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田野的山水
- 三分之一的我的人生
- 李芬兒
- 2026字
- 2019-09-18 17:11:06
是的,在外婆的故事里,這里的每座山都是一個神奇地存在。除了那顆會跑的山參有角的蛇,那些小時候田野里的山,據說古代有個王帝由于被仇人割頭,然后大臣們沒有辦法就只能給這個帝王鑄了一個金頭下葬,但是又怕金頭被盜。所以在同一天之內抬出多個棺材分別往不同的方向前進。而據說有一個是到了這片土地上的。那時候還喚醒如果真的有被我挖到那就發財了。
于是乎天天做著發財的夢以致于后來我真的很喜歡去地里挖那些亂七八糟的破瓦片,收集起來玩??脊艍艟蛷哪莻€時候開始的吧!但是沒有堅持沒有契機的考古夢都是黃粱一夢,最終只是終結于探秘節目。不過說真的有一次還著實把我嚇到,那時候不是在這片山,而是多年之后回到了目前身邊。但是依然是那個沒有人管的野孩子,但是那時候村子里有很多的小孩,所以一般我們都會跑到我們村旁邊的水庫邊玩。那個水庫邊上有很多的空墳,也就是我夢見我老姑太曬番薯絲的那邊上。曾經有個兩個洞的空墳,我們那時候小不知者無畏就愛躲進去捉迷藏。依稀記得我是進去過的,還癡癡地想大人們是怎么想的,居然死了住這么個地方。還因為這個空墳上還長著一種黃黃的野果子,我們經常摘來吃。那真是一個無畏的少年時代。這種類似神秘無畏的終結來自于一個挖蚯蚓的午后,那時候空墳旁邊的堤壩還沒澆水泥。那里有些豐富的黑色土壤,而蚯蚓最喜歡在這個黑色土壤中生存。我挖著挖著居然在深處挖到人的一個腳踝骨,我不敢聲張,但是這著實嚇了我一跳?;仡^想想也可能不是人的骨頭只是比較像而已,從此便奠定了我不挖財寶的決定,也終結了我的考古夢,感覺那是一種會褻瀆深藏底下靈魂的一種行為,那時候的想法。
以致有那么一段小學的時光里開始研究神學妖怪然后開始把自己變得很膽小。那也是一段很神奇的時期。
回來說那些山,那些山的神話還有就是跟填海有關,據說這個靠海邊的縣城,從前有個神仙貌似是對海有著某種深切的不滿,估計跟精衛一樣海奪去了生命,于是想著把海填滿。這人不停地把遠處的山移到東邊的山。因為是秘密的,自己也是不能再白天作業的,所以很匆忙。因為山很重,這神仙也不能拿多,一次也只能是挑兩,手握一個小山,就這樣海上布滿了很多的小島。但是某一天,神仙不知何原因或者是起晚了,撤退的時候有些遠。居然快到海邊時天卻亮了?;琶χ戮瓦z落了3塊石頭,就分部在這個地方。你從遠山去看這些小山丘真的是像一個人肩扛和手握的距離,并且手握的那個山小一點。而細細看也像是某個帝王的小土丘墳墓。所以直到此刻我依然抱著空穴來風必有風的想法。
某一次,我真的登上了那座山,去采一種樹葉,它會讓糯米成為那種令人喜愛的紫色,泛著甜甜的香味。那時候那座山的草如我人一般高。登上山頂,我卻看見山的后面是一片沙灘,仿佛看見一個白色的沙灘純凈而美麗,海水印象中是那種天藍色的。我詫異于它的美麗。山上真的都是那種樹葉,好多好多一整片都是那種樹葉。而我見到了今生最多的毛毛蟲。真的好多,各種形狀的,有可愛的有奇怪的有黑點也有張牙舞爪的五彩斑斕的,我仿佛看見那漫天的蝴蝶飛舞的場景。這讓我確信這座山一定是有它神奇的地方的。
回想起山腳下曾經是外公的橘子地和水稻田。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翻過那座山有個美麗的海灘。還傳說這里曾經有鳳凰飛出來過,以前我是不信的因為除了小時候覺得這邊的風景獨好外,真的沒有發現其他神奇的地方,以致我都覺得鳳凰怎么會喜歡這種地方呢?老山參怎么會喜歡這種地方游蕩呢?遇見了山頂,我才覺得所有的傳說所有的想象一切都是可能的存在。存在的或許只是那么一種幻想。田野里都是關于神話的故事很難與現實完美地融合也只能是靠這一片美麗的區域。現實是那邊真的是有野雞的,但可惜只是誤食了毒藥而死了的野雞,待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然后只剩下尾部的那幾根長羽毛,說實話尾部的那幾根確實真也不怎么好看。你應該看見過的那種就是,戲文里戲角冠上那很長的2根,其實它并沒有那么長,估計是接上去的。
田野的山腳外公的橘子地旁邊還有一個小水塘,那是外公灌溉整個橘子園的重要水利工程,儲水的。但是我對于這個水潭是敬畏的。因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怕我靠近那個水潭玩。其實真的一度我是喜歡在水潭邊上看水中的水草,那么柔然。還有各種水生的動植物,玩水也是孩子的天性。居然某一個瞬間外公告訴我說這個水潭里其實是有水鬼的,一不小心就會被拉進去。他以前看管果園的時候半夜老是聽見有東西在那里咕咚咕咚的,很恐怖。嚇得我每次都不敢靠近水潭。所以從此的以后我都很少靠近這種水潭,尤其是那種深不見底的。
童年田野的山水總關乎很多年幼時奇奇怪怪的想法,那是關于童年關于那段我以為的美好的記憶,關于家,關于神話關于外公關于外婆以及造成現在的我的一個過去的積淀。我以前以為那是美好的,后來覺得它是無奈的,但是此刻當我在敲擊屬于自己的文字時卻發現,原來它是自然的,造就了現在,無所謂好或者壞,只是明天的路依然需要走,或許會抱著一種更加坦然的心態。因為你經歷過最好的也會接受最不好的。關于童年的那片田野我是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