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引雷為劍,一擊斬筑基!
- 萬道熟練度,從草藥開始長生
- 簡亦還沒睡
- 3379字
- 2025-08-29 17:55:33
巷道深處,陸修眼皮微抬。
神識中,司徒家的人,如沒頭蒼蠅般撞入了他布下的口袋。
“啟。”
他心中默念。
嗡——
整個東區,百余條巷道,在這一瞬間仿佛活了過來。
沖在最前面的司徒家修士,只覺得眼前一花,筆直的街道瞬間扭曲,化作三條一模一樣的岔路。
“迷陣!不要亂!”
一名鷹衛頭領厲聲喝道。
他話音未落,腳下石板突然一沉。
一股巨力從地心傳來,他的身體猛地一矮,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重力陷阱。
他身邊的幾名族人,修為稍弱,直接被壓得跪倒在地,內臟破裂,口噴鮮血。
另一處。
一隊十余人的小隊,正小心翼翼地前行。
空氣中的靈氣,在他們毫無察覺間,被抽走一空。
“我的靈力……無法運轉了!”
一人驚恐地大叫。
他們變成了凡人。
下一秒,數道刀光從旁邊的陰影中劈出,血刀會的亡命徒獰笑著撲上。
沒有靈力護體,司徒家的修士,和待宰的豬羊沒有區別。
噗嗤!噗嗤!
人頭滾落,鮮血噴涌。
刀疤劉提著滴血的鬼頭刀,舔了舔嘴唇,對著黑暗中打了個手勢。
“下一個!”
慘叫聲,此起彼伏。
東區,成了司徒家的屠宰場。
陸修設計的陣法,不求精妙,只求實用。
重力,幻象,靈氣真空……
這些從齊老陣法心得里學來的粗淺手段,被他組合在一起,發揮出了致命的效果。
天風商會的護衛隊,則沒有參與游擊。
他們結成標準的防御戰陣,手持統一制式的法盾和符弩,牢牢扼守住通往中央廣場的幾個關鍵路口。
任何沖破迷陣,僥幸逃出來的司徒家修士,都會迎面撞上這面鋼鐵之墻。
“放!”
隨著隊長一聲令下。
數十張火蛇符同時激發,交織成一片火網,將沖來的敵人瞬間吞噬。
焦臭味,彌漫開來。
……
陣法后方。
司徒宏聽著族人不斷傳來的慘叫,雙目赤紅,幾欲滴血。
他帶來的上百精銳,還沒見到敵人的面,就已經死傷近三成。
“小畜生!!”
他仰天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兩位長老,助我破陣!”
他不再等待。
他身后的兩名筑基期太上長老,神色凝重,同時點頭。
三股筑基期的龐大靈力,沖天而起。
司徒宏居中,兩名長老分立左右,三人靈力合一,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柄長達十丈的擎天巨劍。
“給我……破!”
司徒宏嘶吼著,巨劍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下方狠狠斬落。
目標,是整個大陣氣息最紊亂的中心。
陸修瞳孔一縮。
他感受到了那股無可匹敵的力量。
太快了。
他來不及做出任何調整。
轟隆——!
巨劍斬落。
大地劇烈震顫,整個東區的地面,被犁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無數建筑,瞬間化為齏粉。
籠罩著巷道的迷霧,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猛然消散。
陣,破了。
中央廣場上,兩撥人馬,終于出現在了彼此的視野中。
一邊,是以司徒宏為首,剩下不到七十人的司徒家修士,個個帶傷,滿眼血絲。
另一邊,是血刀會和天風商會的聯軍,人數相當,但陣型完整,殺氣騰騰。
短暫的死寂之后。
“殺——!”
司徒宏的嘶吼,引爆了戰場。
戰斗,進入了最原始,最血腥的絞殺階段。
法術的光芒,法器的碰撞,利刃入肉的聲音,臨死的慘叫……
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譜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鮮血很快染紅了廣場的每一寸石板。
陸修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
他身上披著從司徒雄儲物袋里找到的“斂息紗”,氣息完全收斂。
他像一個幽靈,在混亂的戰場邊緣游走。
他的目標很明確。
那些練氣八層、九層的司徒家鷹衛。
這些人,對血刀會的散修威脅最大。
一名鷹衛剛剛一刀劈翻一名血刀會成員,正要補刀。
一道微不可察的烏光,從他背后陰影中射出。
噗。
玄水刺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后心。
那鷹衛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冒出的血洞,倒了下去。
陸修看都未看他一眼,身影再次融入另一片陰影。
【擊殺練氣八層修士,玄水刺熟練度+3】
【鬼影訣熟練度+2】
他像一個冷靜的死神,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一擊斃命,立刻遠遁。
絕不貪功。
戰場的天平,在他一次次的暗殺下,開始緩慢傾斜。
司徒家的高端戰力,正在被他一個個拔除。
在又一次刺殺了一名練氣九層的鷹衛頭領后,陸修體內的靈力,猛地一顫。
一股灼熱感,從丹田升起,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瓶頸,松動了。
練氣八層巔峰的壁壘,在生死的巨大壓力下,被強行沖開。
他觸摸到了練氣九層的門檻。
靈力在經脈中沸騰,似乎隨時都能引動天地靈氣,沖向下一個大境界。
就在這時。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將他牢牢鎖定。
司徒宏!
他一掌拍飛了面前的刀疤劉,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剛剛現出身形的陸修。
“找到你了!”
他放棄了所有對手,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撲陸修而來。
“小畜生,納命來!”
筑基中期的全部威壓,如同山岳,轟然壓下。
陸修只覺得呼吸一窒,全身的骨頭都在呻吟。
跑不掉。
他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對方已經鎖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硬抗,必死無疑。
絕境。
陸修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然。
他看著撲面而來的司徒宏,非但沒有后退,反而盤膝坐下。
逃是死。
那就,不逃了。
他猛地催動體內已經沸騰的靈力,不再壓制,而是主動撞向那層最后的壁壘。
在此刻,此地。
沖擊筑基!
天空,瞬間陰沉下來。
一朵巨大的劫云,在赤霞城上空憑空出現,黑壓壓地旋轉著。
紫色的電蛇,在云層中穿梭。
天地之威,降臨。
“他瘋了!他要在這里渡劫!”
所有人,包括正殺向陸修的司徒宏,都停了下來,駭然地看著這一幕。
司徒宏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天要你亡!”
渡劫之時,修士最是脆弱,根本無力抵抗外界攻擊。
他加快了速度,一掌拍向陸修的天靈蓋。
就在這時。
咔嚓!
第一道劫雷,水桶般粗細,轟然落下,正中陸修的頭頂。
“呃啊!”
陸修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震,皮膚寸寸開裂,鮮血淋漓。
但他沒死。
反而,一股遠比練氣期龐大精純的靈力,在他丹田內轟然炸開。
液態的真元,開始凝聚。
【筑基成功】
【玄水刺進階為玄水劍罡】
陸修猛地睜開雙眼。
他抬手,對著沖來的三名司徒家護衛,隨意一指。
三道不再是水刺,而是凝練如實質的黑色劍罡,一閃而逝。
噗!噗!噗!
那三名練氣后期的護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就被劍罡洞穿,炸成血霧。
司徒宏的掌,已經到了陸修面前。
咔嚓!
第二道劫雷,比第一道更加粗壯,再次落下。
陸修不閃不避,反而腳下一錯,迎著劫雷,主動改變了位置。
他將這道天雷,引向了司徒宏!
“你!”
司徒宏臉色劇變,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敢如此瘋狂,竟拿天劫當武器。
他狼狽地側身躲避。
劫雷擦著他的身體,轟擊在他身后的一名司徒家長老身上。
那名長老慘叫一聲,護體靈光瞬間破碎,整個人被劈得焦黑,冒著青煙,從空中栽落。
重傷!
“現在,輪到我了。”
陸修站起身,腳踩鬼影訣,身形在戰場上拉出一道道殘影。
他沖出了殘破的陣法范圍,主動殺向司徒宏。
“這……這不可能!”
遠處觀戰的修士,全都看傻了。
一個剛剛筑基的新人,竟敢主動攻擊成名已久的筑基中期家主?
鐺!
黑色的玄水劍罡,與司徒宏的血色掌印,在廣場中央轟然相撞。
氣浪炸開,將周圍的地面,夷為平地。
兩人竟是平分秋色。
司徒宏越打越心驚。
對方的戰斗方式,太過詭異。
陸修一邊催動劍罡,一邊時不時地從儲物袋里灑出一些五顏六色的粉末。
這些粉末,對他造不成傷害。
但他的法器只要一沾染上,靈性就會變得晦澀,威力大減。
藥性相克!
這是煉丹師的手段!
“混賬!”
久攻不下,司徒宏又驚又怒。
他不再保留,張口吐出一面古樸的小盾。
小盾迎風見長,上面山川紋路流轉,散發出厚重無比的氣息。
本命法器,鎮山盾!
“給我鎮殺!”
司徒宏催動法器,鎮山盾化作一座小山,朝著陸修當頭壓下。
空間,仿佛都被凝固了。
高空之上。
一直冷眼旁觀的柳長風,看到這面鎮山盾,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煉器手法粗糙,瑕疵太多。”
他屈指一彈。
一道細微到神識都無法察覺的勁風,無聲無息地打在了鎮山盾側面一個毫不起眼的紋路節點上。
下方。
正準備全力抵擋的陸修,突然發現。
那鎮山盾散發的靈光,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萬分之一秒的凝滯。
這是一個破綻!
一個致命的破綻!
陸修的戰斗本能,在這一刻壓倒了一切。
他沒有去想為什么會有這個破綻。
他抓住了它。
他將體內剛剛生成的全部真元,全部神識,甚至將一絲剛剛渡劫時感悟到的天劫雷霆之力,盡數灌注于指尖。
一道黑中帶紫,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劍罡,凝聚成形。
“死!”
劍罡脫手。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只有一道極致的黑,一道極致的快。
穿透了凝滯的靈光。
穿透了鎮山盾的本體。
穿透了司徒宏的胸膛。
時間,仿佛靜止了。
司徒宏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窟窿,眼中滿是茫然和不解。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
自己固若金湯的本命法器,為什么會突然失效。
他更不知道,自己不是敗給了陸修。
而是敗給了一位金丹真人的隨手一擊。
撲通。
司徒宏的身體,仰天栽倒。
隨著他的倒下,所有還在負隅頑抗的司徒家修士,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