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嬌體弱的和親公主4
- 宿主她有百般人設
- 生葳蕤
- 2424字
- 2025-08-30 05:20:00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阿契遼已經逐漸適應了拂衣的親近,不再動不動就臉紅,不過本質上還是那個害羞靦腆的純情大男孩。
“姑娘,明天就是年節了。”麥訖將草原人民送來的不知道是第幾波的禮物放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謝謝你了。”這些天拂衣也憑借強大的學習能力,學會了草原基本交流用語。
拂衣仔細查看了這一堆禮物,心中默默記下他們的友好。
“年節都會做些什么呢?”
說到這個麥訖就格外熱情“那可就多啦!我們草原的年節可熱鬧了,姑娘到時候可以讓王子帶你好好逛逛。”
拂衣微微一愣,心里有些暖意。
蘇木達也是這么說的,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地讓阿契遼好好照顧她,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寶。
這時,門簾被掀開,高大的身影裹挾著寒風走了進來“拂衣,來試試這件衣服你喜不喜歡?”
看阿契遼這么興沖沖的樣子,一旁的麥訖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拂衣看著阿契遼手上的皮草,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是王子前些天獵的大熊身上的皮。”麥訖解釋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有這么大呢!”
拂衣抬手遮住了上揚的嘴唇“阿契遼好棒~”
阿契遼就像受到主人表揚的大狗狗一樣,眼睛都亮了。
“那你快來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拂衣接過皮草,套在自己身上。
這件皮草有些寬大,針線處也有些粗糙,似乎并不是很合身。
拂衣攏了攏皮草,讓它看起來更合適“很合適我,謝謝你,這是明天年節上要穿的嘛?”
阿契遼的耳根突然紅了,在拂衣疑惑的目光下,他撓了撓腦袋“你喜歡,什么時候穿都可以。”
拂衣笑了,笑容多了幾分明媚。
第二天的年節果然非常熱鬧,有集市也有雜耍,還有一些相撲比賽,拂衣看得很熱鬧,身體似乎也被這熱鬧的氛圍所感染了,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阿契遼牽著拂衣的手,臉色自然還是有些紅。
拂衣歪頭看了看如此純情的阿契遼,突然想逗逗他。
拿起一旁小攤上的鈴鐺掛在阿契遼脖子上的獸牙項鏈上,掛完還搖了兩下,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拂衣眉眼彎彎“阿契遼好乖,像小狗呢。”
其實草原上的犬類都不算可愛,但是拂衣就是覺得阿契遼像小狗一樣可愛。
這下阿契遼更加手足無措,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鄭重地捧住拂衣的手“那我一定是只忠于你的狗,永遠保護你。”
兩人對視,拂衣有些愣住了,摁了摁阿契遼的肩膀,迫使他彎腰,然后緊緊抱住了他。
跟阿契遼比起來有些嬌小的拂衣就像掛在阿契遼身上,她的語氣滿滿的都是快樂“謝謝你,我好開心!”
這種情緒直到阿契遼付完了鈴鐺的錢也久久不能平息。
阿契遼在一旁看著拂衣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臉蛋心里不由得也默默高興,雖然瓷白的容顏確實美麗,但是阿契遼更希望拂衣是這種健康快樂的狀態。
兩人逛了很久,拂衣有些累了,阿契遼陪著她在一旁坐著休息。
“拂衣,看。”阿契遼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樹上系著五彩繽紛的布條。
拂衣一挑眉“那是什么?”
“草原水分不多,很難有樹木生長,但是那棵樹長得很好,活了很久。”
拂衣眨眨眼,阿契遼被她那專注且狀似深情的目光盯的有些臉熱“所以,那棵樹是我們這里的神樹,年節在樹下許愿,來年就會實現。”
拂衣展眉一笑“那還等什么?我們去許愿吧!”說著就要拉阿契遼起來。
阿契遼那么重拂衣當然拉不動,阿契遼只能順著拂衣的力氣起來,還順帶穩住拂衣的身體。
兩人來到樹下,拂衣雙手合十,虔誠許愿。
阿契遼則在一邊,眼神認真的看著拂衣。
拂衣一睜眼就看到了阿契遼在看她“你為什么不許愿?”
“我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可以實現。”阿契遼神色認真。
拂衣雙手環胸“不行哦,你也快許愿!”
聞言,阿契遼抬頭看了看隨風舞動的彩色布條,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拂衣“我的愿望是所愛之人在我身邊。”
“它已經實現了。”
拂衣一愣,眼角眉梢卻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笨蛋,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啊。”拂衣有些羞惱地拍了拍阿契遼。
阿契遼還是很認真地看著拂衣“會靈的。”
“嗯……那我的愿望就是,和阿契遼歲歲年年!”拂衣歪頭淺笑,對上了阿契遼認真的目光。
這下是阿契遼愣住了,隨即他主動抱住了拂衣,他的懷抱如同他的人一樣溫暖。
輕柔的吻落在拂衣額頭“會靈的,我用我的生命保證。”
拂衣拍了拍阿契遼的肩膀“蹲下來一點好嗎?”
阿契遼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
拂衣捧住阿契遼的臉,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因為,我想親你。”
即使阿契遼膚色黑,但是也無法掩蓋他臉紅的事實,他再次開始手足無措,像個犯了錯的小孩。
拂衣忍俊不禁,抱住他的脖子。
“現在,把我抱回去吧,我好累啊~走不動了呢!”
阿契遼環住她的腰,托住她的雙腿,將拂衣抱了起來。
拂衣將臉埋在阿契遼的懷中,周圍的人善意的打量都被阿契遼寬闊的懷抱所阻擋,一同被阻擋的還有草原上凜冽的寒風。
麥訖告訴過拂衣,年節的時候在神樹下許下愛意的諾言并親吻的情侶,會相愛一輩子。
拂衣相信,能在草原上長大的神樹,一定會很靈。
年節第二天,拂衣和阿契遼就被蘇木達叫了過去。
“昨天玩的可還開心嗎?”蘇木達親熱地問拂衣。
拂衣臉上染上了一抹薄紅“開…開心。”
蘇木達狀似無意地說“聽說,男子獵來的皮,再由男子親自縫制送給女子,就表示這個女子是他想與他相伴一生的伴侶。”
聽到這話,阿契遼觸電般收起手。
拂衣看了一眼阿契遼,想起昨天阿契遼粗糙且傷痕累累的手,心下了然。
所以,皮草的針線才會那么粗糙……
“母后!”阿契遼又羞又惱。
蘇木達笑呵呵,仿佛這才反應過來“媳婦兒身上這件,是阿契遼前幾天獵的熊?這縫得不扎實,針腳不好看。”
拂衣安撫了一下炸毛的阿契遼“沒有啊母后,我覺得這非常好,很保暖。”
看著小兩口甜甜蜜蜜,蘇木達似是有些安心了。
“你們啊,可欺負死我這個老人家咯!”蘇木達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趕兩人走。
拂衣笑意吟吟“我們會再來看您的。”
蘇木達擺擺手。
阿契遼作為草原王子,要處理的事還是有些多,送拂衣回了帳篷之后就又有事要處理就出去了。
拂衣摸著身上皮草那粗糙的針腳,不由得笑了笑。
麥訖在一邊好奇“姑娘,您笑什么?”
拂衣依舊笑著“叫我王妃吧。”
聽到拂衣這么說,麥訖似乎明白了什么“王妃,您要送什么給王子嗎?”
拂衣狀似苦惱撐著頭“是啊,送什么好呢?”
“在我們草原,女子可以編一個同心結送給男子,表達那個女子的喜歡。”
“同心結……”