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口氣點了五位!
- 激進(jìn)派的我被保守派怒斥保守
- 精品香煙
- 2047字
- 2025-08-21 15:28:05
聽到“重重有賞”四個字,云管事眼睛一亮,再無半分猶豫,躬身退下,腳步匆匆地去安排了。
她心里清楚,這位爺可不是在開玩笑。
伺候好了,別說是一個月,就是一年的開銷,說不定今天都能賺回來。
雅間內(nèi),一時安靜下來。
呂不韋看著自家君上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心中卻是暗自一嘆。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腳步聲、衣袂摩擦聲、低低的私語聲,交織在一起。
嬴成蟜好整以暇地端著茶杯,憑欄下望。
只見大堂之中,方才還空空蕩蕩的舞臺上,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地站上了數(shù)十名女子。
她們的年齡從及笄少女到雙十年華的少婦,不一而足。
正如嬴成蟜所要求的那樣,她們大多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身上穿著的,也只是樓里統(tǒng)一發(fā)放的素色長裙,雖料子不錯,卻也掩不住那份倉促與拘謹(jǐn)。
然而,即便如此,也難掩她們天生的麗質(zhì)。
或清麗,或嫵媚,或溫婉,或英氣,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
更難得的是,她們身上都帶著一股尋常風(fēng)塵女子所沒有的氣質(zhì)。
那是長期優(yōu)渥的生活,良好的教育,熏陶出來的書卷氣與貴氣。
即便此刻身陷囹圄,淪為任人觀賞的玩物,她們中的許多人,依舊下意識地挺直了脊梁,眼神中帶著幾分倔強(qiáng)與清冷,與周遭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她們就像是一群誤入泥潭的白鶴,羽翼雖被玷污,但那份與生俱來的驕傲,卻還未曾被徹底磨滅。
云管事站在舞臺下,仰頭望著二樓的雅間,臉上堆著笑,高聲道:“君上,樓里所有的姑娘都在這兒了,請您過目!”
樓下的女子們聞言,皆是渾身一顫,不約而同地抬起頭,朝著那昏暗的二樓雅間望去。
她們的目光,穿過雕花的欄桿,匯聚在那個悠然品茗的年輕身影上。
那目光中,情緒復(fù)雜至極。
有好奇,有恐懼,有屈辱,有麻木,也有一絲……不甘的希冀。
她們知道,這個高高在上的年輕權(quán)貴,將決定她們今晚,乃至未來的命運。
嬴成蟜的目光,如同一位挑剔的鑒寶師,緩緩掃過下方那一張張或悲或戚、或驚或懼的臉龐。
他看到了昔日太仆屬官之女的楚楚可憐,也看到了前少府令愛妾的故作風(fēng)情,更看到了一個站在角落里,始終低垂著頭,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冷艷女子。
他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堂:“都抬起頭來,讓本君……好好看看。”
嬴成蟜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她們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了頭。
一張張或憔悴、或凄楚、或倔強(qiáng)、或麻木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中,終于完整地呈現(xiàn)在嬴成蟜的眼中。
不錯不錯!
嬴成蟜審視著,欣賞著。
他看到了那昔日太仆屬官之女眼中未曾完全褪去的驕矜,那份刻意壓抑的楚楚可憐,卻在眼波流轉(zhuǎn)間,依然帶著幾分不甘的求生欲。
也看到了前少府令愛妾那份故作風(fēng)情的嫵媚,眉眼間卻藏不住的疲憊與無奈。
更有數(shù)名女子,曾是咸陽城中聞名遐邇的才女,此刻卻只能強(qiáng)撐著最后的尊嚴(yán),面色蒼白如紙。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舞臺最角落處的一個身影上。
那女子身形纖細(xì),卻如青松般挺拔,一襲素色長裙,更襯得她身段玲瓏。
她沒有像其他女子那樣,或求生,或絕望地將目光投向二樓的雅間,而是始終低垂著頭,烏黑的發(fā)絲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然而,即便如此,她周身散發(fā)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卻如實質(zhì)般強(qiáng)烈,仿佛將自己與這污濁的環(huán)境徹底隔絕開來。
這種遺世獨立的姿態(tài),在滿場的哀怨與討好中,顯得格外醒目。
“那個!”嬴成蟜放下茶杯,指尖輕點,指向那個角落里的女子,“把她叫過來,讓本君近前瞧瞧。”
云管事聞言,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君上好眼力!那女子是前御史大夫的侄女,名喚秦月,才藝雙絕,性子……性子是清冷了些,不過,正合君上您的口味!”
她說著,便沖著舞臺下方的仆役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秦月帶上來。
秦月似乎察覺到了被點名,纖弱的身子微微一顫,但依然沒有抬頭。
直到兩名仆役走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做了個“請”的姿勢,她才緩緩抬起頭來。
嬴成蟜只覺得眼前一亮。
那是一張清麗絕倫的臉龐,眉如遠(yuǎn)山,眸若秋水,即便未施粉黛,也難掩其傾城之姿。
只是那雙眸子里,此刻卻盛滿了冰冷的寒意與難以言喻的屈辱。
她沒有看向嬴成蟜,而是漠然地掃了一眼四周,最終將目光定格在虛空之中,仿佛在與這個世界劃清界限。
“有趣。”嬴成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即又指了指另外幾名女子,“還有那邊那個,穿墨綠裙子的,身段不錯。那個黃裙子的,就是那個熊大的。還有那個,眼神里帶著幾分倔強(qiáng)的,都叫上來。嗯,再隨便挑兩個,湊個整。一共五位,都到本君的雅間里來。”
云管事一聽,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縫。
一口氣點了五位!
這位長安君出手果然闊綽!
她連忙應(yīng)聲,指揮著仆役們將嬴成蟜點中的女子一一帶上二樓雅間。
不多時,雅間內(nèi),五名姿態(tài)各異的女子便盈盈立在嬴成蟜面前。
秦月依然低垂著頭,清冷如霜。
其他幾人則或緊張,或忐忑,或強(qiáng)作鎮(zhèn)定。
“好了,都坐吧。”嬴成蟜隨意地?fù)]了揮手,示意她們不必拘謹(jǐn),“云管事,準(zhǔn)備午膳吧,照著最好的來。再備上幾壇好酒,本君今日要好好享受一番。”
“是!是!君上稍候,奴家這就去安排!”云管事歡天喜地地退了出去。
雅間內(nèi),一時只有嬴成蟜品茶飲酒,以及偶爾的輕微呼吸聲。
他沒有急著和這些女子攀談,只是自顧自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清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