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敲打
- 重生退婚后,嫁給前任禁欲皇弟
- 東方既白skr
- 2055字
- 2025-03-13 11:32:12
那福袋是昨日凌宥邀陸兮風夜會時送給她的小禮物,原本里頭只裝了幾株香草。陸兮風另加了那紙條進去,還在上頭寫明了時間地點,與昨晚的事正好印證。
至于皇后暴怒的原因不過是因為那紙條上的筆跡同太子一模一樣。
前世陸兮風嫁給凌宥,東宮兩年,后宮三年,長日無聊唯有練字一個喜好。經年下來,凌宥的筆跡已經能模仿到以假亂真。
字是凌宥還是太子時親自教的,本以為是夫妻情深。等他當上皇帝要鏟除陸家勢力,這點“情深”反成了催命符,竟誣她偽造圣旨意圖謀反,甚至牽連全族......
等喜兒被拖走,皇后才看向瑟縮成一團的陸兮風。
從前她倒是小看了這個細弱貌丑的陸兮風。不管這福袋到底是喜兒的還是陸兮風的,里頭太子的筆跡都沒得辯,這事要是鬧起來,太子與人幽會的污名即刻就會坐實。與其深究其中真假,不如殺了喜兒快速了結此事。
五十杖下去,沒人還能活。
“扶陸小姐起身,把太子帶上來。”皇后聲音多了疲憊,皇帝前腳剛出宮巡視,太子后腳就把手伸到她鳳儷宮來。這個兒子,不好養。
凌宥在外頭就發現喜兒被捂著嘴拖了出去,以為是自己埋的眼線被母后發現,心下慌亂,聽到傳召就急匆匆跑進來。
“兒臣給母后請安。”躬身行完禮,凌宥才發現陸兮風居然也在。昨晚他按約定前往春生塘,撲了個空不說,還被侍衛發現,虧得他機智說是出來追刺客,也幸而父皇不在宮里,才勉強將此事按下。
“這么巧,兮妹妹也在這里。”凌宥主動跟陸兮風打招呼。
陸兮風掃了一眼凌宥,只見他穿著一件暗灰八花錦袍,腰間系著白玉錦帶,體型挺秀,還是記憶中那副偽善如冠玉的面容。想起前世遭受的誣告和酷刑,淚水就不住涌出。
不想與凌宥對視,陸兮風倔強別過臉這一幕在凌宥眼中卻成了陸兮風戀戀不舍卻又滿腹委屈。她一向天真蠢笨最聽他的話,昨晚沒來,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不得已的事情。
“是誰欺負兮妹妹了?”凌宥關切問。
“誰?剛剛拖出去那個宮女,喜兒。”皇后板著臉開口。
凌宥心下一緊,生怕牽連自己,佯裝鎮定問:“賤婢做了何事?”
“這話本宮還想問問太子。昨晚御花園春生塘,太子只身引起眾侍衛吵鬧,可真是一出好戲。”
凌宥被皇后這一番話嗆得臉通紅,只以為自己和喜兒往來的事全被皇后知曉,所以才打發了喜兒殺雞儆猴。只不知陸兮風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連忙跪下:“兒臣昨晚追擊刺客,囿于學武不精,一番纏斗不僅未捉住那刺客還負了傷。請母后責罰。”
說罷,凌宥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半尺長的刀傷。
皇后瞥了凌宥一眼,見刀傷為真,心下氣才順了些。昨晚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太子這番言論勉強還可以圓謊。
又想著貴妃和二皇子如今在皇上面前頻頻露臉,儀妃新添的九皇子連帶最平庸的五皇子也有了風頭,她卻只有這一個太子可以依仗,實在不宜過分嚴厲。
本就是維持表面親厚的養母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早就綁在一根繩上,皇后到底不想深究,只略作敲打:“你身為太子,守護皇宮安危也無可厚非,只是下次萬不可如此莽撞,多帶些人手。知道了嗎?”
說著,皇后語氣放緩了些:“這傷叫你父皇看見該心疼了。”
“是,兒臣謹記。”
陸兮風冷眼旁觀這一對互相提防利用的養母子上演母慈子孝,想著自己最終也成為這樣的人,不禁心底發苦。這事就這么輕巧被兩人遮掩過去。說到底,皇后還指望著太子登基奉她為太后。
陸兮風也知道自己施小計嫁禍,不可能動得了太子根基。不過除了喜兒,沒人再時刻監視她,也是好事。
“太子,你先下去,本宮還有話對兮兮說。”
“是。”凌宥乖順答著,臨走卻還意味深長掃了眼陸兮風。
陸兮風倒是目不斜視,皇后敲打完太子,果然要敲打她了。她早有準備,只低眉順眼等皇后發話。
“兮兮,你方才也聽到,太子是去春生塘抓刺客的,”皇后一句話就為這事定了性,“喜兒已經死了。至于那福袋想必是太子被身邊有心人利用。兮兮,你未來是有大福氣的人,不要鉆了牛角尖才好。”
陸兮風眼淚汪汪,抿嘴不發一言,做足被此事傷透心的模樣。皇后算盤打得響,雖每每暗示她可以做太子妃,卻從未真正明言過。反而在所有危難時刻,她總是第一個被皇后舍棄。這一次,她斷不會再信這些空頭白話。
雖是安撫,皇后顯然不想跟陸兮風多費口舌。若是個美人哭泣,還可以說賞心悅目,偏偏陸兮風一張丑臉還擰成一起,看了直叫人心慌。
敲打的話一說完皇后當即就叫陸兮風“跪安”。
從正廳出來,陸兮風很快收起臉上的充沛情緒,原來演戲,這樣簡單。
陸兮風自嘲似的笑笑,抬腳往后院走,剛路過小花園就被一直等在此處的凌宥攔住去路。
“兮妹妹,昨晚你為何爽約?”凌宥直截了當質問,伸手準備拉陸兮風。
看著那只流連無數酮體的臟手朝自己伸來,陸兮風一陣惡心,側身靈活躲過,只剩一片衣角。
“太子慎言,有什么不解自去問那喜兒。”陸兮風故意模糊回答,語氣里還帶著哭腔。心下多了疑惑,凌宥說爽約,那昨晚占了她身子的人又是誰?
此時的凌宥還不知道喜兒已經死了,只以為昨晚許是喜兒露了馬腳叫陸兮風察覺到什么,才沒來赴約,忙以退為進哄道:“兮兮,你在跟我鬧脾氣嗎?我們不是說好要共進退,你這樣,陸伯伯如何會同意把你許給我?”
“不許就不許,反正宮中美人千萬,就是貼心的小宮婢也是數不勝數,有沒有我又何妨?”陸兮風嬌嗔,不動聲色拉開和凌宥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