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毒山藥
- 逃荒種田:錦鯉肥妻被糙漢搶回家
- 疏影踏月行
- 2062字
- 2025-08-17 00:38:07
這果子保存得這么好,靈氣似乎還更濃郁了些。
她心中又開始盤算:
不若去鎮(zhèn)上買點糖回來,試著做些果干或者蜜餞嘗嘗,既能儲存更久,又能給家里添點滋味,還能試試靈果入食后是否有別的效用。
“綿丫頭,起來吃早飯啦。”
宋母的聲音從灶房方向傳來。
聽到聲音,宋綿綿收回心神,轉(zhuǎn)身快步走到水盆邊,喝了點靈泉水。
感覺整個人舒坦了許多,便快步走出房間。
她發(fā)覺自己的腰身細了一圈,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松垮了。
且平時飯菜無葷,她卻依舊覺著精力充沛,一點也不乏。
這變化不光是作息規(guī)律帶來的——靈泉水也有功勞。
“綿丫頭,怎起得這般遲?快坐下用飯。”
宋母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野菜粥給綿綿。
“咱們西邊那塊麥地算是沒指望了。”
她嘆了口氣,聲音里透著無奈。
“昨兒你爹和你大哥去看過了,麥稈全干了,根都枯了,估計一場風就能刮倒。你有空去看看,要是能種山藥,今天就讓你哥倆把地整出來。”
“好,我待會就去瞧瞧,看那塊地到底還有沒有救。”
宋齊陽和宋齊茂也坐在桌邊,聽見這話,齊齊抬起頭。
“行,等會我們陪妹妹一起去地里看看,要是能種山藥,咱們兄弟倆就把地翻一遍。”
宋齊茂也跟著點頭。
“對,反正今天也沒別的活兒,早點整出來,還能趕在雨季前下種。”
用完飯,宋綿綿便去往后院的菜地。
她想親自去看看那兩株山藥,確認一下它們的長勢。
如今才過去半天工夫,原本埋在土里的山藥芽竟已破土而出,有兩寸高了。
但看著眼前這兩株孤零零的綠意,宋綿綿仍心里發(fā)酸。
別說是填滿西坡那片荒地,就連自家菜園都覆蓋不了。
得趕緊想辦法,多弄些山藥種下去。
不然,這個秋天,家里又要靠野菜過冬了。
這時,大哥宋齊陽和二哥宋齊茂已經(jīng)扛著鐮刀,走進了麥田。
宋齊陽直起腰,苦笑一聲。
“往年這時,麥子都進倉了,磨成面都能吃上一個月。誰能想到今年收不著種子,連牛都不愿意吃這干草。”
宋齊茂嘆氣。
“這些麥稈還能用。一部分拿回去編草墊子,冬天鋪炕上能保暖;剩下的就地燒了,灰土還能肥地,總不能白白糟蹋了。”
他說完,彎腰抱起一捆干麥稈,走到了田中間。
然后將麥稈堆成小山似的柴堆,準備點火燒荒。
宋綿綿見狀,趕緊從菜地跑過來,站在田頭喊道:
“二哥,小心點,最近太干了,風又大,萬一火勢竄起來可就不好辦了。別出事。”
宋齊茂聽了,點點頭,不敢大意。
他立刻繞著柴堆走了一圈,把周圍的枯草和碎稈全都清理干凈,這才點著麥稈。
干麥稈一點就著,火苗“轟”地躥起來。
宋綿綿站在田頭,環(huán)顧四周。
她發(fā)現(xiàn),不只是自家的麥地,別家的麥地也都枯成一片。
她心里一沉:今年的收成,怕是真的沒了。
不能再等了。
山藥耐旱,好活,收成也穩(wěn),若是能推廣開,至少能讓村里人熬過這個荒年。
中午過后,宋綿綿回屋換了件舊衣裳,背上竹簍,往鎮(zhèn)上走去。
她本來想買點白糖回去腌山楂的——可白糖價錢實在太高了。
白糖平日里就是稀罕物,如今趕上荒年,更是被炒出天價。
宋綿綿猶豫了半天,最終只買了小小一包,巴掌大,輕得幾乎沒分量。
她接過紙包,趕緊塞進懷里藏好,生怕被人看見。
剛從店里出來,她低著頭往前走,忽然看見藥鋪門口有一堆廢藥渣。
起初她也沒多看,抬腳就想走。
結(jié)果眼角一瞄,發(fā)現(xiàn)里面好像有幾根眼熟的東西。
那些東西半埋在雜物堆里,灰撲撲的。
但隱約露出的形狀卻讓她心頭一跳——那她在山野間見過的山藥極為相似。
她立馬走過去,扒拉了幾下,還真是山藥!
宋綿綿將那些深褐色的塊莖從渣土中翻了出來。
雖然皺巴巴的,但芽還在,拿來當種完全沒問題!
宋綿綿趕緊找掌柜的。
“老板,這些……能帶走嗎?”
掌柜瞟了一眼,擺擺手。
“都是前幾天收的,認錯了當成了毒草土茯苓,不敢用,全扔了。”
“那玩意兒毒性大,沾多了皮膚發(fā)癢,內(nèi)服更不得了,誰敢留?”
這堆山藥八成是哪個采藥人誤采送來,結(jié)果被錯認,白白丟棄在這里。
只是村里人分不清,以為有毒,干脆當廢料丟了。
她強壓住激動,裝出遲疑的樣子。
“那……我可以拿走嗎?不吃的。”
“姑娘,這玩意兒真不能碰,之前有人吃了,渾身起包,腫得跟豬頭似的,差點送命。”
“我不吃,真不吃,您放心。”
掌柜看她堅持,也沒攔著。
“可別亂來啊,出了事可沒人擔得起。”
“要拿趕緊拿,別在這兒礙事。”
她一個勁點頭,心里驚喜不已,迅速把所有山藥撿起來塞進竹簍里。
她背著簍子,心中輕松。
村口,幾個婦人在路邊編草鞋。
她們看到宋綿綿背個簍子走過來,立馬交頭接耳起來。
“宋家丫頭最近怪得很,整天往外躥。”
“可不是嘛,早上不見人影,晚上才回來,神神叨叨的。”
“聽說她在搗鼓那毒山藥呢,就是碰一下手都會腫的那種。”
大伯母胡氏也在里頭,聞言狠狠瞪了宋綿綿一眼。
“作死丫頭,遲早把自己、全家毒死!”
宋綿綿向來懶得那些閑言碎語,只是低頭往家里趕。
回到家,大哥和二哥已經(jīng)把麥田翻好了。
她放下竹簍,把山藥拿出來仔細挑揀,然后將其切成帶芽的小段。
然后像從前那般,在切口處沾上草木灰。
“小妹,這山藥哪兒來的?”
“說來運氣好,這些山藥是我在鎮(zhèn)上藥鋪門口撿的。”
“那敢情好啊!”
宋齊茂憨憨一笑。
山藥塊處理好,她將其放在屋檐下通風處晾曬,又拿出買的白糖。
“綿丫頭,你在忙啥呢?”
正在灶前做飯的宋母探頭問。
“娘,我想找個陶罐用用。”
宋綿綿應道,繼續(xù)在柜子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