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企鵝的轉折
- 重生從計費軟件發家
- 鋼盔子彈帶
- 2473字
- 2025-08-13 12:22:59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又稍稍不同。
上一世,得益于熱心網民和好事者的“關切”,這些內部信息,以及后來港交所在企鵝上市的備案信息中所披露,無一不透露出九月份的企鵝資金鏈斷裂,瀕臨倒閉的事實。
無獨有偶,這一世小馬哥等人也做出通過抵押個人房產、
與深圳賽格達成“服務器租賃轉購買”的協議(歷史上據說是延付6個月),來把資金大頭延后或轉移支付。
另外在9月,企鵝最艱難的時候,創始人團隊,也都堅守在一線,并和公司同進退,例如財務總監陳一丹向親友拆解200萬。
(我的天200萬!,真實歷史上確有其事,看來創業不像雷布斯所說的,隨便來個阿貓阿狗才能創業,而是阿貓阿狗沒有資本與底氣創業,2001年的200萬,已經成功了好不好。)
而一般人,能從當時的科技局申請到80萬科技補貼嗎?你申請個1萬試試。不過可能也是當時深市走在市場前列的原因(歷史科技局的錢是10月到賬)。
羅華估摸著企鵝的團隊多少還是展現了內部人員的“超能力”。
經過九月的資金鏈斷裂,往后企鵝再面臨的危機,比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通過小馬哥危機時候的“宏觀調控”,以及左騰右挪,最終還是企鵝變成飛天鵝。
先是通過應急手段把個人房產以及服務器支出大頭,通過租賃轉購買的提議,讓賽格方面同意企鵝的延后支付,得益于當時的信息產業行業的摩爾定律——集成電路上可容納的晶體管數量大約每兩年翻一番,性能也隨之提升。摩爾定律最初是關于集成電路性能的預測,后來也被用來描述計算能力、存儲容量和網絡帶寬的指數級增長。
賽格公司也樂于,把這些落后市場一兩年的服務器產品轉嫁到企鵝身上。
外加企鵝確實和賽格這段時間合作的不錯,所以也就同意了。
不過該付的電費還是要付的,服務器的租賃費可以暫時不付,但賽格要求每個季度服務器的電費一定要雷打不動。(“可惡的二道販子”)
在張志東后來的技術備忘錄中有一條——
(2001.9.18):“機房供電僅夠維持72小時,若周五前無200萬現金付電費,70%服務器將停機”
所以沒有隨隨便便的成功,即使在那個時候,小馬哥的創業團隊中都是人中龍鳳和行業頂流,但也都經過相當的考驗。
所以所有創業成功的人,一定都經過“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磨練
不過令鐵粉想不通的是,為啥在2002年,企鵝公司在盈利情況好的時候,出售后來唯二的最后一次股份13.5%的老股給MIH。
不過考慮,當時企鵝公司可能有很多呆賬、例如延后的電費、人員工資、個人住房壓力,以及其他額外開支,和每個人,身處當時環境的顧慮,也算正常。
時間來到歷史上的九月、
九月份可以說是企鵝技術性破產的邊緣
1、9月15日危機
因為預付服務器定金,企鵝賬上的現金僅剩下80余萬元。
直接導致我們騰哥,簽字抵押個人房產。
不過在后面迎來反轉,雖然抵押了,但并沒有提款
2、可以說,“用戶增長信仰”是真的香
九月的做后一天,中移動的季度分賬款,意外的提前到賬1100萬元,最終賬面上的余額來到1180萬元。
對比之前企鵝賬面上的壓力。確實,小馬哥、陳一丹等人是在承受公司破產和個人負債的壓力下創業。
時間點_賬上現金_月營收_月支出_凈現金流
2001年6月底 1.04億 220萬 810萬-590萬
2001年9月中 80萬 400萬 860萬-460萬
2001年9月底 1180萬 1500萬 830萬+670萬
在飛機上的羅華,默默的想起歷史上企鵝各個時間的轉折點,雖然不了解現在企鵝公司賬上的資金壓力,但羅華知道今年9月企鵝會迎來生死考驗、明年將是企鵝內部最后一次向外,除上市增資擴股的方式出售股份。
好飯不怕晚,這個時候羅華真想說一句,優勢在我!,而這一世企鵝有我。
在來深市之前,羅華就想好了,如何和企鵝打牌,如果是明年這個時候,企鵝都不一定和你玩。
只有在當下這個節骨眼,即使羅華打對三,企鵝因為手里沒有牌,也只能捏著鼻子說一句,要不起。
而唯一,一張底牌、單牌(近5000萬的用戶規模、國內一家獨大的即時通訊領域,以及日活50萬的用戶量)。
也管不住羅華的對三,更何況羅華不僅可以給企鵝帶來融資,更是可以通過網吧助手和廣告聯盟,商業聯動方式。把廣告聯盟所帶來的資源共享給企鵝。
越想羅華心里越興奮,與其,這些錢,讓精明的猶太人和不懂得利用的“南非共”賺去,不如揣進自己的口袋造福國內。
當“737”劃破南方潮濕的雨幕,穩穩降落在跑道上。
艙門打開,羅華和何明峰、張軍以及行政口的幾人一起,隨著人流走出廊橋。一股濕熱粘稠的空氣瞬間包裹全身,與北方干爽的氣候截然不同。
“羅總,深市的天氣真是……熱情似火啊。”何明峰用手扇了扇風,望向窗外依舊淅淅瀝瀝的雨,但雨勢已經小了很多。
羅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透過機場落地玻璃窗,看向遠處籠罩在雨霧中的城市輪廓——密集的廠房,高聳的塔吊,一片勃勃又有些雜亂的生機。這正是2001年特區奮力奔跑的模樣。
“不是熱情似火,”羅華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眼神深邃,“是危機暗涌,機會叢生。不過危的是企鵝那頭,而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個時候企鵝怕是已經火燒眉毛了吧。”羅華平靜的話語,卻像是洞穿了小馬哥等人此時莫大壓力和煩悶的心情。
何明峰會意地點點頭:“孫利那邊的消息,企鵝那頭確實催得急,語氣聽著都不對勁了。”
羅華“嗯”了一聲,一邊向外走一邊對身后的張軍吩咐,一會吃過飯,張軍你帶著行政幾個人,先去賽格園區逛逛。
不必進企鵝的門,也別驚動任何人。
重點看看周邊環境:網吧的客流量變化趨勢、廣告牌租賃的最新價格波動,特別是最近有沒有物流公司頻繁進出運送服務器的跡象。
想辦法跟樓下保安、或者園區小賣部的老板抽根煙聊聊天,聽聽近期有沒有什么‘奇怪’或‘特別大’的動靜。
張軍和行政的幾人立刻領命:“明白了,羅總!我們吃完飯就去辦。”
在眾人辦理了酒店入駐和簡單的吃過飯后,已經是快中午1點了。
看著幾人迅速打車離去的背影,羅華才重新望向這座在雨中喧囂生長的城市,嘴角的笑意終于明顯了些,帶著一種掌控棋局的篤定:“小馬哥,看來這牌你不打也得打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
羅華和何明峰在附近逛了一會,就回酒店休息區了。
為了做好充足準備,羅華提前讓張軍帶著幾個人,先去賽格科技園先行探路。
畢竟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羅華不想打無準備之仗。
雖然自己了解這個時候企鵝的困境,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很多事情是以訛傳訛,或者經過美化放大。
只有自己親身經歷過,和親眼所見才能知道里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