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冷哼一聲。
“你們這些賊寇是慣會使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法子。”
他并沒有因為我的話生氣,反而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沈南清,你說你一好好的女子,為何要到這戰場上來,如若好好地在家相夫教子,便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我呸!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一群老鼠。女子又如何?女子為何只配在家中相夫教子,這天底下誰規定的只能男人上戰場打仗,如若不是你們陰險狡詐,我沈南清也定會將你斬于馬下!”
他湊近我的耳邊,“都淪為階下囚了還這么牙尖嘴利,沈南清,我最后給你次機會,說出你們的城防布局,定饒你不死。”
蠱毒大概就是他的底牌了。
我微微一笑,讓他將耳朵湊過來,我便告知他。
“啊!”
我聽著這叫喊,心下一陣舒爽,牙上越發的用力,直到將他的耳朵咬了下來。
我將其耳朵吐在地上,看著眼前捂著耳朵,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男人。
緩緩吐出兩個字。
“做夢。”
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他割下了我的舌頭。
既然不說,那就一輩子不要開口說話了。
12
“沈南清,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江予懷常常這么對我說,但我知道他總是口是心非。
因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很是無奈,語氣是縱容的。
我知道,我常常說的都是一些廢話,但是他也會默默記在心里。
讓我安靜,是因為我總愛在他讀那些文縐縐的詩詞歌賦的時候打擾他。
我不愿讓他將注意力看向那些死物。
看我吧,江予懷,一直注視著我吧。
我要成為爹爹那樣的常勝將軍,為你守著這山河。
可是。
江予懷,我這下真的安靜了。
其實,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想說給你聽。
13
這幾日他們總是往我身上涂抹著什么東西,很是黏稠。
那感覺,像是從肌膚進入骨髓。
我定然不會認為他們是在為我療傷。
沒了舌頭,我只能發出嗚咽聲。
但是并沒有人回應我。
直到這天。
“沈南清,你倒還挺有價值的,你們的援軍已經攻打過來了。”
“聽說還是你們的新帝親自帶的兵。”
“你猜猜這幾日,我們往你身上涂抹的是什么?”
“是毒。”
“我們也將你練成了蠱。”
“聽聞你和那江予懷情投意合,現下看來果真名不虛傳。”
“無論我們這一戰結果如何,你和那江予懷都得死。”
說罷,他便大笑地走出了牢房。
原來是這樣。
他的目的就是將我放回去,我是他最后的武器。
這注定是一場死局。
江予懷,我終究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