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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我看到雨里的那個人,慢慢兒就走過去,他不是蕭然,是以前那個班里的副班長,格明是精神上難免有幾分的失落和好奇,他來這里是找我嗎?
“軒琦”格明
“嗯?”這是我一般也是最容易的回答方式,又手自然而然就放在一起。
“我是格明,你記得嗎”格明
“嗯,格明,你……找我……有什么事”
“軒琦,其實我想對你說,在你離……開的幾天里,我……干……干……”格明
“嗯!?”(你這個變態狂)
“我……干……干了許多連我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事,比……比如我會……會在夢……夢里……把你……給……給……給”
“嗯!?”(你這個畜牲)
“給想起,想起我們一起做過的事”格明
“一起……做過……的事”我嚇了一跳無知的17歲我葬送了什么嗎,除了流水般逝去時間。
“對……對啊,就比如……我……我們……一起寫作業……一起”格明
對了格明的話,我大括知道他想說什么,其實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只是我已經再也經受不了他大舌頭的精神刺激。
“軒琦~”是上帝在呼喚我嗎,我轉過頭,是姚晨,他剛回來。實在太是時候了,我上去一定親死她。
“對不起,如果你不介意,我們改天吧,再見”脫著長長的尾巴,我躲進了姚晨看似安全的堡壘里,心想,一切都過去了,不巧她竟揪起我的耳朵,力氣好大。
“快說,你這小狐貍,又勾了哪家的公子哥”姚晨
“是……以前的副班長”我打量著自己說的話,馬上發現了問題,不是以前的副班長。
“那是什么”姚晨
“就是副班長”我又繞了回來
“啊~死丫頭,人鬼情未了啊”姚晨
“去你的,是他自己來找我,況且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看的。”
“要不怎么說你是狐貍,背后那條尾巴在從那跑過來的時候就使勁的晃啊晃,你以為我是瞎子啊,走上子涵憑理去”姚晨
我被拖著,又上了女生宿舍里面,被兩個人夾在床邊坐著,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子涵開口了。
“不行,我也要去勾一個。”子涵把頭發理了理
“嗯我也是,我們要一起加油。”姚晨兩個人躲在墻角奸詐的笑著,頭上好像頂著兩個紅色的觸角一樣。
躺在子涵軟軟的床上,我看著天花板上的窗子,雨水拍打著那扇玻璃“噼哩啪啦”有著雨季獨有的氛圍,那一點點的影子從我的身體流下,就像是躺在水里頭一樣,窗外的雨好像就在身邊下著多么動聽。
突然覺得心里一陣空虛,就像失去了什么該有的東西,捏著子涵透明的小傘,我跟他們說過想去雨里走走,“那你去吧,隨便找幾只小蝌蚪回來”子涵。
“炒著吃還是養著,子涵有什么企圖”
“要那么多干什么,一只自己養著就夠了”姚晨
“???”為什么聽不懂,開了門,風吹在臉上,心里順時就有了生命力,就像被重新點燃的蠟燭照亮那一片金色的黃昏,或是又回到了地球的表面的衛星,停止虛無飄渺的游蕩,總之,這是一種很新鮮的味道。
在食堂后的小巷里走著,干凈而透明的雨偶爾落在身上,便像水晶球一樣好看,記得媽媽就經常在下雨天拿著臉盆帶我一起接水晶,都是那幾天水龍頭壞了的緣故,所以我會伸出手去接觸它。
左下角一朵小花,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肩脖。
“啊~~~”我叫了聲,這是誰,肩上的手抓得很緊,耳邊只有雨的喧嘩,我想喊救命,可是這太愚蠢了,因為這里是學校最荒涼的角落,雨又這么猛,電光火石之間,想起蕭然過肩摔的姿勢,于是雙手一下抓住那只手,顯得那么干脆利落,一側身,這下一定成功,可沒想到豎直的分力不力不夠,連人帶人一起被按在地上,身上的重量根本就使我不能動彈,還有呼吸也變得急促,感覺上面那家伙開始有了動作。
“媽~,對不起”我已經放棄一切可以抵抗的措施,讓臉與水面貼著清靜,而眼睛里早已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什么,雨倉惶的下著,身邊開遍雨花,像似要讓一切都失去知覺,慢慢的,眼睛合上了。
“軒琦”我漸漸聽清楚了聲音,難道是姚晨他們來,可是為什么還是重重的。一個人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是蕭然他怎么會在這里,第六感讓我下意說的就讓身子撲上去抱著他。
“你看到了是不是,全都看到了,看到了那個……禽獸”
“那禽獸是我……不是,我是說……我是那個禽獸……不是……從剛才開始就是我”蕭然
“禽獸!!”我沒聽錯嗎,從剛開始就是蕭然,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