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此人之能,怕是已冠絕天下!
- 皇帝猜忌?我換地方稱王
- 神級娛樂寫手
- 2260字
- 2025-05-07 19:33:35
待眾臣退去,鐘煜獨自站在殿中,陽光斜照,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昨夜與寧如月的談話浮現(xiàn)在腦海,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眼中卻藏著不輸男兒的堅韌,她不喜朝政,對星辰國基業(yè)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我可以將星辰國交給你,但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她說這話時,目光堅定。
鐘煜想起自己當時的回答:“將鎮(zhèn)遠軍打造成一支精銳之師,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諸葛憐雪對此頗有微詞,在她看來,這完全是一筆賠本的買賣,寧如月不僅要出錢,還要把唯一的軍隊交給鐘煜。
可寧如月卻毫不在意,似乎早已想明白了什么。
與此同時,晉國長安。
晉帝正在批閱奏折,斷臂之痛雖未完全消散,但他已能平靜面對,案幾上堆滿了各地送來的奏章,每一份都關(guān)系著百姓生計。
“五河郡水患,從國庫撥銀賑災(zāi)?!彼^也不抬地說道,“務(wù)必讓百姓盡快恢復生計?!?
“臣遵旨?!毙l(wèi)子蘇恭敬應(yīng)道。
“還有龍驤軍陣亡將士的撫恤,一定要做到位?!睍x帝放下手中奏折,“衛(wèi)霆的弟弟,找到他,讓他來宮中伴駕。”
一道道命令從晉帝口中傳出,這位年輕的君主,正在逐漸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統(tǒng)治者,他的每一個決定,都顯示出對百姓的關(guān)懷。
“星辰國那邊可有消息?”他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衛(wèi)子蘇躬身道:“回陛下,暫時還未有回音,或許他們還在考慮時日。”
“加快進度?!睍x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朕很期待見到這位星辰國女帝,等事情定下,也該考慮派誰去主政了?!?
正說話間,一名侍者匆匆入殿:“陛下,程遠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
片刻后,程遠步入大殿,他的面色凝重,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晉帝看著他的樣子,心頭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讓他想起了在幽州戰(zhàn)場上的那一刻,當時的他,也是這般心悸。
“說吧。”他沉聲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程遠跪在地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微微發(fā)顫:“陛下...星辰國,出事了...”
殿外,一陣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
衛(wèi)子蘇站在一旁,看著龍椅上的年輕帝王,他太了解晉帝了,每當提到星辰國,這位帝王總是難以保持平靜,果不其然,程遠接下來的話讓大殿內(nèi)的氣氛瞬間凝固。
“星辰國女帝拒絕了我朝的提親,因為鐘煜已在星辰國皇宮......”
“砰!”晉帝一掌拍在龍案上,整個人騰地站了起來,案上的奏折紛紛墜地,嘩啦啦的聲響在大殿內(nèi)回蕩。
“鐘煜!又是鐘煜!”晉帝咆哮著,聲音中充滿了壓抑的怒火,他那只完好的手臂劇烈顫抖著,另一條被鐘煜廢掉的手臂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衛(wèi)子蘇看著晉帝猙獰的面容,心中一陣無奈,若只是星辰國拒婚,或許還不至于讓晉帝如此暴怒??善晴婌?,那個在幽州之戰(zhàn)中讓大晉顏面掃地的鐘煜,那個親手廢了晉帝一條手臂的鐘煜。
“衛(wèi)相!蔚將軍!”晉帝轉(zhuǎn)向兩位重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立刻召集兵部,朕要出兵星辰國!朕要親自去取鐘煜的項上人頭!”
尉遲雄上前一步,抱拳道:“老臣遵命。”作為軍人,他深知此刻不是勸諫的時候。晉帝已經(jīng)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任何勸阻都只會適得其反。
“傳朕旨意,召回鐘岳帝、馬耀二將!”晉帝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回蕩。
“臣遵旨?!北姵箭R聲應(yīng)道。
待眾人退出大殿,尉遲雄與衛(wèi)子蘇并肩而行,初春的寒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衛(wèi)相,”尉遲雄壓低聲音,“這鐘煜當真是個禍害,自從他出現(xiàn),陛下便事事不順?!?
衛(wèi)子蘇連忙擺手:“老將軍慎言。”他頓了頓,“不過......此人確實如同深淵蛟龍,不可小覷啊?!?
尉遲雄輕笑一聲:“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戰(zhàn)。幽州之戰(zhàn)我已研究許久,此人用兵倒也算不得多謀,不過是仗著一股蠻力罷了?!?
話雖如此,尉遲雄心中卻沒有半分輕視,那支在幽州橫空出世的軍隊,那支能讓蠻夷視若神明的軍隊,那支讓龍驤軍全軍覆沒的軍隊......每每想起,都讓他心中沉重。
回到府中,三個兒子已在門前等候,尉正明、尉正遠、尉正仁,一個個都已長大成人,卻依舊如同幼時般關(guān)切地望著他。
“父親,可是有什么要事?”大兒子尉正明問道,眉頭微皺。
尉遲雄脫下官袍,看著三個兒子,沉聲道:“陛下要對星辰國用兵,為父為主帥?!?
“父親!”三子齊聲驚呼。
“這次你們都留在家中?!蔽具t雄抬手制止了兒子們的話,“為父這一去,或許就是最后一戰(zhàn)了?!?
“父親何出此言?”老三尉正仁急道,“我大晉兵強馬壯,區(qū)區(qū)一個鐘煜......”
“住口!”尉遲雄厲聲喝道,目光如電,“你們可知那鐘煜是何等人物?短短數(shù)月便在幽州立足,收服蠻夷,建城立寨。南下擒龍,北拒兩國,更是在幽州一戰(zhàn)中全殲龍驤軍!”
“便是當年的柳岳,為父也不敢說穩(wěn)勝,而鐘煜,卻能將其斬于馬下!此人之能,怕是已冠絕天下!”
三子聽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父親如此鄭重其事地評價一個對手。
“老二,你即刻去一趟儒館,將為父的親筆信交給三位先生。”尉遲雄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尉正遠。
尉正遠接過信,轉(zhuǎn)身快步離去,尉遲雄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這封信,是他最后的底牌了,若能請動儒館三先生相助,或許還能與鐘煜一戰(zhàn)。
若不能......
尉遲雄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兵者,兇器也,這一戰(zhàn),不成功便成仁!
夜色漸深,蔚府書房內(nèi),尉遲雄獨坐案前,面前攤開著一幅幽州地圖。燭光映照下,他的面容顯得格外滄桑。
尉遲雄視著地圖,幽州,那片曾經(jīng)讓大晉吃盡苦頭的土地,如今又將成為新的戰(zhàn)場。
他提起毛筆,在地圖上細細勾畫,每一筆都凝聚著他數(shù)十年的行軍布陣經(jīng)驗。如果說還有什么能與鐘煜一戰(zhàn),那就只有這些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夜空中繁星點點,卻不見月色。這讓他想起多年前的一個夜晚,那時他還是個年輕將領(lǐng),在邊關(guān)守城,也是這樣的夜晚,他遇到了生平最強大的對手。
那一戰(zhàn),他險些喪命。
如今,他又要面對一個更加可怕的對手。
“鐘煜啊鐘煜,”尉遲雄低聲自語,“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