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扮服務員大鬧訂婚宴
- 重生之醫道商途,羅少的逆襲人生
- 我愛蛐蛐
- 2319字
- 2025-08-27 07:44:45
審訊室的門剛合上,高跟鞋聲在走廊盡頭徹底消失。羅易低頭看著掌心那支試管,血色在玻璃壁里緩緩打旋,像一滴凝固的晚霞。他沒動,只是將試管輕輕塞進針灸盒的暗格,金屬夾層合攏時發出輕微的“咔”一聲。
小舟已經站在車邊,鐵盒抱在胸前,指腹在盒底來回劃動,動作急促。羅易走過去,掀開盒蓋——“火”字刻得極深,邊緣還帶著未干的銹痕。
“走。”他拉開車門,聲音低得幾乎貼著地面。
車沖出地庫時,夜風灌進來,吹亂了小舟的劉海。她沒系安全帶,只是一手死死攥著鐵盒,一手在空中虛抓,像是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氣音。羅易瞥了眼后視鏡,一腳油門到底。
手機震動,零點整。
三行字浮現在腦海:
“蘇棠訂婚宴”
“戒指帶雷”
“知意吞下不該吞的東西”
他扯了下嘴角,撥通周青電話:“我要進皇冠酒店的訂婚宴,現在,給我個服務員身份。”
“羅少,這會兒進去?新娘都快宣誓了!”周青聲音帶著笑,“行,我讓人把餐車推到后廚,你換衣服,名字叫‘阿強’。”
“阿強?”羅易冷笑,“我叫羅易,服務員名單上寫清楚。”
電話掛斷,小舟突然伸手拍他手臂,指了指前方路口——一輛婚車正緩緩駛過,車頂綁著粉色氣球,后窗貼著“永結同心”。
她指甲在鐵盒上劃出刺耳的“吱”聲。
羅易一腳剎住,車停在巷口。酒店燈火通明,紅毯鋪到門口,賓客陸續入場。他看了眼手表:十一點五十五。
五分鐘后,他穿著白襯衫黑馬甲,推著餐車從后廚溜進宴會廳。小舟被他安頓在消防通道角落,鐵盒放在腿上,眼睛死死盯著主桌。
羅易低著頭,端著香檳塔穿行在人群間。主桌中央,蘇棠一身蕾絲婚紗,笑得甜美,手指上空空如也。新郎官是個油頭粉面的富二代,袖扣在燈光下一閃——L-7。
和橋洞俘虜掌心的編號一樣。
羅易眼神一冷,不動聲色退到角落。菜單被隨手丟在托盤下,他低頭一掃,瞳孔驟縮——背面一行朱砂小字:“戒指→胃→針灸吐”。
沈知意來過。
他抬頭四顧,沒見人影。可那支紅酒色風衣的殘角,剛從側門消失。
就在這時,司儀高喊:“請新人交換戒指!”
托盤端出,紅絲絨上躺著一枚鉆戒,燈光下璀璨奪目。蘇棠伸手去接,指尖剛觸到戒圈——
“別碰!”一聲低喝。
沈知意從后廚沖出,一身服務員制服,手里端著果汁壺。她一把打翻托盤,戒指彈起,她張嘴一咬,順勢吞下。
全場嘩然。
新郎官臉色大變,猛地揮手。四周保鏢瞬間圍上,耳后藍鉆標記在燈光下閃出冷光。沈知意被兩人架起,拖向側門。她沒掙扎,只在經過羅易身邊時,眼神一動,極輕地眨了兩下。
他知道意思:戒指在胃里,快救。
羅易轉身就走,推著餐車直奔員工間。小舟不知何時已跟上來,死死抓著他袖口。他反手將她推進門,鎖上。
沈知意被按在椅子上,臉色發青,呼吸急促。羅易摸她脈搏——胃部麻痹,藥效發作。
“鎮靜劑。”他咬牙,“他們不只想炸,還想讓她死得無聲無息。”
小舟突然撲到沈知意身邊,手指顫抖地指向她腹部,又指了指自己后頸。蓮花刺青正滲出血絲,像被燙過。
羅易立刻明白:毒素和她的刺青有反應。
他打開針灸盒,取出三枚銀針,一手按住沈知意手腕,一手扎向足三里。針尖入穴,沈知意猛地抽搐,冷汗直冒。
“忍著。”羅易低聲道,“吐出來,不然你今晚就成炮灰。”
他又含了顆薄荷糖,咬破外衣,讓麻醉氣體隨呼吸擴散。沈知意喉頭滾動,突然劇烈干嘔。
“啪”一聲,戒指從口中滑落,滾到地上。
羅易撿起,翻過戒圈——內側刻著“LY→→SZ”四個小字。
他眼神一沉。
這不是炸彈,是標記。指向他,也指向小舟。
門外腳步聲逼近,保鏢砸門。羅易迅速將戒指塞進口袋,轉頭看向小舟:“躲好。”
他推門而出,正撞上新郎官帶著人沖進來。
“誰讓你進來的?!”新郎官怒吼,伸手要抓他衣領。
羅易冷笑,指尖一彈,銀針已抵上對方面部神經。
“你訂的婚,炸的不是你。”他聲音輕得像在聊天,“但你戴的袖扣,和殺人犯一個編號。”
針尖一壓。
新郎官臉肉瞬間扭曲,左臉像吹氣般鼓起,五官錯位,疼得跪地哀嚎:“啊——!我的臉!”
賓客尖叫四散。
羅易站在中央,白襯衫沾了血,手里銀針閃著寒光。他抬頭,看向二樓包廂——窗簾微動,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陸沉的人。
他低頭看了眼戒指,又看向蜷縮在角落的沈知意。她臉色慘白,卻還盯著他,眼神復雜。
小舟這時沖出來,撲到沈知意身邊,手忙腳亂地從鐵盒里翻出半瓶水,喂她喝下。沈知意嗆了兩口,抬手抹掉嘴角,忽然冷笑:“你救我?剛才在審訊室,你不是說‘我在等她醒來’?”
羅易蹲下,與她平視:“我說過,我不是護你。”
“我是護她要護的人。”
沈知意一怔。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亂發,動作極輕,像拂去一片雪。
“你吞戒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炸了,我來不及救?”
沈知意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羅易站起身,看向亂作一團的宴會廳。司儀還在喊“快叫救護車”,賓客拍視頻的手抖得像篩子。他掏出手機,撥通周青:“把直播推上去,標題就寫——《富二代訂婚,臉腫如豬,真相竟是……》”
“羅少,這太狠了。”周青笑出聲,“人家以后怎么見人?”
“見人?”羅易冷笑,“他背后的人,還想炸死全場。這點代價,算輕的。”
他掛了電話,轉身扶起沈知意。小舟默默跟上,鐵盒抱得死緊。
三人剛走到后門,警笛聲由遠及近。
羅易停下,回頭看了眼宴會廳。新郎官還在地上打滾,臉上腫得像發酵的面團。蘇棠被保鏢護著后退,臉色鐵青,卻沒哭——她整過容,流不出淚。
他忽然笑了。
“未來日記”今晚沒再更新。
但他知道,明天會更熱鬧。
小舟突然拽他袖子,指了指天空。
煙花不知何時炸開,一朵接一朵,照亮半邊夜空。賓客們忘了混亂,抬頭驚嘆。有人喊:“這是誰安排的?太美了!”
羅易瞇眼。
煙花的軌跡,拼出一個模糊的“L”字。
和爆炸芯上的標記一樣。
他摟緊沈知意,低聲:“走,回家。”
小舟最后回望一眼,鐵盒底又刻下一筆——“L”。
煙花還在炸,一道紅光劃過天際,像誰在夜空劃了根火柴。
火柴頭落在酒店招牌上,燒出一個焦黑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