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發現攔住她的人正是謝文森，確實遇到了混混高中生，只不過對方恰好是同伴的，還恰好有幾分前后桌的交情。害怕的感覺被突然冒出來的火氣沖散，陳選月甩一下書包：“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長得丑，頭發短，胡子長，我還會吹口哨，誰會把我當成女的！”

“哇哦！”驚人之言，惹得身后幾個男生都開始打量她，陳選月更是又氣又急。

謝文森被她突然冒出的火氣鎮住，看了看她的短發，形容得還很貼切，忍著笑意說：“好吧，對不起！是我錯了，不該說你是‘胡子姑娘’！”

“嗯，我先走了。”

“你說，這個人怎么回事？”看著陳選月見鬼一樣跑得飛快，謝文森朝王偉吐槽。“氣性這么大，我被打一巴掌的都先道歉了。”

王偉抓了抓頭發，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小心真相了：“可能是自卑吧！聽說自卑的人都比較敏感。畢竟你居然說她胡子比你長。要是有女生說胸肌比我的大，我也會生氣的。”

“得了吧！是個女的胸肌都比你大！”后面的幾個男生里，有個平頭，眼睛細長的男生嗆了他一句。

王偉：“……”

“你欠扁！”王偉不客氣的一拳頭。

那男生輕松躲過，不忘火上澆油：“你有胸肌嗎？這個女的是誰啊？”

后面跟著的男生一起嘲笑起哄，五六個男生吵吵鬧鬧的走進一家小吃店，點單之后，喝著冰可樂嘰嘰喳喳的的討論晚上上哪兒玩去。

“那個是謝總的新女朋友？”有人大膽向謝文森發問。

“應該不是吧，”王偉沉吟，“那不符合他一貫的審美。”

謝文森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可樂，擰開蓋子。“別瞎說，我是什么審美？”

本來只是順著他們的話頭隨口一問，沒想到這些小子們真的思索起來，最后，還是王偉這個最熟悉他的人總結：“長得要漂亮的，長頭發的，性格活潑的，當然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成績一定要差！”

陳劍南，也就是眼睛細長那個男生奇怪的問：“為什么成績要差？”

別說陳劍南好奇，連謝文森聽了王偉的胡扯也好奇起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女生，還得是成績差的？

看到吊起大家的胃口，王偉得意地說：“我們不能霍霍好學生不是嗎？”

“是好學生看不上你吧？”

“謝總。他是我班的草！只要去打球，女生一半都是他的啦啦隊，只有他看不上的。”王偉巴拉巴拉謝文森的肩膀。

陳劍南是二中初中部的，和謝文森一個村。“謝總是要去BJ的人，平灘的妞看不上！”

“劍南，來給你的面，這家的面可好吃了。”

王偉和謝文森兩個初中就是同學，他家里的情況略知一二，知道他不喜歡說家里的事，借著遞東西打斷陳劍南的話。

“吃完東西回家。”

等一伙人吃完東西都要十一點了，不想通宵的話都要各回各家，同樣都是學生，他們這些人，‘高考’就好像和他們沒有關系一樣。不和成績優秀的女生交往嗎？謝文森覺得自己并沒有這么想過，但好像是沒幾個成績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