齊老留下的陣法心得玉簡,又取出了從司徒雄儲物袋里繳獲的十幾面陣旗。
他的神識,如同潮水般鋪開,籠罩了整個東區(qū)。
每一條巷道,每一個拐角,每一處廢墟,都在他腦中形成了一副立體的地圖。
齊老的知識,化作他的本能。
他手中的陣旗,不斷飛出,沒入一處處不起眼的角落。
他設計的陣法,不求殺敵。
只求困敵。
擾敵。
分割敵人。
【你正在布置迷蹤陣,陣法初解熟練度+5】
【你改良了陣法節(jié)點,陣法初解熟練度+3】
【……】
面板上的提示不斷刷新。
在巨大的壓力和實戰(zhàn)的催化下,他對陣法的理解,正在飛速提升。
他要將整個東區(qū),變成一個為司徒家量身定做的巨大墳場。
……
東區(qū)入口。
司徒宏赤紅著雙眼,看著眼前如同鬼蜮的區(qū)域。
一名鷹衛(wèi)來報:“家主,齊玄的氣息消失在城西,那個叫柳長風的丹盟修士追過去了。”
“陸修那個小畜生呢?”司徒宏的聲音沙啞可怖。
“他還在里面,沒有逃。”
“好,很好!”
司徒宏發(fā)出夜梟般的笑聲,充滿了怨毒。
“他以為,憑這些散修和商會的護衛(wèi),就能擋住我司徒家?”
“傳我命令!”
“大軍開進,不計傷亡,給我一寸一寸地碾過去!”
“我要把整個東區(qū),夷為平地!”
他身后的兩名太上長老,眉頭微皺,但沒有阻止。
司徒家的尊嚴,不容挑釁。
高空之上,柳長風懸空而立,冷眼看著下方。
齊玄跑了,他不急。
追魂印的氣息,他隨時可以鎖定。
反倒是下面這個叫陸修的練氣小子,讓他生出了一絲興趣。
一個練氣八層,能逆伐筑基,還能在絕境中,拉攏兩方勢力,布下如此陣仗。
有點意思。
他倒想看看,這只螻蟻,還能掙扎多久。
……
“來了!”
負責警戒的血刀會成員,發(fā)出了嘶啞的喊聲。
地平線的盡頭,一股黑色的洪流,涌了過來。
上百名司徒家的修士,帶著滔天的殺氣和復仇的怒火,沖進了東區(qū)的范圍。
他們沒有絲毫章法,只有一個目的。
碾碎視野里的一切。
然而,當他們沖進第一條巷道時,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眼前的景象,一陣扭曲。
原本筆直的巷子,變成了三條岔路。
“怎么回事?”
帶隊的鷹衛(wèi)頭領一愣,隨便選了一條沖了進去。
可跑了半天,他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鬼打墻!
“慌什么!區(qū)區(qū)迷陣,用蠻力破開!”
他怒吼一聲,一刀劈向旁邊的墻壁。
轟!
墻壁倒塌,煙塵彌漫。
煙塵散去,后面出現(xiàn)的,依舊是三條一模一樣的岔路。
恐慌,開始蔓延。
司徒家的大軍,在踏入東區(qū)的瞬間,就被無形的陣法,分割成了數十個小隊,困在了一個又一個循環(huán)往復的迷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