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豪門特權(quán)(四)
- 家族長生:從娶了鄰家寡婦開始
- 阿宅不要肥
- 2578字
- 2025-07-24 23:52:25
“……我王家也愿意出一筆豐厚的陪嫁,先生之后不必為了生計發(fā)愁,只管安心修行,家中內(nèi)外讓了先生之妻操持,身側(cè)再有思思這孩子侍奉,先生享了齊人之福,多年后也是一樁美談。”
馮常放下了筷子。
齊人之福誰不動心?
說句不違心的話,若真有本事,馮常想娶一百房妻妾,夜夜笙歌做新郎。
但,
想是一回事,
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荷蘭姐不嫌他貧,嫁進了馮家,新婚夜給了他完璧之身。
之后,
也是因為荷蘭姐與玉珠,
馮常結(jié)識了妙珠道長,
被引導(dǎo)上了修行之路。
王家看重自己什么?
愿意讓自家大小姐屈尊做???
憑了自己這個莊稼漢?
呵呵……馮常為人有一大優(yōu)點,就是不被送到眼前的好處沖昏腦袋、得意忘形。
真應(yīng)了大夫人所說,娶了王大小姐進門,置荷蘭姐與玉珠何地?
人心掰不成兩半,即便能,也是一人分的多些一人分的少些,這對荷蘭姐不公平。
馮常過不去自己那關(guān)。
即便他想,也該先與荷蘭姐商議,征求了荷蘭姐的同意再有后續(xù)。
而不能自己什么也不顧的應(yīng)承下。
“大夫人,馮常是個莊稼漢,是個糙人,沒讀過書也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家里老宅住的還是泥巴石塊搭出來的草房子,不說和王家比,便是縣城里的一些老房子,也比我家修的氣派?!瘪T常繼續(xù)道,“大小姐千金之軀,怕是吃不得苦。”
沒明著拒絕,但話里話外也是拒絕的意思了。
王大夫人是個聰明人,這個時候反而裝聾作啞,答非所問的道:“思思是我王家的大小姐,她嫁給先生,王家哪能讓先生再過以前的苦日子,先生可以帶家人住進王府,想在外面住也可,就是在南山縣城買個大宅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先生考慮考慮?”
王思思也道:“思思想跟著恩公,思思不怕吃苦?!?
這語氣不知是不是被了王大夫人點撥過,嬌里嬌氣,聽入耳中讓人錯感“真是我的好妹妹”。
馮常說道搖搖頭:“不必了?!?
王大夫人與王老夫人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嘆氣,雖預(yù)料到了這個回答,但被拒絕還是讓人惋惜。
王思思閃亮的大眼中含著霧水,直勾勾的看著馮常,活像個林妹妹:“恩公是嫌思思不好?”
“王大小姐容顏出眾,萬中無一。”馮常如實作答。
“那恩公何必拒絕?”
“我成婚了?!?
“思思可以做小!恩公是還有別的顧慮?”
“……”道理還講不明白了。
還是王大夫人解了圍:“思思不要再胡鬧?!?
“……嗯?!蓖醮笮〗泓c了點頭,卻是沒有吃飯的心情了。
馮常起先以為王大小姐是被迫的,畢竟大家族都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如今作態(tài),大小姐是自愿的?
這大小姐不能有怪癖,審美和旁人反著來?
人活兩世,馮常頭回感受到自己還有魅力!該死的,比系統(tǒng)覺醒的還晚。
不然也不能打了多年的光棍。
不然說不得,
自己的孩子比三妞還大了。
盤坐一下午,雖沒大的行動,但消耗遠比耕地多,馮常肚子餓的難受,屁股如坐針氈,他加快了扒飯速度,只想快點吃飽了回去睡覺,明天讓了田啟賢送自己回去。
但,
這頓飯顯然不簡單。
王家也是南墻撞到底,
打定主意要與馮家和親。
繼王大小姐之后,王大夫人又讓馮常在餐桌上挑,都是王家適齡的姑娘,其中一個最小的不滿十五歲。
馮常:“……”
也是見了實在說不動馮常,王老夫人仿佛想起了什么,說道:“我記得田管事說起過馮先生家里的情況,馮先生排行老大,家中二弟還沒成婚吧?不知有沒有提親或是意中人了?!?
馮常說道:“這倒是沒有。”
虎子年歲不小,也是該給他找一門親事。
虎子是個讀書人,早先就有媒人上門說親,但因家中貧苦,加之作為老大的馮常還沒成婚,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
自己成婚了。
虎子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身為長兄,也理應(yīng)幫老二操持重視。
實際上,
馮常都懷疑,
自己離家的這些天,
已經(jīng)有媒人踏破了自己的門檻。
虎子過了縣試,成了正兒八經(jīng)的讀書人,雖說從縣衙換不來特權(quán),但在這個時代的婚戀市場絕對是優(yōu)質(zhì)戶。
家里窮算不得什么,有大把薄有家姿的小姐看的上。
說不得虎子婚后都不用做活,只管讀書,家中一切事務(wù)都由娘子操持,老丈人負責倒貼錢供著兩口。
這真不是開玩笑的,虎子的夫子胡秀才便是如此,沒有老丈人不圖回報的給予,胡秀才也不能心無旁騖的讀書高中,只是得了秀才功名便是極限了,始終不能高中舉人,被朝廷封了官做。
如今胡秀才一把年紀,熬走了老丈人,要維持生活,才不得不開了私塾啟蒙幼童,教學(xué)生讀書。
王老夫人笑嘻嘻道:“青知,你起來與馮先生見禮?!?
被喚作青知的姑娘坐在馮常正對面,青衣領(lǐng)口沾著不那么明顯的墨漬,老夫人的目光掃去時,她慌亂起身,松霜青紗的裙擺猛地纏住椅腿。
“哐當——”一聲,絆倒了屁股下的椅子。
鬧了丑態(tài),
紅了臉頰。
青知是一張素凈的鵝蛋臉,眉毛很淡,左眼下方點一粒淚痣,杏眼如水霧朦朧。
發(fā)髻斜插墨黑玉簪,墜著褪色的紅穗子。
青綠暗紋錦裙裹著單薄身板,腰間的絲絳系著個顏料洗了多次顏料發(fā)白的布囊。
“青知見過馮先生。”青知提著裙擺盈盈一禮。
馮常點頭,算是見過。
王老夫人瞇著眼睛在青知的穿衣上看了片刻,忽的一皺眉頭,說道:“青知來宴前田管事沒通知你換身敞亮的衣裳嗎?這身衣服都多久了,不怕讓貴客誤會了我王家待你差勁,連身新衣服都舍不得添給你?”
青知低頭瞧了瞧自己,也不敢頂嘴,只是道:“田管事提醒過,是青知的疏忽,請奶奶責罰。”
老夫人白了一眼,說道:“罷了罷了,坐下吧。”
王夫人笑了笑道:“怕是又把這個月的月錢給買了書帖字畫了,連身新衣服都沒有。馮先生不知道,青知這丫頭啊有個愛好,喜詩詞字畫,見月發(fā)了月錢不幾天就耗之一空了,房間里都是不知從哪個落魄書生攤位那里買來的作品,她自己也愛讀書,要不是女子不能科舉入仕,說不得她腹中的墨水,能給王家中個舉人回來呢,我們平日都笑青知是天生投錯了胎,成了女兒家?!?
馮常點頭道:“人生在世就怕渾渾噩噩了一輩子,青知小姐能有自己的喜好,難得可貴?!?
“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蓖醮蠓蛉它c了點頭,然后道,“不知馮先生認為,青知與您的弟弟可般配?”
如果剛才一幕不是作秀,馮常認為虎子會喜歡這個姑娘,但沒幫虎子做決定,而是道:“府上有青知小姐的畫像嗎?我明日回家?guī)е?,成與不成還是要問過他們雙方才是。”
“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長兄如父的說法,馮先生做決定不就是了?!蓖醮蠓蛉诵α诵Γf道,“馮先生弟弟不是前些日子過了縣試?青知的姐姐嫁給了町州府知府的四子,這四子的娘家外公就是咱們府的府學(xué)教授,主管科舉教育,下次府試的題目就是他出,青知要有幸嫁給了先生的弟弟,那就是自家人了,我去書信一封,接下來的府院兩試都能提前拿點題目,再不濟也能圈個大致的考題范圍,不侈談中舉,博一個秀才功名還是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