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九月生死線——企鵝的技術性破產(chǎn)
- 重生從計費軟件發(fā)家
- 鋼盔子彈帶
- 2571字
- 2025-08-13 00: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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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小馬哥給曾李青批了100萬的網(wǎng)吧助手市場推廣費用,這里考慮
當時9月份企鵝正面臨生死存亡之際,所以前面給改為10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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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旭日大廈頂層,專屬羅華的私人空間,燈光昏暗,羅華仰躺在沙發(fā)上,通過落地窗看向夜晚燈火通明的中關村,遲遲不能入睡,畢竟明、后幾天將關乎能不能順利投資入股企鵝,雖然眼下企鵝可能因為資金問題,半死不活,一旦過了九月,將一飛沖天。
當前時間處于2001年8月末,在6月份,MIH(南非報業(yè))剛從盈科和IDG手中各收購騰訊20%股份,合計擁有目前騰訊的40%股份,而創(chuàng)始人團隊在本次股權更迭中并沒有被稀釋,而是擁有60%股份。
雖然6月份,MIH(南非報業(yè))剛剛注資到賬1260萬美元,約合計1個億左右,但是其中的1000萬美元,用來解除質押,要償還給IDG和盈科。
還有1000萬用于創(chuàng)始人團隊套現(xiàn),償還個人貸款,用于公司實際經(jīng)營的錢只有800多萬。
且目前每天日增用戶20、30萬,光服務器支出這塊,就夠企鵝喝一壺的,畢竟羅華的旭日科技也剛剛體驗過。
外加寬帶費、人員工資等。
當下企鵝可以說入不敷出,稍微有個風波蕩漾,馬上企鵝就要變成死鵝。
可以說目前小馬哥等人也不知道企鵝能不能撐到下個月,所以羅華不信企鵝不上鉤。
眼下羅華有兩種方式獲取騰訊的股份,第一種就是從MIH和騰訊的股東中收購一部分。
首先MIM(南非報業(yè))不用考慮。老謀深算的貝克爾——庫斯.貝克爾和網(wǎng)大為兩人絕對不會把剛剛收購的股份出讓。
早在1999年網(wǎng)大為就在深市的網(wǎng)吧中發(fā)現(xiàn)了QQ的潛力,更是在去年年底(2000年底)托人暗中調查,企鵝在電信公司托管的服務器后臺用戶規(guī)模,7個月時間新增了3000萬用戶,對比時下歐美的獲客成本,0.1美元/人 vs均價5美元。可以說獲客成本低廉到匪夷所思。
在貝克爾這個精明的猶太人眼里,一家用戶數(shù)量有望破億的公司,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盈利方式,一旦找到,企鵝的發(fā)展將、一飛沖天。
而時間終究證明“用戶增長信仰”,成為人類投資史最高回報率。
MIH(南非報業(yè))在2018、2021、2022三年,通過三次減持,共計累計套現(xiàn)近9000億,而且套現(xiàn)后,剩余股份還占企鵝總股比,近四分之一。可以說是最成功的投資,沒有之一。
較比初始時期的投資,整整翻了100萬倍。每每想到這里,上一世的羅華,既是痛心民族精英企業(yè)的資產(chǎn)流失,又是后悔當初工作后沒買上幾股。
所以當前羅華只能期望從小馬哥的創(chuàng)始團隊中以及通過二次融資的方式獲取騰訊的股權。
畢竟在原來的歷史中,小馬哥等人在明年又套現(xiàn)了13.5%的老股出讓給南非報業(yè)。
在羅華為即將到來投資企鵝的機會睡不著的時候,遠在深市賽格科技園的小馬哥、張志東以及團隊內的幾個主要成員也都沒有閑下來。
一個是因為前兩天曾李青從燕京帶來的消息——燕京的旭日科技要投資企鵝,另一個是公司目前賬上入不敷出。
會議桌旁煙霧繚繞,煙灰缸早已堆滿。小馬哥、張志東、曾李青等人這五位核心創(chuàng)始人圍坐一圈,空氣中的沉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曾李青從燕京帶回羅華里那極具誘惑力的投資方案后,短暫的興奮后,此刻已被殘酷的現(xiàn)實砸得粉碎,本來小馬哥、張志東等人,還準備待價而沽,先晾一晾燕京那邊,但沒想到最近公司諸事不順。
會議室內,沒有想象般的交流,而是有些寧靜,負責公司財務的陳一丹率先打破寧靜,看向盤腿而坐的小馬哥:“Pony,好消息是燕京旭日那邊愿意投資我們,并且給出的條件很誘人。壞消息是——我們很可能等不到談判結束和注資,公司就要關門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曾李青剛想開口緩和氣氛,陳一丹直接抬手制止,指著桌上的幾張A4紙,聲音發(fā)緊:
看看上個月的收支:
本來以為這個月移動那邊短信盈利增長——月增長40%、盈利300多萬,能讓我們多撐幾個月
但,“湘南那邊的短信分賬,拖欠了我們300多萬!需要45天后才能入賬,指望這筆錢,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而且廣告業(yè)務方面一直沒有起色,”陳一丹發(fā)出一聲短促而苦澀的冷笑,“第三季度到現(xiàn)在,廣告收入只有37萬!同比暴跌90%!看來廣告這塊也指望不上了,我看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是徹底崩盤了!”
不過最為要命的是,目前“用戶每天都在瘋狂增長,運維組那邊給出的最新報告說,我們日均新增用戶30萬!
阿東(張志東),你說說服務器這邊的情況。”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志東抬起頭,眼神里則充滿憋屈和無力:“別跟我提30萬!現(xiàn)在機房就是座火山!我現(xiàn)在就怕運維那邊跟我說服務器宕機!”
陳一丹:“目前賬上實際可動用的現(xiàn)金,加上這個月剛到的移動分賬,只有不到100萬了!下個月的服務器采購,定金就需要支付近300萬!
目前公司“收入320,硬支出580+220+100……這900多萬的窟窿拿什么補?!”經(jīng)常在外跑市場的曾李青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知道到形勢嚴峻到了何種地步。
陳一丹:“公司目前發(fā)展勢頭一片大好,但是如果再找不到現(xiàn)金流,撐不過下個月20號發(fā)工資日!”
一直一來雖然大家都知道公司資金運轉比較困難,但都是小馬哥和陳一丹在抗,聽完陳一丹說撐不過下個月20號,會議室內再次陷入寧靜,只有空調的低鳴和窗外隱隱傳來的城市喧囂。
資金鏈斷裂的壓力已近在眼前。本來旭日科技的投資像一道曙光,照亮眼前,但近在眼前的債務卻足以讓尚未落地的投資變成一張廢紙——如果公司撐不到那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Pony身上。這位平素溫和、甚至有些靦腆的“主心骨”,此刻臉色繃得緊緊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仿佛在下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掃視了一圈共患難的伙伴,最終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片刻,他深吸一口氣,用異常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語調打破了沉默:
“公司不能倒!QQ更不能停!用戶的增長證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現(xiàn)在的局面,熬過去才有未來!
“一丹,兩件事:第一,立刻聯(lián)系銀行,我在深圳香蜜湖1號那套房子,評估值大約能抵500萬。你跟進一下,盡快辦理抵押手續(xù),年息18%以內,都可以接受。這錢拿來付服務器定金。
”“第二,”他轉向陳一丹和許晨曄,“深市科技局的‘研發(fā)補貼’,你倆再親自去跑一趟,務必把那80萬補貼盡快催下來,這是救命稻草,拿到手,也能周轉一陣子。
”“阿青,”他又轉向曾李青,“旭日科技那邊不能等了!你立刻跟進,就說方案基礎我們接受,但時間緊迫,務必推動他們下周就派人來深市詳談具體條款,越快越好!要讓旭日那邊看到我們的決心和效率!”“阿東,技術壓力你頂住!跟賽格那邊再談談服務器‘租賃轉購買’的方案,爭取支付條件再寬限幾個月,哪怕附加點利息。”
他環(huán)視眾人:“非常時期,大家咬牙頂住!”
窗外,八月的暴雨傾盆而下,沖刷著這座熾熱的城市。會議室里,眾人也在沉寂中軒起波瀾,然后又再次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