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東西還在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382字
- 2025-08-19 20:57:01
路平用法力抵抗著這股靈壓。
沒有接話,他才不會傻乎乎的搭話同意。
傻子都知道老者在試探他的實力和底牌。
他的呼吸加速,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路平自我暗示,努力保持冷靜。
他意識強撐著,一只手掐法訣,往自己的上方一指。
另一只手悄然負于身后。
老者神情嚴肅幾分,從腰間取出符箓,準備激發。
但卻看到路平頭頂累積烏云,降起淅淅瀝瀝的靈雨。
冷笑道:
“呵呵,靈雨術?”
“小友是個妙人啊,我一定給你個痛快。”
路平問道:“前輩,晚輩認栽了,臨死前想知道我是何時中的迷藥?”
“呵呵,還想拖延時間?等你死了我一定告訴你。”老者不上當。
說罷,老者準備激發手中的符箓。
這個地方距離棚戶區太近了,他不想使用法術,鬧出太大動靜,引來他人。
靈雨將路平全身淋濕,一股清涼從頭頂蔓延至腳下。
此刻。
他的意識逐漸恢復,感覺能完成庚金指的激發控制。
路平突然將背后的手掏出,朝老者刺去。
“嗖。”
一把庚金小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遁光,朝著老者飛去。
速度快到老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砰。”
與老者的法力護罩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不好,大成的庚金指!”劫修心下一驚。
劍尖接觸法力護罩處,開始生出裂痕,并往四周擴散,裂痕越發深。
眼見護罩馬上就要破裂!
老修眉頭微皺,身形朝左側一閃。
企圖避開小金劍的正面攻擊,再使用符箓反擊。
路平趕忙打出兩個火球,作為掩護。
他也不管打沒打中。
猛得抓起身前最近的一個布袋,撒起腳丫往棚戶區跑。
“嘩啦——”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響。
緊接著,被烈火灼燒發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
失控的火球誤打誤撞,擊中了閃躲身形的老修。
“啊!”
“你也是劫修!”
“你們本地劫修不要臉,竟然裝靈農!”
身后傳來一陣慘烈的嘶吼。
老修不相信普通靈農能有這樣的反應力,法術傷害如此高。
靈植夫是修真百藝里公認戰力最弱的。
靈農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路平對身后傳來的一切動靜絲毫不感興趣,只管奔跑。
吃金翅蝗補充氣血的作用在此刻體現。
他仿佛腳下生風,揚起塵土,背著的大布袋仿佛沒有重量似的。
沒過多久。
視線里出現熙熙攘攘的人,路平才停下。
他看見身著白袍的坊市房務管事正帶著雜役,敲響頭子上一戶人的門。
這才敢回頭看——老修沒有追來。
快步回家。
他推開門,一下癱坐在地,雙腿雙手不停的發抖,口干舌燥。
到廚房咕嚕咕嚕灌了幾大瓢水,然后深呼幾口氣。
路平的緊張才平復了些。
他看著身旁僅剩的一個大布袋感慨:
“這下虧大了,還好把裝靈石的布袋拴在腰間。”
說著他朝腰上摸去。
“嗯?”
“我靈石呢??”
路平起身將渾身摸了個遍。
酒葫蘆還在,靈石、符箓、種子都沒了!
這可是他所有的家當,丟了就沒有靈石交房租了。
他欲哭無淚:
“麻繩怎么專挑細處斷,老天爺專門欺負老實人啊!”
他就一個普通靈農,前世甚至連雞都沒有殺過。
總不能讓他不跑,在那跟劫修斗法吧。
空氣陷入了沉默。
路平凝視逐漸昏暗的天空。
猶如深陷泥潭。
他好不容易抽出一條腿,眼看另一條腿也要抽出來,馬上就能上岸了。
可一陣風刮來,直接將他拍倒,半個身子又重新陷入泥潭。
仿佛他越用力,陷得越深。
仿佛他越努力越窮。
一種難以名狀的無力感蔓延全身。
他渾身的氣力好像被吸干了。
路平不想再去說些自我安慰的話。
他只想爬到床上睡一覺。
希望明日睜開眼時,發現這一切是個夢。
那一袋靈石出現在他的枕邊。
還有種子和符箓。
他拖著濕漉漉的身體,沉沉躺下。
忽然。
從屋外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你們不能燒我的屋子!”
“我有靈石,我可以去借。”
“王管事,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會煉體之術,可以給你當隨從護衛。”
“護衛輪得到你?”
“滾開。”
“說什么廢話,給我燒。”
“是,管事。”
“我告訴你們,住這必須給靈石,否則我們趙家憑啥白白保護你們?”
“你們這些散修,咋盡想美事!”
“啊,我的屋子,屋子沒了我住哪?”
雖然離得有段距離,但修仙者的五官特殊。
路平聽得很清晰。
其實坊市收的不應該叫房租。
棚戶區的房子都是散修自建的,不是坊市建的。
可房子不值錢,地皮也不值錢。
安全才值錢。
雖然坊市的巡邏隊極少會出現在棚戶區。
但有坊市在,棚戶區相比山里,還是安全很多。
像不久前劫修截殺棚戶區的事情。
幾十年才發生這一次。
至于叫收房租不叫收保護費,是為了讓大家更體面罷了。
吵鬧聲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路平干脆用被褥蒙住腦袋,屏蔽外面的聲音。
可捂住了耳朵,鼻子又聞到濃烈的木頭燒焦味。
仿佛管事在他家放了一把火。
鄰里也只是冷漠的站在一旁圍觀議論,對他指指點點。
各種恐懼的事情在他腦海中生成。
……
“夠啦!”
路平一把掀起被褥,抄起后門的靈鋤,奪門而出。
朝著被襲擊的地方狂奔!
房奴不接受自己的房子被燒,被奪。
房子是他的希望。
他最害怕的不是死,是無家可歸。
比無家可歸讓他更害怕的是。
窮還無家可歸!
一個更大的恐懼使得他克服另一個恐懼。
“路平,太陽都要落山了還去鋤地呢?”
“這小子煉體了吧,能跑這么快?嘩,呸呸呸。”
“路平在搞什么名堂?”
“路平身子真精壯呀。”
鄰里紛紛議論。
路平一路狂奔,但他不莽撞。
倘若劫修還在,他準備“氪命”,推演庚金指和火球術。
一定得奪回自己的東西。
等快接近戰斗的地方時。
路平故意繞道,小心翼翼地從林子中穿行。
繞了一圈,最后爬上了一個參天大樹。
他估摸在這靈識能觀察到交手的區域。
路平將靈識擴散出去。
他看到空地上有一團火苗。
正在冒著微弱火光,發出被火焰灼燒的噼啪聲。
火苗后的一片草叢都化為草灰,揚起裊裊白煙。
他散發靈識,順著這條路朝著棚戶區查看。
驀地看見幾個靈米大布袋正倒在路邊。
心中一喜。
趕忙再向前搜索。
在一顆淌了水的樹下。
看了自己熟悉的兩個小布袋,旁邊還有一個酒紅色葫蘆。
“自己的東西都還在,這是好兆頭。”路平心中平靜了些。
但他沒有貿然前去,萬一老修故意釣他呢?
他在樹上趴著,繼續用靈識在附近搜索,看看有沒有老修的身影。
同時也在回憶戰斗的經過。
他太緊張了,很多都記不住,想不起來。
可他隱約記得最后老修還有些惱羞成怒,甚至還發出慘叫了。
為了穩妥起見,他決定跟劫修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