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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青蓮碑立,天道昭昭

不周山的晨霧還未散盡,青珩已立在山巔。他懷中抱著九品青蓮,混沌珠懸浮于眉心,與蓮心處的青光交相輝映。山腳下,清虛道長與靈玨正仰頭望著他,目光中滿是期待。

“少谷主,”清虛道長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女媧圣人傳訊,說今日正是重立‘青蓮碑’的吉時。此碑乃當年青蓮道祖鎮壓滅世黑潮時所立,碑上刻著‘天道同輝’四字,需以你的混沌珠為引,方能喚醒它的力量?!?

青珩點頭,目光投向山巔的古老祭壇。祭壇中央有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裂痕中散發著混沌氣息——那是當年滅世黑潮留下的創傷。他知道,今日的重立青蓮碑,不僅是為了紀念母親,更是為了修復洪荒的“因果線”。

“阿珩,小心?!膘`玨遞來一盞青蓮燈,“這是我用青蓮池的水點的,能照見因果?!?

青珩接過蓮燈,蓮火在他掌心跳動,映得他的眉眼愈發清俊。他深吸一口氣,將九品青蓮放在祭壇中央。蓮花剛一觸地,便綻放出億萬流光,將整座不周山籠罩在柔和的青光中。

“嗡——!”

混沌珠突然劇烈震顫,珠體表面的蓮紋化作實質,如游龍般纏繞在青蓮枝干上。青珩只覺識海中涌起一股熱流,母親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阿珩,這青蓮碑是洪荒的‘因果鏡’,它能照見世間萬物的‘因’與‘果’。當年我鎮壓黑潮時,便是用它照見了濁陰魔尊的貪婪、冥河老祖的嫉妒。如今你重立此碑,需以‘平衡’為墨,以‘道統’為筆,寫下洪荒的新篇章?!?

話音未落,祭壇周圍的虛空突然泛起漣漪。一道黑影從裂縫中鉆出,化作人形——正是當日被青珩凈化的冥河老祖殘魂!他周身纏繞著比之前更濃烈的黑氣,眼中泛著瘋狂的紅光:“青蓮!你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消滅我?!我已在混沌中蟄伏三百年,今日定要吞噬你的道統,讓洪荒重歸混亂!”

“冥河!”青珩瞳孔微縮,立刻運轉混沌珠的力量。青色的光罩將祭壇籠罩,同時他右手成爪,引動體內的青蓮本源,一道青色的劍氣從指尖射出,直刺冥河老祖的殘魂!

“叮!”

劍氣與黑霧相撞,發出一聲巨響。冥河老祖的殘魂被劍氣撕開一道裂縫,露出里面半張腐爛的臉:“不可能!你明明只有大羅初期的修為,怎能有如此力量?!”

“因為這不是我的力量?!鼻噻駬u頭,目光堅定,“這是青蓮道統的力量,是洪荒蒼生的期待,更是……母親的傳承?!?

他抬起頭,望向山巔的九品青蓮。蓮花在黑霧中依然綻放,每一片花瓣都散發著凈化邪祟的青光。冥河老祖的殘魂在蓮光中逐漸消散,最終化作點點熒光,徹底湮滅在虛空之中。

“母親,您看到了嗎?”青珩輕聲說,“冥河的殘魂已被徹底凈化。”

“我看到了?!蹦赣H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帶著欣慰,“阿珩,接下來,用你的混沌珠引動青蓮碑的力量。它會幫你照見洪荒的因果,也會讓你真正明白‘平衡’二字的重量?!?

青珩深吸一口氣,將混沌珠按在眉心。珠體表面的蓮紋與青蓮碑的紋路共鳴,發出刺目的青光。整座不周山的靈氣開始翻涌,地面的裂痕中滲出黑色的霧氣,卻被蓮光照得消散。

“嗡——!”

青蓮碑突然發出一聲轟鳴,碑身上的“天道同輝”四字綻放出金光。青珩只覺識海中涌起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無數畫面在他眼前閃過:

——他看見鴻鈞合道時的莊嚴,看見女媧補天時的慈悲,看見伏羲畫卦時的智慧;

——他看見龍族與鳳族的爭霸,看見巫妖大戰的血腥,看見冥河老祖偷學禁術的貪婪;

——他看見自己幼年在混沌中漂泊,被母親撿回靈虛谷的模樣,看見自己繼承道統時的堅定;

——他看見未來,洪荒因青蓮道統的回歸而重歸和平,眾生在蓮光中安居樂業……

“這是……洪荒的因果線?”青珩震撼道。

“正是。”母親的聲音里帶著驕傲,“青蓮碑是因果之鏡,能照見過去、現在與未來。你今日重立此碑,便是要讓洪荒的眾生明白:因果循環,善惡有報;天道平衡,道統永昌?!?

話音未落,遠處的天際突然傳來一聲清越的鳳鳴。鳳棲梧的身影破云而出,七彩羽衣上沾著星屑:“青珩,我在不周山腳下的‘因果臺’發現了異常!那里的因果線被什么東西污染了!”

青珩眉頭一皺:“因果臺?”

“是當年鴻鈞老祖所立,用來觀測洪荒因果的地方。”女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踏著金蓮而來,周身散發著圣人的威壓,“如今因果臺的黑霧,是域外天魔的氣息。”

“域外天魔?”青珩心中一凜。他曾在母親的記憶中見過,那是混沌初開時便存在的邪祟,以吞噬因果為食,所過之處,天道崩塌,眾生涂炭。

“他們感應到了青蓮碑的力量。”女媧解釋道,“青蓮道統是洪荒的‘平衡之眼’,域外天魔最怕的,便是這種能照見因果的力量。他們想摧毀青蓮碑,讓洪荒重歸混亂?!?

青珩握緊拳頭:“我這就去因果臺!”

“等等?!蹦赣H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域外天魔的實力遠超你的想象。你雖已成就大羅金仙,但域外天魔的本體在混沌之外,需用‘因果之力’才能傷到他們?!?

“因果之力?”青珩看向女媧。

女媧點頭:“因果臺是鴻鈞老祖以‘因果線’所鑄,你若能以青蓮碑為引,引動因果線的力量,便能傷到域外天魔的本體?!?

青珩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山腳下的因果臺。那里,黑霧翻涌,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身影在蠕動——正是域外天魔的爪牙。

“阿珩,記住?!蹦赣H的聲音里帶著鄭重,“因果之力,需以‘心’為引。你若能守住本心,不被仇恨蒙蔽,因果線便會成為你最鋒利的武器?!?

青珩點頭,轉身走向因果臺。他的腳步堅定,身后留下一串淡淡的蓮香。清虛道長望著他的背影,喃喃道:“這孩子……終成大器了。”

靈玨則握緊腰間的青鋒劍,跟了上去:“阿珩,我陪你!”

因果臺的天空陰沉如墨,黑霧中傳來刺耳的尖嘯。青珩立在臺中央,青蓮碑懸浮在他頭頂,散發著柔和的青光。他能感覺到,域外天魔的氣息正從四面八方涌來,如潮水般壓迫著他的識海。

“人類,交出青蓮碑!”黑霧中傳來沙啞的聲音,“它能讓我們吞噬因果,重獲新生!”

青珩冷笑一聲:“你們這些邪祟,也配染指因果?”

他抬起手,混沌珠浮起,懸于眉心。珠體表面的蓮紋與青蓮碑共鳴,發出刺目的青光。因果線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他的體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條因果線都連接著洪荒的眾生——龍族的興衰、鳳族的榮辱、巫妖的恩怨,甚至冥河老祖的殘魂……

“看到了嗎?”母親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因果線不僅是懲罰,更是救贖。域外天魔吞噬因果,是為了毀滅;而你,要用因果線去救贖。”

青珩閉上眼,任由因果線的力量在體內流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道心與因果線融為一體,每一個念頭都與洪荒的眾生相連。

“阿珩,動手吧。”女媧的聲音傳來,“用青蓮碑的‘因果之光’,凈化他們!”

青珩睜開眼,目光如電。他雙手結印,青蓮碑驟然綻放出萬丈青光。因果線的力量化作無數光束,穿透黑霧,直擊域外天魔的本體!

“啊——!”

黑霧中傳來凄厲的慘叫。域外天魔的爪牙在青光中化為飛灰,連本體都被因果線纏繞,發出痛苦的哀嚎。

“不!這不可能!因果線怎會是光?!”域外天魔的首領發出驚恐的尖叫。

“因果線本就是光。”青珩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它是天道的饋贈,是眾生的希望。今日,我便用這光,照亮你們的黑暗?!?

因果線的力量愈發強盛,域外天魔的本體在青光中逐漸消散。最終,他們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化作點點熒光,徹底湮滅在虛空之中。

因果臺的天空重新放晴,青蓮碑的光芒籠罩著整座不周山。青珩望著臺下的眾生,心中涌起一股溫暖的力量。他能感覺到,洪荒的因果線正在重新梳理,眾生因他的存在而安心。

“阿珩,做得好?!迸畫z笑著點頭,“青蓮碑已重立,因果線已修復。從今日起,洪荒的道統,便由你守護了。”

青珩接過女媧遞來的“因果線”,只覺它與自己的心跳同頻。他望向天際,晨光初露,將青蓮碑染成一片金色。遠處,清虛道長與靈玨正站在山巔,望著這邊的方向,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

“母親,”青珩輕聲說,“我沒有辜負您的期望?!?

母親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去吧,阿珩。洪荒的未來,在你手中?!?

青珩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山巔?;煦缰樵谒夹牧鬓D,青蓮碑在他身后綻放光芒,因果線的力量縈繞周身。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在混沌中漂泊的孤魂,而是背負著青蓮道統、守護洪荒平衡的“混沌青蓮大羅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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