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阿姐……”十一歲的姑娘趴在桌案一邊,杵著下巴,哀求正閱書的女子。
見原榕把書放下,看向她,忙迎笑臉,“阿姐,嬌華想去看花燈。”
“可今日功課還沒寫完,夫子明天要檢查的。不怕被打手嗎?”
“可是花燈會一年才有一次。”
原榕無奈,“依你,功課我幫你補。我們換衣服,然后偷溜出去。”
從柜里取出一套男裝換上,原榕開始束發。他就喜歡穿利落些的男裝,女兒裝太繁,他也實在不喜。可每次看嬌華穿女裝很好看,她又就覺得女裝很不錯。
“阿姐,嬌華來幫你梳。”何嬌華已換好丫鬟服,推門入屋。
“好。”對于束發,原榕也是不擅長。葉晗總說她是男兒身投錯了胎。好在城主府乃武將世家,對此種類似行為很包容。
趁天黑,易裝的二人翻墻出府,步入熙攘的夜市。頭頂一排排各色各樣的彩燈,可謂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除賞花燈外,也有雜戲、歌舞可觀。臺上演員嘴里噴出火來,臺下觀眾便呼聲一陣。
小攤前何嬌華相中一支刻花的銀簪子。一問價格,還有點貴。不過今天出門何嬌華沒帶銀子。
小販見她猶豫,對男裝的原榕道,“公子就買下這支簪子吧。花燈會送簪子,能保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包起來吧。”原榕遞過一錠銀子。
“好嘞。”小販麻利打包,還送她們一對小花燈。一手足以握住的白色蓮花燈。
“阿哥,”何嬌華挽住她手,“這支簪子嬌華是想買給你的。”
“那嬌華幫阿哥插上吧。”原榕一笑,低下頭。
玉手輕取下原簪插上新簪,何嬌華把舊簪反手戴在了自己頭上,這可是阿姐戴過的簪子呢。
“真好看。”何嬌華看著墨眉杏眼、頭束長冠的原榕,不禁嘆道。
逛過集市,原榕縱馬帶何嬌華到城墻上看月亮。今晚的月真圓,又亮,風也不帶寒意,周遭只剩下怡人的安靜與晚風。護城河泛著波光,消失在視野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