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雨天生活與茶湯六色
- 從荒野獨居開始肝成王牌獵人
- 三天鱷九頓
- 2483字
- 2025-08-10 08:00:00
羅杰給庇護所的壁爐中添了一把柴。
云杉木在火焰中噼啪作響,讓整個空間都明亮了些許。
天光從門口艱難地擠進來,與火光交織,勉強勾勒出這五平米空間的輪廓。
羅杰舉起攝影機,鏡頭穩(wěn)定,開始了他雨天的庇護所內部展示。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我這庇護所建造還是很牢固的。”
他的聲音在小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自得。
“都沒有什么明顯的縫隙能透過天光,唯一的光源只能從門口引進來。”
鏡頭緩緩搖向庇護所的入口。
門口的地面有些潮濕,泥土的顏色深了一個度,但并沒有變成一片泥濘。
壁爐散發(fā)出的熱輻射持續(xù)烘烤著這片區(qū)域,讓它頑強地保持著半干不濕的狀態(tài),這完全得益于他當初設計的雙層木墻與高高的門檻。
連最容易受雨水侵襲的門口都未曾失守,庇護所內部的干燥程度可想而知。
鏡頭平穩(wěn)轉換,對準了另一側的石墻。
石塊堆砌的墻面上面甚至連一點濕潤的痕跡都找不到,這證明了石墻的防滲水性能遠比木墻更出色。
墻壁底面與拐角這些最容易積聚潮氣的位置,當初羅杰在抹泥漿時給予了它們特殊的照顧,此刻看來,效果顯著,沒有任何水汽滲透的跡象。
在這種大雨中,保持干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干燥的生存環(huán)境在野外生存中對維持人體體溫起到關鍵的作用。
人是恒溫動物,體溫的失衡會直接威脅到生命。
潮濕寒冷的環(huán)境會無情地偷走身體散發(fā)出的每一分熱量,迫使身體消耗更多的能量,而這就需要更多的食物來補充。
羅杰在這一點上做得無懈可擊。
這個相對封閉的干燥空間,極大地減少了人體熱量的無謂消耗,同時因為干燥空氣的比熱容比濕潤空氣的比熱容小,因此維持庇護所溫度所需的柴火也更少。
從心理層面看,持續(xù)的潮濕環(huán)境足以讓人心煩意亂,而干燥則能讓身體與精神都保持著一份難得的活力。
檢視完堅固的石墻,羅杰將鏡頭緩緩抬起,對準了頭頂的屋頂。
這個庇護所的屋頂至少有四層防護。
最上層的是密密麻麻的云杉枝條,向下是層層疊壓的樺樹皮瓦片,再往下是木排屋頂和防水布。
在這四重的保護下,雨水被徹底隔絕在外,從昨天到今天,羅杰根本看不到任何一滴雨水能從屋頂滲漏進來。
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防水布內表面因溫差而冷凝的一點點細密水汽,無傷大雅。
整個庇護所巡視下來,羅杰感受到了滿足,這完全對得起他當初修建它時付出的汗水與努力。
住在這里,他感到安全,舒心。
沒有漏雨帶來的焦頭爛額,更沒有寒冷侵襲的瑟瑟發(fā)抖。
“感覺和家里差不多嘛,舒適得想讓我在這荒野的大雨天中美美地睡上一覺。”
羅杰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后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給了自己一個贊。
展示完令人安心的居住環(huán)境,羅杰將鏡頭轉向了他賴以生存的食物儲備。
他相信,當觀眾們看到這些存貨后,懸著的心就可以徹底放回肚子里,根本無需為他能否安然度過這幾天的大雨而擔憂。
首先是新鮮的肉食。
昨天收獲的兩條魚還剩下一條白魚,靜靜地躺在石板上。
接下來是半成品的熏肉,三片已經半干的熏魚片掛在那里,魚皮下的油脂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還未曾完全干透。
然后是已經熏制完成,可以長期保存的熏肉干。
羅杰拉出一個精心制作的樺樹皮圓桶,將里面的食物一件件的取了出來。
這既是向觀眾展示,也是他自己的例行檢查,查看食物有無意外,是否滋生了霉菌。
六片比巴掌稍長的熏魚干,色澤深沉,質地堅硬。
五條連頭帶尾一起熏干的小白魚,排列整齊。
還有一個固定在小木排上的松鼠干,形態(tài)完整。
他仔細檢查完每一塊肉干,又把樹皮桶中用于保持干燥的干草取出來,確認桶的內部沒有絲毫破損。
一切完好無損。
羅杰滿意地將這些珍貴的肉食重新封裝保存好。
素食儲備同樣充足。
柳蘭根,柳蘭嫩葉,還有從海邊采集的巖藻,以及一些可食用的野花野草,還剩滿滿一桶。
提供維生素的漿果和拉布拉多茶葉都還剩大半桶。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拉布拉多茶葉上,一個念頭隨之浮現。
正好趁著這個下雨的休息日,將這些茶葉簡單處理一下,讓它們能夠保存得更久,幫助自己度過整個冬季。
同時,他也想看看,這種拉布拉多半島的特色茶葉,經過中華民族傳承千年的制茶工藝洗禮后,會呈現出怎樣獨特的風味。
羅杰在庇護所里騰出一個光線稍好的位置,將攝像機穩(wěn)穩(wěn)地架設在對面,準備開始他的制茶小課堂。
他清了清嗓子,面對鏡頭,開始了解說與介紹。
“茶,這東西,主要就是起源于我們中華民族。”
“它有著極為悠久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傳說中的神農在嘗百草時發(fā)現了茶葉的解毒功效。”
“經過幾千年的發(fā)展,制茶工藝更是逐步完善,成了我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文化自豪感。
“一直到十七世紀,茶葉才通過大航海時代傳入歐洲。到了十九世紀,英國人因為對茶葉的狂熱喜愛,不得不在印度和斯里蘭卡建立自己的茶葉產業(yè)。”
“但是恕我直言,那些地方的土壤、氣候、水質,都比不上我們中華本土,它們生產出來的茶葉,本質上就是一種廉價的替代品。”
“而在國際上,因為某些不要臉的小島國家的營銷策略,抹茶更為全球所知,但那玩意兒,其實都是我們老祖宗幾千年前就淘汰掉的制茶工藝。”
羅杰的話語直接而尖銳,毫不掩飾自己的立場。
“今天我正好趁著這個節(jié)目,給咱們中名茶宣傳宣傳。”
“大家有機會一定要嘗試一下,只有品嘗過真正的中華名茶,你們才會知道,那些所謂的外國紅茶包,抹茶粉,究竟有多么的坐井觀天。”
他頓了頓,拿起一片拉布拉多茶葉。
“我手里的這個,拉布拉多茶,其實并不是植物學意義上的茶樹葉,它只是和茶葉有相似的作用。”
“今天,我想用我們傳統(tǒng)的制茶工藝來處理它,看看這帶有地區(qū)特色的植物,遇上我們幾千年的智慧,會不會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我的設備很簡陋,肯定體現不出制茶工藝的全部精髓,但是在荒野中也足夠用了。”
“大家也可以學習一下這個思路,用以保存你們找到的類似植物,這能你們幫助度過整個寒冷的冬季。”
“六大茶類,綠茶、白茶、黃茶、烏龍茶、紅茶、黑茶,發(fā)酵程度不同,茶湯的顏色也會隨之變深。”
“今天,我就打算用綠茶和白茶的工藝,來處理一下這拉布拉多茶。”
羅杰一邊說著,一邊將樹皮桶中的茶葉全部倒了出來。
他熟練地將這些新鮮的葉片分成了三份。
其中一份他打算保留新鮮狀態(tài),用作烹飪時的調味品。
剩下的兩份,則被他分別攤放在兩張干凈的樺樹皮上,準備開始他在這片荒野中的制茶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