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龍鳳呈祥,道統歸心
書名: 洪荒之混沌青蓮孕神胎作者名: 啟陽俊山本章字數: 4009字更新時間: 2025-08-17 12:13:55
不周山的青蓮碑在晨光中流轉著金光,青珩站在碑前,指尖輕觸碑身“天道同輝”四字。母親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阿珩,這碑不僅是因果之鏡,更是洪荒的‘道統碑’。它認可的不是力量,而是‘心’——你守護眾生的心,便是青蓮道統的根基。”
話音未落,天際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龍吟。青珩抬頭望去,只見云端之上,一條赤金色的巨龍盤旋而下,龍首高昂,周身鱗甲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這是東海龍王敖廣,洪荒龍族之主,修為已至準圣巔峰。
“混沌青蓮大羅尊。”敖廣的聲音如雷貫耳,“聽聞你重立青蓮碑,重塑因果線?本王特來討個公道。”
青珩瞇起眼。他記得母親曾說,龍族與青蓮道統素有淵源——當年鴻鈞合道時,龍族曾以“龍珠”助青蓮道祖鎮壓滅世黑潮。但自母親隕落,龍族便因不滿巫妖兩族的壓迫,逐漸與洪荒其他勢力離心。
“敖廣龍王。”青珩拱手,“不知龍王所謂‘公道’,是指何事?”
敖廣落在青珩面前,龍爪輕叩地面,濺起一片碎石:“三日前,南海龍宮遭不明勢力襲擊,龍子敖丙被擄。本王查探得知,是巫族余孽所為!可你重立青蓮碑時,卻未提及為龍族主持公道——莫非青蓮道統,只護巫妖,不護龍族?”
青珩心中一沉。他確未聽說南海龍宮遇襲之事,但敖廣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試探。母親曾說,龍族性格剛烈,易生嫌隙,需以“誠”相待。
“龍王稍安勿躁。”青珩取出混沌珠,懸于眉心,“混沌珠可照見因果。若龍族當真遭巫族余孽襲擊,我這珠子,定能尋出真兇。”
敖廣冷哼一聲:“好!本王便信你一次。”
青珩運轉混沌珠,珠體表面的蓮紋與天地靈氣共鳴。片刻后,他的識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南海深處,一座廢棄的巫族祭壇中,幾個身披黑甲的巫族殘兵正將敖丙拖向祭壇中央。為首的巫族大祭司手持一枚黑色骨幡,幡上刻著“滅龍”二字。
“原來如此。”青珩睜開眼,“是巫族余孽‘血蝠老祖’的殘部。他們趁龍族不備,潛入南海,意圖用敖丙的血祭煉‘滅龍幡’,報復當年龍族助青蓮道祖鎮壓黑潮之仇。”
敖廣的龍軀微微顫抖:“血蝠老祖?他當年被青蓮道祖封印在幽冥血海,怎會脫困?”
“是冥河老祖的殘魂。”青珩解釋道,“冥河雖被我凈化,但他的殘魂附在血蝠老祖體內,借其肉身重出。不過……”他話鋒一轉,“血蝠老祖的修為不過大羅初期,不足為懼。”
“不足為懼?”敖廣怒目圓睜,“本王的龍子若有個三長兩短,縱使你是青蓮傳人,本王也與你不死不休!”
“龍王且看。”青珩抬手,混沌珠驟然綻放出刺目的青光。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動母親所傳的“青蓮鎮魔咒”:“青蓮綻放,魔障皆消;因果循環,善惡有報!”
青光如浪潮般涌向南海。片刻后,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一道黑色身影被青光包裹,從海底拋出——正是血蝠老祖。他的身上纏繞著九道青色鎖鏈,每道鎖鏈上都刻著“因果”二字,正是青蓮碑的力量所化。
“不!青蓮道統!你……”血蝠老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在青光中逐漸消散,連元神都被因果線絞碎,徹底湮滅。
敖廣望著海面上的狼藉,龍軀漸漸平復。他低頭看向青珩,眼中的敵意已消散大半:“好!本王信你。若龍族再有危難,定當找你相助。”
青珩點頭:“龍族與青蓮道統本是一家。當年青蓮道祖曾言,‘龍游于海,蓮生于淵,雖隔天地,道同根源’。龍王若信得過我,往后可多來靈虛谷坐坐。”
敖廣哈哈一笑:“好!本王記下了。”說罷,他騰空而起,龍吟聲響徹云霄,“青珩小友,后會有期!”
目送敖廣離去,清虛道長從旁走來,捋著胡須笑道:“龍王這關,算是過了。接下來,怕是要輪到鳳族了。”
青珩挑眉:“鳳族?”
“鳳凰族大祭司白澤,昨日派人送來請帖,說要與你‘論道’。”清虛道長解釋道,“白澤此人,雖為鳳族智者,卻素來看不起巫妖兩族。當年青蓮道祖鎮壓黑潮時,他曾獻上河圖洛書,卻因巫妖之爭,與青蓮道祖生了嫌隙。”
正說著,天際突然傳來一聲清啼。一只翼展千丈的七彩鳳凰破云而來,尾羽上點綴著星辰般的紋路,正是鳳棲梧。她停在青珩面前,神色冷淡:“混沌青蓮大羅尊,聽說你重立青蓮碑,還幫龍族解決了麻煩?”
青珩拱手:“鳳棲梧前輩,別來無恙。”
鳳棲梧上下打量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聽說你以‘因果’之名凈化域外天魔,又用青蓮碑鎮壓血蝠老祖。怎么,青蓮道統如今成了洪荒的‘救火隊’?”
“前輩誤會了。”青珩平靜道,“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守護眾生,便是守護道統。”
“守護眾生?”鳳棲梧嗤笑,“當年青蓮道祖為了鎮壓黑潮,不惜以自身為引,犧牲了多少無辜生靈?你如今倒成了‘慈悲’的化身?”
青珩心頭一震。母親的記憶中,確實有這段往事——當年滅世黑潮爆發時,青蓮道祖為救洪荒眾生,強行燃燒自己的魂魄,才將黑潮封印。但鳳棲梧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他的心里。
“前輩若是不信,不妨隨我去趟鳳凰山。”青珩突然開口,“鳳族棲息的梧桐林,近日來怪事不斷。昨夜值守的弟子說,林中有黑霧翻涌,還有嬰兒的啼哭聲。”
鳳棲梧的瞳孔微微收縮:“你說什么?”
“鳳凰山的梧桐林,是鳳族的‘命脈林’。”清虛道長補充道,“每棵梧桐樹都蘊含著鳳族的本源靈氣。若命脈林遭邪祟侵襲,鳳族恐將元氣大傷。”
鳳棲梧的臉色變了。她盯著青珩,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你……怎會知道這些?”
“我重立青蓮碑時,因果線照見了鳳凰山的異動。”青珩解釋道,“命脈林的黑霧,與當年滅世黑潮的氣息極為相似。我猜測,是濁陰魔尊的殘魂未滅,又潛入了鳳凰山。”
鳳棲梧沉默片刻,突然點頭:“好!我隨你去。”
鳳凰山的梧桐林,此刻正被一層黑霧籠罩。每一片梧桐葉都泛著詭異的青灰色,枝椏上掛著幾縷殘破的紅綢——那是鳳族幼鳥的羽毛。
青珩站在林中央,混沌珠懸浮于眉心。他能感覺到,黑霧中隱藏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是濁陰魔尊的殘魂!
“果然在這里。”青珩低聲道。
“在哪里?!”鳳棲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的手中握著一柄七彩羽扇,扇骨上刻著“鎮鳳”二字。
“前輩莫急。”青珩抬手,“濁陰魔尊的殘魂附在命脈林的‘引鳳木’上。引鳳木是鳳族的本命靈根,若被污染,鳳族的幼鳥將無法孵化。”
鳳棲梧的臉色一白。她轉身看向身后的梧桐樹,果然發現每棵樹的樹干上都爬滿了黑色的紋路,樹根處滲出黑色的汁液,散發出刺鼻的腐臭。
“濁陰老鬼!”鳳棲梧怒喝一聲,揮動羽扇。七彩霞光從扇中迸發,化作利刃,斬向黑霧!
“雕蟲小技!”黑霧中傳來沙啞的笑聲,“鳳棲梧,你以為憑借區區鳳羽扇,就能傷到我?!”
話音未落,黑霧突然暴漲,化作無數黑色觸手,纏住了鳳棲梧的羽扇。鳳棲梧用力一掙,卻被觸手上的倒刺劃破了手掌,鮮血滴落在梧桐葉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前輩!”青珩連忙上前,將混沌珠按在鳳棲梧的手背上。青光從珠體中涌出,瞬間治愈了她的傷口。
“多謝。”鳳棲梧咬牙道,“這老鬼比當年更難對付了!”
“因為他吞噬了命脈林的靈氣。”青珩望著黑霧,“濁陰魔尊的殘魂本就虛弱,若能吞噬鳳族的本源靈氣,便能恢復幾分實力。我們必須盡快凈化引鳳木。”
鳳棲梧點頭,與青珩并肩而立。兩人同時運轉功法,青珩的混沌珠與鳳棲梧的鳳羽扇共鳴,發出七彩青光。青光如流水般滲入引鳳木,黑色紋路漸漸褪去,梧桐葉重新煥發出金色的光澤。
“嗡——!”
引鳳木突然發出一聲轟鳴,樹干上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符文。青珩認出,這是母親當年留下的“青蓮護林咒”。
“是母親的護林咒!”青珩驚喜道,“她早料到濁陰魔尊會來破壞鳳凰山,特意留下了這道咒文!”
鳳棲梧也看到了符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青蓮道祖……竟如此護短?”
“母親說過,洪荒的眾生,皆需守護。”青珩輕聲道,“鳳族雖與巫妖有爭,但終究是洪荒的一部分。”
黑霧中的濁陰魔尊發出一聲怒吼:“青蓮!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我已吞噬了半座梧桐林的靈氣,很快就能恢復當年的實力!”
“是嗎?”青珩冷笑一聲,將混沌珠按在引鳳木上。珠體表面的蓮紋與符文共鳴,發出刺目的金光。金光中,浮現出一行古篆——“因果循環,善惡有報”。
“這是……”鳳棲梧瞪大眼睛。
“青蓮碑的力量。”青珩解釋道,“我以青蓮碑為引,將因果線的力量注入引鳳木。濁陰魔尊吞噬的每一絲靈氣,都會變成反噬他的因果。”
話音未落,黑霧中的濁陰魔尊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黑色的霧氣中滲出金色的光芒,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刺穿他的靈魂。
“不!這不可能!因果線怎會是光?!”濁陰魔尊的聲音里帶著絕望。
“因果線本就是光。”青珩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它是天道的饋贈,是眾生的希望。今日,我便用這光,徹底凈化你!”
金光愈發強盛,濁陰魔尊的身體在光芒中逐漸消散。最終,他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化作點點熒光,徹底湮滅在梧桐林中。
梧桐林重歸平靜,梧桐葉上的金色符文緩緩隱去。鳳棲梧望著滿地的金色落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轉頭看向青珩,眼中的冷淡已消失不見:“青珩,你……”
“前輩。”青珩笑了笑,“母親說過,鳳族的‘涅槃’,不僅是重生,更是包容。洪荒的道統,從來不是某一族的道統,而是所有眾生的道統。”
鳳棲梧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拍了拍青珩的肩膀:“好小子,本座……服了你。”
青珩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前輩過譽了。”
遠處,清虛道長與靈玨正站在山巔,望著這邊的方向。清虛道長捋著胡須,眼中滿是欣慰:“阿珩這孩子,總算明白了‘道統’的真諦。”
靈玨則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阿珩!鳳棲梧前輩是不是被你感動了?”
青珩失笑,揉了揉他的腦袋:“說什么呢。”
鳳棲梧走了過來,遞給青珩一枚玉簡:“這是鳳族的‘涅槃經’,里面有鳳族的修煉心得。你既說要守護眾生,這經便送你,也算我鳳族的一點心意。”
青珩接過玉簡,鄭重道謝:“多謝前輩。”
鳳棲梧擺擺手:“不必。日后若有麻煩,盡管來找本座。”說罷,她振翅而起,七彩祥云載著她消失在天際。
青珩望著鳳棲梧離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感慨。他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長,但每一步,都在向母親期望的方向靠近。
“阿珩。”清虛道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該去不周山了。女媧圣人傳訊,說要在那里舉行‘道統大典’,正式承認你的‘混沌青蓮大羅尊’身份。”
青珩點頭,望向遠處的不周山。山巔的青蓮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在向他招手。他知道,屬于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