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回登徒子
- 王爺的演技,王妃的瘋勁,得勁!
- 粉粉紅兔
- 2073字
- 2025-08-04 17:44:32
“回老爺,三小姐就在里面,您可千萬不能進去,三小姐現在發了瘋,見誰都咬!”
外邊的下人極力勸阻葉正,但他此時正在氣頭上,哪兒聽得去這些話?他黑著臉把門踹開,入眼便是身染鮮血的葉凌沖他陰惻惻的笑著。
“爹爹,你來啦?”她瞳孔微微瞪大,露出一個天真又詭異的笑容,隨后表情驟變,眉頭一皺,陰森森的怒吼道:“你為什么不陪阿凌玩?為什么?爹爹,你說過要陪阿凌玩的!”
她極度憤怒的跺了跺腳,原本就破舊的桌子被她踩的又晃又響,葉正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葉凌,被嚇得直呼中邪了中邪了!
葉凌被關在柴房,葉正打算晚上找個巫師給她驅邪,就這種生銹的老鎖自然是困不住葉凌的,她三下五除二便撬開了鎖往攬月樓跑去。
她換了身舞姬的藏紅色長裙,面戴紅紗,只露出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眸,婀娜的身姿引得人欲血憤張。
有經驗的老媽媽一眼就瞧出臺上這人不是她們攬月樓的舞姬,不過那又如何?只要能給攬月坊帶來生意,管他是誰,照單全收就是。
戲樓內絲竹聲戛然而止。
最后一縷琴音尚在梁間縈繞,漫天紅紗忽然從天而降,層層疊疊如血浪翻涌。就在這緋色迷障中,一支淬毒利箭破空而來,直取攝政王沈宴眉心!
“叮——”
電光火石間,白熠手中描金折扇驟然展開,扇骨間寒光乍現,竟是一柄薄如蟬翼的軟劍。箭矢被精準格擋,在青磚地上濺起一簇幽藍火花。
“淬了孔雀膽。”白熠手腕輕抖,軟劍如銀蛇歸鞘,又變回那柄玩世不恭的折扇,“攝政王,你又欠我一條命。”他嘴角噙著笑,仿佛方才擋下的不是致命暗器,而是片飄落的柳葉。
沈宴廣袖輕拂,將飄至眼前的紅紗撥開,露出那張蒼白如紙的俊顏。“我欠你的還少嗎?”他輕嘆一聲,指尖按在心口輕咳,“可惜這副身子...當真不爭氣啊。”
話音未落,四道黑影自紅紗幕后暴起。寒光交錯間,白熠的折扇再化利刃,與來襲的殺手戰作一團。“該死的!”他旋身踢翻一張梨木案幾擋下飛鏢,“影衛都去哪兒了?”
沈宴不急不緩退回雅座,執起那盞雨前龍井。“很明顯,”他吹開茶沫,氤氳水汽模糊了眉眼,“這么久不現身,估計是被解決了。”
“沈宴!”白熠一劍刺穿偷襲者的咽喉,溫熱血珠濺上他怒極反笑的臉,“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喝茶?”
青瓷茶盞輕輕一磕,沈宴抬眸時,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外面都是人,我又不會武功...…”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單薄肩膀震顫如風中殘葉,“怎么跑?”
二樓廂房內,葉凌將面紗又系緊三分。她反復確認過——袖箭、飛針、腰帶里的軟劍都已卸下。此刻她就像個真正的舞姬,連發簪都是鈍頭的檀木。
“老狐貍...…”她透過雕花窗欞緊盯樓下雅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空蕩蕩的暗器囊。三個月暗訪讓她確信,那位“病弱”的攝政王不僅能武,恐怕身手還在自己之上。
戲臺方向突然傳來白熠的怒吼:“沈宴!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走?”
紅紗幕布被劍氣撕得粉碎,紛紛揚揚如血雨飄落。葉凌透過窗眼看見沈宴仍端坐茶案前,一襲月白錦袍在猩紅背景中格外刺目。他慢條斯理飲盡最后一口茶,抬袖拭唇時,袖口暗繡的銀龍紋在光影間若隱若現。
沈宴突然踉蹌后退兩步,單手扶住門框劇烈咳嗽起來,蒼白指節在朱漆上抓出幾道細痕。“白熠!”他虛弱地喚了一聲,聲音淹沒在走廊的刀劍相擊聲中。
門外傳來白熠氣急敗壞的回應:“裝什么死!快進去!”
雕花木門被猛地撞開,沈宴“驚慌失措”地跌入房中,卻在門扉合攏的瞬間穩住了身形。他轉身的動作行云流水,哪還有半分病弱之態。
“誰?”
葉凌霍然起身,案幾上的燭火劇烈搖晃。她佯裝受驚后退,繡鞋恰到好處地碰倒了一盞琉璃燈。碎裂聲中,她已將房間死角盡收眼底——很好,沒有埋伏。
“別怕姑娘。”沈宴緩步向前,月白錦袍下擺沾著幾點猩紅,不知是花瓣還是血跡。他刻意放輕的嗓音像浸了蜜的酒,“我不是壞人。”
“攝政王?”葉凌又退兩步,后背抵上描金屏風。這次驚訝倒有七分真切——他衣襟微亂的模樣與平日端方判若兩人。
窗外一道劍光劈過,將沈宴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他忽然伸手,指尖擦過她耳邊碎發,取下片不知何時沾上的花瓣。“說來話長。”他捻著花瓣輕笑,殺伐聲成了最荒誕的伴奏,“外面的人...…”
“要殺您。”葉凌截斷話頭,故意讓聲音發顫,“民女..….能幫您什么?”
沈宴忽然逼近,龍涎香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他冰涼的掌心貼上她后腰,在葉凌本能要出手的瞬間低語:“我要做回登徒子。”
紅帳倏然垂落。
葉凌只覺天旋地轉,后背已陷入柔軟衾被。沈宴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扯開自己衣帶,墨發如瀑瀉下。漫天緋色花瓣紛紛揚揚,落在他散開的衣襟間,也落在她驟然繃緊的鎖骨上。
“配合我。”他的唇幾乎貼上她耳垂,氣息燙得驚人。
門外腳步聲已至。沈宴忽然抬高聲音:“美人兒別躲啊...…”同時利落地扯開她半邊衣領,露出雪白肩頭。葉凌倒吸冷氣,卻見他眼中毫無欲色,只有冷靜的算計。
破門聲與她的驚呼同時響起。
“你們是什么人?”
葉凌一個側身將沈宴藏在里側,故作震驚的坐起身來,被子遮得剛好露出香肩,她使了使眼色,只見幾個殺手退出房間繼續去尋“沈宴”。
“好了,他們離開了。”
被“金屋藏嬌”的沈宴坐起身只見自己剛剛好似用力過大了些,整得葉凌的衣衫松松垮垮的,再一用力怕是全都要走光。
“攝政王……別看。”她攏了攏垂落的衣衫,面色緋紅,垂下眸子一副羞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