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不出意外,房間的門鎖全部換成了感應系統。男人典型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林蕓梳理一下被汗水擰成撮兒的頭發,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現在公司事情剛整頓清楚,才跟雪兒商量好下周一去拜訪“東南角”,她這再下去,也太不成體統了......
“鬧夠了沒?”身后突然冒出男人聲音。
林蕓被嚇一跳,立時彈開。嚇死個鬼,悄無聲息的。今天起一大早本想溜出房間,卻發現桌子上除了冒著熱氣的早餐,不見任何人影。
田螺姑男?
“住的還習慣嗎?”男人到沙發坐下,順勢靠后倪起眼。海外分部那邊已派秦沐探聽動靜,這群`墻頭草`,不好好端著自己的飯碗,非要搞其他名堂。這次要查出確有其事,吃里扒外的后果他們可得掂量好了......
林蕓沒有做聲,她望著男人略帶疲憊的面容,突然意識到他的不易。那場車禍,留給他們的不止傷痛還有一個亟待收拾的爛攤子。他是怎么做到的,這一年多她從來沒有在任何新聞期刊聽到或看到關于兩家公司聯合后的負面信息報導。這背后,他需要付出多少心血......她突然對自己這兩日的行徑有了一絲羞愧。
“說話。”男人依然瞇著眼。
林蕓轉身走進臥室,心下暫且罷休。她這一天也自己折騰的夠嗆。仇恨什么的先放一邊吧。
剛要躺下,呤...臥室門被打開。
女人條件反射性的環胸坐起,警惕的瞅著男人。
“衣服脫掉。”
“我不熱。”
“看看現在幾度?”
女人瞥一眼室溫計,有什么關系嗎?
“剛好啊。”
“剛好?零下十六度!你是想謀殺親夫么。”男人關掉冷氣,走近女人。
“你,你別過來。”
“我們現在是夫妻吧。”男人望著渾身裹得只剩個頭的女人有些無語,也不怕悶出痱子。
“你會后悔的。”
“是嘛。”男人不理,只手扯過女人,三兩下剝個明白。何苦來,真是蠢辦法一堆。
室內的溫度漸漸上升,男人望著女子殷紅緊抿的雙唇,不覺心火燃起。
眼看男人五官離她越來越近,女子剎時悄然一笑,在那張弧線分明的唇馬上壓境之時,張開嘴用力呼出一口氣。
男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嫌惡。但當看到女子滿臉小人得逞的偷笑時,明白了怎么回事。
林蕓想起白天:雪兒,今天咱們出去吃吧。
“好啊,你想去哪?”
林蕓笑笑,一起來到一個地方。
“老板,臭豆腐十個,越臭越好。蒜蓉扇貝一打,蒜蓉多多,再來一份韭菜煎蔥餅,一杯榴蓮冰沙,要鮮榴蓮哦,謝謝。”
應雪兒腦門兒滑下三條線,今天這是怎么了。
“林蕓,你......”
“快姨媽期了,換換口味嘛。雪兒,你不會介意吧。”
“還好......”不過別人介不介意就不知道了。
林蕓心滿意足的完成這一切,給自己一個贊許的笑臉。
哼,莫來,你敢得寸進尺,姐姐我就有方法讓你望而卻步。
男人狠狠刮一眼女人,又是這一套,隨即捂住女人的嘴,轉戰陣地,往側方粉頸親過去。
一陣充斥著奇異混合的刺鼻體味侵襲而來,男人頓時有些心神不穩。
“你!”心火被徹底摁滅。
女子佯裝無辜,正志得意滿,突然被橫向拎起。
男人幾步快走。
“嗵!”猛然被丟入浴缸,水花四濺溢出。
“洗洗干凈,以后不碰你就是。”男人說完凝神離開。
林蕓總算如釋重負,終于可以好好做個人了么,這種`自殺式`報復,她也要崩潰了。
不過戰況不錯,再接再厲,她給自己比了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