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是他父親在司法系統中插手的棋子，地方法庭的首席法官，兼任地方檢察官。要不是那場襲擊案發生，哈維差點就打敗法爾科內成為哥譚市市長。

哈維患有類似《化身博士》的雙重人格精神病癥，隨時有可能發病。比起他的行為更值得注意的是，他暴露在外的半邊面龐都被酸液腐蝕，血肉肌腱暴露在空氣中，就連那半邊臉的一只眼球，都滲人地暴露出大部分，比起人類，哈維更像是能嚇哭小孩、從地獄酷刑中爬起來的受難者。

“啊~布魯斯~很高興你能來看我，”哈維那正常的半邊臉是欣慰，被腐蝕不成人型的半邊臉卻是猙獰憤怒，“小兔崽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

“放輕松，哈維，我懷著善意而來?！辈剪斔箤⒍Y物盒硬塞到哈維懷中。

哈維露出笑容，邀請布魯斯進入高級豪華公寓，這里離他上班的地方很近，寸土寸金。

“讓我們拋個硬幣，來決定你有沒有資格留下來，攪動唇舌，訴說你那些陰謀詭計?！?

背對著布魯斯的哈維，在閃爍的燈光下“咯咯”地聳肩發出笑聲，而布魯斯則眼疾手快，上去搶奪哈維拋擲在空中的硬幣。

兩個人大打出手。

戰斗結束，布魯斯用膝蓋抵住哈維的脊背，將他的手臂扭到身后，尚還完好的那半邊臉擠在地板上的哈維，眼神卻注意著那立著的硬幣。那是概率極小、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話又說回來，即使是再渺小的希望，也會有實現的可能。

哈維·登特成為了布魯斯的暫時盟友，暗中聯絡，負責為布魯斯，或者說蝙蝠俠，提供法律、司法系統方面的幫助及情報。

夜晚，在哥譚境內夜巡，制止幾場搶劫案。

回到安全屋，管家阿福卻在門口等待著他。

“布魯斯少爺······”管家阿福面露慚愧和羞恥，“我、我很抱歉······”

“沒事，”蝙蝠俠說，“阿福，方便告訴我，夜梟抓住了你什么把柄？”

“我不能說?！边@個擔任韋恩家族管家職位幾十年的老人，淚灑當場，黯然離去。蝙蝠俠注視著管家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通道盡頭。

第二天。

上午，布魯斯作為罕見少有的受邀者，參與只有少數人知曉的緊急法庭。

陪審團意見一致，首席法官哈維直接宣判數名“小丑圣母教派”的成員尚不構成犯罪，當庭釋放。

“謝謝！謝謝！”這些教派成員涕淚交加，向首席法官和陪審團諸人表達感恩，其中也有精神病人雙眼呆滯格格不入。而那個蝙蝠俠曾經質問過情報的教派成員，也在其中。

“荒謬！荒謬！”戈登警長氣得跺腳大吼，“光天化日無視法律！你們還要不要臉！”

“這符合國會上個世紀頒發的《快速審判法案》，”首席法官哈維居高臨下，睥睨眾人，“戈登警長，如果你有任何問題，請走流程提出異議?！?

中午，布魯斯與哈維在高級飯店包間聚餐，遭到戈登警長帶領手下以“接到報警搜查爆炸物”的理由發起的突襲搜查。

“戈登警長，我知道你懷恨在心，請走流程，”哈維舉著的叉子叉著牛排，隨后“嗖”地站起來，猛拍桌子，“走他嗎的流程！不要讓我重復！你這該死的吱吱叫蹦跶的老鼠！我要撤了你的職！”

布魯斯在旁邊安撫哈維，而戈登警長眼神恨恨離去。

下午，乘坐兩小時的飛機航班，去伊利諾伊州的星城，探望尚在私立醫院養病的綠箭俠。

“我和黛娜和好了，”戴著醫用頸托，包裹成木乃伊的腿吊得比身體還高的綠箭俠奧利弗·奎恩，撅著嘴去吃黑金絲雀黛娜喂的流食，渾身散發著戀愛中的惡臭，“我愛她的靈魂，不管她是不是超能力者?！?

布魯斯將懷抱的看望用花束擺在綠箭俠旁邊柜子上，“很高興能看到你這么有活力，不過，羅伊去哪了？”

羅伊·哈珀，綠箭俠的助手，代號紅箭。曾經在綠箭俠因為超霸受傷之后，短暫加入蝙蝠俠營救小丑的行動，在戰斗中被超霸拋進哥譚河水中，因此得了一場感冒。

三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黑金絲雀黛娜先出聲，“這不關你的事，布魯斯，羅伊······他最近在鬧別扭?！?

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綠箭俠和黑金絲雀都面露緊張，話題無疾而終。

離開后，布魯斯訂立了豪華酒店包間，隨后偷偷溜走，偽裝成“火柴馬龍”的身份，搭乘廉價的航班離開星城，回到哥譚。

天色尚未完全沉寂黑暗，火柴馬龍走入一家破敗骯臟的俱樂部。與這處隱蔽廉價俱樂部不相符的，是其火爆的生意。各種幫派人士、混混、妓女，摩肩擦踵，在晦暗的彩色燈光下瘋狂搖擺身體。

火柴馬龍擠到吧臺前，坐到穿著花花綠綠的“小丑圣母教派”的成員旁邊。

“嘿！伙計！借個火！”對方欣然同意，而作為感謝交換，火柴馬龍請對方喝了一杯廉價啤酒。

“我想加入你們，該怎么做？”火柴馬龍裝作醉醺醺的樣子，降低對方的警惕，然而得到的回答卻是——

“嗝~只有受到邀請的人，才能成為核心成員，否則······你只能和那些瘋子精神病一樣，穿得像個真正的小丑，等著警察逮去吃免費的牢飯?！?

“這種作風有些熟悉，”旁邊有彪形大漢出聲，“‘為了避免間諜，所以我們只向有價值且清白的人發出邀請’！哈哈！”

夜晚，夜巡，制止幾場進行中或即將發生的犯罪事件。蝙蝠俠掄圓了手臂，將歹徒揍得空中720°螺旋轉體不省人事。恐怕對方醒后，就要面臨頸椎爆裂高位截癱的下半生了。

夜巡的末尾，蝙蝠俠拜訪了曾經他在哥譚警局審問情報的那個“小丑圣母教派”的成員。

重新聽了一遍情報，和之前審問的沒多大差別。當蝙蝠俠問起“核心成員”這個關鍵點，對方才如夢初醒，倒豆子般都說出來。

想要混入小丑圣母教派的核心成員圈子，難，對于蝙蝠俠卻并不難。

蝙蝠俠提供了一處秘密安全屋，以供這個成員和其家庭躲藏，生活無恙。而作為交換，蝙蝠俠將擁有新的偽裝身份。

用皮套和化妝品偽裝，用普通人模樣加上假身份假證件，離開哥譚去往星城。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布魯斯終于疲憊地在酒店房間中闔眼。

第三天。

被電話吵醒。

“布魯斯·韋恩先生，您說過要來參加以您母親的名字成立的慈善基金會開業儀式？您現在在哪里？”

布魯斯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幾點了？還有多久？”

于是，通過視頻通話的方式，布魯斯·韋恩出現在剪彩典禮的大屏幕上，背景是酒店，讓人不禁浮想聯翩，猜測這個富家公子哥是不是剛經歷過銷魂的狂歡，會不會畫面外還躺著幾個名模。順便一提，這種狂妄的行為，成為當日電視新聞的播報重點。

布魯斯暫時還不能離開星城，他得打聽打聽關于綠箭俠助手——羅伊·哈珀的消息和下落。

省略過程，布魯斯將對方扭送強制戒X所。

“啊啊?。。。　绷_伊隔著透明玻璃，狂躁地踱步，捶打玻璃，“別多管閑事！布魯斯·韋恩！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

布魯斯扶額嘆息，向旁邊的工作人員強調，會出十倍的價錢，務必上最高套餐，嚴密監控，不能叫對方跑掉。

在趕航班坐飛機離開星城之前，黑金絲雀黛娜姍姍來遲。

“布魯斯······”她的眸光閃動，“感謝你，我和奧利都不知道怎么處理，我······”

“來不及了，我趕時間?！?

下午，回到哥譚，布魯斯以“小丑圣母教派成員”“蓋特”的身份活動。

電視上的新聞引起他的注意，在堪薩斯州的某個小鎮，出現了只身形龐大的“怪物”，足有接近三米高，渾身如巖石般發灰，質感也相似，只知道咆哮、破壞，有數人因這個怪物而喪命。而這個人型怪物唯一能在喪失理智的咆哮間歇吐露的詞——“超人”，讓人不寒而栗。

危機感襲上布魯斯的心頭。

布魯斯撥打了夜梟的號碼，“那是怎么回事？出現在堪薩斯州的那個怪物？”

通話對面的背景，是隱隱的哭泣聲，布魯斯警惕起來，“你和誰在一起？你在做什么！”

而在通話的另一邊，夜梟將毛絨玩具熊又塞到了神力戒宿主哈羅德·喬丹的懷中?！奥犉饋砗孟衲阍谧郊樗频模瑒e多管閑事，我沒傷害任何人?！?

“你最好這樣?！甭犅剬γ婵奁暅p低，仍舊無法打消布魯斯心頭的焦慮，但他也無可奈何。

通話中斷。

根據情報，小丑圣母教派的核心成員聚會，將會在明天舉行。而今天，布魯斯以“蓋特”的假身份活動，在焦慮之中，沒有打探到任何的情報。

夜幕降臨，沒有任何犯罪事件發生。哥譚擁有了難得的寂靜。

思來想去，他換上蝙蝠俠的裝甲，拜訪了被撤職的戈登警長家中。

在陽臺抽煙、愁眉不展的戈登警長，猛地一驚，將手探向腰間去拿手槍，可那里空空蕩蕩。戈登被撤職了，他不再擔任警長的職位，也沒有資格攜帶配槍。

蝙蝠俠向戈登拋出了合作的橄欖枝，希望對方成為盟友。

戈登抽了一口煙，在繚繞的煙霧中神色頹廢，“如果我還是‘戈登警長’，我會毫不猶豫呼叫增援逮捕你，然而我被撤職了，我沒有資格。蝙蝠俠，你在夜晚為哥譚付出了很多，但仍舊不能改變你是個受到通緝的罪犯的事實。”

“嘭！”陽臺的推拉門被打開，后面是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

“芭芭拉！回去！”戈登吃驚極了，他不想讓女兒陷入危險之中。

芭芭拉無視面露焦急的戈登，向著蝙蝠俠的方向說出話語，“我可以幫你，蝙蝠俠，我是個業余黑客?！?

自己心愛的女兒，曾經因為襲擊案而癱瘓的寶貝心肝，居然是個違法犯罪的黑客！這個勁爆的消息，險些讓戈登承受不住打擊昏過去，不過多年的警察生涯，并沒有讓他如愿失去意識，戈登只能猛抽著煙，看芭芭拉和蝙蝠俠相談甚歡。

芭芭拉成為蝙蝠俠的盟友，提供遠程技術支援。

街道爆炸案，打破了這一切，蝙蝠俠匆匆離去。

趕到現場，毆打數名引起混亂的“小丑圣母教派”成員。愈來愈多的青壯年加入了這個非法教派，看來都是受到“小丑治愈血清”的吸引。但也無法改變他們犯罪的行徑。在警方抵達現場之前，蝙蝠俠離開了那里。

第四天。

他的父親，托馬斯·韋恩喊他去韋恩集團辦公室。

“怎么不見你回莊園？”韋恩老爺坐在布魯斯的對面。

“我以為你不歡迎我?！辈剪斔够卮?。

“你怎么會這樣想？你是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會不歡迎你？韋恩莊園一直對你敞開大門?！表f恩老爺的話語意味深長，眼神緊隨著布魯斯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還是你記恨我打過你？”

布魯斯矢口否認。

“好孩子，”韋恩老爺夸獎，隨后將手掌覆蓋到布魯斯穿著西裝的肩頭，“你長大了，布魯斯，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里，也是時候讓你熟悉企業事務了。”

這天，布魯斯哪里也沒有去，而是在韋恩老爺的帶領下，成功打入了哥譚當地高級社交圈。并不單單只是“名人”那種層次，而是更高層。在上流社會的豪華宴會上，市長法爾科內親切向布魯斯這個社交新秀攀談，而哈維則遙遙向布魯斯舉杯眨眼，各種布魯斯認識的、不認識的名流，有相當多的人在哥譚的軍政企界擔任高層領導。在宴會的空隙，布魯斯假借上廁所的借口，在芭芭拉提供的遠程技術支持下，弄到了參加此次宴會的人員名單。有很多都是在哥譚生活已久的大家族的成員，也有少部分是較為陌生的姓氏。

夜晚，回到韋恩莊園，結束與父親的晚餐?；氐椒块g，跳窗戶離開。

芭芭拉監控著警方的通訊頻道，今晚很平靜。但蝙蝠俠知道，今晚，小丑圣母教派將會有大動作。

沿著通風管道前進，終于抵達目的地······的上方，火光照耀蝙蝠俠的裝甲。

比起邪教而有過之還無不及的狂熱秘密聚會現場，站在臺上宣講的，是個渾身鮮艷小丑裝扮的人，綠西裝紫馬甲，慘白的面上掛著瘋狂笑容。

“小丑俠”，這是這個教派的頭目。

蝙蝠俠換好“蓋特”的假身份偽裝，加入了這場聚會，幸好大家都很狂熱，沒人在意多出來的這個人。隨后，他領到了一試管“最終版小丑治愈血清”。散場，他用高超的技巧和高科技作弊手段，贏得了額外的三份。不是他不想贏更多，而是小丑俠注意到他了，他只能匆匆離去。

這份血清，蝙蝠俠尚還沒有手段去研究，因為他此前從未遇到過這種問題。蝙蝠俠在“放棄研究”、“外包項目”、“求助夜梟”的選項之間搖擺不定，最終，他想起了一個熟人。

喬納森·克萊恩，代號稻草人，哥譚版本的絕命毒師，在心理學和化學領域有極高的造詣，曾經擔任哥譚大學的青年講師，后來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被警方逮捕關押到黑門監獄中，又因為夜梟下令而轉移到阿卡姆精神病院去。

在精神病院單人牢房中，自言自語疑神疑鬼的稻草人，當發現蝙蝠俠真的站在欄桿外面，險些嚇得撅過去。蝙蝠俠對稻草人施行了心肺復蘇，沒有嘴對嘴呼吸的階段，稻草人很快就因為被蝙蝠俠按得肋骨疼痛而“蘇醒”。

“我投降！我投降！”稻草人的慘叫聲，回蕩在阿卡姆的深處牢房，沒有任何人前來。

在蝙蝠俠半脅迫半威逼的態度下，稻草人柔弱順服地成為蝙蝠俠的手下，答應幫忙研究，不過前提是得先把他從阿卡姆弄出來，還得給他一大筆錢用于實驗室的建設。

沒什么問題。

一小時前，稻草人還凄慘地穿著精神病人的骯臟服裝，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牢房中踱步、自言自語。一小時后，稻草人就穿著實驗室白大褂，舒服地靠著躺椅，慵懶地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用試管架旁邊的熱水壺，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時間，我需要時間，分析儀也需要時間。”稻草人努努嘴，絲毫不在意蝙蝠俠在這處光亮的實驗室內散發格格不入的黑暗氣息。只要蝙蝠俠尚還有所求，稻草人就不再懼怕“它”。

蝙蝠俠一下就揪起稻草人的領子，那咖啡也撒在稻草人的白大褂上，“盡你所能！克萊恩！不然你會知道下場！”

回到安全屋前，韋恩集團的技術總監——盧修斯·?？怂?，這個曾經被夜梟提拔上位，但最終成為蝙蝠俠堅定盟友的人，給蝙蝠俠的秘密手機號碼發來了短信，告知他，蝙蝠車的研發告一段落，可以進行測試了。

這還回什么安全屋？

蝙蝠俠乘著蝙蝠車，在夜晚的哥譚飆車，直到幾乎天明，才偷偷溜回韋恩莊園。

“布魯斯？布魯斯！”韋恩老爺敲門，撞開門后發現布魯斯正在酣睡，無奈地搖搖頭，關門離開。

第五天。

夜梟發來短信，告知布魯斯，說堪薩斯那只怪物，已經有軍方介入對付，他們將怪物用陷阱捆住，用直升機吊著沉入海底。

布魯斯緊繃的心弦，稍微放松。

一切都在變好。

布魯斯掛著黑眼圈，參加股東大會，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防窺屏顯示的卻是“小丑俠”的情報。小丑俠經歷了“糟糕的一天”，隨后“受到小丑圣母冥冥中的感召”，加入小丑圣母幫派，一躍而成為教派頭目。雖然不知道小丑俠是怎么搞到的“小丑治愈血清”，并且成功研制出“最終版小丑治愈血清”，但不管怎么說，知道對方的身份，就能抓住蛛絲馬跡，抽絲剝繭解決這個掀起哥譚動亂的罪魁禍首了。

“布魯斯？布魯斯！”韋恩老爺在呼喊布魯斯，而被點到發言的布魯斯，站起來卻只知道傻笑，氣得韋恩老爺搖搖頭，恨鐵不成鋼。

一切都在變好。

“是的，媽，我很好，別擔心，”布魯斯同他的母親瑪莎打電話，“是的，是的，我爸叫我熟悉企業業務。怎么可能受傷呢！聚會上還有女孩邀請我去約會！是的，是的！我會注意早睡早起······”窗外雪花飄落。

一切都在變好。

稻草人發來消息，“最終版小丑治愈血清”的研究進展順利，在老鼠身上實驗，確實治愈效果非凡。但在解析血清復雜成分的過程中，稻草人也同時在研制“解毒劑”。

為什么治愈血清還需要解毒劑？布魯斯百思不得其解。

“哦~蝙蝠俠，你這天真的話語快讓我感到羞愧了······你會需要它的?！钡静萑嘶卮?。

這種血清疑似對精神病癥也有幫助，布魯斯想到了哈維·登特的雙重人格病癥，想到了癱瘓坐輪椅的芭芭拉·戈登，想到了夜梟身旁如影隨影的那個年幼利爪戰士，迪克·格雷森，已經“死去”卻再度“復活”的男孩。布魯斯懷疑夜梟也在男孩的體內安插了遙控炸彈，有了血清，或許能幫助這種受到夜梟迫害的受害者。布魯斯還想到了······貓女，已經失蹤許久，或許她就像留言所說，離開了哥譚，或許沒有。

第六天。

綠燈魔化身“天災”，肆虐海濱城。

世界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