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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暗夜殺機

  • 我,咸魚翻身
  • 梅琴星星
  • 5687字
  • 2025-08-09 08: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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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有祿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提醒”,像一顆淬了寒冰的釘子,狠狠楔進了蘇硯的脊梁骨。風雪夜中,他看著府門外排成長龍、沉默等待領取“搬尸”竹牌的人群,看著桌上那堆在昏黃火把下閃爍著誘人光澤的銀票,再想到那些即將如雪片般飛入宮中的彈劾奏章,一股混雜著荒謬、憤怒和徹骨寒意的疲憊感,如同冰水般瞬間淹沒了四肢百骸。

“發國難財?褻瀆死者?行妖邪之術?”蘇硯低聲重復著這幾個罪名,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笑。他散盡家財,只為求一線生機,換來的卻是更深的污名和殺機。這世道,當真是黑白顛倒,好人難做。

“少爺…”福伯看著蘇硯瞬間煞白的臉和眼中那抹深重的疲憊,心頭一酸,“您…您先進去吧?外面風大,這里有老奴和蘇武看著…”

蘇硯擺了擺手,沒說話。他沉默地走回自己的院子,腳步有些踉蹌。屋內,春桃和夏荷早已備好了熱茶和暖爐,但那股暖意似乎怎么也驅不散他心頭的冰寒。他揮退了想要上前伺候的丫鬟,獨自坐在窗前,看著窗外被風雪攪得一片混沌的夜色。

抄寫《禮記》的紙筆還攤在桌上,那“大學之道”幾個字此刻顯得無比諷刺。他隨手拿起一張寫廢的宣紙,揉成一團,狠狠砸向墻壁。紙團彈開,滾落在冰冷的金磚地上,像他此刻被反復踐踏的命運。

“想讓我死?沒那么容易!”蘇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書柜前,從最底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幾本用油布仔細包裹的書冊。這是他穿越后,憑著前世模糊的記憶,斷斷續續記錄下來的東西。有零星的物理化學常識,有殘缺不全的數學公式,有關于衛生防疫的只言片語…還有幾頁,畫著極其簡陋的人體結構圖和一些草藥的圖譜。

這些,是他在這陌生世界安身立命、對抗不公的最后依仗,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瘟疫…瘟疫…”蘇硯的手指劃過那些關于衛生防疫的潦草筆記,“隔離、消毒、阻斷傳播…這些都在做…但還不夠!關鍵是…病原體!傳染源!傳播途徑!”他前世只是個程序員,不是醫生,對傳染病的認知極其有限。但最基本的原理,他還是懂的。

“尸體深埋…阻斷了一部分…但活著的感染者呢?那些高燒、紅斑的病人…他們的排泄物、嘔吐物、接觸過的物品…甚至他們呼出的氣…都是傳染源!”蘇硯的眉頭緊緊鎖起,“光靠醋熏和石灰…力度不夠!必須找到更有效的辦法…或者…找到治療的方法!”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簡陋的人體結構圖和草藥圖譜上,眼神變得幽深。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滋生蔓延——解剖!只有了解這瘟疫在人體內造成的真正破壞,才有可能找到對癥下藥的方向!但這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狠狠掐滅。在這個時代,解剖尸體?那是比褻瀆死者更嚴重的罪行!是真正的“妖邪之術”!一旦被發現,神仙也救不了他!

“怎么辦…怎么辦…”蘇硯煩躁地在房間里踱步,如同困獸。王錚血濺金柱的畫面,府外暴民瘋狂的嘶吼,錢有祿陰惻惻的警告,還有西北角馬廄里那些垂死仆役壓抑的呻吟…無數畫面和聲音在他腦海里交織沖撞,幾乎要將他逼瘋。

時間在焦慮和壓抑中緩慢流逝。夜色漸深,風雪更急,敲打著窗欞,如同鬼哭。府邸內彌漫的醋味和石灰粉氣息,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極其輕微、幾乎被風雪聲掩蓋的悉索聲,如同冰冷的蛇,悄然滑入了蘇硯緊繃的神經!

不是風聲!不是落雪聲!

是…衣袂摩擦的細微聲響!就在窗外!

蘇硯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心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向旁邊一撲!

“嗤——!”

一道細微卻凌厲之極的破空聲,幾乎貼著他的耳畔掠過!緊接著,“奪”的一聲悶響!一支通體漆黑、不帶半點反光的細長弩箭,深深釘入了他剛才所站位置后面的紫檀木書柜上!箭尾兀自嗡嗡震顫!箭簇深深沒入堅硬的木頭,力道之大,駭人聽聞!

冷汗瞬間浸透了蘇硯的內衫!死亡的氣息,冰冷刺骨,真實得令人窒息!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遵循著前世軍訓殘留的、以及原主那點三腳貓功夫帶來的本能,一個狼狽的翻滾,躲到了沉重的書桌之后!

“嗖!嗖!嗖!”

又是三道細微卻致命的破空聲!如同毒蛇吐信!一支弩箭射穿了他剛才翻滾路徑上的青瓷花瓶,碎片四濺!另外兩支則狠狠釘在書桌厚重的桌面上,入木三分!木屑紛飛!

對方不止一人!而且用的是軍中才有的強弩!

蘇硯蜷縮在書桌后面,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胸腔!他能感覺到黑暗中至少有四道冰冷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鎖定了他的藏身之處!對方在調整位置!下一次攻擊,他絕無幸理!

“操!剛躲過瘟疫和彈劾,就要死在刺客手里?!”巨大的恐懼和憋屈瞬間轉化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兇性!蘇硯的眼睛在黑暗中瞬間變得血紅!他猛地伸手,胡亂地在書桌底下摸索!觸手冰涼!是那個純金打造的夜壺!沉甸甸的,邊緣還算鋒利!

“媽的!拼了!”蘇硯抓起金夜壺,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記憶中窗戶的方向狠狠砸了過去!同時身體如同獵豹般猛地向側面竄出!

“哐當——!”純金的夜壺砸碎了窗欞,在寂靜的夜里發出巨大的聲響!金燦燦的馬桶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噪音和金光閃閃的“暗器”,顯然干擾了窗外刺客的節奏!預期的弩箭沒有立刻射來!

就是現在!

蘇硯竄出的方向,正對著墻角!那里,放著他下午讓春桃搬進來的一袋生石灰!原本是準備明天撒在院里的!

他如同瘋虎般撲到石灰袋旁,雙手抓住袋口,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掀!同時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來人——!有刺客——?。?!”

“噗——!”

大半個袋子的生石灰粉,如同白色的濃霧,瞬間在房間內彌漫開來!刺鼻的氣味嗆得蘇硯自己都劇烈咳嗽起來!

幾乎就在石灰粉爆開的瞬間!

“咻!咻!”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破碎的窗戶和另一側被強行撞開的房門同時撲入!手中寒光閃爍,是淬了毒的匕首!直取蘇硯要害!他們的動作快如閃電,顯然訓練有素,目標明確,就是要一擊斃命!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迎接他們的不是驚慌失措的獵物,而是鋪天蓋地、帶著強烈腐蝕性和刺激性的生石灰粉!

“啊——!”沖在前面的兩個刺客首當其沖!白色的粉末瞬間撲滿了他們的頭臉,灌入了口鼻!生石灰遇水(眼淚、唾液、汗液)瞬間發生劇烈的放熱反應!

“嗤嗤…滋啦——!”

如同滾油潑雪的聲音!伴隨著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那兩個刺客瞬間捂住了眼睛和口鼻,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裸露的皮膚肉眼可見地紅腫、起泡、潰爛!劇烈的灼痛讓他們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石灰!小心!”后面跟進的兩個刺客反應極快,猛地止住身形,用衣袖死死捂住口鼻,眼中充滿了驚駭和怨毒!他們顯然沒料到蘇硯會用這種下三濫卻又極其歹毒的手段!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的阻滯!

“少爺——!”院外響起了蘇武那如同炸雷般的怒吼!緊接著是沉重急促的腳步聲和刀劍出鞘的鏗鏘聲!

“撤!”門口那個捂著口鼻的刺客當機立斷,嘶啞地低吼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另一個刺客恨恨地瞪了一眼在石灰粉中翻滾掙扎、痛苦哀嚎的兩個同伴,又看了一眼被石灰粉籠罩、正劇烈咳嗽的蘇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也知道事不可為,緊隨其后,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門外濃濃的夜色和風雪中。

“別跑!”蘇武帶著幾個老兵旋風般沖進院子,只看到兩個在白色粉末中打滾慘叫的刺客,以及破碎的窗戶和洞開的房門。

“保護少爺!”蘇武怒吼著,指揮手下圍住蘇硯的房間,自己則帶人沖向刺客逃竄的方向追擊。

房間內,石灰粉還在彌漫,刺鼻嗆人。蘇硯扶著墻壁,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橫流,眼睛也被刺激得通紅。他顧不上自己,目光死死盯著地上那兩個還在翻滾哀嚎、臉上手上已經一片血肉模糊的刺客。

“咳…咳咳…按住他們!別讓他們死了!”蘇硯嘶啞著嗓子對沖進來的護院吼道。

幾個護院忍著刺鼻的石灰味,上前七手八腳地將那兩個痛苦掙扎的刺客死死按住。其中一個刺客因為痛苦和絕望,猛地一咬后槽牙!

“不好!他要服毒!”蘇硯瞳孔一縮,厲聲喝道。

但已經晚了!那刺客身體猛地一僵,嘴角溢出一縷黑血,頭一歪,氣絕身亡!另一個刺客見狀,眼中閃過同樣的決絕,也想效仿,卻被眼疾手快的護院死死捏住了下巴!

“卸掉他的下巴!搜身!把他身上所有東西都搜出來!”蘇硯捂著口鼻,湊上前,眼神冰冷如刀。

護院們依言照做。很快,從被卸掉下巴、只能發出嗬嗬聲的刺客身上,搜出了幾樣東西:兩把淬了幽藍光澤的匕首,幾枚邊緣鋒利的金錢鏢,一小包不知名的粉末,還有…一塊半個巴掌大小、沉甸甸的黑色令牌!

令牌非金非鐵,入手冰涼沉重。正面浮雕著一只猙獰的狼頭,獠牙畢露,眼神兇殘。背面,則是一個陰刻的、筆鋒銳利如刀的字——“兵”!

兵?兵部?!

蘇硯拿起那塊令牌,觸手冰涼,那猙獰的狼頭仿佛帶著噬人的兇戾。他翻到背面,那個陰刻的“兵”字,筆鋒如刀,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冰冷的權力烙印。

“兵…兵部?”按住刺客的護院頭領蘇武,那只獨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聲音因震驚和憤怒而嘶啞,“狗日的!是兵部的人?!”

一股寒意,比窗外的風雪更甚百倍,瞬間席卷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兵部!朝廷六部之一,掌天下兵籍、軍械、武官選授!權勢煊赫!怎么會派出死士來刺殺鎮國公的世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仇殺或滅口,而是赤裸裸的政治謀殺!是撕破臉的宣戰!

蘇硯捏著那塊冰冷的令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王錚血諫的余波未平,瘟疫的污水剛潑過來,現在又來了兵部的刺殺!這環環相扣的殺局,是要將他和整個蘇家徹底碾碎!

“咳咳…”地上那個被卸掉下巴的刺客,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嗬嗬聲,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蘇硯手中的令牌,充滿了絕望和一絲…嘲弄?

“想死?沒那么容易!”蘇硯蹲下身,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刺客那張因石灰灼燒而血肉模糊的臉,“告訴我,誰派你來的?兵部哪個衙門口?主使是誰?說了,我給你個痛快!”

“嗬…嗬…”刺客喉嚨里滾動著血沫,眼神怨毒,卻死死閉著嘴(雖然下巴被卸了也閉不上)。

“骨頭挺硬?”蘇硯冷笑一聲,站起身,目光掃過房間。他的視線落在那袋被掀翻、還在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生石灰上,又掃過墻角一個裝滿了清水的銅盆(原本是準備用來打濕布巾防石灰的)。

一個極其冷酷的念頭浮上心頭。

“蘇武,把他架起來?!碧K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蘇武一愣,但立刻執行。兩個老兵將那刺客死死架住,面對著蘇硯。

蘇硯走到那袋生石灰旁,用腳踢了踢,然后拿起那個銅盆,舀起滿滿一盆冰冷的清水。

“最后問你一次,”蘇硯端著水盆,走到刺客面前,目光如同看著一件死物,“說,還是不說?”

刺客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隨即被更深的怨毒和決絕取代。他猛地扭開頭。

“好?!碧K硯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猛地抬手,將一整盆冰冷的清水,狠狠潑在刺客那被生石灰灼燒得皮開肉綻的臉上、脖子上!

“嗤啦——?。?!”

比之前劇烈百倍的、如同滾油潑進冰水的聲音猛地炸響!生石灰遇水,瞬間釋放出恐怖的高溫和強堿性!

“嗷——嗚——?。?!”

一聲凄厲到完全變形、不似人聲的慘嚎,猛地從刺客的喉嚨里爆發出來!那聲音飽含著人間極致的痛苦,尖銳得幾乎要撕裂耳膜!他整個人如同被扔進油鍋的活蝦,瘋狂地抽搐、扭動、掙扎!被石灰灼燒后本就脆弱的皮膚肌肉,在高溫和強堿的雙重作用下,瞬間加速潰爛、溶解!血水和組織液混合著白色的石灰漿,如同融化的蠟燭般,順著他扭曲變形的臉頰和脖子流淌下來!

整個房間內,瞬間彌漫開一股皮肉燒焦、混合著生石灰的刺鼻怪味!令人作嘔!

按住刺客的兩個老兵,饒是經歷過沙場血戰,也被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和那非人的慘嚎驚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松了手。

刺客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每一次抽動都帶出更多的血沫和粘稠的液體。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里面充滿了無邊的痛苦和徹底的崩潰。

蘇硯面無表情地看著,仿佛只是在看一場無聊的默劇。他蹲下身,湊近那張已經不成人形的臉,聲音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冰冷地鉆進對方僅存的意識里:

“現在,能說了嗎?名字?誰派你來的?令牌是誰的?”

“嗬…嗬…饒…饒命…”刺客的意識在無邊的痛苦中徹底崩潰,僅存的求生欲壓過了一切。他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張…張…張主事…兵…兵部武庫清吏司…張…張德祿…令…令牌…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身體猛地一挺,劇烈抽搐了幾下,眼珠暴凸,徹底沒了聲息。極致的痛苦和創傷,最終奪走了他最后一絲生機。

房間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生石灰遇水后細微的嗤嗤聲,以及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焦糊和血腥味。

蘇武和幾個老兵看著地上那兩具死狀凄慘的尸體,又看了看站起身、臉上沾著點點石灰和血跡、眼神卻平靜得可怕的蘇硯,心頭都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這位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少爺…發起狠來,竟比戰場上的老兵還要冷酷決絕!

蘇硯拿起那塊染血的“兵”字令牌,用袖子擦了擦,冰冷的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張德祿?兵部武庫清吏司主事?一個六品小官?不,絕對不可能!這令牌,這訓練有素的死士,絕非一個主事能調動的!這背后,必然有更大的黑手!是兵部侍郎?還是…更高層?

“清理干凈。”蘇硯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將令牌緊緊攥在手心,那冰冷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尸體拖到西北角馬廄,和那些病死的仆役一起,等天亮后讓人抬出城埋了?!?

“是,少爺?!碧K武沉聲應道,立刻指揮手下處理。

蘇硯走到破碎的窗前,任由冰冷的夜風和雪沫子抽打在臉上。窗外,風雪依舊,夜色如墨。鎮國公府如同一座孤島,被無邊的惡意和殺機重重包圍。

“瘟神?財神?”蘇硯低聲自語,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老子現在是閻王!想讓我死?那就看看,是你們的刀快,還是老子的命硬!”

他攤開手掌,看著掌心那枚染血的“兵”字令牌,眼中燃燒起冰冷的火焰。兵部…這個仇,他記下了!王錚的門生故舊,那些清流文官,還有這藏在暗處放冷箭的兵部黑手…一個都別想跑!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福伯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喊叫:

“少爺!少爺!不好了!西北角…西北角馬廄那邊…看守的護院…也…也染上瘟疫了!高燒…嘔血…怕是…怕是不行了!還有…還有那些被抬去埋尸體的人…回來報信說…說北郊亂葬崗那邊…堆滿了尸體…根本埋不過來!好多…好多都開始腐爛了!風一吹…那味道…嘔…怕是要出大事??!”

瘟疫,如同跗骨之蛆,在重金懸賞的短暫壓制后,正以更兇猛、更絕望的姿態,卷土重來!而兵部刺殺的陰影,如同盤旋在頭頂的禿鷲,隨時可能再次俯沖而下!

內憂外患,殺機四伏!這鎮國公府,已然成了風暴的中心,修羅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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