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從簡。辦完公證,林蕓給有必要知道情況的朋友發了條訊息,已婚。婚禮就不必了,她不想聽到什么祝福。
男人全程快樂的陪同,絲毫不在意女人冰霜般的神態。只要你不再逃,怎么樣都好。
夜幕降臨,林蕓心中陣陣抽緊,今晚還是先回公寓吧,先擬個計劃。
男人也不多言,放下新居鑰匙離去。
最近有消息稱公司海外分部有`雜草`吹生,一些股東也聞風蠢蠢欲動,得找時間過去親自解決一下。不過他想最好先等這個女人消停了,攘外必先安內,免得他再分身乏術。還有剛才找的什么爛借口,跟舊居告別?哼,結了婚還想獨善其身,天真。
林蕓回到公寓推開門。
?!!
私闖民宅!誰干的,里面大到吹風電器,小到內衣發卡,她的全部家當被洗劫一空!
報警,馬上報警。等等,是110還是119來著?
“叮~~”
來電顯示:階下囚。
上次給了他點教訓,現在她對對他的這個稱謂相當滿意。
“九點之前到家,這是家規第一條。超過一分鐘,后果自負。”電話掛斷。
九點?家規?誰定的?!哼,憑什么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偏不。
不過眼前這個場景好像似曾相識......
又是他干的,他哪來的鑰匙?林蕓望著空空如也的公寓憤憤地坐在地板上一時無言。
鎖好門下樓,林蔭道已經有人在夜跑。
林蕓看一眼手中鑰匙,心里七上八下。正懷著視死如歸的心情準備跟`敵人`過過招,剛好有人跑步經過......突然心中一動,慧黠一笑。
從這里到新居需要半小時車程,現在是晚上七點不到一刻,九點的話,跑步運動過去時間應該差不多。
一個小時后。
好久沒運動,林蕓一通上躥下跳胡亂蹦跶,早已濕汗淋漓氣喘吁吁。南都已舉目可見,時間充裕,林蕓放慢腳步閃身進入一間服裝店。隨手選幾件,里三層外三層套在身上。
S市的六月連風都帶著咸濕暖意。林蕓叫苦不迭,才走幾步,覺自己就像入了籠的灌湯包,里面已一塌糊涂。
真真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愿做這一切有用。
男人安排妥當,坐在沙發椅上盯著時間。今晚也算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之夜,這個女人在搞什么。要敢不回家,她就完了。
終于到了。站在門口,林蕓一陣踟躕,是自己開門,還是敲門呢。
等等,她現在是女主人了不是嗎,當然是開門才對吧,正找鑰匙,門旋開了。
男人穿著睡袍,面含慍怒。
“你遲到了一分六秒。”說完一怔。這個女人又玩什么把戲,外面很冷?穿成這樣。
“那......那又怎么樣。”理不直氣壯的推開男人快步進去。她現在只想吹冷氣,在中暑之前。
“脫掉。”男人望著女人似發高燒的臉。
“才不,我樂意。”說完灌下男人放在案幾上剩半杯的冰水。
男人慢慢走過來,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女人視線搜索,臥室在哪?就現在。于是三步并作兩步沖進臥室,反鎖,關燈,空調開到最大。
門外男人懵了一下頓時又醒悟,隨即一笑,幼稚。防得了他一日,還能防他一世?睡吧,咱們來日方長。轉身走向樓上客房。
林蕓聽到外面再沒動靜,終于放松下來。解開衣服,長吁一口氣。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莫來,等著吧,你既然敢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對我,那我也會讓你見識什么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