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會說笑話的小丑死了，他死之前還想講個笑話，他說：“沒有人能把我逗笑了。”

挖土的時候，總是能想到一個笑話，這個笑話也很經典，講的是小丑去看醫生的故事。

“我們這有全世界最好笑的小丑，他應該能治好你的不開心。”

“可是醫生，我就是那個小丑啊。”

現在不開心的小丑死了，羅易要用鐵鍬在公園里挖出一個兩米深的坑，足夠小丑躺進去，但他沒有為小丑準備棺木，所以他的尸體應該會腐爛，發臭，所以這一切掩蓋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

公園的泥土很松軟，挖起來并不耗費羅易多少體力。

坑挖好后，羅易把小丑的尸體推進去，在這之前他還特意檢查小丑身上有沒有什么能夠讓他假死的東西，除了撲克牌和一個小本子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那本子上都是小丑記的筆記，每當他又靈感一閃而過，他需要捉住那一瞬間的奇思妙想把它記錄下來，就在這本笑話書上。

隨手翻了翻，上面寫了一些笑話，一些隨筆，還用簡筆畫著蝙蝠俠。

不得不說小丑的素描畫得不錯，簡短的幾筆就勾勒出了蝙蝠俠的形狀和神韻。

往后翻，夜翼、羅賓、戈登、芭芭拉，都被小丑畫在了他隨身攜帶的本子上，最令羅易驚訝的是最后一頁還畫著他的臉。

畫中的他穿著束縛衣躺在床上，神情無奈帶著冷漠，明顯是小丑扮演卡羅醫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樣子。

羅易將畫有自己的那一頁撕下來揉成團，用打火機點燃后任由它燒成灰燼，一陣晚風拂過，紙灰破碎后被卷到無人的黑暗中。

過了一會，羅易將整本筆記點燃，對著泥土說：“沒有人為你舉辦葬禮，但我會把你的笑話集燒給你。”

“剛剛看了一下，大多數笑話都寫得挺爛的，不過我很喜歡兩只蚊子的那個。”

借著火焰，他又點燃一根香煙，“或許你可以學學地獄笑話，那些笑話也挺好笑的，我就知道不少關于布魯斯的地獄笑話。”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還呆在這里，反正肯定不是為你哀悼。重返犯罪現場...不不不，我不是那種愚蠢的罪犯。”

“我在想什么呢，你應該不會蹦出來嚇我一跳了。”

羅易將煙頭碾在泥土熄滅，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只有小鳥看到了這一切，但它們有人來的時候就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夜半時分，他站在街對面遠遠眺望自己的公寓，外墻有一個能供城軌電車自由進出的大洞。

那個喜歡打瞌睡的管理員現在炯炯有神地盯著出入口，爆炸之后他被房主問責，雖然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房東找不到羅易，保險公司則懷疑他是故意騙保，他沒能從保險公司獲得一分一毫的賠償金，報警后也無人受理，即便打電話過去也只是敷衍幾句。

管理員目光偶然掃過，瞄到了街對面一個眼熟的人影，疑似爆炸的始作俑者，他立刻追了出來。

但跑到街上面的時候只是稍微一眨眼，羅易又在他視線里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猶豫徘徊了一會，又回去自己的崗位了。

羅易在暗中想著，看來布魯斯忘記了這件事情，得找個機會提醒他賠償的事情。

第二天夜晚，羅易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蝙蝠俠的鳥兒都不在了。

“你的小鳥們呢？”

書房里忙活著修書架的布魯斯說：“他們在哥譚城里準備好了，只要利爪出現就給他們致命一擊。”

利爪的到來給布魯斯一些教訓，他意識到自己對莊園的保護措施還不夠完善，他在設計一套能夠反應敵襲并回擊的系統。

特別是利爪攻破他通往蝙蝠洞穴的電梯和出入口，這些本應該很隱蔽的出入口他們只花了一些時間就找到了。

利爪刺客應該是通過測量莊園每個房間的大小和位置，推斷出書房書架后面還有隱藏的空間。

這樣的手段他們藏在十三層里面如出一轍，顯然他們對躲貓貓更有經驗。

“林肯馬奇那邊呢？”

“夜翼負責盯著他，現在他是我們找到貓頭鷹法庭的突破口。”

羅易說：“看來你很信任他，你的蝙蝠家族里都是你的得力干將。有這樣的力量為什么不集中起來改變哥譚？”

布魯斯嘆了口氣，“不止是哥譚需要英雄，還有其他的城市也有著危機，他們也有著各自的責任和想法。”

羅易說：“這次任務注定不會輕松，但我想你一定有預案的對嗎？”

“當然，對于任何危險我都會有預案。”

“我的那個是什么？”

布魯斯臉色嚴肅起來，說：“它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就必須得做個新的了。”

羅易點點頭，接著他想到一個方法，說：“那不如這樣，你編兩個假的，混著真的一起告訴我，讓我來猜哪一個是真的。”

布魯斯只是冷冷地看了羅易一眼，說：“好辦法，但我并不想這么做，你針對我的預案也可以對應做三個預案，這同樣會讓我的預案失去效果。”

羅易好奇問到：“你對我做了多少預案？數量多少總可以告訴我了吧，難道這也會對你的預案產生影響。”

布魯斯沉默沒有回答，但答案絕對不會只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