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一樣的賦稅,敢為天下先!
- 三國:孔圣之后,教化殖民海外
- 恰在時節逢上君
- 2510字
- 2025-08-17 13:40:48
左承祖與劉義遜聽著孔安堅定的話語,也不再擔心。
既然孔安都有這樣的決心了,他們也不是怕事的人。
“公子有如此雄心,在下愿為公子赴湯蹈火,做好此事!”
兩人很清楚做這件事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但兩人沒有絲毫畏懼。
孔安看著兩人應下,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他也有些擔心兩人要是不愿,他又該找誰來做這些事情。
“好,那此事就交給二位了,期間需要什么,你們只管來找我。
記住,府庫的資源,我知道是不夠的,你們也不要去管我怎么去獲得,你們只管跟我說缺什么,然后告訴我。
你們的任務是做好剛才所說的,至于其他的,不用你們擔心,我自會解決。”
這番話,也是孔安在告訴兩人,不要因為府庫的資源不夠,就在做事之時給他打什么折扣。
具體的過程,是左承祖與劉義遜該做好的,但資源不夠,這是他自己需要解決的。
這些,孔安有著自知。
左承祖與劉義遜聞言,心中雖有些擔憂,但更多的還是豪情壯志。
孔安既然可以解決資源不足的問題,那他們就可以徹底的放開手腳去干了。
“請公子放心,在下定然辦好。”
孔安滿意點點頭,接著說道:“剛才說的是如何安置與分田地,以及開墾荒地之事,現在說一說賦稅。
我會先免稅一年,從他們獲得耕地之后開始計算時間。
一年后,賦稅按照十稅三收取。”
“公子不可!十稅三太高了,百姓必然會群起反抗,直接會導致先前所有的安置全部功虧一簣。
在下知曉如今缺糧,但也不能這樣過于苛刻,不然完全無法穩定下來。
還請公子慎重,不可這樣自掘墳墓啊!”
左承祖與劉義遜直接慌了,隨即又是憤怒,又在克制。
他們原本以為孔安說的這些都還算可以,是在為百姓而慮,但這十稅三,完完全全是在要所有人的命。
先前那一會他們對孔安有多看好,這一刻他們就對孔安有多失望與憤怒。
孔安看著激烈反對的兩人,并沒有氣惱,也沒有絲毫變色。
“你們先穩定情緒,不要急,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也知道我在說什么。
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說的十稅三,不是你們所理解的十稅三。”
在兩人詫異又疑惑的目光中,孔安接著開口。
“這個稅,是按照百姓實際所得到的糧食來計算的。
比如百姓實際種田所得到的糧食有一斛,那么只需要交三斗上來。
若是百姓所種糧食今年顆粒無收,那便不需要上繳任何賦稅。
這個賦稅,是浮動的,不是以往那般固定的。
百姓收成好,上繳的就多,百姓收成不好,則上繳便低。
現在,你們還認為我說的對百姓不好嗎?”
孔安一臉的笑容,他可以確信,這個征收賦稅的法子,一定比之前的要利好百姓。
之前是按照每戶人有多少口人,多少田地,將賦稅指標發下去,也就是每年所交的,都是固定的。
比如一戶人的賦稅是一斛,哪怕有一年顆粒無收,這一戶人都必須要繳納一斛的賦稅。
官府不會管你去怎么弄來,但必須要繳納賦稅,若是不繳納,那便承擔相應的后果。
這還是官府所規定的。
但在實際征收過程中,實際征收的,會比一斛還要更多。
因為有火耗,準確來說如今不叫火耗,而是蟲耗、鼠耗等等所產生的耗羨,也包括運送賦稅的人所消耗的。
而這些,都需要百姓來繳納,所以實際征收時,是超過所規定數額的,要往上浮動兩三成。
然而除了這些,百姓所要繳納的賦稅,還有。
另外那一部分,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苛捐雜稅。
加起來也有不少,遠不是百姓可以正常負擔的。
也就是說哪怕是一個豐收年,百姓的收成極好,但從耕地里獲得的糧食,起碼會有七成以上,被征收。
這還是豐收之年,百姓自己可以留下一些給自己吃。
但凡收成沒有那么好,都還不說顆粒無收,哪怕只要收成不好達到一半,百姓這一年都將會餓肚子。
然后開始賣田地給地主,給地主當佃戶,以及沒有田地后開始成為流民,流離失所。
哪怕是文景時期,三十稅一,看著不錯吧?單看這個,是不是覺得非常好?
對比起二十稅一,十稅一確實好,但這個好也僅僅只是這樣相對的,實際百姓想要繳納的,依舊不少。
如今他所實行的,與攤丁入畝有區別,沒有按照這個政策去做,因為攤丁入畝,在當下不是那么合適的。
任何政策,在對的時候確實是無比正確的,但換一個時間節點,換一個國情,這個對的政策,未必就是對的,更有可能是錯的。
任何時期,政策與律法,不都是在根據時代的發展,國情的不同,而在隨時改進的嗎?
哪有什么一成不變,一成不變到了后面,迎來的只有滅亡。
王朝的三百年周期,任何人都說出不一樣的理由,但在孔安看來,正是制度與律法,包括政策的一成不變,才是根本原因。
王朝到了中后期,都面臨著需要變法改革才能煥發新生,這不就是之前的制度,已經跟不上王朝的發展,需要新的制度出臺了嗎?
左承祖與劉義遜聽到孔安的這番解釋,兩個人頓時如遭雷擊,滿臉驚駭的看著孔安。
如今孔安的這個做法,在他們看來,與變法已經無異。
可現在,依舊還是大漢,孔安確實要開始用與大漢完全不同的政策。
兩人現在都分不清這件事到底是好還是壞了,他們這一刻完全回不過神來。
良久,兩人漸漸平復下來。
“公子,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于標新立異,恐會引得天下人的反感與針對。
且如此一來,那些士族、地方豪強,是不是也需要一同對待?
若是一同對待,必然會與天下士族離心離德。
還請公子慎重,如今時期,過于鋒芒畢露,恐對公子與府君極為不利。”
“你們不用擔心,剛才也說過了,即便不這樣做,天下士族,就會看得起我們了?
就這樣去做吧,北海之下,所有人都必須要如此實行,哪怕是士族,地方豪強,都需要清查田畝,按此政策上繳賦稅。
也要告訴所有人,若是有人故意降低收成,凡是有此事出現,必一查到底,所有牽涉之人,絕不輕饒!
另外所有開荒所得耕地,在開墾出來之后,都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向官府報備,地方再做好備份,上報到我這里來。
若是敢有人從中欺瞞,一經發現,皆斬不赦!”
孔安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以及做什么,更沒有絲毫的懼怕。
既然選擇走上了這條路,就不能怕這怕那的。
這也怕,那也怕,還爭什么天下?
且在這個大部分人實力都比他強的環境下,要是沒有自己的一點特色,他又怎么吸引那些大才?
士族的人才他已經沒法爭取了,那必須要竭盡所能的爭取寒門士子與大才。
而且如今他不過在北海這個屁大點的地方搞這些,誰會來注意他?
等那些人注意到他時,那時的他,必然已經與現在,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他也沒有對士族做什么過分的事呢,只要實力有朝一日強大起來,那些士族,終會自己舔著臉來到他身前。
此刻若是不能敢為天下先,如何能夠快速發展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