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王家說婚(三)
- 家族長生:從娶了鄰家寡婦開始
- 阿宅不要肥
- 2553字
- 2025-07-24 23:52:04
妙珠道長走后,蘇小忽悠了馮常幾次,話里話外讓馮常把儲物袋與五張道長賦予了火法的符紙賣給她,為此開出了大價碼。
馮常心動,但還是拒絕了。
“嘿,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賣就不賣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蘇小一臉的無所謂。
可越是如此,馮常越篤定妙珠道長留給自己的物品多么珍貴。
見實在討不到口子,蘇小也辭呈了王家,臨走與馮常道:“我是看不慣你,不過以后遇了事撞見了青冥衛,就報了我名字,好使。”
“馮常謝過蘇符首。”
“客氣了。”蘇小擺擺手,離開時順走了一兜豆御廚做的甜品。
如此,馮常也沒有住在王家的必要。
就想去市面購一頭騾車,自己趕著回家去。
說想爹娘那是扯淡,單純老色批癮子犯了,趁著荷蘭姐肚子小還能親熱一下,真等了顯懷之后,要安神養胎平日也不能有大動作,這對剛成婚血氣方剛的漢子來說,可不遭了罪了。
王老夫人與田啟賢熱情挽留,直言明日讓田管家送自己回去,馮常一想能省一筆銀錢,也沒推辭。
盤坐客房,一直修行到了入夜,馮常偶有所感,站起身子在洗漱的銅盆中,吐了一口血。這不是馮常咬了舌尖,而是修行三昧真火的弊端,火由心生帶來的身體變化,時常會讓舌生赤血,近兩日,愈發的頻繁了。
妙珠道長講過,舌生赤血滴入銅盆,若能點燃了清水,這心火一道便算是煉成了。
也能學著道長講過的方法,使一些與心火配套的法子。
比如憑空掌生心火,邪祟見了也要退避,沾上容易卻是不容易滅了。
算作比燙舌煞更高級的用法,心火大成,再也不用咬了舌尖噴吐血沫退敵,威力也更大。
當然,馮常初煉肯定是掌握不了掌生心火的手段,但可以借著燙舌煞的法子,引心火過腎臟入口,一旦張嘴則心火自口而出,能誅邪降妖!更勝燙舌煞。
卻是做不到妙珠道長只燃燒神魂的玄妙手段。
可對馮常來說,到了這步才算是真正有了點自保之力。
再遇了虎精,也能有了周旋的手段。
馮常伸出舌頭,點點赤血血入銅盆,水面蕩起波紋,一圈圈暈染開來,可很快血跡消散,還是沒能點燃盆中清水。
但肉眼可見,放了一夜的涼水,竟是冒起了熱氣。
馮常伸手進去試了水溫,不冷不燙,是溫的。
心火修習的威力,已初見端倪。
馮常心中滿意,誠如道長所言,法門修行非一日之功,水磨的功夫急不得。
……馮常卻很急。
想找了為惡的鬼魂試驗威力。
怕危險,
就想退而求其次,
找人旁觀,
裝一個大的。
心中沒由來起了這個想法,像是抓了蛤蟆、知了的幼童,拿去給了大人看,問上一句我厲不厲害?
馮常笑了兩聲,說道:“快當爹的人了,心性還是個小小的老子,不夠成熟啊。”
到了飯時,
田啟賢敲響了客房的門。
不是提了食盒來送餐。
“馮先生,老夫人在屋里備了私宴,請您過去。”
“來了。”
馮常搓了把臉,向內開了房門。
田啟賢只感一股熱浪襲面,屋子里外的溫差也太大了些。
他見怪不怪的說道:“馮先生是回來后就在修行?”
“嗯。”馮常應下,“小有精進。”
“給先生賀喜。”
“算不得喜,還遠比不上妙珠姐。”
“與道長比,先生才修習幾何,就連道長也夸先生進境迅速,練的是一門頂尖火法,未來成就定會超越道長的。”
“借田管家吉言。”
“嘿……先生客氣,說來也是小人提前巴結,倘若未來先生法術通神,成了與道長一般響當當的大人物,我老了睡在榻上,還不和小輩們吹破了天,能有幸與先生交情一場。”
“那我要好好努力了。”
一路行至王老夫人的私宅,田啟賢先一步進了院子:“馮先生,請。”
“嗯。”
進了正堂,
馮常發現了不對,
會客用的高腳椅、小方桌都給撤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紅木的大圓桌。
一圈人圍著坐下,能坐十人還多。
說是私宴,
卻不是幾個請了王家的幾個房頭。
現場認識的,也只有王老夫人、王大夫人與王大小姐。
其余位置,坐下的都是打扮漂亮、清純可人的貴小姐。
其中幾個還面熟,好像聽了田啟賢介紹過,但馮常沒記住名字。
王大夫人坐在老夫人右側,右手邊空著一個位子,想來是留給馮常的。
見了馮常進來,王大夫人招手讓馮常在空位落座。
馮常環視一周,說道:“大夫人這是何意?”
“請恩人坐下再談。”空位置左手是王大夫人,右手就是王大小姐。
馮常站在近前,中間有一段距離,可低眸間能聞王大小姐發間淡淡的茉莉香。
不濃不艷,沁人心尖。
循著看去,王大小姐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繡銀蝶的衫子,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
前幾日那書生鬼留下的青紫指痕已消盡了,只剩肌膚瑩潤如玉。
袖口金線滾邊,襯得她手腕纖細,指尖捏著茶盞時,指甲蓋泛著淡淡的粉,像是新綻的桃瓣。
王大小姐沒敢正眼看馮常,只是睫毛微顫著,唇角抿出一絲羞澀。
見了馮常沒有回應,她再次說道:“恩公便坐這兒罷。”
她聲音輕軟,像是怕驚著什么似的,手指悄悄將身側的木椅往馮常這邊推了推。
馮常才注意到,大小姐唇上點了胭脂,頰上撲了薄粉,全無被摧殘的病態感反而顯得鮮活。
動作時,耳垂上的珍珠墜子輕輕晃著——像只偷瞧人的貓兒,又嬌又怯。
王大夫人輕咳一聲,也道:“馮先生就在小女邊入座吧。”
“嗯。”馮常知道不對,但已是來了,再走反而駁了主家的面子,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見了馮常坐下,王大小姐嬌俏的縮了縮身子,滿堂女眷都在笑。
王大小姐也跟著抿唇輕笑,可眼尾卻悄悄朝馮常瞥了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去。
“大小姐是痊愈了。”
王大小姐為馮常杯中倒酒,點頭道:“承蒙恩公救治與父親庇佑,思思才恢復的快了些。”
馮常說道:“我只是除了書生鬼,大小姐能這么快康復,還是郎中用的藥好。”
王思思垂眸不語。
其中意味,不是癡呆都能讀懂。
只是,
她看上我什么?
馮常捏著筷子吃了幾口桌上菜,心中想著怎么提前告辭了。
王大夫人率先開了口:“馮先生,我這有個不情之請,想說與先生聽,也是我家老爺的意思。”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事兒是城隍托夢與王大夫人商量過了的。
見了馮常應下,王大夫人說道:“思思也大了到了婚配的年紀,之前老爺我們不想委屈了思思,推了不少上門提親的人,只是想著為思思覓一個良善的上門女婿,可思思這孩子前幾日與我說鐘情于馮先生,我們便想著,這也是一段好姻緣,不知馮先生對小女觀感如何?可是愿意。”
馮常說道:“夫人該知道的,我已婚配,荷蘭姐肚子也懷了我的孩子。”
王大夫人笑道:“馮先生誤解了,非是讓先生入贅王家,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有的事,老爺為了給王家開枝散葉也娶了八房妾室,先生的妻子是明媒正娶進門的,誰也不能替了先生做主。我與思思私下商量過,這孩子愿意進門做小,侍奉公婆與先生之妻,我王家也愿意出一筆豐厚的陪嫁,先生之后也不必為了生計發愁,安心修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