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創新之處與不足

1.8.1　研究的創新之處

1.8.1.1　構建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對蘋果戶生產行為影響的理論框架

根據農業經濟學、微觀經濟學、生產經濟學等學科知識，運用規范分析揭示農業勞動力老齡化通過兩項機制影響蘋果戶生產行為，一是直接增強勞動力供給約束，制約個體、家庭人力資本存量及勞動投入量，個體產生“體能老化效應”，家庭產生“勞動投入約束效應”；二是增強潛在的資金供給約束，制約個體、家庭資金投入能力，產生“資金擠壓效應”。據此，從個體勞動力質量、家庭勞動力結構二維構建“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勞動力、資金供給約束—蘋果戶生產行為—短期調整要素投入結構—長期調整種植結構—優化蘋果戶生產行為—破解勞動力資金供給約束”的理論框架，進而以生產要素理論、農戶生產理論、農戶行為理論、人力資本理論、要素稀缺性技術創新理論等為指導，解釋農業勞動力老齡化通過勞動生產率差異影響蘋果戶要素投入行為，通過土地利用集約度影響蘋果戶土地利用行為，通過要素替代與技術變化的技術選擇影響蘋果戶技術效率，通過資本投入影響蘋果戶產出，通過邊際收益差異影響蘋果戶未來生產意愿，從而形成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對蘋果戶生產行為影響的作用機理，為系統評價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對蘋果戶生產行為影響提供理論指導。

1.8.1.2　揭示資金供給約束對勞動密集型農產品生產影響

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引發直接的勞動力供給約束與潛在的資金供給約束，與蘋果生產客觀對蘋果戶勞動力、資金投入能力要求高相沖突。實證分析中用年齡增加、家庭老齡化程度加深情況下的“資金擠壓效應”表征潛在供給約束，得出隨著決策者年齡增加，長期性的機械投資能力下降，通過提高勞動集約度的方式利用土地、依賴增加人力投入的技術選擇方式，造成技術效率低，因可變投入少反而實現較高凈產出，但并不具有可持續性，凸顯老年種植者受潛在的資金供給約束的影響更深，存在勞動邊際收益低于邊際成本時仍依靠自我剝削機制過度追加自用工投入的非理性行為。同時，信貸難易度顯著負向影響蘋果戶技術效率、產出、未來生產意愿，折射農業勞動力老齡化下潛在的資金供給約束對勞動密集型農產品生產的不利影響更突出。

1.8.1.3　揭示家庭維度的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對農戶生產影響

農業勞動力老齡化情況下個體勞動力年齡大、家庭老齡化程度深在現實中同時存在，以往研究僅側重某一方面，本書得出家庭維度的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對蘋果戶生產行為的不利影響更突出。實證分析得出，隨著家庭老齡化程度加深，自用工、生化、機械投入隨之減少，負向影響土地生產率、凈生產率、技術效率，不利于總產出、凈產出增加，正向影響果園流出意愿，負向影響果園流入意愿、持續種植意愿。引入控制變量前后，對要素投入、土地利用、技術效率、產出的不利影響顯著，控制變量對家庭老齡程度的緩解難度大，證實家庭維度的老年種植者增多、群體老化對蘋果戶生產行為的不利影響突出。

1.8.2　研究不足

農業勞動力老齡化的“化”是一個過程，面板數據更能全面、系統地反映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對農業生產行為的影響過程及結果，但受限于數據收集的可行性與難度，本書主要獲得的是農業勞動力老齡化下蘋果戶生產狀況的截面數據，可能會使實證結果的穩健性、結論的可信性受到影響。對于此，本書一是未進行不同農戶分類的實證分析，而是在模型中納入所有年齡種植者、所有類型蘋果戶，擴大樣本范圍，用種植者年齡分布、蘋果戶家庭農業勞動力老齡化程度分布反映當前蘋果生產中農業勞動力老齡化狀況；二是通過截取數據、替換變量、替換估計方法等進行穩健性檢驗，盡可能確保檢驗結果及結論的穩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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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根據《中國人口和就業統計年鑒》，勞動力指16周歲以上、有勞動能力、參加或要求參加社會經濟活動的人口，包括就業人員和失業人員。

(2)　國際上將15～64歲的人口界定為勞動年齡人口，我國將60歲界定為可以開始領取養老金的法定退休年齡，人口統計將15～59歲的人口界定為勞動適齡人口（翟振武，2017）。

(3)　經濟活動人口：國家統計局界定為16周歲及以上、有勞動能力、參加或要求參加社會經濟活動的人口，包括就業人員和失業人員。

(4)　國家蘋果產業體系產業經濟室《2017年蘋果產業經濟發展年度報告》。

(5)　文獻述評中部分文章用“農村人口老齡化”，部分用“農業人口老齡化”、部分用“農業勞動力老齡化”，為行文統一，用“農業勞動力老齡化”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