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安心的睡個懶覺，一覺睡到自然醒了。并不急于去找工作，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下。再說雙節到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能馬上就找到工作。現在也早已不是當初毫無經驗一有機會就要上的時候了，總要挑挑選選幾番。習慣了做每一件事情都要早早的計劃出大致目標，差到什么程度？好到什么樣子？自己能接受的范圍在心中也已有預料。只是一直糾結于與是去正規點的大公司還是繼續一個人在小地方轉悠？工作的這些地方大多是自己一個人玩，少有接受正規軍的洗禮。便一直希望能去一個自己喜歡點的大公司，各個部門都有的而不用一個人做全套工作。可每次看到有點喜歡的，一去面試又立馬不喜歡了，有的時候甚至剛踏入公司大門就瞬間不喜歡了。為什么不喜歡？大多是基于自己當時對所需工作的定位。比如當時只是單純的想找個工作積累下經驗，對于工作的內容和環境要求就低。有的時候想找自己喜歡做的產品，那就只有等找到合適了的才會去上班。有時對工作內容滿意卻對工作環境又不滿意，比如一進門就要填一堆的表，填了不到一半就不想繼續填了。有時因為面試人的一兩句話讓我覺得不爽，感覺今后不容易和他相處而退卻了。一直以來都難得找得到自己滿意的大公司，也是因為時常擔心自己更多其他的技藝不能發揮出來。大公司都是流程化的，一個職業一個崗位。一想到在其他的地方好不容易積累的特殊技能就要封存了就覺得可惜了，可是讓他們發揮出來的地方工作又太累，因此而糾結不已。

隨著工作年限和經驗的積累，對于工作內容和環境的要求就越來越苛刻。然而大多離不開的要求是：去自己喜歡去的地方，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次找工作還加上了距離家附近路程10-20分鐘的地方就去，超出范圍的一律拒絕。以前找工作都是不停地投簡歷還不一定會邀請你去面試，現在大多只是刷新簡歷就會收到很多面試的邀請函。看到近的公司又喜歡的就投下簡歷，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一定要進去工作只是隨自己的喜好便好。我以為家附近的公司已經被找得差不多了，這么小的距離竟然還能挑選出幾家來。去的第一家，離家只有15分鐘路。公司是一家做戶外設備備用電源的小公司，比起普通的移動電源要大上幾十倍。對于做結構來說很多東西都是想通的，摸一摸就熟悉了。先給我面試的是個自稱做了快20年的電子工程師，他覺得還行就叫老板和我談薪資。和老板閑談了幾句，工廠在附近的工業區里，在這棟寫字樓里租了個房間分成幾間做了辦公區。問我設計這類產品的結構時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說：要保護好里面的鋰電池，不能在摔了之后導致焊接位置短路起火、防震抗壓，再就是電子部分的保護設計了。老板問：“你之前也做過移動電源，你不知道做這個最重要的是什么嗎？”我想了好久，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么重要的注意事項？我就請教他，他說：“兩個字，安全！”我靠，我一聽到就火了，回道：“你說的是一個大類，我說的是細節，是防止你所說的問題出現。”我倆差點干起來，他問我薪資要求多少？想著和這樣的領導不好共事，沒什么心思在這里做。開了個做這類產品稍高的薪資，他便叫我回去等通知就此不歡而散了。常遇到這種非專業的人面試提問，非要回答得和他自己的答案一樣才會被認可。讓自己看起來專業以便后面談薪資時砍下價，然而卻終究只是個笑話。

第二家稍遠點，也是個小公司。之前是做模具的，總部在東莞。在附近有個組裝車間，新分出來的產品部在寫字樓里租了間房。之前的產品圖都是外發的，現在想找個人自己畫圖做產品。規模太小什么東西也都沒有，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做。之前也做過這樣的公司，可現在不想進這么小的地方了，至少要有個ID和電子工程師吧？這里在之前也沒有結構工程師來做過，所有的規范都要從頭開始建立起來。想起來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沒太多的心思在這里做。老板不在，一個管事的人面試的我。湖南老鄉，看樣子挺想要我在那里做的，可給不了我要求的薪資。聊了會兒天就告辭了，想著是老鄉在外面好照應便互相留了電話號碼。第三家就更遠了，是個專門做產品設計的公司。之前就聽朋友說，在設計公司最苦逼了，天天就只知道畫圖再也不想進設計公司了。可我倒覺得挺欣喜的，有圖畫多好啊？畫圖最好玩了。可由于先前的計劃是在工廠存經驗，設計公司畫了圖卻不能知道圖紙在加工時所出現的問題，只有在工廠就可以跟蹤解決。也就一直沒有去找這樣的地方，現在有了這么多實操經驗倒想試試整天只知道畫圖是啥感覺？會不會很爽？一進門看到的都是比我還年輕的人，想著怕是要上機畫圖了。要求面試的時間是10點，一直等到10點半了才有人拿個手板叫我畫圖。全部是曲面的產品，想著這么短的時間怎么畫得出來？以前就有次面試時拿到類似的產品畫到他們下班了都沒有畫出來。主要是我按照真正做設計的方式處理細節去了，只想著怎么能畫得準而忽視了這只是面試。面試官只是看下你的畫圖方式對不對？細節處理的方向對不對？而不是準不準？于是重新按照這樣的想法做了一些大致的線條來補曲面，由于做的線條少了很多導致圖形不是很順滑。還是趕在他們中午下班前畫出來了，總比沒有畫出來的強。畫出來了就可以談談，要是圖都沒有畫出來還談什么呢？只有悻悻的走了。更不爽的是，畫到中途還拿了一張試題來叫我畫完了做題。老板娘看他們都走了叫我不要做題了，叫我跟著到經理的辦公室叫經理一起面試。問來問去都是些簡單的問題，無非是怕我畫不出來又說我畫的圖接得不順云云。我說面試時畫的圖是看的如何用軟件畫這類曲面的大體方式，要畫得好看就需要更多的時間再多畫一些線條和曲面。他始終就是認為我畫得不行，又問我為什么從上家公司離職？我覺得問這種問題的人要么是傻要么是沒怎么面試過別人的。回答這個問題的人會說真話嗎？多是為了能有份工作而找了一些利于自己的理由來搪塞而已。以前為了工作我也會這樣，準備很多這類問題的利己答案。可這次我卻不屑的說：“沒有什么，不想做了就不想做了。”我覺得扯那些都是沒有用的，一個人是怎么樣的談一談就知道了，何必要追問以前的種種？難道招的人回答得好就會在這里干一輩子？老板娘一聽我這樣說就開始說她的大道理了，什么在公司里就是一家人要一直為這個家好好的干下去云云。我只覺得虛偽，我覺得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這或許也是我在大公司里混不下去的原因吧？不習慣勾心斗角，雨露均沾。問我薪資要求多少？我開了個天價，他倆一下就炸鍋了。說是，這么高的薪資還不如給外面畫圖呢，現在一直就是給外面畫的圖。公司里雖然有兩個結構但是都去跟模了，現在就想招個專職做結構的。這么高的工資，我們還不如給外面畫呢。我一聽這話就很氣：“那你們繼續給外面畫吧！”起身就走了。真是奇怪了，一個設計公司還要把圖外發給外面畫。并且我開的薪資也沒有高得離譜，就在他們招聘簡章上的頂格而已。只是覺得他們這樣安排的面試時間太不合理了，這么短的時間要把那么復雜的曲面畫出來，還要做題目。就算是再厲害的高手也會被他們刷下來，我不認為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有很多人畫得比我還好的。

也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的底氣和他們談要求？我想，這些都源自自己不斷的努力吧？太多的人因為在一個地方安逸久了而越來越害怕變化了。只能一輩子做著一件事，當然能養家糊口固然是好的。我并不鼓勵像我這樣操作的人，所以時常會擔心竹籃打水一場空。只是那些一直做著普工的人，就不想讓自己的日子過得再瀟灑一點？那些一直做著出2D圖復印資料的工程師助理們就那么安心的一直做個助理？對于那些能夠稍微踮踮腳或者跳一跳就能夠得著的夢想，我覺得是很值得去拼一把的。如果一直想著能從本公司很快的升級到上一級的工作那就有得熬了。原因很簡單，就像當初做模具學徒時一樣，明明可以升到補師了并且做的工作也是補師的活，可就是不給你補師的待遇。要把你榨干榨得嘎嘣脆了才不情愿的給你提高一下待遇，也不會一下給你提高而是慢慢的提。老板們總擔心你的水平還是在學徒的基礎上，可從外面直接招進來的幾個補師技術比一直在公司的學徒還水，也就不得不給學徒上補師的待遇水平了。我想，大部分的公司都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跳槽后薪資上了幾個臺階的情況，所以才會有人愿意去試一試不停的跳槽。然而這些好的待遇都是屬于膽子大的人，那些膽小的人總擔心跳了之后待遇更差等等。這就看自己的喜好了，一個地方又苦又累薪酬低還沒東西可學那就不值得再浪費時間了。可總有人喜歡在那里做，有的跟著越做越好也有的越做越差。我覺得搞技術的人不應該只停留在一個經驗重復的用十年，沒有任何長進；而是真正的有著十年的工作經驗，擁有各種各樣處理工作的能力。你是屬于有十年的工作經驗，還是一個經驗重復用了十年？

于2018年09月30日整理于2024年04月29日

只有一直清醒的知道自己現在想要的東西，才能有機會將夢想變成現實。日子不是用來將就的，你表現得越卑微，一些幸福的東西就會離你越遠。

感謝你看到了這里！我就是黃小利，一個被工程師事業耽誤了的作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吸粉，分享我根據打工經歷記錄的自傳小說，歡迎各位關注：流浪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