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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暗棋連環

  • 北山:王者之路
  • 非我執
  • 5954字
  • 2025-08-14 21:30:00

修斯走回大廳時,北山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馬歇爾寫下的那些,污蔑凱蘭的文字,他抬頭瞥見修斯,笑道:“馬歇爾這家伙寫的倒是有模有樣。”

修斯嗤笑著坐回北山身邊:“對貴族們而言,這大概算是他們的天賦。”

北山將羊皮紙隨手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嘴角也露出一絲嗤笑:“我只是沒想到,他那么不禁嚇,本以為他在被凱蘭知道了那份協議,卻仍會把他派來送信后,會有多少有幾分骨氣。”

修斯的目光落在那張羊皮紙上:“呵,骨氣,貴族們的骨氣只有在面對民眾時才會出現,你是不知道幾天前在奇斯勒的貴族聯軍大帳內,他是怎樣活下來的。”

“哦?”北山挑了挑眉,“聽你的意思,你是知道貴族聯軍那邊發生的事了?”

不等修斯回答,他又問道:“對了,剛才馬歇爾提到馬爾科姆,你給我使眼色又是什么意思?”

修斯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他那個小茶壺,放嘴邊砸了一口,這才在北山無語的眼神中開口道:“你說的這兩件事,其實算一件,五天前,也就是四月一日,我收到了麥克萊發來的兩封信。”

“麥克萊終于傳來情報了?”北山不由直了直身子,自從凱蘭隱瞞行蹤以后,麥克萊就再也沒傳回過任何消息,還讓他擔心那家伙是不是遇害了。

修斯笑瞇瞇地看了北山一眼:“你怎么不問為什么是兩封信?”

“對啊,為什么是兩封?還有信呢?”北山這才反應過來。

修斯攤開雙手:“信件已經被我銷毀了,萬一沒保護好,流傳出去可是一件大事,至于為什么是兩封,自然一封是麥克萊寫的,另一封則是那個馬爾科姆。”

“都說了些什么?”北山急忙問道,他沒想到馬爾科姆也會傳信過來,哪怕奇斯勒大火后,麥克萊就一直躲在他的府邸里。

修斯嘿嘿一笑:“麥克萊只寫了一句話,他說:馬爾科姆可信,近期關于凱蘭的情報由馬爾科姆轉達。”

“馬爾科姆可信。”北山重復了這一句,他已經隱隱明白過來了了一些東西。

在剛才馬歇爾提到他和貴族們簽訂的那份協議,已經被馬爾科姆告訴凱蘭時,他就感到了奇怪。

因為從這句話里,他聽出了馬爾科姆投靠了凱蘭,還獲得了凱蘭一定信任的信息,以及馬歇爾也確認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修斯給他使眼色,他肯定會詢問馬歇爾一些情況,從側面去探聽出關于馬爾科姆如今到底是什么立場的消息。

但現在聽修斯轉達麥克萊的那句話,又似乎是馬爾科姆的立場并無變化,仍和之前在地下室那時說的一樣,馬爾科姆是站在他這邊的。

北山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這么說,馬爾科姆的確是投靠凱蘭了?而且,凱蘭那家伙也相信了他?但其實,馬爾科姆這么做是故意的?”

一連三個問題,讓修斯連連點頭,眼中帶著“你小子也不笨”的意思。

“豈止是凱蘭相信他,他現在可是凱蘭重建的‘白銀騎士團’團長。”修斯幽幽地回應道。

“哦?”北山有些意外,他沒料到馬爾科姆會如此得到凱蘭的信任,接著又不解地問道,“五天前你就收到了信,為什么不告訴我?”

修斯仍不慌不忙地又抿了口茶:“因為馬爾科姆寫的那封信里,他特意提到此人可用,我則擔心要是提前告訴你后,你在馬歇爾面前露出馬腳。”

北山聞言,朝修斯甩了個白眼:“我有那么不靠譜嗎?”

修斯咧嘴一笑:“那可說不準。”

北山無語至極,他運了運氣,懶得和這該死的老狐貍計較,轉而說道:“怪不得我來見馬歇爾之前,你要讓我故意突然去威脅他。”

修斯瞇起眼睛,那神情越看越像只狐貍:“事實也證明,只要嚇一嚇他,他就將把柄留在我們手上了,多一顆棋子在凱蘭身邊,對我們也總是有好處的。”

“可是,”北山有些遲疑,“等他回去后,凱蘭難道就不會有對他的懷疑?特別是你出去交代他,我們十日內要攻打迦勒城的話,我總覺得凱蘭不會那么容易輕信。”

他認為凱蘭能派馬歇爾前來送信,自然是會考慮到,自己這邊會不會想辦法把馬歇爾策反或者套取情報的。

如果凱蘭不這樣想才奇怪,一個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的敵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修斯嘴角上揚,聳了聳肩:“無所謂凱蘭信不信,重要的是把這個信息傳回他耳朵里。”

北山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修斯的意圖:“你是說,要是凱蘭不信,我們就真的去拿下迦勒城?”

“而要是他但凡有這方面的擔憂,就必然率軍南下,支援也好,還是提前埋伏我們也好,我們都能站在明處提前做出安排?”

修斯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做好兩手準備,隨機應變,凱蘭不論選哪條路,我們都能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過,”他接著又說,“我倒是希望馬歇爾能有點小聰明的,希望這位‘侯爵閣下’能編出合理的故事,去取信凱蘭,這樣一來……”

不等修斯說完,北山已經想通一切的接過話繼續往下說道:“這樣一來,只要馬歇爾在凱蘭身邊做我們的棋子,只要他能獲取到凱蘭一部分的信任,那么馬爾科姆這條暗線,就能更好的隱藏下去。”

“是這樣。”修斯點點頭,“馬爾科姆現在是‘白銀’的騎士團長,凱蘭后續一系列的計劃都必然有他參與,而他又和我們有聯系,之后說不定會常常傳訊過來,提前把凱蘭的行動告訴我們。”

“時間一久,要是我們每次對戰都占上風,凱蘭肯定會有所懷疑,有個本來就不被完全信任的馬歇爾在前面頂著,馬爾科姆自然就安穩無憂了。”

他說著得意地捋起胡子:“這叫做在明處放個靶子,暗處藏把尖刀,雙重保險去確保馬爾科姆的安全,畢竟比起馬歇爾,甚至比起麥克萊,他這個當初主動要投靠你的家伙,才最為重要。”

“你個老狐貍,我還覺得我已經算夠陰的了,但現在仔細和你一比,我真差的遠。”北山調侃著打趣道。

修斯聽見這話,臉上的神情就跟在夸贊他一樣的回道:“要是你樣樣都比我厲害,那我留在軍中好像也就沒什么用了,對吧?”

“糾正一下,我說的是陰險的陰,不是厲害。”北山輕咳一聲。

修斯擺了擺手:“都是一個意思,用不著這樣認真。”

北山笑著搖搖頭,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得,算你說得對,講講馬爾科姆那封信上,都說了些什么吧。”

“那他可說的多了。”修斯清了清嗓子,開始轉述起馬爾科姆來信的內容。

那封信中,馬爾科姆從自己在斯洛八世駕崩當天,就去找到了沃爾夫岡說起,接著是凱蘭把麾下軍隊趕去三山橫林躲藏,自己則藏入了“龍殿”,隨即又交代了那晚大帳中發生的一切。

北山仔細聽完后,恍然笑道:“難怪所有人都不知道凱蘭的蹤跡,躲在‘龍殿’里,鬼才猜得到,馬爾科姆在五天前才來信,大概也是凱蘭躲避的時候,把他也一同帶上了吧?”

修斯點頭道:“馬爾科姆信里還解釋了一番,說他找了好多次機會,想把消息傳遞出‘龍殿’,但都沒找到辦法,直到凱蘭拿下貴族聯軍后,這才第一次回家,和麥克萊商議后,急忙傳來信件。”

北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但這么來看,馬爾科姆的確獲得了凱蘭的信任,連藏身都一起帶著他。”

頓了頓后,他又感慨了一句:“想不到凱蘭那家伙也是夠心狠的,讓貴族們自相殘殺,這樣一來,不論貴族們對他是否憎恨,自身是再也無法聯合起來了,心里都有了芥蒂。”

修斯輕撫著茶壺,眼中閃過精光:“不僅如此,他這一手還讓活下來的貴族對他更加畏懼,二十萬貴族聯軍,就因為他的計謀,不光被一網打盡,還幾乎消除了今后的隱患。”

“幾乎?”北山疑惑道,他覺得應該用“徹底”這個詞才對。

修斯看向北山,搖了搖頭:“瞧瞧,剛才你才說沒我厲害,這不就是現成的例子?說起來,你的確還差了點。”

北山對修斯的調侃不以為意,只是緊跟著說:“別賣關子,你具體說說。”

修斯沒有說話,而是揭開小茶壺的茶蓋,沾了沾里面的茶水,用手指在桌面上寫下一個名字。

“基亞?”北山看得清楚。

他立刻明白過來,亞尼法特亞三個王位繼承人,阿揚暴斃,艾博被殺,基亞投靠了凱蘭,卻又沒能獲得王位,這樣想來,凱蘭其實就是實質意義上的亞尼法特亞統治者。

但是,偏偏凱蘭又沒更進一步,而是選擇基亞的長孫萊昂為王,問題是這樣的安排看似巧妙,實則暗藏隱患。

或許基亞被凱蘭逼的和貴族們完全決裂,再也沒有翻盤的可能,但那也只限于亞尼法特亞的內部,再加上基亞好歹也是未來帝王的親爺爺,在名義和法理上自然就會占有一定的優勢。

想到這里,北山看向修斯,肯定地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基亞不論明面上怎樣表現,心里肯定是對凱蘭不滿的,盡管他無法再獲得貴族們的支持,但不意味著不能獲得外部力量的支持?”

修斯滿意地點點頭,用袖子擦去桌上的水漬:“看來你的確不笨,基亞現在只能聽從凱蘭的安排,但他在選擇投靠凱蘭的時候,難道不想自己坐上王位?”

“可是,凱蘭卻沒有如他所愿,要說他心里沒氣,我是不相信的,亞尼法特亞貴族內部對基亞這個人失去了信任,但對外部勢力來說,基亞卻是一枚極有價值的棋子,尤其是對我們而言。”

北山聽著,卻微微皺起眉頭:“那我們讓誰去和基亞聯絡?”

“一方面,其他人去,他不一定會相信,萬一他認為那是凱蘭故意試探他的呢?”

“另一方面,馬爾科姆也沒辦法,在亞尼法特亞貴族眼中,他已經是凱蘭的心腹了,他去的話,基亞肯定表現得比一條狗都忠誠,麥克萊更是一點見到他的機會都沒有。”

修斯目光在北山臉上停留了一瞬,扯著嘴角道:“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其他可以替我們聯絡基亞的勢力?”

北山一聽到“勢力”這個詞,就隨即恍然過來,反問道:“你是說科威比特?”

“還有莫比漢德,”修斯淡淡地補充道,“西南和東南兩個王國,是如今七國里絕對沒和亞尼法特亞產生任何沖突,并且還會在不久后的新王典禮上派人前去祝賀的。”

說著,他不自覺壓低了聲音:“馬爾科姆在信中提到,凱蘭讓基亞在他離開奇斯勒期間,擔任輔政的職位,那他長孫的登基典禮,應該也是由他一手操辦。”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科威比特或者莫比漢德,代替我們給基亞傳話,以一個王國使節的身份,基亞自然就不會有懷疑那是凱蘭試探的擔憂了。”

北山點點頭,但隨即又搖頭:“風險還是太大,萬一基亞真的徹底死心跟著凱蘭了怎么辦?那不是把幫我們的人給賣掉了?”

修斯瞇起眼睛:“人心是永遠不會知足的,特別是對本來可以坐上王位的基亞而言,我們只需要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就行。”

“你是指亞尼法特亞的王位吧?”北山立刻反問,他認為修斯說的條件只會是這個。

“不,”修斯卻搖了搖頭,“直接承諾給他王位,他肯定不會相信,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入侵者,他不至于笨到那個份上。”

“那你的意思?”北山有些不明白了。

修斯又露出了他那標志性的奸詐笑容:“我們承諾的,是讓他成為‘傀儡國王’,表面上由他統治,實際上由我們掌握,這才符合一個入侵者才會提出的條件。”

“可是……”北山眉頭微蹙,“這種條件也能叫無法拒絕?”

修斯很是認真地點點頭:“是的,你其實還不了解基亞的內心,比起我們,他現在應該更憎恨凱蘭才對,是凱蘭剝奪了他登上王位的最后可能,也讓他再也無法面對亞尼法特亞的其余貴族。”

“而我們,給了他一個重新站在臺面上的機會,哪怕只是傀儡,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先抓住,之后才會考慮其他的。”

北山沉吟片刻:“所以你是認為,基亞會把這看作翻身的第一步?”

“沒錯!”修斯輕輕敲了敲桌面,“他根本沒得選,凱蘭把他當成一個工具,我們至少給了他一個體面,對貴族而言,體面也是很重要的。”

“再說了,我們還能暗示他,只要合作,未來未必不能給他更大的權力,比如我們可以透露一點,我們的底線是分割走迦勒城以南的土地,這樣他還能有現有一半的領土,去當一個實在的王。”

北山突然笑了:“老狐貍,你這是打算先給他畫個大餅啊,就怕他根本不會相信。”

修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和凱蘭一樣,他信不信都只有這兩條路,要么繼續給凱蘭當狗,要么依靠我們去獲得一絲翻盤的機會。”

北山隨即想了想,他也覺得修斯說的有道理,因此點頭道:“那我看等下就給爐石去信,讓他給科威比特那邊說一聲,由利奧去安排替我們傳話的人手,莫比漢德就算了,畢竟和他們只是利益上的關系。”

“我也是這么想的。”修斯微微頷首。

北山撇了撇嘴:“那你干嘛提起莫比漢德?”

修斯一本正經地回應道:“這不是給你多一個選擇嘛,誰叫你是大人呢?”

北山露出懷疑的表情:“是嗎?我看你是想萬一沒接觸成功,好把責任推卸到我頭上吧?畢竟這是我做的決定。”

“啊,被你看穿了啊?”修斯臉上沒有一絲被看穿的窘迫。

“我就知道……”北山呻吟了一句,這個老狐貍哪里像一個下屬。

接著,他正了正顏色:“爐石那邊就還是你寫信給他,之后怎么做,我就不管了,你比我清楚。”

修斯拍著胸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這種事,沒人比我更懂。”

北山盯著修斯,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你這么懂,那不如順便再幫我個忙?”

修斯立馬警惕起來,往后移了移身子:“什么忙?”

“反正不論凱蘭是否相信馬歇爾的話,我們都要再次動身北上了,你就替我去大營,召集將軍們,宣布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吧。”北山輕描淡寫地說道。

修斯差點被口水嗆到:“你是打算累死我這把老骨頭嗎?這明明是你的責任。”

北山無辜地眨眨眼:“不會吧?我看你精力旺盛的不是一點半點,就是去宣布一下作戰計劃而已。”

修斯故作夸張地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反正等打起仗來,你怎么也跑不掉,就讓你現在趁著機會多休息休息。”

說著,修斯站起身來,扭動了下久坐后僵硬的老骨頭,準備離開大廳,往城外大營去。

“誒,等等。”北山卻叫住了他,“忘了一件事,我們倆說這么多,都沒提到塔爾斯那群‘影子’,派去的使節有回報什么消息嗎?別我們一動身,就發現身邊全是刺客。”

修斯停下腳步,很輕松地笑了笑:“也忘了告訴你,今早傳回的消息,他們同意了我們的條件,以戰爭結束后給他們三百萬金幣,換取不參與接下來我們和凱蘭之間的對戰。”

北山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就這么輕易同意了?他們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修斯自信滿滿地回應道:“不用擔心,因為我發現還有一點忘了告訴你,馬爾科姆來的信里,也提到了凱蘭派人去塔爾斯,要求‘影子’們繼續和他們的合作。”

“啊?”北山感到詫異,“那你這么自信干什么?”

修斯意味深長的笑著:“因為,凱蘭派去的人,是馬爾科姆挑選的,他故意交代那幾個,去了塔爾斯后,要大罵塔爾斯國王一通,斥責‘影子騎士’在南疆戰事結束后,就沒后續動作了。”

北山也恍然的笑了起來,塔爾斯人雖然平常見不得光,但向來驕傲,被凱蘭那邊派去的使節這樣羞辱,就算原本有意合作,現在也絕不會低頭了。

這樣一來,“影子騎士”們也就只剩下答應他開出的條件這一條路,不然就是兩邊不討好,得不償失。

“有馬爾科姆這家伙果然很不錯。”他心里感嘆著。

至于塔爾斯那邊會不會把罵他們的話,派人去又轉告凱蘭一聲,導致馬爾科姆暴露,他倒是并不擔心,被人罵了還派人去告訴罵人者的頂頭上司,那不叫道理,那叫犯賤。

“你看看你個老狐貍,總是賣關子的壞處現在顯現出來了吧?明明是該說的事情,結果要不是我突然想起,你就忘完了。”問清楚最后一點北上的隱患后,北山也調侃了起來。

誰知道,修斯的臉皮果然厚到沒邊,聽到這個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揶揄著回道:“那你又怎么確認我不是故意等你問了才說,看你這個最高指揮官是不是記憶力不行了呢?

說完,修斯不等北山懟回去,一溜煙跑的沒了影,那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把老骨頭,害的北山只能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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