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劫修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133字
- 2025-08-19 20:56:35
路平露出苦笑,一時語塞。
忽地。
大門被輕輕推開。
陸續走出兩對行為舉止親密的男女。
嫵媚女修摟著男修的肩膀,有說有笑。
“嗯?還不出來?”洛丹師嘀咕。
路平定睛一看,挺著個大肚子的男修不正是林管事嘛!
他已經敢確定,符貴就在里面。
心下感嘆,符貴夠忙的。
良久。
虛掩的門被再次推開。
一位身穿整潔白色儒衫的老者,佝僂著腰,扶著門,腳步緩慢朝外挪動。
身后卻不見服侍的女修。
起初路平還沒有認出,這位儒生打扮的老者。
直到老者朝著二人微微一笑,露出他那大黃門牙。
見到標志性的微笑,路平才敢確定。
正是符貴,他的鄰居,一位年近七十的靈農,扶墻而出。
“呵呵,看來改良的丹方成了。”洛丹師面露喜色。
兩人就坐著等符貴緩慢走來。
符貴也不著急,反倒還有些自豪。
仿佛他成為受人頂禮膜拜的筑基修士。
走近,一屁股坐下,便開始滔滔不絕:
“洛丹師,你這個合歡丹,攢勁。”
“那瞬間我好像回到了少年,勇猛精進且不知疲倦。”
“哦?把經過詳細說給我聽。”洛丹師一臉嚴肅。
符貴點頭,口若懸河的將整個收服女修的經過仔細描述。
“等等,別添油加醋,實話實說。”洛丹師意識到不對,打斷。
符貴尷尬的撓了撓頭皮,又將經過陳述的說了一遍。
洛丹師對煉丹一道的執著和專研可見一斑。
路平在一旁,無奈聽了兩遍。
腦海中某一塊薄膜好像突然破開。
自己勾欄扶墻而出的記憶清晰可見。
他也不知道是失去的記憶回來了,還是自己代入了想象。
路平看了眼大腿根,慶幸他倆研究結束。
洛丹師陷入思考。
符貴將期待的目光投向路平。
一副我厲不厲害,快夸我的表情。
路平不打算接著這個話題再聊,問道:
“林管事也提醒你了吧?”
符貴怔了怔,微微點頭:
“我搞清楚發生什么了!”
洛丹師一聽這,也回過神來,抬手打出一道隔音法術,將三人籠罩在一層透明隔音罩內。
符貴眉頭緊皺,輕聲說:
“趙家家主給白玉坊市下令,必須在明年入秋之前,上供三百株富含火屬性的極品化龍參。”
“具體原因林管事也不知,現在這個事情壓在靈植堂的靈植夫頭上。”
“靈植夫知道光靠他們幾十個人肯定完不成,便有靈植夫提出把任務分配給靈農。”
“堂主默許了,接下來各個執事,各顯神通,讓靈農配合種植。”
“孫執事將對咱進行末尾換地。”
“所以林管事才提醒,多佃幾畝靈田。”
“末尾換地?”路平疑惑,聽著有些耳熟呢?
“嗯,從下一季開始,就看誰上繳的靈米多,然后可以先選擇靈田。”符貴回答。
“山腳靈田的靈力也差不了多少呀,選不選有啥區別嗎?”路平問道。
“會開放部分山腰的一階中品靈田,如果一直末尾的……”符貴越說越小聲,只要他倆能聽見。
“收回靈田,不再佃給淘汰的靈農?”
路平沒想到前世的管理模式修仙界也有。
他內心嘀咕:“這不就是末位淘汰嗎?”
二人陷入了沉思。
路平意識到。
末位淘汰并不是要淘汰種植技藝不行的人,而是要淘汰掉不服從的,沒有關系的。
等大家都服從了,種植化龍參的任務便能輕松推進。
至于能不能種出化龍參,甚至是極品化龍參。
那都是后面的事了。
現在孫執事必須得行動起來,不然這口大黑鍋肯定扣在他身上。
“見兩位道友愁眉苦臉,我這倒有個好消息。”洛丹師嬉笑道。
……
夕陽西下。
路平從靈植堂走出,朝著棚戶區而去。
他又佃了五畝靈田,雖說他起早貪黑可以完成十三畝靈田的打理。
但他怕再出什么意外,得多給自己留些法力。
再者,他還答應了給洛丹師幫忙。
路平從靈植堂出來,符貴和洛丹師兩人蹤影早已不見,兩人不知到哪鬼混去了。
“也不知道符貴又佃了幾畝。”路平腹誹。
隨后抖了抖后背的布袋,微微一笑。
除了幾袋靈米,還多了一小袋的獠牙豬肉和靈果。
腰間布袋則多了幾張符箓和一把種子,還多了一個裝酒的葫蘆。
符箓是用來維修屋頂漏水的。
那一把種子,便是洛丹師請路平和符貴幫的忙。
是他合歡丸新增輔材的種子——何首烏。
讓他倆幫忙種植,有多少他收多少。
也算是一條賺靈石的路子。
洛丹師這條線人脈要維護好。
如果靈植堂太過分了,他大不了退租。
退租了他也有收入來源,不至于房租和吃喝的靈石都沒有。
當然,路平也還不知道該怎么種,得回去翻看靈植書。
酒則是他與進入坊市時,排在他身前的背葫蘆老者買的。
這可是靈酒。
但這酒不是自己喝的,是要送人的。
至于功法,根本買不起,最便宜的煉體功法都得一百五十塊靈石。
路平走出坊市。
道路兩側的雜草越發茂密。
天色有些昏暗。
路平看了眼腰間的酒葫蘆,仿佛酒香已經從里面透出來似的。
想要在家中種靈植,需要里長同意。
坊市是不允許在棚戶區種靈植的。
雖說棚戶區的靈力弱,種不出什么高階高產的靈植。
但要是不管,都在棚戶區種植了,那誰還去佃坊市的靈田呢?
坊市也不可能天天盯著。
所以棚戶區的里長便擁有了這個權利。
路平也只能看著咽口水。
“再多攢些靈石,自己也買一葫蘆嘗嘗。”路平心中腹誹一句。
一股松木幽香涌入鼻腔。
他鼻子一皺,立馬抽離思緒。
下一刻。
他便感到雙腿發軟,眼前景象開始旋轉模糊,背上的布袋掉落。
像是喝醉了!
路平靠著意識,跌跌撞撞往道路一側后退幾步,靠在一顆樹下,不明所以:
“我這是中了迷藥?”
“可我什么都沒吃,沒喝啊!”
一位背著酒葫蘆的耄耋老修,打著金色的法力護罩,緩步朝路平走來。
正是路平買酒的老者。
老者看了眼不遠處,路平的幾個布袋,滿意的點點頭,緊接著對路平說:
“靈農小友,我無意傷你,只是想找你借些靈米釀酒,不知道你可愿意?”
說罷,老修警覺的注視著路平,釋放一股練氣中期的靈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