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還補上課了
- 質(zhì)子太柔弱怎么辦
- 口喜
- 2688字
- 2025-06-18 13:26:11
不得不說,季九儒真是學(xué)習(xí)的一塊料,南蠻文字晦澀,他竟然只一個半月就學(xué)的差不多了,但是上官玉覺得這其中也有她的功勞。
因為她總是讓他幫她寫功課,給他提供了鍛煉的機會。
“公主,你的功課怎么總是讓那質(zhì)子給你做。”春雨皺著眉反對:“陛下知道了肯定要生氣。”
“因為我不想做呀,不然春雨你幫我做也行。”上官玉笑嘻嘻的。
春雨不說話了,她武功好,文化卻是一塌糊涂。
“再說了,馬上就是夏賽了,我得好好準(zhǔn)備呢。”上官玉從衣柜里翻出去年的勁裝,在身上比比劃劃。
“公主去年才差點馬背上摔下來,今年要小心些。”春雨擔(dān)憂的說。
那左丞嫡女斯蘭清一直和公主不對付,去年差點一棒打到公主的臉,要不是公主閃避及時,現(xiàn)在估計都?xì)萘恕?
“哼,去年我是險勝,今年我定要壓倒性的勝她。”上官玉冷笑。
換上衣服,上官玉興致勃勃的出門去了馬球場,然而剛牽著馬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
那消瘦挺拔的身影,不是季九儒又是誰。
“季九儒!”上官玉心情更好,開心地小跑過去:“你在這干嘛。”
“殿下。”季九儒也有點吃驚,卻被她一身紅衣晃了晃神,一時思索不出怎么回答她的問題。
上官玉生的漂亮,完美繼承了她母后的妖艷和父皇的英氣,兩個矛盾的長相在她身上毫無違和。
她平日總喜歡佩戴各種稀奇漂亮的寶石首飾,整個人看著閃閃發(fā)光,今日卻只束了簡單的馬尾,一身紅衣勁裝包裹住她姣好的身形。
那么樸素的衣服,被她穿的仿佛綾羅綢緞。
“公子當(dāng)然是來陪我練馬球的。”驕縱跋扈得聲音從旁邊響起。
這熟悉的聲音,上官玉恨的牙癢癢:“斯蘭清!”
“干嘛。”斯蘭清穿著一身粉色騎裝,笑嘻嘻的從馬上下來,挽住季九儒的手。
季九儒眉頭跳了跳,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
“你們關(guān)系很好?”上官玉咬著牙,眼神恨不得把他那只胳膊剜下來一塊肉。
她不過半月沒去學(xué)監(jiān),他們倆的關(guān)系就這么好了?
“那是自然。”斯蘭清本就是故意給上官玉找不痛快,對季九儒的動作不甚在意。
季九儒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了嘴。
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呵。”上官玉氣的冷笑,瞪了他一眼,牽著自己的馬就往馬場里走。
“哎呀公子,你看我也沒想到今日太陽這么大,公子你體弱,還是不要陪我了。”氣到了上官玉,斯蘭清心情愉悅,也不需要季九儒了,轉(zhuǎn)頭就打發(fā)他回去。
“對了公子,那大燕史我還有些地方不懂,過幾日你再給我講講吧。”斯蘭清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轉(zhuǎn)頭對他拋媚眼。
季九儒看到上官玉的背影停了一瞬,更快地往馬場里走,心底嘆了口氣,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
“他陪她來練馬球,還要給她講課!”上官玉氣的想摧毀一切,但是這條項鏈拿起來舍不得,那只杯子拿起來也舍不得,最后只能氣的拼命拉扯自己的帕子。
但是南蠻的帕子是最普通的棉布制作,既柔軟又堅韌,上官玉扯了半天對它起到了0個傷害。
“公主不要生氣了,那斯蘭清就是為了氣你才接近質(zhì)子的,現(xiàn)在這樣,不是正如她的意了。”春雨給她收拾弄亂的桌子。
“殿下,質(zhì)子在外等候。”夏雨進(jìn)來通傳。
上官玉聽到瞬間開心起來,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剛踏了兩步,又耍起小性子,坐回桌子旁:“他來做什么?”
“公子說,公主前兩日給他的功課做完了,今日給公主送過來。”
“哼。你就說本公主現(xiàn)在有事,讓他等一等。”上官玉裝模作樣的拿過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是。”小宮女剛要退出去,上官玉又喊住她:“你去把父皇之前給我的那天山雪芽泡了茶給他喝,拿些新來的冰豆糕給他,再拿一盆冰過去。”
“是。”夏雨有些疑惑,既要給他下馬威讓他等著,又為何要用那珍貴的茶葉招待,更別說夏季每宮最多只能分到兩盆冰,公主怕熱求了陛下好久才多分了一盆,如今又要給他用。
但是進(jìn)宮第一件事,不該問的不問。
夏雨畢恭畢敬給季九儒泡茶,季九儒一喝完就給他續(xù)上,一來一往,竟然已經(jīng)喝了快一壺。
“停,不必再給我續(xù)了。”季九儒無奈的蓋住茶碗:“再喝這一整罐茶葉都要被我喝完了。”
夏雨也尷尬,只能默默放下茶壺。
“殿下的事還未忙完嗎?”
“奴不敢過問公主的事。”夏雨低著頭:“公子再等候一會吧。”
“既然殿下有要事忙碌,那微臣下次再來拜訪。”季九儒將那本功課放在桌上:“勞煩姑娘將這功課遞交給殿下。微臣宮中事務(wù)繁忙,先行一步。”
“公子客氣。”
——
“他走了?”上官玉又不開心起來,皺著眉發(fā)脾氣:“不過半個時辰,他就不耐煩了,昨日在馬場那么大的太陽他都不知道等了那斯蘭清多久!”
她好茶好糕好冰的供著他,他還生氣了?
“那質(zhì)子不領(lǐng)情,公主何須為他動怒。”
上官玉憤憤的把那功課丟在地上,書頁散亂,一張紙條飄飄然飛出來。
春雨把紙張和功課都撿起來,上官玉別扭的拿過紙條,上面只寫著一行字。
言念君子,溫其如玉。
竟然還是用南蠻字寫的,季九儒有些本事,不僅大燕的字寫得好,南蠻的字也練的有一番風(fēng)骨。
上官玉看著那個玉字,突然感覺有些害羞。
“這是什么意思?”春雨皺著眉問,她看懂了,但是沒完全看懂。
“沒什么意思。”上官玉趕緊把紙條又塞回功課里,滿心的怒氣散了一大半。
“明日不去馬場了,去學(xué)監(jiān)。”上官玉決定了。
“嗯?”春雨一臉疑惑,但還是乖乖去收拾書箱。
——
公主幾乎只要有理由不去學(xué)監(jiān)就不絕對不去,這次因為夏季馬球賽練習(xí),陛下給她批了假,她竟然要主動去學(xué)監(jiān)。
難道公主突然醒悟了要好好學(xué)習(xí)?
春雨思及此,欣慰的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雖然學(xué)監(jiān)是起大早去了,結(jié)果季九儒竟然沒有來。
“季九儒怎么沒來?”上官玉拉住給他告假的隨從。
“回殿下,公子昨日不知怎么失眠了一夜,今日精神不振,便告假休息兩日。”
失眠一夜?
上官玉想起他昨天喝了幾乎一整壺天山雪芽,心虛起來。
“那我去看看他。”上官玉課也不想上了,要跟著隨從一起去質(zhì)宮。
“殿下,公子說他精神不振,今日便不見客了。”
上官玉:……
這學(xué)監(jiān)除了她,誰還想去看他?
明擺著就是拒絕她去。
——
上官玉不開心的帶著春雨又跑去馬場練馬球。
她不過讓他等了半個時辰,他還生上氣了。
她憤憤的打出一顆球。
“上官玉!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球差點打到路過的斯蘭清,她尖叫的跑過來指著上官玉的鼻子吼:“你這是謀殺你知道嗎!”
“哦。所以呢?”上官玉坐在馬上斜睨著她。
斯蘭清梗了一下,又想起季九儒的事,頓時明白了七八分,賤兮兮的:“我聽說某人今天急哄哄的跑去上課,結(jié)果想見的人沒在,才又跑來練馬球呢。”
上官玉:……
真是哪哪都是你的眼線。
“聽說季公子生了病,不知道他給我補課還有沒有精力。”斯蘭清又矯揉造作起來。
“他生病了怎么給你補課?”上官玉無語:“你別去煩他行不行。”
“什么叫我煩他,是季公子自己說的,讓我去質(zhì)宮聽他上課。”
上官玉:?
沒精力見她,有精力給斯蘭清補課是吧?
上官玉不露聲色的笑:“只有你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的人才要單獨補課,本公主可不要。”
說罷騎著馬轉(zhuǎn)身就走了。
“你!那我明日去質(zhì)宮你可別跟著!”斯蘭清在后面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