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仙樓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346字
- 2025-08-18 21:03:33
路平攤開布,將金翅蝗整齊排放在上面,包括那只妖化金翅蝗。
還找了個木板撰寫價格:“金翅蝗一只三塊靈砂,妖化金翅蝗一只一塊靈石。”
路上人來人往,大多是看客,連問得都少。
路平眼見太陽漸漸西垂,有些焦急:
“總不能自己今日一無所獲,白白浪費一頓靈米飯和半天時日吧?”
他做了一番心理斗爭,不甘心就這樣回去,靈機一動,也學丹師扯起嗓門喊:
“男修要想身體好,就吃金翅蝗,白鶴上人吃了都說好,天仙樓里天仙受不了!”
“一只僅四顆靈砂,限購二百只,先到先得!”
路平這么一吼,周圍的行走的修士、攤主紛紛轉頭,朝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腳下卻沒有動作,只是駐足觀望著。
最起碼有效果了,他繼續喊著。
以往他絕不會這樣出頭。
一是,坊市內有巡邏隊,又身處鬧市。
二是,實力給了他底氣。
在他埋頭整理攤位時。
一位白白胖胖的男修走到攤位前,拱手道:
“道友請了,不知為何在此攪黃洛某生意?我可得罪過你?”
路平抬頭,發現來人正是坊市門口插隊,擺攤區叫喊的丹師。
他剛想拱手,洛丹師看到攤位上的金翅蝗,面色由怒轉喜:
“道友,你這金翅蝗怎么賣?”
洛丹師看清攤主,拱手道:“咦,原來是路道友。”
“洛前輩,普通金翅蝗一只四顆靈砂。”路平回應。
洛丹師蹲下,將妖化金翅蝗放在手中端詳,倒是符合煉丹入藥要求。
可他面上卻砸吧嘴:“妖化金翅蝗可是路道友所除?還是代人出售?”
路平微微頷首:“本人親手除的。”
洛丹師聞言,心中一驚:“這路平除蟲技藝有所提升呀。”
“能抓些金翅蝗已是不易,靈農里能殺死妖化金翅蝗的可沒幾個,倒是可以找他合作。”
他面上卻搖搖頭:
“可惜了,要是同符貴那只一般,品相完整,能賣一塊半靈石。”
“你這只有燒焦痕跡,只能給五十靈砂。”
他邊說邊來回翻看妖化金翅蝗,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路平心中腹誹:“符貴那只妖化金翅蝗也是我殺的!”
同時他心中也在打鼓,要不要賤賣?
但已經他知道物價在漲,就沒有那么著急了。
路平拒絕道:“前輩說得極是,但妖化金翅蝗晚輩也不打算賣,只是做這些普通金翅蝗的陪襯罷了。”
洛丹師冷哼一聲,放下妖化金翅蝗,扭頭朝其他攤位走去。
不多說,便又回來了。
也在路平意料之中,因為他前面逛時,就沒有發現有賣妖化金翅蝗的攤子。
店鋪里有賣,品相也是極好,但就沒有這么便宜了。
洛丹師一臉可惜的表情,再次拿起妖化金翅蝗審視。
少頃,洛丹師注視著路平:
“路道友,買賣有來有回,我報了價,你不滿意,咱還能談嘛。”
“你不還個價,咋知道生意能不能成呢?”
路平也學洛丹師,表情故作為難:“前輩,這個妖化金翅蝗我確實不舍,但如果是你要的話,我只能忍痛割愛。”
“這個數不過分吧。”
路平伸出三根指頭。
“成,那就再加三十靈砂,八十靈砂。”洛丹師說著,一揮手,一個布袋從儲物袋內飛出,低頭準備打開。
“我說的是三塊下品靈石!”路平糾正道。
路平就想要跟符貴一樣的價格。
前世的經驗告訴他,人的性情總喜歡調和折中的。
要價是心理價位的一倍,最容易成功。
最重要的是他不著急賣,而洛丹師再次返回,說明他需要妖化金翅蝗。
“你還真敢開口!”洛丹師看著路平,氣得兩撇小胡子不由得抽動。
要不是他道侶又懷上了,需要不少靈石,他才不愿受氣。
以往他直接扭頭就走,大不了就將合歡丹停一段時日。
光賣辟谷丹也能維持生計。
如今卻不行了。
“好啦,看在老主顧的份上,你們靈農賺些靈石也不容易,我再給你漲些,一塊靈石。”洛丹師努力不讓自己的腰彎下去。
“哎呀,我是真的舍不得,還是算了吧。”路平擺手,示意作罷。
給洛丹師氣得牙關緊咬:“路平這家伙怎么還是如此精明,不是說被嚇傻了嗎?”
他發現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后,也失去了耐心,指著路平攤位上說:
“我把你攤上普通金翅蝗按三塊靈砂都收了,妖化金翅蝗給你一塊半靈石,不行就拉倒!”
路平一愣,內心暗道:“妖化金翅蝗還不止一塊半靈石啊!?”
但人不能貪得無厭:
“好,我就忍痛割愛,成人之美。”
路平低頭清點金翅蝗數量,算賬。
洛丹師忽地發問:
“路平,最近靈植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聽到了什么消息?”路平眉宇微皺,越發感覺靈植堂有古怪。
洛丹師冷哼一聲,意識到路平提防著他:“告訴你也無妨,我與靈植堂的幾個靈植師有生意往來。”
“可昨日,我傳訊符讓他們再幫我種植一些何首烏,竟全都拒絕了。”
“往日這些家伙可上趕著給我種呢。”
路平思索一番,確認沒有風險,才將早晨收獲時孫執事臉色不佳,還有靈植堂雜役滿面愁容的發現,告訴了他。
林管事讓他多佃幾畝靈田的事,留了一手。
洛丹師搓了搓自己的小胡子:“看來符貴沒有騙我。”
聽到這話,路平心里泛起嘀咕:“符貴應該在坊市,怎么看不到人,自己也好問他林管事讓多佃幾畝靈田的事情。”
“普通金翅蝗二百只,妖化金翅蝗一只,一共九塊半靈石。”
“你還是跟符貴一樣,一半靈石換成合歡丹嗎?”洛丹師問。
“啊?”路平有些吃驚,還能這樣?
趕忙擺手:“只要靈石。”
洛丹師一臉心痛的從布袋中數出九塊靈石又五十靈砂,不舍的將靈石倒在路平手掌上。
路平強忍激動,不敢去數,直接將靈石倒入了布袋中。
努力鎮定下來后,路平問:
“洛前輩,請教一下,你可知符貴去哪了?”
洛丹師將金翅蝗收入布袋。
隨后蹲下,用手擦了一把街邊的青石板,看了眼手上的灰,又看看太陽,雙手一拍便坐下了。
他隨后看著路平:“路平,你也坐,符貴應該馬上就出來,我也有事找你倆幫忙。”
路平眉頭微皺,不明所以。
但還是收了攤子,在青石板上坐下了。
他好奇的順著洛丹師注視的方向望去。
很快,目光聚焦在一座雕欄玉砌的古風建筑上。
虛掩著的門,從門縫透露出一絲充沛靈力。
門頭那兩粉紅大燈籠,透著誘人的朦朧光線。
不時有男修鬼鬼祟祟的在門外徘徊。
門頭的閣樓之上。
一位身著粉紅薄紗、身姿曼妙的女修,正靠在雕欄之上,撐著下巴,眼神憂郁地看著街上。
偶爾拉起滑落的薄紗,以免春光外泄,除此之外一動不動。
我見猶憐!
雕欄之下,掛著一塊牌匾,鐫刻著:
“天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