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5章

順天府鄉試錄序

今年乙卯順天府鄉試乃我 皇上龍飛之第十二科也考試官 德臣維楨侍講臣煒皆以 上命至同考試官進士臣復臣溱知縣臣孔墀教諭臣應和臣樞臣梅臣棟臣大魁臣成式皆以聘至監試官御史臣冀臣俊皆以 請至其諸執事人眾則皆府尹臣耀府丞臣鏜辟至而臣鏜則職在提調董一切簾內外事先至諸臣咸至矣既分之而各執乃事矣臣乃進提學御史臣馬三才所選士及諸曹六館所選士三試焉乃復加志掄選錄雋者一百三十有五人焉士既錄簾內外諸臣始相見乃喜而相慶曰嗟乎良哉選也藉是可以報 天子矣然臣維楨顧有懼焉今者臣手錄以獻之 上也色教教而不能持足盤盤而不能前誠懼之也臣聞之往古士有才賢而不獲進有司罪無赦進矣而才賢者不果効有司之罪亦無赦何者不智之故也今夫所貴乎樹木者樹松栢也其次樹桃李松栢可材桃李華悅人所不足不任風雨然不與荊棘倫矣即若不意松栢化而為桃李桃李又化而為荊棘持是以譙呵樹者則樹者口噤莫為應彼其初固嘗植之也夫樹人亦類乎是者臣恐其或類之也故懼臣關中人也頃者臣自關中來而渡于孟津見有轉大木于河滸者前呼輿謣后皆應之木翩然如馳焉當是時也即有齊謳郢調吳龡越吟與夫激羽流商之奏截云下塵之曲悉末之用矣臣以此則嘆以為侈言無當而繁華沒實故今校諸生之文則直掇大指而棄其雕蟲葢竊有悟于轉大木之事也既行而及燕趙之間則今 畿內地也在昔燕趙之間猶多奇偉俶儻之士今其人巳往其聲猶存也臣乃頓步躊躇于境上者久之即其人雖不純于先王之道然以効節不顧身盡公而不狥私固亦有足多者焉今此諸生以誦說詩書稱引先王則人人能矣令之受事而奇偉俶儻之氣如彼何故臣猶愿諸生之慕之也今 國家建都于燕四方奉贄納貢之臣襁屬而至其諸齒角羽毛百物珍異皆 御府所余常山在其右遼海在其左厥形險固造物者故設此以作藩垣文 國家所有然所貴者唯獨節士之干與忠義之腹耳異日者諸生誠養有節士之干而懷忠義之腹則臣且望下風而拜之非拜諸生也拜節士與忠義之夫也臣列在交戟之內最久竊覩 陛下之神明天授之也即如一日之間 國家之大議凡幾其大事凡幾然事皆炳于前知而議皆成于 立斷諸司 奏疏而得報者咸抱疏吐舌以為弗及今此諸生豎儒耳豈能奉奔走哉然臣私以為世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所求者博所取者微也若是則臣乃敢以諸生 進矣而卒慮乎奔走之或后也故事士既錄順天府有宴宴諸生諸執事皆在焉臣將挾持前說須詣宴所一一為諸生道之且因以為勸焉而先以謁諸同事諸同事曰夫勸也若是而止歟于是臣應之曰諸執事亦嘗聞里父之醮子乎里父之醮其子于客位也為之具三加著誡詞備矣客曰且更有加乎里父曰無以加也曩吾父所以醮吾者固若是止矣今吾所以勸諸生者固吾昔所受于先達先生者也錄將 獻臣宜有序引其端乃謹具其始末如此云

武舉錄后序

今年庚戌、天下貢武士于京師、維九月實當會試、屬虜警至、有司以 天子命、且舍而逐虜、俄而虜遁、比十月、有司復、以請、乃試、臣維楨濫耦臣、瓚而典是役、事竣、亦宜有序、序曰、臣自守官、史局、得以、覽稽秘書抽尋往跡、睹于、近事、則深嘆、國士之難焉昔我 成祖之都、燕也、虜商徙幕而北絕數千里。猶尚以為、肩背之患。興師窮追。至南望斗杓而還。當是之時、士大夫以狥國為榮保軀為辱。猛氣英聲。振于殊俗矣。正統初虜復入寇賴二三驍將、銳身與戰虜遭創奔去竟不更來綿歷而及弘治。正德、數十年。間即有烽燧猶之驚。電飆風倏、起倏滅、士大夫以為亡足憂、于是左干戈、右文墨、與時恬嬉曰有余快斯視軀重矣、 皇上神武、燀赫、同符、 成祖、自嘉靖來虜何嘗敢窺關南、頃緣邊候、稍懈、奄焉擁入、奄焉、竄逝、彼仗鉞登壇者、豈少乎、卒莫有摧輪而笞其背者、則信乎狥國、之難也、當攤卷品士時、則仰 天祝曰是安得、狥國之士而收之哉。誠嘆之也。夫保軀之與狥國、不可同日語矣、士不免蹈此者何耶、士有三北、不識形便、與敵相迫者北、金鼓之聲在耳、弗審利害者北、拙騎射者北、如此則保軀之士眾、而狥國之士鮮矣、臣以故按依舊令、偏主射技、射中多者、即文不副射、收之、文而能陳形便、指利害、射文中者、亟收之、凡以冀狥國之士出、不至為奔北保軀者等爾、夫臣之于君、譬則手也。夫手上以修頭。下以修足。蜂蠆傅體。則搏而捍之。臣奈何獨自、保哉。故壁壘、盈郊烽、火相燭不謂懼。羯奴魁健日、厲兵馬而謀南向、臣不謂憂。臣所懼而憂者。惟不得、狥國士。奮距先登。俘名王執貴人連綴而獻之 闕下爾。誠令在收者有若人焉、則豈惟 宗社是倚亦臣之所大幸也臣竊見 皇上加意邊庭、思得猛士以寓。托之、未始一日釋于懷、臣今收者若干人、劍斷割則知利。士驅使。則知賢。茍稍稍任用斯辦之矣、今有賣珠于市者、華其櫝而。中亡珠貿人以為美、攜歸而。啟視之、則唶、然嗟焉、臣懼其與是類也、惟任之哉、惟任之哉、

南宮奏議序

上即位之十有五年制度儀文漸巳還古、乃復欲創未有起未振備一代獨偉之觀然、典在禮官當是時介溪嚴翁為宗伯始也而宗伯明經術習今昔之故然文達情與權明年丁酉 皇太子生天下咸悅遂請正號 東官順眾望定國本從之其年會議討安南稱不貢也則計以為且須文告不聽則伐之無遽勤兵于遠戊戌 上欲尊稱 文皇帝為 成祖 獻皇帝為 睿宗必祔之廟文舉秋享 明堂以嚴親配諸大議皆下眾恐乃悉議如禮咸以為難己亥大行章圣皇太后祔顯陵 上痛甚為條悉事宜展孝思焉先是二月 大駕幸承天以南祔故宗伯從計劃甚伙具大狩條中其年 大享殿肇工殿取明堂之意而異其號制則頗采部議用之文言官以故禮部侍郎薛瑄從祀請下議禾一罷之翁言獨多瑄辛丑 宗廟災 上趣有司更起之則告費巨民困宜順變緩圖以安眾心許之是歲也安南聽始謀果降乃奪國號貶為安南都統司給印如禮部議壬寅虜大入寇山西參將張世忠與遇戰死之白為立祠旌忠勸余者將由是奮虜去不更來其秋 上詔宗伯為大學士兼領禮部如故癸卯侍郎呂公稱卒于家請謚與葬不報呂侍郎者有道仁人也翁疏列侍郎美甚眾愿得請比崔文敏公甲辰 宗廟新復從古制采翁論也凡此皆見南宮奏議中翁在南宮所進牘且千數不具論乃論其著者故宰相得燕見天子召對他即大臣不召翁為宗伯乃數入召見與宰相比言多所匡正其事秘莫為傅獨眅眅在人聽睹者如此刻焉王維楨曰余聞之故老云仁哉 孝皇帝當乙丑選士也私吁于天愿天畀真才裨國用者是時嚴翁應選中夫念誠好賢乃予之賢豈可常哉乃后遺今 天子興知其才委任焉遂竭忠盡智若此惟盛世典章寔藉用明往代莫比焉傳稱好賢之利不于其身于其后人信然哉語亦有之樹木者芘樹谷者肥小言可以喻大而人君惟在樹人

制府奏議序

總制陜西三邊軍務有若松石先生者今晉太保列司徒移官南京云先生蒞邊越四稔若所駿豎若所鴻謨咸載奏議中原州兵備副使滇南李君乞集于先生所刻之居無何李君去會東山紀君至刻始竣事遂稱制府奏議云議葢凡五種君子觀之有五評焉評曰輕車踰險強弩貫札增陴拒沖浚塹戒襲胡戰弗克胡守弗堅若言邊備校古宜今威戎捍虜則南仲之謀也顧惟饋餉屈乏進有后憂夫烏獲猛矣使枵腹而操束薪且弗勝也況奉千鈞若言邊儲殫精竭慮危陳愁論則葛亮之忠也虜寇我圍為旤甚巨小入小挫大入大衄逮乎庚子之捷百七十年僅此一睹若言邊功禠魂奪膽埤威生氣則衛霍之勇也功雖細必錄罪雖眇必罰賞非演濫罰非近苛若言舉劾奬猛勸良策駑磨鈍則小白之公也今者 天子嘉其勞士紳讓其美三陲頌其德四域流其聲炳乎煌煌赫焉盛矣先生遜弗處也若言陳謝卻名如釋辭能如舍則淵禹之虛也門人王維楨氏聞之曰夫五言者確矣無遺厥本乎乃遂申曰予觀松石先生殆執誠體國不二其德者乎夫九信而一違難以語誠始守而終渝難語不二故誠百嘉之宗也不二萬事之紀也君子而有所樹立無務于聲色無變于頺壯兢兢屹屹奉以終身然后稱于世而列于不朽之涂矣先生之制軍也患敵若癬恤士若子苦顏悴形人皆信之年踰六袠服官三十余禩乃愈益約躬勑度長筭卻慮戚戚焉惟社稷之大計是圖靡惰志焉諸葛武矦曰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先生當之所謂誠不二耶所謂不朽所謂本耶季世滋偽士皆務華標而疏于實蹈群群然彩土舟而行江河也不慮其殆如先生者豈非鮮哉愚昔祗役西土獲謁先生于轅門乃遂徧觀營械親聆規畫咸鑿鑿如集中所云未始飾情張偽以炫已震代也嗟乎誠哉紀君以使來征序愚具所論復且綴曰先生姓劉氏楚之麻城人也竊聞之其遠祖在唐宋朝有官經畧有官制置今先生以大司馬兼都御史制軍務實統兩祖之榮纂百世之休矣語云將相無種其不然哉其不然哉

陜西奏議序

侍御雙溪張公有陜西奏議一帙剡之臬司傳之大夫士或問王子奏議者何曰人臣將 天子之命于四方四方有事條而 上聞 天子曰可則行否則止故奏議者啟 宸聰而達幽遐者也稱陜西者何雙溪按陜西條聞者陜西之政他無與焉稱陜西志專所也剡而傳者何序有之涇野先生曰范后之有事西土者也范者何為其辭辯也為其畫當也辭辯畫當者傳乎夫闡幽昭故稽之在辭樹大濟養本之在畫言弗中款謀弗投機奏于 天子天子弗聽弗聽弗敢行由是志抑靡究變日益滋是故鄭人修辭周士好謀一時稱之后世傳焉是議也狀淑慝則循聲而得貌陳利害則披文而見情述因革則纖委而易感談天人則悚惻而難忘厥識玄玄厥論秩秩讀之者矍然興不寐之懷焉斯其辭不亦辯與議中皆巨事而其建事也執符于往度參變于今規割正于中庸會通于眾論章章縷縷烣烣囗〈火霍〉囗〈火霍〉卒之威揚紀振蠹抉豪摧關以西藉是底寧斯其畫不亦當與故能有奏輒可隨試隨效凌駕往哲作法嗣來今之君子寡見其儔矣或又曰漢賈子非一代之英與乃其陳說治理豈不辯且當耶乃竟竽瑟于文帝焉何也時也賈子不幸而丁漢張子者幸而丁 睈明也然張子賈子之耦與葢賈子挾練達之智張子抱閎偉之才張子忘籌于禍福之涂而賈子恒較情于功名之會智配才敵識不可同日語矣然張子嘗語予曰我生惟身耳豸錦者 君所賜也顧榮棄節則賊身之道矣嗟嗟烈哉奏議凡若干首張子示予于少華之館問序王子曰而辭辯而畫當而又節挺可傳

鈐山堂集序

自楨承乏翰林好覽當世之作者顧其籍不盡有居數歲乃始獲鈐山堂集讀焉鈐山堂集者今少師袁州介溪嚴翁所為詩也夫 明興百八十年矣而作者代起猶之霞蒸云變爛乎域中然問之學士或予或否揆之今昔或合或盭若斯集者寔所希遘覩也夫古者今之范也君子之言也非法不道故美而傳今夫公輸子天下之巧人也若釋規矩而自創則拙此道明于弘治之間于時作者數人興而鈐山在其中故搜奇抉異博者能之汾囗土出幻化才者能之然法以約是二者非好古篤力弗至也凡鈐山之作三者具焉是故言出而人誦之鈐山故與空同李氏交李詞尚法亟稱之語在漁石唐翁序中楨既讀鈐山集乃后文會長老先生習鈐山事者論道之也初翁童囗稱神既入詞垣即用才顯名乃復即謁告返故所居鈐山之東堂而繹業焉葢七年往也于是蓄日以邃詞日以昌跡遠而名顧近處深巖而朝士大夫慕焉尋乃游兩都歷數階迨今相且四十載余矣為言累百千澤溢而流貯廣而發要自鈐山始也故總其凡盡系之鈐山號曰鈐山堂集云歲乙已楨得請且行從故事即辭于相舍翁手集授之命曰歸序矣始翁居山中有日者談公貴翁拒之詩元無蔡澤輕肥念不向唐生更問年見載集中由是言之當是時翁于詞篤矣弗以富貴淆厥志也君子立言而垂不朽者誠非易哉嗟乎弘治時士先實后名用本達末然又安安干退養之節如此云

刻河垣稿序

河垣稿者今關中提學憲使與槐謝君參議河南時作也謝君入關時屬余歸在華下得見謝君謝君遂出今稿示余余又以觀華州守胡子胡子好詞重有慕于當世之作者乃輒取而剡焉嗟乎胡子可謂識詞之美矣乃余則悼其志焉夫謝君白下豪雋人也往在翰林恒與余相朝夕甚篤余覩謝君不可窮以詞時詰之以事乃謝君能章章道縷縷分也當其時戎馬漸生矣設令不跌或引而畀之重權蕭曹丙魏之業豈足論哉后謝君既出在外七八年而虜患愈益甚其時問所能排難解紛之臣至汲汲也乃因而進者數十人而謝君不與斯其故余難言之矣今稿中詞云九逵信云廣脫輹將焉馳不可悼哉不可悼哉夫君子之學將以康世保邦為也不得則托文以明其志故余讀謝君募兵行則嘅然壯懷焉夫驅生民而就死地所重在賞先王以耀威為務所戒在器成敗之機視乎握筭所急在將而謝君詞皆具焉世徒曰謝君詩人耳淺乎睹矣剡成胡子持以訊余若謝君詩當居古人誰何之右余以為謝詩沖者似韋柳然秀俊者過半葢自大江以南其所崇尚習效皆若此矣若謝君者又矯矯著聲者也

潘襄毅公文集序

夫近世以來凡宦人葢棺則集出葢坱然塞乎域中矣然觀者或厭其繁至欲得祖龍之火燎而滅之為其紫奪朱之章而亂真是疾憤之語也非過乃有若襄毅潘公集者則焉可滅弗彰也當 今上御極之二十年潘公方以都御史使在外督采木之役其時洛陽孫公為副使分董其事甚理忽而坐誣奏收焉囗公抑心抱 不能自明也乃潘公則為上書白其事 上竟為釋之書畧曰若如所奏則罪當歸臣不在孫副使即不如奏亦宜罪逮誣者示讒口之戒嗟乎壯矣夫利害之臨灼如炎熖彼其不阿指反舌以重勞臣之咎斯亦優矣矧引為巳責而脫之罪乎故余讀潘公集至此則輒變色起坐極嘆其難焉夫所為貴言者謂其可訓世教也有言若此則安可滅弗彰也潘公之子曰都事君者憂其先大夫之遺業不傳傳或弗遠遂乃板行而以序謁余曰先大夫詩若文在斯愿因門下著之夫詞人之詞其指洸洋幻化而靡在住著恒為有道者所裁彼其歸又一門涂矣乃若潘公則道德之凖而節士之儔也徒以詞人比觀焉可哉都事君孝不忘親忠不負國固克纘其休者余故并著之焉

少華贈言序

少華贈言者贈龍坡劉子之言也劉子將赴 闕祖者為言以贈稱少華志治所也昔韓矦朝周周人為之賦梁山即景抒懷緣物道致有余感焉贈言既集王子誦之感作序序曰詩者言乎言者志乎然根之動矣夫美劣區材則欲惡殊情純秕判政則悅悒異向述欲昭惡闡悅章悒則言興焉故曰言者志之華標情之外際文以宣之斯謂之詩今說詩者脈脈而興咨咨而吟泠泠而發鏗鏗而向則嘆曰詩在斯詩在斯夫脈脈咨咨意也泠泠鏗鏗音也其興其吟其發其向孰使之耶動于志也惟動故音惟音故詩風噫而葉切湍激而瀨語物亦有然而況詩哉載觀贈言言者數十輩有昵留有愴離有述征有覬來有鴻篇有短韻有浩曲有切嘆夫若是累累也然昵留愴離根乎悅政之所孚也述征覬來根乎欲才之所感也鴻篇者廓此者也短韻者約此者也浩曲者演此者也切嘆者戀此者也潛格默化縱發忽吐靡由要取不屬意必諸君子之動干劉者厥惟深哉今夫春淑氣載敷萬喙咸鳴而或則雝雝或則喃喃或則喈喈或則恰恰何弗同耶然迓氣沖和宣靈暢序則諸鳴者一焉知此可以觀贈言矣客有曰先王陳詩采風以考民俗察治道今 天子稽古甄治上下其績劉子持是言往其殆最乎王子曰劉子才而政令問上徹即不詩猶最況爾爾哉

榮壽錄序

榮壽錄者錄壽趙母太淑人言也太淑人有子曰洪洋先生為御史中丞晉少司馬鎮撫關中在關中而會太淑人七十壽于是關中游君子暨諸鄉君子咸有言稱慶累累數百章大要謂厥母厥子域中無兩而且祝之王生之至長安也先生出以示王生王生曰夫錄有諸君子之言矣然非諸君子之私也語出民間詞者采之被以華繢著之篇什宣之詠歌奏之堂下凡在錄者咸真放實吐公唱直和匪昵于比周匪倚于歡愛嗟乎難哉夫齊民之言可畏詞人之言本乎齊民者可感夫民無飾情不善偽口德我則悅悅則欲久欲久則祝而又欲久其所親不者反是余嘗讀華封之頌并時日之怨至變色嗟嘆轉徙警吟為人上者豈可不慎夫詞人者擥擷風謠章闡物情故愛之言溫惡之言厲美之言繁刺之言絕君子觀之為愛為惡為美為刺循文省念感由是作詞其可少哉余自訪藥山澤再易歲年乃往往與山澤人游山澤人問余曰今撫我者誰也曰趙也有趙者誰也曰今太淑人也山澤人舉手加額仰天祝曰大人千年淑人萬年至咨咨不已余感之有詩及得觀茲錄總其言率根愛標美溫如擊玉繁如雜弦乃知眾愿既集君子始文夸不涉誕頌非違群故曰錄有諸君子之言非諸君子之私也先生曰夫吾以錄為諸君子之言也吾壹不知非諸君子之私也吾日且謀之梓王生曰錄梓行將有畏焉將有感焉何以故察夫愛惡之情能弗畏乎究厥稱愿之始能弗感乎茍民有憎喙士罕善述即于親歲上三錫日張五鼎謂之曰榮壽去榮千里矣去壽萬里矣先生韙之遂用為序而附余詩于錄

崔束鹿德政錄序

嘉靖十三年乃余即聞神木尉崔氏賢神木秦鄙邑也是年屬大比神木方執事場屋故人士見者往往能道說其狀神木葢前剖符陽曲典司有執性鮮諧時乃奄爾坐論此聞于十五六年余得之晉人又五年而為二十一年乃蒲城令李思庵氏曰忽以公事過余廬為余道束鹿令崔氏賢問之則前神木尉也李即其土人言稽必信余往聞非謬哉頃之李自蒲城寓書抵余列束鹿之政甚偉畧曰夫民不即康者存上崇虛譽而乏實作功弗奏序者存志涉囗囗囗逭艱危斯兩者仕宦之共情季世之公患囗囗囗囗習隳艱危逓遺民安所賴哉束鹿之巨殃囗囗囗囗奸惟賦夫疾有必死癰疽是巳謂善潰囗囗囗囗囗蠹蟲是已謂善損也水若賦實似之崔 【 下闕】

主站蜘蛛池模板: 沧源| 济源市| 大荔县| 沾化县| 建水县| 苏尼特左旗| 天水市| 连城县| 抚顺市| 神农架林区| 高雄市| 长兴县| 石渠县| 江孜县| 小金县| 保靖县| 永州市| 衡东县| 邹平县| 永吉县| 石景山区| 嘉义县| 皋兰县| 稻城县| 龙游县| 五常市| 山东省| 湖北省| 红桥区| 宜君县| 平果县| 安阳市| 武安市| 漳浦县| 舟曲县| 海盐县| 清徐县| 响水县| 浦北县| 阿城市| 榆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