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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銅鈴之謎:叛黨余孽的信物

鞋帶系到一半,陳老實手一抖,松了。

他沒再彎腰。

剛才那瞬間,碗底的碎片像是被什么燙著了,猛地一震,差點從懷里蹦出來。他知道,不是鞋帶的問題,是那鈴鐺——壓在碎片上的那個銹得發黑的銅鈴,正在發燙。

“別看了。”柳十娘靠在竹子上,聲音啞,“再看,我也不會年輕回去。”

“我沒看你。”陳老實把碗往懷里塞了塞,“我是看這碗,它剛才……好像想說話。”

阿七蹲在旁邊,盯著他手里的破陶碗:“哥,你是不是又抽到啥奇怪玩意兒了?”

“沒抽。”陳老實搖頭,“系統今天啞火了,一整天沒動靜。但我覺得吧,有時候不響的系統,比響的還嚇人。”

柳十娘緩緩站直,槍桿拄地,指節發白:“銅鈴呢?”

陳老實摸出那鈴鐺,銹跡斑斑,鈴舌斷了一半,沉得不像個破銅爛鐵。他遞過去:“你不是說,見過這東西?”

她沒接,只是盯著鈴底那兩個小字:“#0”。

“我爹被砍頭那天,”她聲音低,“行刑官腰上掛著的就是它。他每走一步,鈴就響一次,像在數命。”

阿七打了個哆嗦:“那這鈴……是殺皇帝的人用的?”

“不。”柳十娘冷笑,“是殺完人,還能堂而皇之站回朝堂的人用的。”

陳老實掂了掂鈴鐺,忽然笑了:“那咱現在,是不是該去藏書閣地下,看看這鈴還能不能叫出點別的東西?”

“你瘋了?”阿七瞪眼,“剛從那兒逃出來,你還想回去?”

“不是我想。”陳老實把鈴放在掌心,閉眼,“是它想。”

他沒動,也沒催,就這么靜靜托著。奇怪的是,越不想讓它響,它反而越沉,壓得手心發麻。

柳十娘抬起手,指尖輕觸耳墜。

那塊血染的虎符微微發燙。

下一秒——

“叮。”

一聲清越,不似金屬,倒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回音。

腳下的土地裂開,一道石階緩緩浮現,邊緣布滿抓痕,最深的一道,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9”。

阿七咽了口唾沫:“這臺階……像是有人想爬上來,但沒成功。”

“也可能是不想讓人下去。”柳十娘握緊槍桿,“但現在,它開了。”

陳老實把鈴塞回懷里,端著破碗走在前頭:“走唄,反正我這人命硬,雷劈不死,人皮噴霧噴不爛,大不了再當一回替死鬼。”

石階往下,越走越窄,空氣悶得發膩。阿七喘得厲害,臉色發青,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柳十娘走得慢,每一步都像在跟身體較勁,但她沒喊累,也沒停。

陳老實低頭看碗,碎片安安靜靜,水珠滴在上面,沒再拼出字。

“你們說,”他忽然開口,“要是老道士真在養我,那他養我,是為了啥?當備用電池?還是出租靈根?”

“你少貧。”柳十娘低聲,“這地方,不是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前方豁然開朗。

一間石室,中央擺著一具骷髏,身上還披著殘破的朝服,金線繡的九爪龍在昏光下泛著暗青。

陳老實瞇眼:“這龍……是不是多了兩只爪子?”

“九爪。”柳十娘聲音發緊,“只有先帝能穿。”

阿七突然沖上前,撲跪在地,伸手去摸那件龍袍的衣角。布料一碰就碎,但他還是死死抓住那一角,指尖顫抖。

“這扣子……”他聲音發抖,“是我五歲那年,偷偷拿針線縫的。我娘罵我笨,說歪得像蚯蚓爬。可爹沒扔,一直穿著……”

他猛地抬頭,眼眶發紅:“這真是我爹……我爹沒死在宮變那夜,他被人帶到這里,關死了。”

陳老實沒說話,把破碗湊過去,借著滴水反光,看清了骷髏右手——緊緊攥著一枚玉璽,印鈕雕著螭龍,龍眼是兩粒青金石,和他碗里的碎片,一模一樣。

“所以啊。”他喃喃,“老道士的壇子,先帝的玉璽,行刑官的鈴……全他媽是一個廠出的。”

柳十娘慢慢走到骷髏前,抬起手,虎符貼上玉璽。

沒反應。

她咬破指尖,血滴在虎符上,再觸玉璽。

“嗡——”

金光炸開,空中浮出殘影:夜,火,一隊黑甲人沖進閣樓,刀光閃過,匾額燃燒,焦黑的字跡露出“玄冥”二字。屋內人影奔逃,有老有少,全被斬盡殺絕。最后,一個披著隕鐵折扇的男人跪在血泊中,抬頭望向宮城方向,眼里全是恨。

“二十年前……”玄冥閣主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滅我滿門的,正是當今圣上!”

三人猛地回頭。

他站在石階入口,肩上還帶著上一戰的傷,臉色發青,但眼神亮得嚇人。

“你們以為我在追殺你們?”他冷笑,“我是在找證據!找能推翻檢測到敏感內容,請修改后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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