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風光回村(五)
- 家族長生:從娶了鄰家寡婦開始
- 阿宅不要肥
- 2746字
- 2025-07-24 23:52:46
“……博一個秀才功名還是簡單的。”
馮常明白一個道理。
擁有權勢的人擁有更多特權,也能分配更多的社會資源。
世界從來非黑即白,任何朝代都做不到絕對的公平。
所以,也就有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
而如今,
就有一個特權擺在自己面前。
輕輕點頭,憑了王家的關系,老馮家就能出一個秀才老爺。
講真的,很心動。
沒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單純想看老馮履行諾言,管虎子叫一聲爹。
但,
也是相同的道理,
人生大事需要自己做主。
如果虎子能與青知看對眼,馮常不說撮合,起碼不會阻礙。
馮常說道:“如今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先讓兩個人見一見?聊一聊?要真有緣分也不用了我與大夫人撮合,要實在有緣無分,強行讓青知小姐嫁去了馮家,對青知小姐來說也不是一件幸事,反而讓虎子耽誤了她的一生。”
王大夫人也不強求:“就依馮先生所言吧。”
王老夫人說道:“正好明日田管事送馮先生回南山縣,不如青知也隨行吧,你娘故去,你姐又嫁去了州府極少回來。你周家外婆來信沒少念叨你,去南山周家住上幾天,好好陪陪你外婆。”
青知輕輕下腰,行了禮節:“青知知了。”
王大夫人也道:“也好與馮家二郎接觸一下,馮先生威風凜凜相貌堂堂,他弟也不會差了。”
青知側過臉,打量了一眼對面的黑臉禿頭,臉上一根睫毛與眉毛都沒得,像是個被腌制入味的鹵蛋,真看不出什么相貌堂堂,這馮家二郎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也不知思思姐看上馮常什么了!難道有戀丑癖?
青知心中不愿,但不能違背了大伯母的意思,應了聲是。
如此,私宴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雖說沒能與馮常定親,但若青知懂事真與馮家二郎碰撞出愛的火花。
也是不差的。
王老夫人最會看人,每次提起“虎子”,馮常的微表情騙不得人,這是個重感情且真的踐行長兄如父言行如一的人。
倘若他日王家有難,作為親弟弟的娘家,馮常應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也要注意分寸,這層關系不能越了界。
今晚上再見了富貴托夢,王老夫人打算與之好好說道。
并且,王家涉足的一些灰色產業,也該讓老二停了,不能再做下去。
后面桌上聊的都是閨房八卦、葷段子,也是真沒把馮常當外人,隨口就來。
馮常悶頭干飯,王思思為他倒了幾次酒,也夾了幾次菜,王大夫人看在眼中,沒說什么。
此外,再無越界之舉。
王思思不與其她人交談,只對馮常感興趣,幾次開口找話題。
王思思對修行之事感興趣,問題也大多如此。
馮常也樂的分享,省去了一些夸張了一些,再添油加醋了一些前世看過的神鬼志怪故事,他在說王大小姐在聽,后來整個餐桌都安靜了,靜靜聽了馮常講鬼故事,人的好奇心是超過貓的,明明怕的要死,都拿了帕子遮住眼仿佛故事中的鬼就在現場,但沒人離開,豎著耳朵,更好奇下面發生了什么。
馮常一共講了四個故事,簡單概括為;
萊陽宋玉叔租住的荒宅中,夜間出現一白發駝背老嫗,繞院疾走并口噴無窮清水。宋母與婢女偷窺時,老嫗突襲噴水破窗,三人倒地暴斃。次日掘地三尺,挖出腫脹女尸,擊打后皮肉潰爛,體內竟全為清水。
客店停靈夜,女尸忽揭衾暴起,面如金紙,向住客“吹氣索命”。唯一幸存者裝死逃出,女尸窮追數十里,最終抱樹僵立,手指深陷樹干如鐵鉤,需數人合力拔離。
兄弟深山遇巨蟒,兄頭顱被蟒吞入口中,弟初懼后怒,以柴斧砍蟒,竟拽出兄長。兄雖生還,但鼻耳俱化,滿臉疤痕如窟窿。
增城大旱疫病橫行,百姓禱于何仙姑廟。當夜廟頂桃樹忽結異果,食之病愈;次日枯井涌泉,雨中夾帶藥香,疫災立消。此后廟頂桃樹百年不枯,稱“仙桃延壽樹”。
王大小姐小手捂著嘴:“真是奇妙,也只在話本故事里聽過。”
其實,這些就是話本。
馮常沒拆穿自己。
回到客房已是亥時,田啟賢為馮常吹滅了油燈。
馮常躺在床上,很快睡下。
明日歸家,心中躁動,他夢見了與荷蘭姐激戰。
“荷蘭姐荷蘭姐荷蘭姐……”
“大牛哥!大牛哥!大牛哥!”
清晨醒來,
馮常滿臉羞恥,
向一名丫鬟要了凈水,
他在房中簡單沖澡,
又換了身干爽的衣裳,
這才感覺舒服。
吃了丫鬟送來的餐食,與王老夫人與王大夫人以及王大小姐一一別過。
在王家人的目送中,馮常登上了田啟賢乘坐的馬車,昨夜的青知姑娘也在里面,一身雅靜的青衣,如她的名字,這姑娘好似鐘愛青綠之色,連發飾上鑲嵌的珠寶都是翠色的。
“馮先生能再講一些修行之人遇見過的故事嗎?”青知緊張的問。
馮常應下。
田啟賢也聽的入迷。
一直到出了上杭縣,馮常掀開窗簾,看向了后面。
一二三四五……足足跟了十三輛車,有兩輛是馬車,內里坐的是服侍青知小姐的丫鬟仆役,畢竟是要去周家住上幾日,自己人用起來也方便。
但其余的都是板車,堆放著木箱、布袋,也不知里面裝著什么。
馮常問道:“后面的車都是王家的車嗎?怎的帶了這么多的東西。”
田啟賢笑道:“一部分是青知小姐去周家看望要帶的禮品,剩下的是老夫人囑咐小的備下給馮先生的謝禮。”
“也太多了。”馮常說道。
田啟賢說道:“先生救了我家大小姐,大夫人還嫌給的少呢,要是馮先生戶籍在上杭縣,老夫人還想送幾間地段好的鋪子給先生,可上杭縣與南山縣相隔較遠,也就換成了一些值錢的物件。”
大戶人家啊……馮常又探頭出窗,看向了后方,貧窮的腦袋想不出田管家口中一句輕飄飄的值錢物件究竟價值幾何?
……
……
兩日后,
南山縣地界,
老翻山下,馮家村。
“春東叔!翠翠嬸子,荷蘭姐啊,虎子哥,你們快去村頭啊!大牛哥回來了,好大的陣仗呢!不得了了,比官老爺還要風光。”
剛過晌午,馬臉歡快的跑進院子,嘴里念叨著風光啊什么的,讓老馮家七口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捕捉到了關鍵信息,馮常回村了!
三妞騎著老黃狗,馱著玉珠先一步跑去村頭迎接大哥。
“娘咱們也去村頭看看吧。”
“也行,出門走走道。”
王翠翠攙著懷孕的馮荷蘭,慢慢走著,后頭跟著虎子與老爹馮春東。
然,
還不等幾人到了村頭,
隔著老遠,
就聽到了鑼鼓震天的響聲,比誰家娶妻還要喜慶。
鑼鼓聲中,
就見道路盡頭,
一個車隊拐了進來,
車隊兩側有馮家村村民跟隨。
當先的一輛豪華馬車頂上,
站著個管家打扮的人,
正扯開嗓子朗聲喊著什么。
隔著老遠,一字一句也能入了馮春東、王翠翠、馮太白,以及馮荷蘭與肚中未出世孩子的耳。
“南山縣馮家村馮常先生,
道行高深!
一口火氣驅邪除祟,
救回我家小姐魂!
十六日守宅驅盡王宅兇煞氣!
救上杭城王家上下三百一十六口,保王家族脈百年安康!
今送別馮常先生回村,
王家備下厚禮重謝!
紫檀雕花拔步床,嵌螺鈿鑲象牙!
貢品級三尺高紅珊瑚樹,枝杈掛滿金瓜子!
前朝御賜青瓷對瓶,胎薄如紙聲如磬鳴!
十五箱雪花官銀,總五千兩!
上杭縣東綢緞莊地契,帶三進院落,年入千兩!
兩匹大食寶駒!
百石精米白面!
二十頭掛紅肥羊!
三十壇陳年花雕!
……”
最扎眼的是四個漢子抬著的金匾——“術通岐黃”。
烏木為底,字貼真金!
田啟賢捧著禮單高聲唱喏:“另贈馮常先生四季成衣新衣裳男女共二十四箱,丫鬟小廝各兩名——車馬都在后頭,明日便到!”
凡馮家村人,無不呆若木雞。
心中齊齊生出一個想法,
馮春東這老牛犢子走了什么狗屎運?
生下大牛這個金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