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兒何不賣吾溝?
書名: 抗清:讓大明再次偉大!作者名: 聽風(fēng)煮雨夜本章字數(shù): 2163字更新時間: 2025-05-08 09:45:30
稍稍緩了緩神,朱肅淮才剛把肉松面包的包裝袋和礦泉水瓶收回隨身倉庫,抬眼便見帳篷外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進來一個中年帥大叔。
這人的皮膚雖被太陽曬的有些黑,但五官俊朗,身材高瘦,十分精神。
賣相很是不錯!
他叫朱恭榆字文順,和朱肅淮一樣,都是從開封城中逃難出來的大明宗室。
雖然從輩分上來說,他比朱肅淮要小一輩,但論起年齡來,反而是要比朱肅淮大的多。
朱肅淮是天啟五年生人,如今不過17歲,可朱恭榆卻已年過而立,身為侄子的他,年齡反而是要比朱肅淮這個叔叔大出去一輪不止。
兩人在杞縣被小袁營裹挾后,正巧安排在同一間帳篷居住,同樣處境的兩人自然會選擇抱團取暖。
嗯,說是抱團取暖,可實際上就是朱恭榆一直在照顧朱肅淮這個同族的小叔。
“小叔,營內(nèi)開始放飯了,咱們得動作快點,要是去晚了吃食可就被人搶光了。”
說話間,朱恭榆從秸稈堆下翻出兩只缺了口的破碗,拽著朱肅淮風(fēng)風(fēng)火火往外帳篷外走去。
只是,兩人才剛出帳篷。
就被一名穿著明軍制式棉甲,足蹬軍靴,腰間挎刀的圓臉絡(luò)腮胡漢子,帶著幾名兵丁擋住了去路。
這年頭的農(nóng)民軍,并沒有自己生產(chǎn)制造兵器盔甲的能力,軍中的兵器盔甲幾乎全靠戰(zhàn)場繳獲。
所以,流賊軍中有人穿著明軍制式棉甲到處晃蕩,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并且一般而言,只有軍官才有這種待遇。
流賊們窮的很,普通的大頭兵別說棉甲了,甚至連統(tǒng)一的軍服都沒有。
帶頭的軍官抱臂而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朱肅淮兩人,目光不斷上下掃視。
“朱文順,朱淮,本哨總之前同你們二人說的事情,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
“只要你們答應(yīng)本哨的條件,本哨今后便會在軍中對你們多加照拂。”
“保你們吃今后香的喝辣的!”
朱肅淮兩人身為大明宗室,混在流賊軍中,自然不可能用本名。
故而就給自己取了個化名!
朱恭榆以字為名,給自己化名朱文順。
而朱肅淮則是因為還沒有取字,故而只是去了自己名字中,代表宗室輩分的那一個肅字,化名為朱淮。
朱肅淮看著面前之人,腦袋里頓時浮現(xiàn)出相關(guān)記憶。
眼前這人叫宋杰,由于皮膚黝黑,故而有了個宋黑子的諢號,是他們兩人所在這一哨的哨總。
關(guān)鍵是,這宋黑子是個彎的,喜歡男人,尤其是長相俊俏的男人。
別看朱肅淮兩人現(xiàn)在落魄了,但他們祖上是真闊過,往前數(shù)幾輩,宗室的日子過的普遍很滋潤。
娶婆娘的時候,自然也是挑著漂亮的娶。
別說朱元璋本來長相就很不錯,否則不可能在一窮二白的時候被馬皇后看上。
即便朱元璋真是個鞋拔子臉,這么多年的基因改造下來,宗室們的長相絕對差不了。
所以,兩人才剛被裹挾入營,就被宋黑子這死兔子給盯上了。
宋黑子不止一次騷擾兩人,企圖讓朱肅淮兩人陪他舒坦舒坦。
這也就是,多虧了是小袁營軍紀嚴明,在明末的眾多軍隊中都算獨樹一幟的,否則宋黑子對兩人絕對不會只是簡單騷擾。
朱恭榆聞言,依舊是斷然拒絕。
“我們二人就不勞哨總費心了。”
“宋哨總您還是照顧別人去吧!”
宋黑子聞言,臉當即黑了,但他也沒有多做糾纏,只是冷哼一聲。
“給臉不要!”
隨后,他繼續(xù)冷笑著說道。
“闖賊來犯,一只虎李過率軍逼近杞縣。”
“掌盤子有令,從我軍各部每哨抽調(diào)數(shù)人,組建前鋒營,準備接敵。”
“我們哨抽調(diào)的人選,便定下是你們兩個了!”
“你們幾個,送這兩人前往前鋒營報道!”
語罷,宋黑子轉(zhuǎn)身大步離去的同時,向跟在身邊的幾人做出交代。
在營內(nèi),受限于軍紀,他確實不好對朱肅淮兩人用強。
否則一但弄出事端,他也要吃掛落。
但他身為哨總,想要整治手底下不聽話的大頭兵,有的是辦法!
開封之戰(zhàn)后,李自成和袁時中便已鬧翻,所以,袁時中在東進至杞縣后,才會瘋狂裹挾流民,擴充軍力。
防的就是李自成的清算!
而李自成也沒讓袁時中做無用功。
在闖軍攻陷開封后,只是稍稍整兵,李自成便派其侄兒李過率軍東進,征討小袁營。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到時候,前鋒營作為接敵的第一線,必然首當其沖迎接闖軍兵鋒。
他倒要看看,這倆人在亂軍之中,會是個什么下場!
……
在宋黑子離開后,朱肅淮兩人飯都沒能吃上一口,就被他的幾名手下押往了前鋒營。
流賊打仗,向來喜歡裹挾流民做炮灰,以減少本身精銳的傷亡。
小袁營雖然軍紀較為嚴明,和同時期的軍隊比起來,堪稱是道德楷模。
但是,在戰(zhàn)場上依舊脫不了這個窠臼。
小袁營和敵軍作戰(zhàn)時,同樣需要炮灰頂在前面,承受第一波傷亡,為己方精銳爭取戰(zhàn)機。
很快朱肅淮兩人就被押到了前鋒營外,在將兩人移交給相關(guān)人員后,宋黑子的幾名手下轉(zhuǎn)身離去。
“姓名?”
“朱文順,朱淮……”
前鋒營大門外,幾名軍官為他們做了簡單登記。
完成登記后,兩人被送進了前鋒營。
此刻的前鋒營內(nèi),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氣氛相當?shù)统痢?
兩人找個人少的角落一蹲,朱恭榆哭喪著臉,看向朱肅淮的眼神里滿是愧疚。
“對不起小叔,都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我一時沖動,冒然拒絕宋黑子,我們也不會被扔到前鋒營來送死……”
朱肅淮聞言,嘴角明顯一抽。
怎么著,你還真準備男兒何不賣吾溝啊?
“不必愧疚。”
“即便你不拒絕宋黑子,我也會拒絕他。”
“大丈夫生于天地間,死則死矣,豈能受此屈辱?”
“老子遲早想辦法弄死宋黑子那死兔子!”
朱肅淮寧愿去死,也無法接受自己要被一個男人撅。
朱恭榆聞言轉(zhuǎn)過頭來,收拾心情,語氣鄭重的表示。
“小叔,等上了戰(zhàn)場你就站我身后,我一定盡力護你周全!”
朱肅淮聞言,不禁動容。
他和朱恭榆雖同為宗室,但由于差著年齡和輩分,原先最多算是臉熟,關(guān)系其實算不得有多密切。
可即便如此,朱恭榆還是愿意如此照顧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