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火
- 王爺的演技,王妃的瘋勁,得勁!
- 粉粉紅兔
- 2305字
- 2025-08-05 19:33:12
“第一次?”沈宴支撐著身子,狐貍似的勾起唇角,一點也不像病弱之人。
”嗯?!彼卮鸬脣傻蔚危乱豢趟拿婕啽蝗顺堵洌粡堊銐蝼然笕诵牡哪樎读顺鰜恚际莾晒P冷黛,浮在額間,像未落的眼。眼波一轉唇上胭脂,當她在沈宴前散開發髻,滿殿燭火都低了頭,
沈宴的指尖緩緩撫過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在細膩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爱斦媸堑溗!彼蛧@,聲音里含著三分笑意七分危險。
這張臉葉凌精心雕琢了許久。雖不及她原本的容顏靈動,但用來迷惑沈宴已然足夠。她感覺到他的拇指正摩挲著她耳后的輪廓,那里是面具最薄弱的接縫處。
“攝政王你不能......”她猛地后仰,脖頸彎出驚惶的弧度,像只被逼到絕路的貓兒。燭火在她眼中跳動,將那份慌亂映照得無所遁形。
“不能什么?”沈宴突然收緊手臂,將她牢牢鎖進懷中。鎏金熏籠里的暖香撲面而來,混著他身上清冷的沉水香?!氨就跽f了,今日要做回登徒子?!彼托Γ揲L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游走,如同把玩一件珍貴的瓷器。
葉凌的心跳快得發疼。沈宴這老狐貍最擅虛實相間,此刻他指尖徘徊的位置,正是面具最易穿幫的鬢角。計劃已經達成,她必須——
“王爺!”冰涼的玉佩突然貼進她的鎖骨,她驚喘出聲,“你這是要做什么?”
沈宴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裹著話語鉆入耳蝸:“乖,配合我。”他指尖一挑,束發的玉簪應聲而落,“事成之后......”青絲如瀑傾瀉的瞬間,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你要的,本王都給?!?
“都給我仔細搜!一個角落也不許漏!”
粗獷的喝令聲穿透門窗,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在院中回蕩。沈宴眉心微蹙——這絕非葉凌安排的人馬。暗影閣的人早已按計劃撤走,此刻竟有人假戲真做?朝中想取他性命的人不少,左相?太子?還是......
“王爺怎知......這就是我想要的?”
葉凌突然翻身將他壓在榻上,纖纖玉指順著他的喉結緩緩游走。那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掠過微顫的唇峰,撫過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緊蹙的眉間。她眼波流轉間盡是刻意模仿的風塵媚態,可眸底那抹清冷,卻像淬了毒的銀針。
“你膽子真大,若是白熠在這兒你早就死了?!贝嗽捯徽Z雙關,葉凌不懂他是指她今日演的這出戲還是……
他目光忽然變得冰冷無比,抱住她一個側身躲過從外射出的冷箭。
“到底是何人想要王爺的命?”
她這下更確定外面的人并非自己人,既然不是自己人那便是變故,即是變故殺了便是。
只是她為了讓沈宴放松警惕卸下了身上所有的裝備,再礙于沈宴在場她的身份又是個柔柔弱弱什么都不會的人設,好在沈宴沒那么沒良心丟下她就跑。
“美人,看來有人不樂意我們春宵一刻啊!”
“這可怎么辦?我們叫人吧?”
“叫人?”沈宴薄唇一勾,“若是讓白熠看到我同你共睡一張床還衣衫不整,你覺得他會不會提劍砍了我的腦袋?”
那也是砍你的,同我何干?
葉凌強壓下心頭翻涌的吐槽,纖長的睫毛輕顫,在燭光下投下一片驚惶的陰影。她攥緊衣袖的指尖微微發白,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那...那怎么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等死嗎?”
“是啊?!鄙蜓玢紤械匦币性谲涢缴?,蒼白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燭火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跳動,映得那雙含笑的眸子愈發深邃?!澳阋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我一個病疾纏身的王爺...…”棋子“嗒”地被扔到地上,”若無援兵,可不就是等死么?”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談論明日天氣,而非生死攸關之事。
“我不想死...…”葉凌垂下眼眸,一滴淚恰到好處地劃過瓷白的臉頰。她今天特意用了桃花胭脂,此刻淚痕蜿蜒,更襯得那張小臉楚楚可憐。
沈宴忽然傾身向前,帶著藥香的衣袖拂過她的面頰。他拭淚的動作溫柔至極,指腹卻冰涼得不像活人。“本王向來憐香惜玉?!彼托r喉結微動,呼出的氣息拂過她耳畔,“白熠會替我們解決一切的?!鳖D了頓,又嘆道,“只是這人情債啊.…..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窗外突然傳來利器破空之聲,鮮血“啪”地濺在窗欞上,綻開一朵妖異的紅梅。此起彼伏的慘叫中,不知誰打翻了燈燭,火舌瞬間躥上紗幔。濃煙彌漫間,房門傳來“咔嗒”一聲脆響——有人從外面落了鎖。
“有人想要燒死王爺!”葉凌驚呼,話音未落,一只冰涼的手便覆上她的唇。沈宴的嗓音低低擦過耳畔,帶著幾分玩味:“你怎么知道……是想燒死我的?”
她抬眸,淚光在火光映照下盈盈閃爍,嗓音輕顫:“王爺在朝堂樹敵無數,而我……不過是個青樓女子,誰會大費周章來殺一個微不足道的婉兒呢?”一滴淚無聲墜落,砸在他手背上,竟燙得驚人。
沈宴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她濕潤的唇角:“是啊,你說得對……他們確實想要我死?!?
話音未落,房門驟然被一股蠻力踹開!腐朽的木門轟然碎裂,震動使得早已搖搖欲墜的房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下一刻,燃燒的巨木轟然砸下——
電光火石間,葉凌猛地將沈宴推向門外,自己卻被翻卷的火舌阻隔在內。熱浪掀起她的衣袂,灼紅的面頰上,竟浮起一抹決絕的笑:“王爺說得對……咱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個病疾纏身,若不犧牲一個,怕是都活不成?!?
她后退一步,任由烈焰吞噬裙角,聲音輕得幾乎被噼啪燃燒聲淹沒:“您是王爺……金尊玉貴,能換您一命,是婉兒的福分?!?
“胡鬧!這世上眾人皆平等,何來尊高低微之說。我來救你。”白熠難得的看到沈宴言正歷色,不禁有些好奇的想往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能讓一向自詡清高的沈宴說出這番話。
可惜火勢已經太猛,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一切,他拉住想要沖進火海中的沈宴,怒吼道:“沈宴你瘋了?不就一個女人嗎?你要進去送死嗎?”
“唉,看來都是天意。”他腳步忽的一頓,再次抬眼望向里處,從白熠手中奪過扇子扇了起來,“這火可真熱。”
“你!”白熠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樣,雙手叉著腰全然不顧翩翩公子形象。他覺得跟著沈宴遲早有被氣死的一天。
“今日有兩撥人潛入攬月樓,一波人只是做戲假意刺殺攝政王,而另一波人則是……”
“要我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