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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阮時苒裹著舊棉襖,手里攥著竹編道具,走在村道上,粗布鞋踩著泥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老王拍了拍桌子,嗓音低沉:“李會計的事查清了,小阮的票據清白,宣傳員職務恢復,繼續干好春耕宣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阮時苒,“村里要辦慶功會,小阮,你牽頭組織戲臺節目,公社等著看。”

阮時苒點點頭,笑了笑:“老王叔,我盡力。”她前世見多了公開表演的陷阱,這輩子最會借機立威。她低聲道,“慶功會的道具和服裝,公社能支點物資不?”

老王低笑:“物資?公社批了點布票和竹條,你得讓村民服氣。”他瞥了眼窗外,“有人傳知青點排戲花里胡哨,耽誤干活,你留點神。”

阮時苒挑眉,笑了笑:“花里胡哨?那我得讓戲臺熱鬧得有理有據。”她前世被程家用表演栽贓,這輩子最會防患于未然。

【查賬終于完了,女配要搞文藝了!】

【慶功會?程薇肯定又要作妖!】

村里戲臺前,竹竿搭的臺子搖搖晃晃,村民們圍著看熱鬧,搪瓷缸擺在土堆上,冒著熱氣。

楊秀蘭,28歲,村里裁縫,穿一身灰布衣,頭發用舊布條扎著,眼神溫婉卻帶點固執。

她是本地人,丈夫在外務工,獨自帶兩個娃,擅長針線活,負責慶功會服裝,卻因知青點排練占用她家曬谷場心生不滿。

她抱著手臂,語氣平緩卻藏著刺:“小阮,戲臺的事你忙活,曬谷場是我家的,知青排戲別占地方。”

阮時苒放下竹編道具,笑了笑,蹲下幫楊秀蘭整理布料:“楊大姐,曬谷場借兩天,戲臺的衣裳你縫得漂亮,知青露一手,村里人臉上也有光。”

她前世見多了人情爭端,知道得先軟化態度。她拍了拍布料,語氣輕快,“服裝的事,楊大姐多指點,慶功會得讓公社瞧得起。”

一個老農陳大爺拄著拐杖,插話道:“小阮說得對,慶功會得熱鬧!可知青排戲花里胡哨,地里活兒咋整?”他遞過一缸熱水,“小阮,暖暖手,春耕累人。”

阮時苒接過搪瓷缸,笑了笑:“謝大爺。花里胡哨?咱們的節目講春耕故事,保管讓村民愛聽。”她前世被誤會慣了,這輩子用真心換信任。

【楊秀蘭這態度,女配得費心思了!】

【慶功會要炸,知青和村民又要掐!】

田間曬谷場旁,麥秸堆得高低不平,楊秀蘭正在晾曬糧食,幾個村民圍著閑聊。

李大娘揉著凍紅的手,低聲道:“小阮組織戲臺節目,知青點忙活半天,曬谷場卻被占了,秀蘭你咋看?”

楊秀蘭皺眉,語氣溫婉卻硬:“曬谷場是我家的,糧食曬不好,娃咋吃飯?知青排戲,盡弄些城里花樣,村里人看不慣。”她瞥了眼遠處排練的阮時苒,“小阮宣傳員當得風光,戲臺的事,別把村里人當傻子。”

阮時苒從戲臺走來,手里攥著竹編道具,笑了笑:“楊大姐,曬谷場的事我記下了,明天知青點幫你家把糧食挪到糧倉。”她前世被排擠習慣,這輩子最會以退為進。她轉向村民,聲音清晰,“慶功會的節目,講咱們春耕的苦樂,楊大姐的衣裳一穿,保管公社夸!”

村民們低聲議論,李大娘點頭:“小阮說得有理,節目得接地氣。”陳大爺也笑:“小阮實誠,戲臺弄好了,村里人臉上有光。”

夜色漸深,知青點灶房里,柴火燒得噼啪響,屋里混著煙味和棉襖的潮氣。阮時苒和周秀英蹲在灶前,整理竹編道具。周秀英低聲道:“小阮,戲臺的事你干得扎實,可知青點分工不均,有人偷懶,怕是拖后腿。”她眼中帶著護短,遞過一碗熱水,“喝口,暖和。”

阮時苒接過搪瓷碗,笑了笑:“謝秀英姐。分工的事,我得再跟大家掰扯掰扯。”她前世被團隊孤立,這輩子最會凝聚人心。她低聲道,“楊秀蘭對曬谷場的事有氣,怕是有人挑撥。”

【知青點要內訌?女配這回得使勁了!】

【楊秀蘭被挑撥,程薇又在背后搞鬼!】

田間水泵房里,月光清冷,機器轟鳴聲斷續。

阮時苒和宋斯年蹲在水泵旁,檢查管線,討論慶功會節目。宋斯年擦了擦鐵鍬,語氣低沉:“戲臺的事,你得穩住心,別讓閑話擋了路。”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楊秀蘭跟程薇走得近,曬谷場的矛盾,怕是有人推波助瀾。”

阮時苒心頭一跳,笑了笑:“推波助瀾?宋同志,這消息可不小。”她前世被陰謀害慘,這輩子最會順藤摸瓜。她擰了擰管線,語氣試探,“楊秀蘭和程薇,啥時候搭上的?”

宋斯年低笑,語氣帶點揶揄:“搭上?你這丫頭,眼光毒。程薇昨兒在糧倉跟楊秀蘭嘀咕,怕是想借曬谷場的事,讓村民擠兌你。”他遞過一缸水,“夜里冷,喝口熱的,別凍著。”

阮時苒接過搪瓷缸,笑了笑:“擠兌?那我得讓戲臺熱鬧得沒話說。”她抿了口水,語氣輕快,“宋同志,這水你總幫我打,賬得算清楚。”

他挑眉,語氣帶點笑:“算賬?小阮,你的賬本,怕是比戲臺的道具還多。”他沒多說,轉身走遠,背影在月光下拉長。

幾天后,村里戲臺熱鬧非凡,竹竿搭的臺子掛上紅布,村民們圍坐著,搪瓷缸擺了一地。阮時苒站在臺前,嗓音清亮,帶著知青點表演春耕故事,臺下掌聲不斷。楊秀蘭站在人群中,看著自己縫的服裝在臺上閃光,臉色緩和,低聲道:“小阮這丫頭,戲臺弄得還真像樣。”

陳大爺咧嘴笑:“可不是!小阮的節目接地氣,公社得夸!”他頓了頓,低聲道,“曬谷場的事,怕是程薇挑的頭。”

公社來人看了表演,老王拍手道:“小阮,慶功會干得漂亮,公社再給你加十個工分!”他低聲道,“程薇和楊秀蘭嘀咕的事,公社聽說了,查賬的舊案還有新線索,你留點神。”

阮時苒笑了笑,心想:程薇的挑撥,又落空了。她前世被公開表演陷害,這輩子用智慧化解矛盾,贏得尊重。

夜幕降臨,戲臺的燈籠搖曳,程薇站在遠處,攥著拳頭,低聲呢喃:“阮時苒,你等著。”她身旁,楊秀蘭低聲道:“小程,公社查到新線索,怕是咱們的賬本藏不住了。”

【女配大勝,戲臺節目太給力了!】

【程薇又翻車,新線索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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