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玉坊市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514字
- 2025-08-18 21:01:32
已是春末。
正午時分的陽光穿過翠綠的樹葉,在地面投出斑駁的影子。
路平順著樹蔭下行走,也就沒有那么熱。
沒一會,便走到結著茂密血紅葉片的大樹下。
大樹旁是條Y字型道路。
向左那條通向靈稻山,向右那條通向坊市。
棚戶區依附坊市而建,本就相隔不遠。
在此,朝東北方遙望,便能看到坊市的城墻。
約莫三丈高,上面彌漫著一層淡淡的白霧,在陽光下隱約能看見符文游走。
白霧是坊市的防御大陣,一旦全力開啟,連筑基修士都無法短時間內攻破。
隨著路平越發靠近城墻,人開始變得密集起來。
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修士映入眼簾。
老者、孩童、女修。
練氣初期、練氣中期、練氣后期。
背著巨大酒葫蘆的、騎著獠牙豬的、身后負劍的、巨大背簍里背著雞的……
當然,最多的還是跟他一樣,身后背著幾個大布袋的。
這些人想必都是靈農。
他順著人流,走到坊市大門。
坊市大門處正排著長隊,接受坊市守衛的身份查驗和收取入城費。
良久。
路平跟上排著,看這情況得排一會。
眼看身前還有幾個人就該他了。
“嗖”的一聲。
從身后的天空,一名中年男修御劍而來。
練氣中期修為,并未穿著趙家的制服,想必也是散修。
男修身材高大,長得白白胖胖,留著兩撮小胡子,顯得格外和善。
眾人目光熱忱,目送著那人朝大門瀟灑降落。
他也沒有排隊的打算,徑直走到執法隊守衛身前。
守衛看清來人,停止查驗,知道來意,抬手道:“洛丹師請。”
“呵呵,羅巡使好,今日多煉了幾顆辟谷丹,請執法隊的道友幫忙品鑒一二。”
邊說邊抬手。
兩個白色瓷瓶從腰間儲物袋飛出,朝著搭話的守衛身前飛去。
“洛丹師客氣。”搭話守衛收下,拱手道。
等丹師進去,查驗便又繼續。
路平看著遠去的丹師背影,心中暗自羨慕:
“丹師地位真高啊,等我熟悉了種植一道,也練上兩爐丹藥。”
“前面他腰間的那個是儲物袋吧,有靈石了我也要買一個。”
“就不用這么苦哈哈的背著幾大袋靈谷了,這哪像修仙者,像扛大包的力工。”
“還有那劍……”
路平隨著人流朝前挪動。
他皺了皺鼻子,聞到身前修士傳出的松木幽香
守衛修士正板著張臉,對路平身前的一個背著大葫蘆的老修說道:
“外來修士,入坊市十顆靈砂。”
“坊市內嚴禁使用飛行法器,嚴禁室外打坐,嚴禁斗法,否則殺無赦。”
“錢家修士進入,殺無赦!”
老修點點頭,隨后不情愿的從懷中掏出十塊靈砂遞了上去。
他心中咒罵:“歧視外來修士就算了,還要花靈石!”
見此景。
路平才感受到了一絲優越感。
因為坊市靈農免入城費。
只需將坊市發的身份牌交于守衛查驗即可。
老修進去,輪到路平了。
他剛想將背上的布袋放下,取腰間的身份牌。
守衛修士趕忙擺手:“進去進去進去。”
言語頗不耐煩,像趕鴨子上架似的,將路平推了進去。
他好不容易升起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
進入坊市后,迎面是一條寬闊的主干道。
道路兩側依次排開數十棟建筑,建筑的隔間很開。
流動擺攤的插空在其中。
雖說坊市守衛隊和商鋪會驅趕,但勝在不需要給攤位費。
坊市劃分出的擺攤區,要按照月交攤位費,一塊靈石起。
對于靈農只有三個月一收獲才會擺攤售賣,這就不太劃算了
但對于丹師、符師、靈獸師等,擺攤區才是他們的選擇。
路平邊走邊打量兩側較大的建筑:
“萬寶樓”、“醉仙樓”、“丹鼎閣”、“天機坊”、“天仙樓”、“靈植堂”。
路過天仙樓,路平瞥了一眼,趕忙徑直朝它隔壁的靈植堂走去。
進入靈植堂后。
他跟著許多扛著大布袋的修士,又需要排隊,不過這次很快就到他了。
一位身著趙家灰色制服的雜役弟子接過他的身份牌,指著下方的一個木質漏斗:
“將靈谷倒進去,一個時辰后憑身份牌來拿靈米。”
路平趕忙拱手道:“前輩,我想請問,可否能將靈谷脫殼后的谷糠也一并帶走?”
“不行。”雜役弟子當即拉下臉來。
緊接著說道:
“不收靈石還這么多要求,不愿意就去別處脫殼。”
路平趕忙拱手:“抱歉,前輩,我失言了。”
他趕忙將靈谷倒入漏斗中。
倒完后。
“啪嗒。”
雜役將他的身份牌丟在地上。
路平面色不改,撿了起來,離開了靈植堂。
他心中記下了這個雜役弟子——尖嘴猴腮臉。
自己一個練氣三層,還要受一個練氣二層雜役的氣。
這下他利用谷糠來養雞的計劃,算是泡湯了。
除非路平買一個脫殼的法器。
雖然說也可以喂雞吃金翅蝗,但他得用來賣錢,就算不賣錢,他自己還不夠吃呢。
今日出師不利呀。
路平心中甚至懷疑,脫殼損耗沒有兩成,不然為何不把不值錢的谷糠給他?
他好奇回頭打量了靈植堂的雜役,發現所有人面色沉重。
好吧,也許不是針對他,是針對所有靈農。
路平走出靈植堂。
時辰尚早。
他得利用等待靈米的空隙,先把金翅蝗賣了。
路平在坊市中轉悠起來,熟悉環境和物價。
他先逛了靈植堂一旁的擺攤區。
賣什么的都有:
“妖獸肉、符箓、丹藥、傀儡、藥草、靈獸……”
賣妖獸肉的攤位上,攤主正在解剖一頭數米長,近千斤重的獠牙豬。
賣靈獸的攤位上,有他需要的靈雞,小雞母雞五十靈砂,小公雞二十靈砂。
成年靈雞只有公雞,約莫幾十斤,一顆靈石一只。
生意最好的還是賣丹藥的攤,不僅被修士圍著水泄不通。
攤主還不滿足的繼續搭腔叫賣:
“道友,有興趣了解一下合歡丹嗎?”
“你看我用得上嘛?”
“先不說用不用得上的事,你可聽說過白鶴上人?”
“清玄宗太上長老,從散修一手建立清玄宗,誰人不知?”
“正是,相傳白鶴上人還在練氣期時,便憑此合歡丸降服天仙樓各大仙子,令天仙樓歇業三日!”
“后來便覺雙修無趣,潛心專研功法,才得以筑基,如今已然是結丹修士。”
“老子不感興趣,辟谷丹來十瓶。”
“得了道友,買辟谷丹十瓶,送眾妙丸一瓶。”
“我也來十瓶眾妙丸。”
……
路平越聽越熟悉。
老臉一紅。
原主在他這消費過。
他口中的天仙樓也有記憶,便是那綠蘿仙子修道之所。
路平不敢逗留,當即遠離。
他逛了一圈,也聊了一圈,發現物價微漲。
漲幅最大的是符箓。
原因是趙錢兩家又發生摩擦。
錢家襲擊了趙家的商隊,后稱誤以為是魔修。
趙家沒有任何回應。
大家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便開始囤積符箓防身。
路平沿街繼續逛著。
他見到了有兩三個靈農打扮的人在售賣普通金翅蝗。
一只四顆靈砂,原先只能賣一兩顆靈砂。
賣靈米的修士也不多,要價一塊靈石五十五斤。
可能因為靈稻集體收割,不漲反降,靈農干脆背回,等價格回暖再賣。
靈米收割前后,完全是兩個價格。
他倒是不著急的換取靈石,目前積蓄夠交房租的。
先將金翅蝗賣了。
最后路平選擇在靈植堂附近支起了攤位。
方便拿靈米,其次這塊人流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