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玉沒想到會出現這么一幕,她不知該怎么去阻止。她側頭看向錢少杰,只見錢少杰不為所動,面上毫無多余的反應。
“蘭兒,他可是你的父皇,你怎么能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馮采女哭道。
“娘,他真的是我父皇嗎?我的父親到底是誰?娘,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要做對不起父皇的事情。”秦蘭薇哭喊道。
馮采女哭的更難過了,“你怎么會知道?是我對不起你父皇,一切都是我的錯。”
秦蘭薇喊道:“那你為什么還要把我生下來。我從一開始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那個男人他又在哪里?”
趙良玉聽著她們的對話,心中無比震驚。這種皇宮秘辛,她真的應該知道嗎?
馮采女摸著秦蘭薇的頭,道:“是我錯付了,是我自己的錯,不該連累了你。你父皇是個極好的人,你真的不該做傷害他的事情。”
“既然他那么好,你為什么還要對不起他?”秦蘭薇喊道。
當年她的事情東窗事發的時候,秦艽雖然很生氣,卻也沒有怪罪與她,他說這種事情又不只是一個女子的錯。有錯也是兩人的錯。
她為了保護那個男人寧死也不肯說出他是誰。他說只要那個男人肯站出來,就證明那個男子是值得可靠的,他就放他們自由。
她不知道秦艽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總是有種直覺,他的話可以相信。可是到最后那個男人也沒有出現。她死心了,什么山盟海誓,什么至死不渝。終不過是男人在床上的謊言。
她選擇了自縊,但被秦艽救下了。他說她連死都不怕為什么要懼怕活著,為了一個沒有擔當的男子,送上一條命,不值得。
后來,她得到消息,他被丞相處死了,丞相只說句一個沒有擔當的男子沒有資格守衛皇城。她知道有些事情能瞞得過皇上,卻瞞不過丞相。
當她知道他被處死的時候心中平靜無波,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從此青燈古佛,她只想祈禱皇上和蘭兒能平安一生。
“都是我的錯。”馮采女低頭落淚。
馮采女朝著一旁的墻上撞去。
錢少杰好像早就料到這樣,他伸手拉住了馮采女。
“你為什么要阻止我,我該以死謝罪。”馮采女跌坐在地。
秦蘭薇從床上趴下了,抱住了馮采女。“娘,不要,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該死的是我。”
趙良玉道:“娘娘,公主,你們都沒有錯,錯的是那些罪魁禍首。四皇子謀害先皇,如今還想謀害太子,狼子野心,我們都不該讓他得逞。公主,您應該站出來指證他,現在您是最好的人證。”
秦蘭薇哭道:“我能做些什么?”
趙良玉看向錢少杰,錢少杰微微點頭。
皇宮。
秦璟修憤怒的將茶杯砸到了地上。
“跑了?你們竟然跟我說人跑了?廢物,你們這一群廢物。連兩個女人都弄不死,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殿下息怒。”
“馮采女呢?去把她抓來,我就不信秦蘭薇能不管她的生母。”
侍衛小心翼翼道:“馮采女不見了。”
秦璟修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群廢物。”
“殿下,本來是沒有問題,可是突然出來一個黑衣人將她們救走了,屬下懷疑是太子的人。我們整個皇宮都搜遍了,就差東宮還沒有搜,會不會她們都藏在了東宮?”
“那就去搜。”秦璟修氣急敗壞。
“可那是太子東宮……”他們不敢。
雖然太子此時還未登基,但是先皇已逝,整個皇宮就太子最大,誰敢隨便去搜太子的東宮。
“我要你們有什么用。”秦璟修憤怒拍桌。
此時宮中侍衛圍住了東宮。
黎昕站在東宮門口。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你們這是做什么?你們要造反嗎?”黎昕嚴肅道。
“黎大人,蘭薇公主被太子妃帶走了,至今還是下落不明。現在整個皇宮都搜遍了,還請大人行個方便,我們好去看一看公主在不在這里?”侍衛首領好言好語。
黎昕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公主被太子妃帶走了?難不成你還把太子妃當成了罪人,太子妃絕對不可能會傷害公主殿下的。你們弄丟了太子妃,我們還沒有找你們要人呢,還想什么罪名都往太子妃的頭上扣。”
“這有沒有人,進去搜一搜就能真相大白了。”
“放肆,你當著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搜就搜。”黎昕怒道。
“黎侍衛也不要動怒,蘭薇丟了,他們也就是心急罷了。”秦璟修走了出來,“大哥在不在?我去大哥說說。”
“見過四皇子。”
眾人朝著秦璟修行禮。
“出什么事情了?”秦璟裕走了出來。
“見過太子殿下。”
“臣弟見過大哥。”
大家都朝著秦璟裕行了一禮。
“都不必多禮。”秦璟裕抬手。
秦璟裕掃了一眼門口站在的數排侍衛。“黎昕,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殿下,他們要搜宮。”黎昕憤然道。
秦璟修上前道:“大哥,黎侍衛誤會了。他們不是要搜宮,是蘭薇妹妹和大嫂不見了,他們急著找人。我也是剛剛侍衛找到我那邊,我才知道的。”
“你們剛剛那是找人嗎?你們分明就是要抓人的態度。”黎昕不滿道,“就好像我們太子妃犯了什么罪似的。”
侍衛首領走到秦璟裕身前,彎腰行禮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威脅蘭薇公主不成,還傷了公主的一名宮女。威脅不成,還想殺害公主,最后伙同刺客挾持帶走了公主。我們擔心公主的安危,故而心急了些。”
秦璟修震驚道:“你不要胡言亂語,大嫂怎么會傷害蘭薇妹妹。”
黎昕看向秦璟裕,秦璟裕示意他冷靜。
“回四皇子,屬下所言絕非虛言,我們當時所有的侍衛都看見了,那名受傷的宮女還在太醫院救治,所幸被太醫救下了。”
“大哥,我覺得此事肯定是另有隱情。我相信大嫂肯定不會傷害蘭薇的,大嫂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秦璟修對著秦璟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